第42章最終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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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最終下場
第二日一早，白夏便哄著自家弟弟把泉水喝了。
白小野迷迷瞪瞪的被哥哥叫起來喝水，之後感覺到身體是前所未有的舒適，便又睡了過去。
見他如此，白夏勾了勾嘴角獨自來到小廚房。
他知道盛衡什麽都不缺，就想著臨走之前做些吃食聊表心意。
因著是早餐，他便只熬了養胃的五白粥，蒸了餅，又拌了幾個爽口的小菜。
自留一些放在竈上溫著，而後就端著托盤出了小院。
才踏出門檻，白夏便發現其實各個院子都有人把守，偶爾還會有人進出，但他們昨日住的地兒卻一直都無人打擾，看來是提前得了命令。
路上沒人阻攔，白夏去到盛衡所在的院子時他正在舞劍，一招一式，幹凈利落，穩健瀟灑，能讓人看呆了去。
許多年後，甚至是已經換了個世界生活，他還是能清楚記得此時的場景，以及觸動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某種異樣情緒。
見白夏來了，盛衡便放下劍：“這麽早？”
“昨日睡多了，不想睡了，”白夏言罷，示意了下托盤，努力讓自己不要因為眼前人的身份太過拘束：“做了點兒吃食，王爺看看合不合胃口？”
盛衡挑眉，心情沒來由的有些愉悅，他轉身進了屋同時說：“進來吧，你的手藝定然差不了。”
見他將碗碟放下後還站著，盛衡便道：“你與雲震是好友，見我也不必那麽拘著，我讓人再添些吃食，一起用吧。”
看著桌上豐富的吃食，白夏心情覆雜，他感覺自己好像反倒又占了便宜。
不過美食當前，白夏便什麽也顧不上，倒是盛衡只把白夏端來的早食吃了，其他的並沒有碰幾下。
一直跟在盛衡身旁的高大男子見狀露出吃驚之色，不過又很快恢覆神情，白夏並沒有察覺到。
兩人剛放下筷子，就有人急匆匆把盛衡叫走了。
白夏隱約聽到好像是被抓的那幾人招供了，只一個晚上時間就問詢出來結果，看來衙差們的審訊手段不同尋常。
他回到院兒裏時白小野才剛剛起床，看著人把東西吃了，又將一切整理好，兄弟兩人才離開。
王大勇和李丫昨日就被雲凡三人接到客棧，現下看到熟悉的人出現也都哭了起來。
安慰一番，見他們身上沒有太重的傷，白夏也放下心來。
“白夏哥哥，我想回家，我想我娘，想我祖母了。”王大勇哭的一抽一抽的，在他旁邊的李丫沒有說話，小聲抽泣著，卻也是這個意思。
即便是身上還有傷，即便這裏的環境比白家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三個小家夥也還是最想回家的。
白夏牽著白小野的手，又摸了摸兩個小家夥的頭：“好，我們回家。”
他們沒在郁林府城停留，隔日一早便上了馬車。
臨走前，白夏又去了趟盛衡的住處，他本人沒在，倒是上次跟著他的高大男人像是特意等著自己。
“小郎君，這是主子讓人準備的。”劉賀將手中提著的食盒遞給白夏。
白夏眨眨眼，他沒想到盛衡竟然給自己送吃食，微笑著接過，而後又將拿著的小冊子遞給劉賀。
“這是幾樣家常菜還有新鮮吃食的菜譜，可以讓府裏廚子做給王爺吃，偶爾換個花樣兒也是好的。”
將小冊子捏在手中，劉賀看著白夏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頗為神奇。
發現歲錦街的線路、送吃食和食譜，他家王爺和這位小郎君還怪有默契的。
坐在馬車上搖搖晃晃的，三個小家夥自打上車就擠在一起睡了。
食盒就放在白夏手邊，將其打開，便發現裏面裝著的是幾樣兒點心，都是那日早上他喜歡吃的。
捏起一塊荷花酥嘗了嘗，白夏便滿足的眼睛都彎起來。
在找到小野三人的時候，他就往回傳了消息，馬車到達平陽縣，李家和王家兩大家子人已經等在那裏。
自從孫子失蹤，王家所有人都倒下了，只有王水琴勉強挺著，如今見到王大勇她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李家人也不例外，這幾日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如今一家人久久地抱在一起不願分開。
反應過來後又對白夏說謝，好一會兒才平覆了心情。
白家村還是老樣子，許多村民聽到三個孩子回來也終於松口氣，明裏暗裏的給幾家送溫暖，只是裏正依舊板著臉。
無他，白文心一家徹底讓白家村出了名兒。
白家一直沒人回來，屋子從裏到外已經被人砸了個遍。
