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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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夏竣帶禾黎去見了他口中的老朋友，是個皮膚黢黑的小夥子。
“阿吉好久不見。”夏竣和他打招呼。
阿吉馬上起身和他握手：“你確實有兩年沒來了，好久不見。”
禾黎見阿吉熟稔的態度，就證明夏竣說的沒錯，這確實是他的老朋友，但為什麽難道夏竣來過很多次嗎？
阿吉看到了夏竣身後的禾黎，也馬上和他打招呼道：“你好，阿吉。”
夏竣在禾黎開口之前為他介紹道：“禾黎。”
阿吉露出了然的表情，“你帶人來了。”似乎是意有所指。
夏竣點頭：“嗯。”
二人之間仿佛在打某種謎語，禾黎聽不懂便問：“他來過很多次嗎？”
“當然，他從14歲就開始爬了，是我帶著他爬到現在。”阿吉語氣裏還帶著少許的驕傲。
禾黎詫異，他本以為最多也就是幾次，但沒想到夏竣是以年為計算的。他下意識地問：“為什麽？”
向導沖他擡一擡下巴，示意這問題應該問當事人，禾黎轉過去再問了一遍：“為什麽？”
夏竣聳了聳肩：“解釋起來很長，等會說，阿吉我們明天四個人上山，你帶著我們吧。”
阿吉立刻答應了，“沒問題。”
夏竣簡單和阿吉交代完情況之後，就帶著禾黎離開這裏，到了一家風景不錯的咖啡店內坐下。
夏竣等禾黎落座就發問道：“你覺得為什麽？”
從之前夏竣自己說的家庭背景來看，禾黎只能想到一個答案，他也就這麽說了。
“為了發洩。”
夏竣打個響指慶祝他：“bingo，聰明。”
並不稀奇的答案，只是禾黎不明白這麽簡單的答案明明在剛剛就能說完為什麽到等到現在。
夏竣一語道破他的疑惑，“你想說為什麽我剛剛不說？”
“為什麽。”
正當禾黎以為他能有什麽驚天動地大事件的時候就聽夏竣得意洋洋地笑著說：“當然是為了和你炫耀。”
禾黎：“......不裝會死？”
夏竣正襟危坐：“會，人活著就是為了裝。”
禾黎想走，但咖啡已經上來了，所以為了咖啡他還是坐下來聽夏竣講述他的傳奇事件。
雖然夏竣說的是為了裝，但他確實有裝的資本。他那幾年生死邊緣經歷過的事情的確超過了禾黎的想象，也讓禾黎多了幾分對於雪山的敬畏之心。
聽到最後禾黎忍不住反問：“你是在提醒我嗎？”
夏竣擺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嘖，這也能被你聽出來？”
禾黎再次無語，而夏竣則是換了一幅嚴肅的面孔提醒他：“雪山很危險，保持敬畏就是最好面對它的方式。不然的話，反面案例你應該也聽到了。”
禾黎無語歸無語，但對於夏竣繞了一大個圈子就是為了提醒自己的行為還是頗為感動。
他鄭重承諾：“嗯，我明白了。”
二人走出咖啡店的時候，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恰好在遠處看到了身披華麗披巾的蔔潔和江丘。
江丘眼神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店門口的二人，“那個是不是夏竣和禾黎？”
蔔潔連忙看過去，的確是那兩人，她帶著江丘正要上去喊人就看見店門口出來了兩個女生走到他們面前。
其中一位妝容精致的女生拉著另一位女生的手詢問夏竣道：“那個，請問你是單身嗎？”
是個人都明白下一句是什麽來意，所以禾黎挑了挑眉往後往後退開一步，把舞臺留給夏竣應付。
夏竣註意到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女生，並一把將禾黎拽到自己身前說：“看不出來嗎？我們是一對。”
女生震驚地長大了嘴巴：“啊？”
禾黎一時也楞在了原地，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女生已經大喊著：“不好意思，打擾了！”然後迅速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他拽開夏竣的手正要生氣：“你開什麽玩......”
