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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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3 章
“不用陛下懇求，我當然會盡一切所能，本來就是寰寧珠惹下的禍，從那一刻我與他之間的因果就已經定下了，何況他又入了無量谷的門，我就更加不能袖手旁觀了。”
寧徹只是隨手一揮，蕭楓之就覺得有股微風拂過他的身體，變成溫和的靈氣圍著他盤旋，讓他覺得內心也跟著平和起來。看起來仙家境界果然非同凡響，哪怕大家都是寧徹口中的煉氣圓滿，但用同樣的力量做到的事情卻是完全不同。只這一手就讓蕭楓之對寧徹有了充分的信心。
“既然躲過天命不是辦法的話，那就只有直面天命，其實思修現在遇到的問題無非就是那些因果對他來說太重，他自己能承擔的又太輕。所以解決方法也很簡單，讓因果變得更輕，讓他自己能擔的分量變得更重就可以了。”
“那具體我該做些什麽？”
“首先，你去把另外兩位氣運之子也找來，也就是你們伊闕宗的另兩位師兄。”
蕭楓之要找莫悔肅和獨孤單倒是不用花多久，但要和他們把這前前後後一整個故事說完那就得費一番功夫了。好在莫悔肅獨孤單本來就是閑散人員，萬思修昏迷一個多月了也沒人指望他能幹活，四個人裏只有蕭楓之偶爾需要下去皇宮裏履行一下皇帝的職責。
“仙長是說，我們無罪城以前叫伊闕宗？”等蕭楓之把目前的情況大致解釋了一下後，莫悔肅最感興趣的還是關於無罪城古早來歷的這部分秘辛。
“嗯，大概這就是仙緣的微妙所在，我最要好的道友就是伊闕宗的宗主，這顆寰寧珠也是在仙界大戰中途他奪下來後交給我的。那時我們倆就覺得仙界這樣下去會出大事，所以他才要我試著培養寰寧珠，好在真出事以後給大家留一條退路。”
“除了無量谷的功法外，我見的最多的就是伊闕宗的功法了。所以最初我放進寰寧珠裏各派絕學在煉氣階的練法心得裏，伊闕宗的那部分也是最齊全的，這大概也就是為什麽得了伊闕宗傳承的你們可以一直傲視武林的緣故。”
“那您為什麽唯獨不留下伊闕宗的名字呢？”
“名字本身就帶著因果，而且仙界大戰最初有些莫名其妙的開戰原因，就涉及一些正派邪教間名字的相生相克，倒不如就讓這些名字同原本的門派一起與仙界一同前塵盡銷，讓不帶因果的功法可以在寰寧珠裏重新生根發芽。”
寧徹說完後起身捏了一個法訣，獨孤單身上的刀自己漂浮起來舞了幾圈。這三人都是一眼就認出看這明明是和無罪城武功中一套刀法的一個路數，但寧徹展示的卻是更加高深的部分。
“多謝仙長指點，我們總以為到了內氣圓滿境就是武學上的終點了，現在方知人外有人，天上有天。”
莫悔肅還在恭敬地道謝，獨孤單已經一臉興奮地學著寧徹的樣子開始比劃。本來以他們現在的年紀，在到達自己以為的武學上的終點後就覺得人生十分無聊，但寧徹現在給他們展示的就是更進一步的可能性，重新有了目標的生活讓獨孤單覺得未來充滿了挑戰。
“好了小單，這個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摸索，還是先問問我們該怎麽幫著楓之解決思修的事吧。”
“對，差點一興奮給忘了，請問仙長，我們要怎麽救思修？”
“在我告訴你們辦法之前，你們確定你們願意為了救他，承受那些本不需要你們承受的因果，還要面臨莫大的風險，甚至很有可能直接死亡嗎？要知道，以你們現在煉氣圓滿的境界，寰寧珠裏誰都為難不了你們，你們可以輕松活上兩百年，但若要下定決心救思修的話，說不定明天就會遇險身亡了。”
“我沒有問題，但莫大哥和獨孤大哥你們或許——”蕭楓之話剛說一半就被莫悔肅打斷了。
