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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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章
蕭楓之落地一睜眼，就驚喜地看見萬思修站在那裏，他二話不說地就朝對方奔去，然而對面只是微笑地上下掃了他一眼就轉身去了獨孤單那裏。
“小單先別動。”萬思修一邊說一邊手裏的靈力已經凝結成了治療的篆印，然後瑩白色的霧氣就慢慢融入了獨孤單的傷口裏。
“行了，待會再敘你的相思之苦吧，先替師叔把這些東西放好。”莫悔肅看見蕭楓之一臉哀怨地盯著萬思修的背影，想著治傷多少都得有一會，就讓蕭楓之別在這裏瞎杵著，趕緊先幹活去吧。
要說這兩年對於這三人的最大轉變，其實在於身份的重新適應。
到了仙界之後，他們不再是至高無上的人間帝王，也不是什麽天下第一的武林至尊。他們只窺探到了那個偌大世界的一處微小角落，就連一群鼴鼠都能把他們打得遍體鱗傷的修道新手。
在看見天地到底有多大之後，他們收起了屬於天之驕子的不必要的傲氣，處理起問題來倒是更腳踏實地了。
蕭楓之不過撇了撇嘴就跟著莫悔肅幹活去了，等幹到一半時，整個人已經痊愈的獨孤單出來換了莫悔肅進去。
“今天活都是你們幹的，剩下這點放著我來吧，你進去和萬大哥一起待著吧。”
莫悔肅才進去沒多久，獨孤單就幫蕭楓之把剩下那點活也給免了，得了閑的蕭楓之進到殿裏時，正看見萬思修正在替莫悔肅療傷，過於專註的他額頭上漸漸沁出了冷汗。已經兩年沒見過萬思修這樣認真工作樣子的蕭楓之，就這樣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直到出了神。
“楓之？你不開心了？”
“嗯？沒有，怎麽會？”回過神發現萬思修的註視的蕭楓之，不知道對方這個自己不開心的結論到底從何而來，只是還沒來得及仔細辯駁，身體卻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臂擁抱了對方，“我只是……好想你。”
“抱歉，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的，只是小單和莫大哥的傷更重一點。”萬思修邊說著邊回應了那個擁抱，還自己找了個舒服點的位置變化了一下角度，“好像從那次說漏嘴以後就一直都沒有和你說過一句話，原來這麽一晃都已經過去兩年了。”
“是啊，那一陣兵荒馬亂的時間居然已經過去兩年了，這事歸根結底還是怨我，思修，對不起，真的，這一輩子和上一輩子都——”
萬思修一把捂住蕭楓之的嘴，也不是擔心天道會不小心聽見更多，只是不想再提從前：“既然一切都過去了，就別再想它了，我先幫你把你的傷也處理一下。”
“別勉強自己，我看你剛剛臉都白了，現在你覺得因果反噬的程度還好嗎？”
“還好，畢竟我也已經煉氣圓滿境了，而且我們醫修平常自愈的速度就會比你們這種專精戰鬥的要強一些，我只是有點累而已，把手給我。”
蕭楓之第一次感覺萬思修的靈力進入他的身體，然後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暖洋洋的，那就好像第一次感受到對方擁抱時的那種安心，覺得世間其實除了殘酷以外，也有平和美好。
“這感覺真好啊，什麽時候你能和我們一起出去戰鬥的話，都不用陷阱我們就能打到鼴怪的老巢。”
“我也想啊，但你別忘了，下面可還有一個國家正等著你管呢。說實在的，這次回來你能不能去露個臉安撫一下人心，省得他們老是不安生。”
“怎麽？他們有二心？”蕭楓之的眼神一下淩厲起來，久違了的帝王氣場頃刻降臨，“那些敢有不服的你把他們都殺了就是了，又不是離了他們天下就不轉了。”