夏竣精準踩在禾黎說的最後一個字，開口說道：“朋友。”
禾黎皺眉盯著夏竣坦然自若的表情陷入沈默，而夏竣則是無辜地攤手表示：“難道我說錯了嗎？”
禾黎：“滾。”
夏竣笑嘻嘻地面對他。
而這一切在遠處的蔔潔眼裏則是另一番模樣，她暗想，禾黎這麽生氣，一定是因為夏竣長得就像沾花惹草的人，然後發生了剛剛那一幕，所以禾黎吃醋不爽了。
也是夏竣一看就長得不像是什麽正經人，但是蔔潔作為夏竣的多年損友確實沒見過他談戀愛。
禾黎撇開頭不想看夏竣調侃的笑容，正好看到了後面的蔔潔，他向二人招手。
蔔潔熱烈地回應他，“吃飯去不去！我找到家好吃的地方！”
禾黎徑直甩開夏竣往蔔潔的方向走去，夏竣慢悠悠地跟在他後面，這讓蔔潔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她要幫夏竣澄清，哄好禾黎！
她遞給夏竣一個包在我身上的眼神，搞得江丘很緊張，下午不是才說喜歡我嗎？！
燈光昏暗夏竣壓根沒看到，只看到蔔潔惡狠狠地瞅了他一眼。
？
在飯桌上，蔔潔假裝不經意地提起了自己高中生涯，順勢就提起了夏竣的往事。
“禾黎你知道嗎，夏竣有一次高中班級放恐怖電影，他嚇得直接翻墻出去躲了一整個晚上。”
禾黎聽完之後，嘴角上揚對身側明顯嘴角下撇的夏竣說：“現在應該好多了吧。”
夏竣知道他說的是在車裏面的那一晚，所以故意激他：“幸虧有你，快痊愈了。”
禾黎顯然不相信：“那下次去看恐怖電影？”
夏竣喜出望外地答應了，只要禾黎邀請什麽電影他都可以看。
“沒問題。”
蔔潔震驚地看著他倆，我怎麽感覺我成你們play中的一環了呢，瞬間她想幫助夏竣澄清的念頭被打消。她暗罵夏竣，他需要個屁。
吃完飯，夏竣和禾黎回到酒店，洗漱完畢就準備上床睡覺，唯一的難點在於這是一間大床房。
當禾黎走出浴室看到夏竣上半身赤裸躺在床另一側的時候，頓時邁不開步子。
他的猶豫被夏竣發現了，他無辜地說：“你過來唄，我又不會吃了你。”
雖然夏竣確實是這麽想的，畢竟剛洗完澡的禾黎渾身散發著一股水汽，完全壓低了他的鋒利，變得十分誘人和可口，很想讓人咬一口。
禾黎則是冷冷地看他命令道：“把衣服穿上。”
夏竣拉開被子起身，清晰的八塊腹肌就這麽暴露在了禾黎的面前，驚得他倒退一步怒罵：“你幹嘛？！”
夏竣穿衣服的手停下來，委屈地轉身問：“不是你讓我換衣服的嗎？”
禾黎這才註意到夏竣只穿了一條內褲。
他的目光下移，呃。
“砰——”
浴室的門發出巨響，禾黎在浴室裏面撐著洗漱臺冷靜，等外面沒了動靜才敢走出去。
看見夏竣穿了一件白色長袖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身上所有部位，禾黎才放心板著臉上床躺到了一邊，努力不接觸到夏竣。
如果硬要比喻，禾黎現在的身體和一根鉛筆沒什麽區別，都是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
就在他閉上眼睛的下一瞬，夏竣擔憂的聲音從側面傳來：“你準備就這麽睡，是明天要去當吸血鬼嗎？”
禾黎睜開眼睛，突然被子下方一個溫熱手臂的抓住了他，他下意識想逃沒逃掉，夏竣的手臂牢牢地鉗住他。
在他想起身的瞬間，腰間就又多了一條胳膊。
“放開。”
在禾黎的咒罵下，他被生拉硬拽著拽進了夏竣的懷抱中，但又不完全，還隔著一段距離。
溫熱的胸膛貼著禾黎，讓他想到了那一天在醫院，夏竣的手也和現在一樣火熱。
低沈的嗓音從上方傳出：“你不還活著嗎？你到底在怕什麽。”