冷眼看著一切，白夏覺得這遠遠不夠，他要去縣裏親眼看看白文心的下場。
由郁林府城的突破口開始，再加上南北兩地官差緊密配合，不過幾日，便將此次略賣人組織擊潰，更是找回被拐人口兩千餘人。
這在大淩王朝來說可以說是沒有先例，皇帝大怒，直接下令要以最殘酷的刑法對參與拐賣的人進行處罰。
斬首、分屍、斷手，短短一日之內血流成河。
但百姓們並不害怕，反倒拍手叫好，尤其是才和孩子團聚的人們，更是眼睛都不眨地看著略賣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因著白文心是從犯，他的處罰輕了些，斷手後流放到邊遠之地開荒，一輩子無法離開此地，此後家中三代不可入仕。
“只是斷手，太便宜他了。”看著刑臺邊緣處嚇尿了的白文心，烏星洲用折扇擋臉，一臉嫌棄。
白夏冷冷道：“不會，就這麽死了才便宜他。”
他話落，突然聽到熟悉的哀嚎聲響起，側過頭來，就看到白家一家人破爛衣衫的出現在不遠處，很顯然是才與人扭打過。
臺上的漢子手起刀落，白文心的胳膊就斷了，咕嚕一圈滾落在地上，血噴濺一地，他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阿文，阿文。”
王麗娟和江蓮連滾帶爬的要接住白文心的胳膊，被面無表情的衙差擋住。
不知道是誰嗤笑一聲：“還真是感人至深的親情，他們怎麽不想想被拐的人也有家人。”
聽到這人的話，王麗娟回頭又想撒潑卻和白夏對上了視線。
“是你，都是因為你，你怎麽不去死？”王麗娟跌跌撞撞的上前來要撓人，身後的白家人也很恨地看著白夏。
白夏閃開，而後看著王麗娟道：“因為我？不，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你放心，我不會死，反倒會活得好好的，你也放心，白文心也不會死，他該好好活著，活著受盡苦頭。”
“天啊，我命苦啊！早知道當初就不該，”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萬安斥道：“閉嘴！”
白萬安的神情讓白夏有些奇怪，他皺眉，似乎剛剛他錯過了什麽要緊的事情。
眼看著白文心被扔到了他們腳下，王麗娟也顧不得再說話，三兩步上前趕緊將人接住。
“去醫館，快去醫館。”見白文心渾身是血，江蓮這句話說完便也暈過去。
圍觀的百姓散開，白夏也轉身和烏星洲離去，聽到江蓮的話，他挑眉，去醫館？恐怕沒有哪家願意收她兒子。
事情確實如白夏所說，好幾個醫館都顧及自己的名聲，根本不讓白文心進門，最後白家人實在無法找了個走方醫生才總算沒讓白文心丟了命。
又過半月，白大壯獨自一人回到白家村收拾包袱，看到自家家被砸了，立刻紅了眼睛，卻也無處發洩，只是草草將能收拾的收拾了，又匆匆離開。
白文心被流放，白家村沒辦法在待下去，白家人就準備跟著他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
他們離開那天，沒想到白夏會帶著白小野出現。
這回王麗娟沒有再罵罵咧咧，她看著白夏，拉著臉道：“家裏銀錢都給阿文看病了，你們給我們出點路費。”
白夏笑了：“您忘啦？我們早就斷親了，更何況，你覺得我像是會給自己仇人銀子的人？”
“白小野不是啥事沒有嗎？倒是我們阿文吃了不少苦頭，嗚嗚，”江蓮哭著說著，而後又狠狠地看向白夏：“是啊，是仇人，阿文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因為你們。”
白夏沒有理發瘋的江蓮，而是走向一直低著頭的白文心，他用力捏了捏眼前人的肩膀，直到傷口開始滲出血跡才滿意：“好好活著吧，活著贖罪。”
“啊，疼！我下次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你，求你放過我。”
白大壯見此就要揮舞著拳頭上前，白夏後退一步看向一旁的衙差，似笑非笑地說：“你還想惹事？”
“大壯，別惹麻煩，”白萬安此時像是又老了十歲，他看向白夏：“現在這個結果你也應該滿意了，從此我們一家人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白夏瞇了瞇眼看著白萬安：“最好如此。”
他頓了頓又突然問道：“我爹是你們親生的嗎？”
這沒來由的提問讓白萬安的眼神一絲閃驚慌。
可並未等他作答，白夏竟然帶著白小野轉身離開。
衙差又牽了幾個人過來，也不管白家人說要給白文心重新包紮傷口，推搡著白文心便走了，他們只能緊隨其後。
春日陽光正好，白夏牽著白小野的手走在街道上，側過頭來，輕松道：“走吧小野，去美食街。”
“好耶！”