“也不用這麽狠吧，他們在自己的位置上都挺稱職的，只是面對一個空著的龍座，沒有你震懾他們，這些人容易想些有的沒的而已。”
“那就是他們德不配位！你難道是沒有代替我給他們指示嗎，還是你的指示有什麽不當之處？或者是天下百姓，只因為我不坐在那個位子上，就改變了自己過日子的方式？龍座上有沒有人又如何，他們憑什麽就因為少了一個我，就開始產生一些不該屬於他們的野心？”
蕭楓之不屑地哼了一聲，用手比劃了一個斬首的動作：“這種有了點空間就開始有想法的人，本質上就是個惡人。只不過本來被我壓著，才暫時看上去人模狗樣的，現在我的消失只是讓他們重新擁有了作惡的條件罷了。”
“與其留著這些人，等他們有朝一日真的作惡，不如早點處理掉以絕後患。”
“大概我的看法和你有點不一樣吧。”蕭楓之因為傷得比較輕，這會萬思修已經給他療完傷了，所以他改了姿勢正坐到蕭楓之面前，兩個人又像是回歸皇帝和丞相的身份那樣，討論起國事來了。
“在我看來，人多少都會有欲望，如果我們無限地創造適合欲望增長的環境，誰都會被證明是個惡人，區別只在程度多少而已，這就好像是上輩子我——”
蕭楓之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的確嚴格來說的話，他上輩子對於萬思修的處理也可以被套進剛剛的這段理論裏，所以緊張的蕭楓之一把抓住了萬思修的雙手，然後開始語無倫次地解釋：“我，我不是說你，你明明都沒有作惡，我只是在說那些人不該，我——”
“對不起。”蕭楓之亂七八糟的一段話說服不了他自己，最後只能低下頭沮喪地道歉。
“你別多心，也不用一直道歉，我剛剛其實想說的是，如果上輩子你無限放縱我的話，我未必不會仗著自己帝師的地位而為所欲為，最後說不定就會犯下什麽滔天大罪。”
“但只要給我一點點的限制，我就不會發展成那種自絕於天下的狀態，自然也就可以用一個好人的身份結束一生。”
“這些人怎麽說都跟隨了你這麽多年，自己本身的能力也都屬於上乘，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善終的機會而已。”
“這些人跟你不一樣，你的本意是為了天下太平，在你決定要這麽做之前甚至都不知道功德是真的有用的東西。所以縱使你做了你說的那些為所欲為的事情，一定也是為的天下百姓。”
“但你現在說的這些人都只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以前我在，他們知道只要做好他們分內的事，我就會給他們榮華富。貴現在我不在，他們會以為沒了我的看管，自己的榮華富貴反而能更進一步，他們和你的動機本心都不一樣，你明白嗎？”
“可是，別人說論跡不論心，只要他們好好做事——”萬思修看似還在掙紮，而蕭楓之則幹脆地打斷了他。
“這樣，兩年，只要再兩年，兩年後就是你的命劫，如果他們能安分守己讓你平安渡過這個劫，我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畢竟每個位置上都得有人，只要他能把那個位置上該做的事情做好，我就不在乎他到底是什麽人。但如果他們敢在兩年之內搞出事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好吧，你真的不去露個面嗎？”
“不去，我總擔心你的命劫，我問過師叔，他也算不準最後這個劫會是怎麽個情況。”
“按理說我完全可以算準時間拿一杯微毒的酒給你喝了就算了事，但我不確定命運這事會不會容我們這樣輕松地破了他的局。會不會在我們剛剛松一口氣的當口，就會有更意想不到的事情等著我們，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而如果留著這麽一個口子在，哪怕他們到時候是想要造反，但這群人畢竟身為凡人，再怎麽鬧事情也不會有多大危害。如果你那一劫能應到他們身上的話，那反倒是一件好事。”