他怕什麽？一些不太美妙的回憶夾雜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記憶一起湧現在禾黎的腦海中。
他分不清他怕什麽，但他此時並不想面對，他只想逃。
禾黎用手肘向後猛擊，趁著夏竣吃痛從他的懷抱裏鉆了出來跑到一邊警惕地盯著他。
當他看到夏竣還捂著胸口時才冷靜下來，他剛剛那一下沒留著力，加上手肘這個關節的骨骼又是人體最堅硬的骨頭之一，要是正好砸在肋骨上那感覺必定痛徹心扉。
看夏竣這個樣子估計就是了。
禾黎想過去關心他，但剛剛的舉動又讓他生理性地想要遠離。
"你，沒事吧。"他站在沙發附近詢問道。
只見夏竣咳嗽兩聲，一般揉著肋骨一邊從床上坐起來，第一件事沒有回答禾黎的問題，而是向他道歉："對不起，我的問題。"
夏竣反思他看到沒有戒備的禾黎的確沒把持住自己，忍不住做出了超乎想象的事情。
根據他的觀察來看，禾黎絕對有著難以回想的痛處。
因此接下來的話，夏竣說得格外真誠，“我沒有權利和資格提到和觸及你的痛處，抱歉不用管我，我自找的。”
禾黎靜靜地聽完了他的話，也在思考夏竣為他做得已經夠多了，哪怕被傷害第一時間也是質詢自己的問題。
而他卻……
雖然不好的回憶依舊折磨著他阻止別人接近自己，但也許他能忘掉一些東西，讓夏竣作為他唯一的朋友可以往前一步呢。
他往夏竣的方向走去，學著路遙曾經安慰楊程的樣子，虛摟住他，拍了拍他的後背說：“別自責。”
禾黎的頭發因為剛剛的‘戰鬥’而亂糟糟的，發絲掃過夏竣的側臉帶起一些瘙癢。
這種瘙癢一直觸達了夏竣的心臟，在禾黎離去後轉化為了一種饑餓感。
他饑腸轆轆，很想咬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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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竣帶禾黎去見了他口中的老朋友，是個皮膚黢黑的小夥子。
“阿吉好久不見。”夏竣和他打招呼。
阿吉馬上起身和他握手：“你確實有兩年沒來了，好久不見。”
禾黎見阿吉熟稔的態度，就證明夏竣說的沒錯，這確實是他的老朋友，但為什麽難道夏竣來過很多次嗎？
阿吉看到了夏竣身後的禾黎，也馬上和他打招呼道：“你好，阿吉。”
夏竣在禾黎開口之前為他介紹道：“禾黎。”
阿吉露出了然的表情，“你帶人來了。”似乎是意有所指。
夏竣點頭：“嗯。”
二人之間仿佛在打某種謎語，禾黎聽不懂便問：“他來過很多次嗎？”
“當然，他從14歲就開始爬了，是我帶著他爬到現在。”阿吉語氣裏還帶著少許的驕傲。
禾黎詫異，他本以為最多也就是幾次，但沒想到夏竣是以年為計算的。他下意識地問：“為什麽？”
向導沖他擡一擡下巴，示意這問題應該問當事人，禾黎轉過去再問了一遍：“為什麽？”
夏竣聳了聳肩：“解釋起來很長，等會說，阿吉我們明天四個人上山，你帶著我們吧。”
阿吉立刻答應了，“沒問題。”
夏竣簡單和阿吉交代完情況之後，就帶著禾黎離開這裏，到了一家風景不錯的咖啡店內坐下。
夏竣等禾黎落座就發問道：“你覺得為什麽？”
從之前夏竣自己說的家庭背景來看，禾黎只能想到一個答案，他也就這麽說了。
“為了發洩。”
夏竣打個響指慶祝他：“bingo，聰明。”
並不稀奇的答案，只是禾黎不明白這麽簡單的答案明明在剛剛就能說完為什麽到等到現在。
夏竣一語道破他的疑惑，“你想說為什麽我剛剛不說？”
“為什麽。”
正當禾黎以為他能有什麽驚天動地大事件的時候就聽夏竣得意洋洋地笑著說：“當然是為了和你炫耀。”