白小野眼睛亮亮地跟在白夏身後，街頭熙熙攘攘，他覺得再沒有誰比他的哥哥更加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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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白夏便哄著自家弟弟把泉水喝了。
白小野迷迷瞪瞪的被哥哥叫起來喝水，之後感覺到身體是前所未有的舒適，便又睡了過去。
見他如此，白夏勾了勾嘴角獨自來到小廚房。
他知道盛衡什麽都不缺，就想著臨走之前做些吃食聊表心意。
因著是早餐，他便只熬了養胃的五白粥，蒸了餅，又拌了幾個爽口的小菜。
自留一些放在竈上溫著，而後就端著托盤出了小院。
才踏出門檻，白夏便發現其實各個院子都有人把守，偶爾還會有人進出，但他們昨日住的地兒卻一直都無人打擾，看來是提前得了命令。
路上沒人阻攔，白夏去到盛衡所在的院子時他正在舞劍，一招一式，幹凈利落，穩健瀟灑，能讓人看呆了去。
許多年後，甚至是已經換了個世界生活，他還是能清楚記得此時的場景，以及觸動自己內心最深處的某種異樣情緒。
見白夏來了，盛衡便放下劍：“這麽早？”
“昨日睡多了，不想睡了，”白夏言罷，示意了下托盤，努力讓自己不要因為眼前人的身份太過拘束：“做了點兒吃食，王爺看看合不合胃口？”
盛衡挑眉，心情沒來由的有些愉悅，他轉身進了屋同時說：“進來吧，你的手藝定然差不了。”
見他將碗碟放下後還站著，盛衡便道：“你與雲震是好友，見我也不必那麽拘著，我讓人再添些吃食，一起用吧。”
看著桌上豐富的吃食，白夏心情覆雜，他感覺自己好像反倒又占了便宜。
不過美食當前，白夏便什麽也顧不上，倒是盛衡只把白夏端來的早食吃了，其他的並沒有碰幾下。
一直跟在盛衡身旁的高大男子見狀露出吃驚之色，不過又很快恢覆神情，白夏並沒有察覺到。
兩人剛放下筷子，就有人急匆匆把盛衡叫走了。
白夏隱約聽到好像是被抓的那幾人招供了，只一個晚上時間就問詢出來結果，看來衙差們的審訊手段不同尋常。
他回到院兒裏時白小野才剛剛起床，看著人把東西吃了，又將一切整理好，兄弟兩人才離開。
王大勇和李丫昨日就被雲凡三人接到客棧，現下看到熟悉的人出現也都哭了起來。
安慰一番，見他們身上沒有太重的傷，白夏也放下心來。
“白夏哥哥，我想回家，我想我娘，想我祖母了。”王大勇哭的一抽一抽的，在他旁邊的李丫沒有說話，小聲抽泣著，卻也是這個意思。
即便是身上還有傷，即便這裏的環境比白家村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三個小家夥也還是最想回家的。
白夏牽著白小野的手，又摸了摸兩個小家夥的頭：“好，我們回家。”
他們沒在郁林府城停留，隔日一早便上了馬車。
臨走前，白夏又去了趟盛衡的住處，他本人沒在，倒是上次跟著他的高大男人像是特意等著自己。
“小郎君，這是主子讓人準備的。”劉賀將手中提著的食盒遞給白夏。
白夏眨眨眼，他沒想到盛衡竟然給自己送吃食，微笑著接過，而後又將拿著的小冊子遞給劉賀。
“這是幾樣家常菜還有新鮮吃食的菜譜，可以讓府裏廚子做給王爺吃，偶爾換個花樣兒也是好的。”
將小冊子捏在手中，劉賀看著白夏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頗為神奇。
發現歲錦街的線路、送吃食和食譜，他家王爺和這位小郎君還怪有默契的。
坐在馬車上搖搖晃晃的，三個小家夥自打上車就擠在一起睡了。
食盒就放在白夏手邊，將其打開，便發現裏面裝著的是幾樣兒點心，都是那日早上他喜歡吃的。
捏起一塊荷花酥嘗了嘗，白夏便滿足的眼睛都彎起來。
在找到小野三人的時候，他就往回傳了消息，馬車到達平陽縣，李家和王家兩大家子人已經等在那裏。
自從孫子失蹤，王家所有人都倒下了，只有王水琴勉強挺著，如今見到王大勇她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
李家人也不例外，這幾日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如今一家人久久地抱在一起不願分開。
反應過來後又對白夏說謝，好一會兒才平覆了心情。
白家村還是老樣子，許多村民聽到三個孩子回來也終於松口氣，明裏暗裏的給幾家送溫暖，只是裏正依舊板著臉。
無他，白文心一家徹底讓白家村出了名兒。
白家一直沒人回來，屋子從裏到外已經被人砸了個遍。
冷眼看著一切，白夏覺得這遠遠不夠，他要去縣裏親眼看看白文心的下場。