隨著這兩年寧徹開始給他們灌輸仙家思維，劫數這件事情就被他反覆地提起，他們都明白這是他們今後修仙道路上一直都要面對的東西。
而如何在必然的劫數面前，盡可能高地提升自己的生存幾率，也是寧徹這兩年一直在教導他們的內容。於是蕭楓之在思考萬思修兩年後那個命劫的時候，也自然有了新的思路。
“這樣，算不算是利用他們？”萬思修點點頭認同了蕭楓之的建議，他之前一直都沒有入過武林，也還沒有習慣脫離世俗的思維高度，所以總是覺得有點別扭。
“他們如果有膽子造反，那怎麽被我算計都是活該，畢竟是他們造業在前，那我順勢收了這份因果，就算是天道也不能奈我何。”
所以最後在蕭楓之短暫回歸寰寧珠世界內的幾天裏，他依舊沒有出現在皇宮中，甚至連萬思修的行程也變成在中樞殿呆兩天，再去皇宮裏待一天。
這一段時間成了他們這兩輩子以來最溫馨的相處時光，四個人除了每天煉藥打鐵、給下一波進攻探索積累物資的幹活時間以外，就是分成兩組各自膩歪在一起。
“總算是大功告成了。”就在他們把手中存貨耗盡，準備再次出發去仙界探索前，已經真的“閉關”了好幾天的寧徹把四個人叫了過來，手上拿出了兩顆丹藥展示在他們面前。
“好在我境界丟了，見識還沒有丟。能用這些煉氣級別的垃圾藥材煉出築基丹來，就算放在以前的仙界裏也夠我顯擺一陣了。”
早就已經知道修煉到下一步需要一些什麽資源的四個人，好奇地盯著這兩粒看著平平無奇的丹藥。那上面既沒有散發出寧徹描述過的澎湃靈力，也沒有一圈金邊圍繞，讓它一看就有種靈丹妙藥之感。
這種過分平凡的長相讓大家互相看了幾眼，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
“師父您確定這能算築基丹嗎，這長得和您描述的根本不一樣啊，這樣的丹藥吃下去真的不會有什麽問題嗎？”到底四個人裏還是萬思修和寧徹的關系最親近，所以四個人在眼神交流裏說不出口的話，最後還是被他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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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楓之落地一睜眼，就驚喜地看見萬思修站在那裏，他二話不說地就朝對方奔去，然而對面只是微笑地上下掃了他一眼就轉身去了獨孤單那裏。
“小單先別動。”萬思修一邊說一邊手裏的靈力已經凝結成了治療的篆印，然後瑩白色的霧氣就慢慢融入了獨孤單的傷口裏。
“行了，待會再敘你的相思之苦吧，先替師叔把這些東西放好。”莫悔肅看見蕭楓之一臉哀怨地盯著萬思修的背影，想著治傷多少都得有一會，就讓蕭楓之別在這裏瞎杵著，趕緊先幹活去吧。
要說這兩年對於這三人的最大轉變，其實在於身份的重新適應。
到了仙界之後，他們不再是至高無上的人間帝王，也不是什麽天下第一的武林至尊。他們只窺探到了那個偌大世界的一處微小角落，就連一群鼴鼠都能把他們打得遍體鱗傷的修道新手。
在看見天地到底有多大之後，他們收起了屬於天之驕子的不必要的傲氣，處理起問題來倒是更腳踏實地了。
蕭楓之不過撇了撇嘴就跟著莫悔肅幹活去了，等幹到一半時，整個人已經痊愈的獨孤單出來換了莫悔肅進去。
“今天活都是你們幹的，剩下這點放著我來吧，你進去和萬大哥一起待著吧。”
莫悔肅才進去沒多久，獨孤單就幫蕭楓之把剩下那點活也給免了，得了閑的蕭楓之進到殿裏時，正看見萬思修正在替莫悔肅療傷，過於專註的他額頭上漸漸沁出了冷汗。已經兩年沒見過萬思修這樣認真工作樣子的蕭楓之，就這樣在一旁靜靜地看著直到出了神。