禾黎：“......不裝會死？”
夏竣正襟危坐：“會，人活著就是為了裝。”
禾黎想走，但咖啡已經上來了，所以為了咖啡他還是坐下來聽夏竣講述他的傳奇事件。
雖然夏竣說的是為了裝，但他確實有裝的資本。他那幾年生死邊緣經歷過的事情的確超過了禾黎的想象，也讓禾黎多了幾分對於雪山的敬畏之心。
聽到最後禾黎忍不住反問：“你是在提醒我嗎？”
夏竣擺出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嘖，這也能被你聽出來？”
禾黎再次無語，而夏竣則是換了一幅嚴肅的面孔提醒他：“雪山很危險，保持敬畏就是最好面對它的方式。不然的話，反面案例你應該也聽到了。”
禾黎無語歸無語，但對於夏竣繞了一大個圈子就是為了提醒自己的行為還是頗為感動。
他鄭重承諾：“嗯，我明白了。”
二人走出咖啡店的時候，天色也慢慢暗了下來，恰好在遠處看到了身披華麗披巾的蔔潔和江丘。
江丘眼神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店門口的二人，“那個是不是夏竣和禾黎？”
蔔潔連忙看過去，的確是那兩人，她帶著江丘正要上去喊人就看見店門口出來了兩個女生走到他們面前。
其中一位妝容精致的女生拉著另一位女生的手詢問夏竣道：“那個，請問你是單身嗎？”
是個人都明白下一句是什麽來意，所以禾黎挑了挑眉往後往後退開一步，把舞臺留給夏竣應付。
夏竣註意到了，毫不猶豫地拒絕了女生，並一把將禾黎拽到自己身前說：“看不出來嗎？我們是一對。”
女生震驚地長大了嘴巴：“啊？”
禾黎一時也楞在了原地，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女生已經大喊著：“不好意思，打擾了！”然後迅速消失在他的視線裏。
他拽開夏竣的手正要生氣：“你開什麽玩......”
夏竣精準踩在禾黎說的最後一個字，開口說道：“朋友。”
禾黎皺眉盯著夏竣坦然自若的表情陷入沈默，而夏竣則是無辜地攤手表示：“難道我說錯了嗎？”
禾黎：“滾。”
夏竣笑嘻嘻地面對他。
而這一切在遠處的蔔潔眼裏則是另一番模樣，她暗想，禾黎這麽生氣，一定是因為夏竣長得就像沾花惹草的人，然後發生了剛剛那一幕，所以禾黎吃醋不爽了。
也是夏竣一看就長得不像是什麽正經人，但是蔔潔作為夏竣的多年損友確實沒見過他談戀愛。
禾黎撇開頭不想看夏竣調侃的笑容，正好看到了後面的蔔潔，他向二人招手。
蔔潔熱烈地回應他，“吃飯去不去！我找到家好吃的地方！”
禾黎徑直甩開夏竣往蔔潔的方向走去，夏竣慢悠悠地跟在他後面，這讓蔔潔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想，她要幫夏竣澄清，哄好禾黎！
她遞給夏竣一個包在我身上的眼神，搞得江丘很緊張，下午不是才說喜歡我嗎？！
燈光昏暗夏竣壓根沒看到，只看到蔔潔惡狠狠地瞅了他一眼。
？
在飯桌上，蔔潔假裝不經意地提起了自己高中生涯，順勢就提起了夏竣的往事。
“禾黎你知道嗎，夏竣有一次高中班級放恐怖電影，他嚇得直接翻墻出去躲了一整個晚上。”
禾黎聽完之後，嘴角上揚對身側明顯嘴角下撇的夏竣說：“現在應該好多了吧。”
夏竣知道他說的是在車裏面的那一晚，所以故意激他：“幸虧有你，快痊愈了。”
禾黎顯然不相信：“那下次去看恐怖電影？”
夏竣喜出望外地答應了，只要禾黎邀請什麽電影他都可以看。
“沒問題。”