由郁林府城的突破口開始，再加上南北兩地官差緊密配合，不過幾日，便將此次略賣人組織擊潰，更是找回被拐人口兩千餘人。
這在大淩王朝來說可以說是沒有先例，皇帝大怒，直接下令要以最殘酷的刑法對參與拐賣的人進行處罰。
斬首、分屍、斷手，短短一日之內血流成河。
但百姓們並不害怕，反倒拍手叫好，尤其是才和孩子團聚的人們，更是眼睛都不眨地看著略賣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因著白文心是從犯，他的處罰輕了些，斷手後流放到邊遠之地開荒，一輩子無法離開此地，此後家中三代不可入仕。
“只是斷手，太便宜他了。”看著刑臺邊緣處嚇尿了的白文心，烏星洲用折扇擋臉，一臉嫌棄。
白夏冷冷道：“不會，就這麽死了才便宜他。”
他話落，突然聽到熟悉的哀嚎聲響起，側過頭來，就看到白家一家人破爛衣衫的出現在不遠處，很顯然是才與人扭打過。
臺上的漢子手起刀落，白文心的胳膊就斷了，咕嚕一圈滾落在地上，血噴濺一地，他兩眼一翻便暈了過去。
“阿文，阿文。”
王麗娟和江蓮連滾帶爬的要接住白文心的胳膊，被面無表情的衙差擋住。
不知道是誰嗤笑一聲：“還真是感人至深的親情，他們怎麽不想想被拐的人也有家人。”
聽到這人的話，王麗娟回頭又想撒潑卻和白夏對上了視線。
“是你，都是因為你，你怎麽不去死？”王麗娟跌跌撞撞的上前來要撓人，身後的白家人也很恨地看著白夏。
白夏閃開，而後看著王麗娟道：“因為我？不，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你放心，我不會死，反倒會活得好好的，你也放心，白文心也不會死，他該好好活著，活著受盡苦頭。”
“天啊，我命苦啊！早知道當初就不該，”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白萬安斥道：“閉嘴！”
白萬安的神情讓白夏有些奇怪，他皺眉，似乎剛剛他錯過了什麽要緊的事情。
眼看著白文心被扔到了他們腳下，王麗娟也顧不得再說話，三兩步上前趕緊將人接住。
“去醫館，快去醫館。”見白文心渾身是血，江蓮這句話說完便也暈過去。
圍觀的百姓散開，白夏也轉身和烏星洲離去，聽到江蓮的話，他挑眉，去醫館？恐怕沒有哪家願意收她兒子。
事情確實如白夏所說，好幾個醫館都顧及自己的名聲，根本不讓白文心進門，最後白家人實在無法找了個走方醫生才總算沒讓白文心丟了命。
又過半月，白大壯獨自一人回到白家村收拾包袱，看到自家家被砸了，立刻紅了眼睛，卻也無處發洩，只是草草將能收拾的收拾了，又匆匆離開。
白文心被流放，白家村沒辦法在待下去，白家人就準備跟著他一起走，也好有個照應。
他們離開那天，沒想到白夏會帶著白小野出現。
這回王麗娟沒有再罵罵咧咧，她看著白夏，拉著臉道：“家裏銀錢都給阿文看病了，你們給我們出點路費。”
白夏笑了：“您忘啦？我們早就斷親了，更何況，你覺得我像是會給自己仇人銀子的人？”
“白小野不是啥事沒有嗎？倒是我們阿文吃了不少苦頭，嗚嗚，”江蓮哭著說著，而後又狠狠地看向白夏：“是啊，是仇人，阿文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因為你們。”
白夏沒有理發瘋的江蓮，而是走向一直低著頭的白文心，他用力捏了捏眼前人的肩膀，直到傷口開始滲出血跡才滿意：“好好活著吧，活著贖罪。”
“啊，疼！我下次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求你，求你放過我。”
白大壯見此就要揮舞著拳頭上前，白夏後退一步看向一旁的衙差，似笑非笑地說：“你還想惹事？”
“大壯，別惹麻煩，”白萬安此時像是又老了十歲，他看向白夏：“現在這個結果你也應該滿意了，從此我們一家人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白夏瞇了瞇眼看著白萬安：“最好如此。”
他頓了頓又突然問道：“我爹是你們親生的嗎？”
這沒來由的提問讓白萬安的眼神一絲閃驚慌。
可並未等他作答，白夏竟然帶著白小野轉身離開。
衙差又牽了幾個人過來，也不管白家人說要給白文心重新包紮傷口，推搡著白文心便走了，他們只能緊隨其後。
春日陽光正好，白夏牽著白小野的手走在街道上，側過頭來，輕松道：“走吧小野，去美食街。”
“好耶！”
白小野眼睛亮亮地跟在白夏身後，街頭熙熙攘攘，他覺得再沒有誰比他的哥哥更加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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