“楓之？你不開心了？”
“嗯？沒有，怎麽會？”回過神發現萬思修的註視的蕭楓之，不知道對方這個自己不開心的結論到底從何而來，只是還沒來得及仔細辯駁，身體卻情不自禁地張開雙臂擁抱了對方，“我只是……好想你。”
“抱歉，我不是故意忽略你的，只是小單和莫大哥的傷更重一點。”萬思修邊說著邊回應了那個擁抱，還自己找了個舒服點的位置變化了一下角度，“好像從那次說漏嘴以後就一直都沒有和你說過一句話，原來這麽一晃都已經過去兩年了。”
“是啊，那一陣兵荒馬亂的時間居然已經過去兩年了，這事歸根結底還是怨我，思修，對不起，真的，這一輩子和上一輩子都——”
萬思修一把捂住蕭楓之的嘴，也不是擔心天道會不小心聽見更多，只是不想再提從前：“既然一切都過去了，就別再想它了，我先幫你把你的傷也處理一下。”
“別勉強自己，我看你剛剛臉都白了，現在你覺得因果反噬的程度還好嗎？”
“還好，畢竟我也已經煉氣圓滿境了，而且我們醫修平常自愈的速度就會比你們這種專精戰鬥的要強一些，我只是有點累而已，把手給我。”
蕭楓之第一次感覺萬思修的靈力進入他的身體，然後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暖洋洋的，那就好像第一次感受到對方擁抱時的那種安心，覺得世間其實除了殘酷以外，也有平和美好。
“這感覺真好啊，什麽時候你能和我們一起出去戰鬥的話，都不用陷阱我們就能打到鼴怪的老巢。”
“我也想啊，但你別忘了，下面可還有一個國家正等著你管呢。說實在的，這次回來你能不能去露個臉安撫一下人心，省得他們老是不安生。”
“怎麽？他們有二心？”蕭楓之的眼神一下淩厲起來，久違了的帝王氣場頃刻降臨，“那些敢有不服的你把他們都殺了就是了，又不是離了他們天下就不轉了。”
“也不用這麽狠吧，他們在自己的位置上都挺稱職的，只是面對一個空著的龍座，沒有你震懾他們，這些人容易想些有的沒的而已。”
“那就是他們德不配位！你難道是沒有代替我給他們指示嗎，還是你的指示有什麽不當之處？或者是天下百姓，只因為我不坐在那個位子上，就改變了自己過日子的方式？龍座上有沒有人又如何，他們憑什麽就因為少了一個我，就開始產生一些不該屬於他們的野心？”
蕭楓之不屑地哼了一聲，用手比劃了一個斬首的動作：“這種有了點空間就開始有想法的人，本質上就是個惡人。只不過本來被我壓著，才暫時看上去人模狗樣的，現在我的消失只是讓他們重新擁有了作惡的條件罷了。”
“與其留著這些人，等他們有朝一日真的作惡，不如早點處理掉以絕後患。”
“大概我的看法和你有點不一樣吧。”蕭楓之因為傷得比較輕，這會萬思修已經給他療完傷了，所以他改了姿勢正坐到蕭楓之面前，兩個人又像是回歸皇帝和丞相的身份那樣，討論起國事來了。
“在我看來，人多少都會有欲望，如果我們無限地創造適合欲望增長的環境，誰都會被證明是個惡人，區別只在程度多少而已，這就好像是上輩子我——”
蕭楓之的臉色一下子變了，的確嚴格來說的話，他上輩子對於萬思修的處理也可以被套進剛剛的這段理論裏，所以緊張的蕭楓之一把抓住了萬思修的雙手，然後開始語無倫次地解釋：“我，我不是說你，你明明都沒有作惡，我只是在說那些人不該，我——”
“對不起。”蕭楓之亂七八糟的一段話說服不了他自己，最後只能低下頭沮喪地道歉。
“你別多心，也不用一直道歉，我剛剛其實想說的是，如果上輩子你無限放縱我的話，我未必不會仗著自己帝師的地位而為所欲為，最後說不定就會犯下什麽滔天大罪。”
“但只要給我一點點的限制，我就不會發展成那種自絕於天下的狀態，自然也就可以用一個好人的身份結束一生。”
“這些人怎麽說都跟隨了你這麽多年，自己本身的能力也都屬於上乘，我只是想給他們一個善終的機會而已。”