蔔潔震驚地看著他倆，我怎麽感覺我成你們play中的一環了呢，瞬間她想幫助夏竣澄清的念頭被打消。她暗罵夏竣，他需要個屁。
吃完飯，夏竣和禾黎回到酒店，洗漱完畢就準備上床睡覺，唯一的難點在於這是一間大床房。
當禾黎走出浴室看到夏竣上半身赤裸躺在床另一側的時候，頓時邁不開步子。
他的猶豫被夏竣發現了，他無辜地說：“你過來唄，我又不會吃了你。”
雖然夏竣確實是這麽想的，畢竟剛洗完澡的禾黎渾身散發著一股水汽，完全壓低了他的鋒利，變得十分誘人和可口，很想讓人咬一口。
禾黎則是冷冷地看他命令道：“把衣服穿上。”
夏竣拉開被子起身，清晰的八塊腹肌就這麽暴露在了禾黎的面前，驚得他倒退一步怒罵：“你幹嘛？！”
夏竣穿衣服的手停下來，委屈地轉身問：“不是你讓我換衣服的嗎？”
禾黎這才註意到夏竣只穿了一條內褲。
他的目光下移，呃。
“砰——”
浴室的門發出巨響，禾黎在浴室裏面撐著洗漱臺冷靜，等外面沒了動靜才敢走出去。
看見夏竣穿了一件白色長袖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身上所有部位，禾黎才放心板著臉上床躺到了一邊，努力不接觸到夏竣。
如果硬要比喻，禾黎現在的身體和一根鉛筆沒什麽區別，都是一動也不動地躺在床上。
就在他閉上眼睛的下一瞬，夏竣擔憂的聲音從側面傳來：“你準備就這麽睡，是明天要去當吸血鬼嗎？”
禾黎睜開眼睛，突然被子下方一個溫熱手臂的抓住了他，他下意識想逃沒逃掉，夏竣的手臂牢牢地鉗住他。
在他想起身的瞬間，腰間就又多了一條胳膊。
“放開。”
在禾黎的咒罵下，他被生拉硬拽著拽進了夏竣的懷抱中，但又不完全，還隔著一段距離。
溫熱的胸膛貼著禾黎，讓他想到了那一天在醫院，夏竣的手也和現在一樣火熱。
低沈的嗓音從上方傳出：“你不還活著嗎？你到底在怕什麽。”
他怕什麽？一些不太美妙的回憶夾雜著令人面紅耳赤的記憶一起湧現在禾黎的腦海中。
他分不清他怕什麽，但他此時並不想面對，他只想逃。
禾黎用手肘向後猛擊，趁著夏竣吃痛從他的懷抱裏鉆了出來跑到一邊警惕地盯著他。
當他看到夏竣還捂著胸口時才冷靜下來，他剛剛那一下沒留著力，加上手肘這個關節的骨骼又是人體最堅硬的骨頭之一，要是正好砸在肋骨上那感覺必定痛徹心扉。
看夏竣這個樣子估計就是了。
禾黎想過去關心他，但剛剛的舉動又讓他生理性地想要遠離。
"你，沒事吧。"他站在沙發附近詢問道。
只見夏竣咳嗽兩聲，一般揉著肋骨一邊從床上坐起來，第一件事沒有回答禾黎的問題，而是向他道歉："對不起，我的問題。"
夏竣反思他看到沒有戒備的禾黎的確沒把持住自己，忍不住做出了超乎想象的事情。
根據他的觀察來看，禾黎絕對有著難以回想的痛處。
因此接下來的話，夏竣說得格外真誠，“我沒有權利和資格提到和觸及你的痛處，抱歉不用管我，我自找的。”
禾黎靜靜地聽完了他的話，也在思考夏竣為他做得已經夠多了，哪怕被傷害第一時間也是質詢自己的問題。
而他卻……
雖然不好的回憶依舊折磨著他阻止別人接近自己，但也許他能忘掉一些東西，讓夏竣作為他唯一的朋友可以往前一步呢。
他往夏竣的方向走去，學著路遙曾經安慰楊程的樣子，虛摟住他，拍了拍他的後背說：“別自責。”
禾黎的頭發因為剛剛的‘戰鬥’而亂糟糟的，發絲掃過夏竣的側臉帶起一些瘙癢。
這種瘙癢一直觸達了夏竣的心臟，在禾黎離去後轉化為了一種饑餓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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