“這些人跟你不一樣，你的本意是為了天下太平，在你決定要這麽做之前甚至都不知道功德是真的有用的東西。所以縱使你做了你說的那些為所欲為的事情，一定也是為的天下百姓。”
“但你現在說的這些人都只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以前我在，他們知道只要做好他們分內的事，我就會給他們榮華富。貴現在我不在，他們會以為沒了我的看管，自己的榮華富貴反而能更進一步，他們和你的動機本心都不一樣，你明白嗎？”
“可是，別人說論跡不論心，只要他們好好做事——”萬思修看似還在掙紮，而蕭楓之則幹脆地打斷了他。
“這樣，兩年，只要再兩年，兩年後就是你的命劫，如果他們能安分守己讓你平安渡過這個劫，我就當作什麽都不知道。畢竟每個位置上都得有人，只要他能把那個位置上該做的事情做好，我就不在乎他到底是什麽人。但如果他們敢在兩年之內搞出事端，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好吧，你真的不去露個面嗎？”
“不去，我總擔心你的命劫，我問過師叔，他也算不準最後這個劫會是怎麽個情況。”
“按理說我完全可以算準時間拿一杯微毒的酒給你喝了就算了事，但我不確定命運這事會不會容我們這樣輕松地破了他的局。會不會在我們剛剛松一口氣的當口，就會有更意想不到的事情等著我們，殺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而如果留著這麽一個口子在，哪怕他們到時候是想要造反，但這群人畢竟身為凡人，再怎麽鬧事情也不會有多大危害。如果你那一劫能應到他們身上的話，那反倒是一件好事。”
隨著這兩年寧徹開始給他們灌輸仙家思維，劫數這件事情就被他反覆地提起，他們都明白這是他們今後修仙道路上一直都要面對的東西。
而如何在必然的劫數面前，盡可能高地提升自己的生存幾率，也是寧徹這兩年一直在教導他們的內容。於是蕭楓之在思考萬思修兩年後那個命劫的時候，也自然有了新的思路。
“這樣，算不算是利用他們？”萬思修點點頭認同了蕭楓之的建議，他之前一直都沒有入過武林，也還沒有習慣脫離世俗的思維高度，所以總是覺得有點別扭。
“他們如果有膽子造反，那怎麽被我算計都是活該，畢竟是他們造業在前，那我順勢收了這份因果，就算是天道也不能奈我何。”
所以最後在蕭楓之短暫回歸寰寧珠世界內的幾天裏，他依舊沒有出現在皇宮中，甚至連萬思修的行程也變成在中樞殿呆兩天，再去皇宮裏待一天。
這一段時間成了他們這兩輩子以來最溫馨的相處時光，四個人除了每天煉藥打鐵、給下一波進攻探索積累物資的幹活時間以外，就是分成兩組各自膩歪在一起。
“總算是大功告成了。”就在他們把手中存貨耗盡，準備再次出發去仙界探索前，已經真的“閉關”了好幾天的寧徹把四個人叫了過來，手上拿出了兩顆丹藥展示在他們面前。
“好在我境界丟了，見識還沒有丟。能用這些煉氣級別的垃圾藥材煉出築基丹來，就算放在以前的仙界裏也夠我顯擺一陣了。”
早就已經知道修煉到下一步需要一些什麽資源的四個人，好奇地盯著這兩粒看著平平無奇的丹藥。那上面既沒有散發出寧徹描述過的澎湃靈力，也沒有一圈金邊圍繞，讓它一看就有種靈丹妙藥之感。
這種過分平凡的長相讓大家互相看了幾眼，彼此交換了一下眼神。
“師父您確定這能算築基丹嗎，這長得和您描述的根本不一樣啊，這樣的丹藥吃下去真的不會有什麽問題嗎？”到底四個人裏還是萬思修和寧徹的關系最親近，所以四個人在眼神交流裏說不出口的話，最後還是被他問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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