“我的命是思修救的，我現在救他也是應該的，至於危險什麽的，行走江湖本來就是有危險的事，這又不是什麽新鮮事。”
“大師兄怎麽做，我就跟著大師兄。”獨孤單也是簡單明了，示意寧徹可以繼續往下說了。
“好，既然如此，第一條就是需要你們同思修一起同擔因果，也就是你們要知道你們倆和他們倆前世今生的所有真相。”
寧徹示意蕭楓之開始對這倆人解釋他們前世的故事，關於莫悔肅是怎麽死在了他們的隱居處，後來的獨孤單是如何遵循著他的遺願管理著武林，以及他怎麽孤註一擲地把一切壓在蕭楓之身上，才讓他們有了這一世的大不相同。
在蕭楓之的描述裏逐漸開始相信這個故事的倆人，漸漸也感受到了那種透支感，好像明明沒有做什麽卻累到連手都要擡不起來。但到底現在是由兩個人在一起分擔這種因果反噬，並且他們的境界相對萬思修也高了好幾個階段，因此雖然他們的狀態很糟糕，卻畢竟沒有當場被這股反噬壓垮。
“你們估計你們現在身上的壓力降為七成的話，以思修煉氣小成的境界撐不撐得住？”寧徹畢竟不是當事人，在貿然喚醒萬思修讓現在對半的壓力變成三分前，需要和另外兩人仔細商討一下。
“我估計懸，我現在都覺得像是有什麽東西無時無刻在攻擊氣海，我的內氣勉強才能防禦，思修又沒學過怎麽運用內氣，再加上只有小成境界的話，七成壓力他絕對擋不住，一定會受內傷的。”
“那就只能再走下一步，同進同出，我會暫時把你們三人一起放逐出寰寧珠，讓這世界的天道以為世上只有思修一個人，這樣天道的因果循環就會暫時停止。而我會幫思修盡快修煉，讓他早日達到煉氣圓滿境，這時你們三個再一起回來同擔因果，大家就都能堅持下去了。”
“這樣說的話，仙長您剛剛所說的危險其實是在寰寧珠之外？”蕭楓之略一思索，就理解了寧徹剛剛說的問題。
“沒錯，寰寧珠外是仙界大戰後的崩毀的仙界本身，但一切有終也會有始。仙界破碎後也會重組，新的生命也自然會演化誕生。而且因為仙界靈氣充足，那些自然演化的生靈雖然可能還很懵懂，但他們的境界卻可能遠高於你們。”
“所以在那個世界裏，你們這樣的煉氣境也許會連路邊的螞蟻都不如，誰都說不好你們出去後會發生什麽，也許上一刻還好好的，下一刻就會遇見把你們置於死地的危險。我這樣解釋的話，你們還會想要救他嗎？”
“可是外面不會只有風險對吧？就像我們這裏的各種秘境一樣，外面應該也有能讓我們突破桎梏的機緣。”獨孤單才嚴肅片刻後又恢覆了最初的興奮。
“是這樣沒錯，在這個世界裏之所以人人都被困在內氣圓滿，是因為不完善的寰寧珠只能支撐這一點強度。本來若我沒死，就是要在外面收集資源一步步強化寰寧珠裏的世界，再引導它長成我心中那種更完善更和平的新仙界的。這本就是我要求的道，也是我許下的大願和要做的大功德，也正是有這樣的大願，我才能啟動本門的秘法，最後讓我在寰寧珠裏得以重生。”
蕭楓之聽得兩眼放光，因為寧徹的話也在某種程度上指引著將來萬思修和他修行的方向。
“我原本的打算是先讓思修渡過他的這道大劫，在寰寧珠裏把我這一派煉氣境的功法也學全了，再讓你們四人一起出去探索。我們無量谷本業是醫修，你們伊闕宗本來是刀修，大家互相配合的話，隊伍實力才會大增，我和你們祖師爺乾洬也是從這麽一起組隊探索後開始熟稔起來的。”
“那現在不過就是提前幾年先這樣做而已，若學武能更進一步變成仙緣，那是誰都求之不得的好事，這點風險我們是願意承受的。”莫悔肅聽完和師弟們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後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千萬不要低估外界的危險程度，我會讓你們固定在在寰寧珠器魂的覆蓋範圍內，以便一有危險就將你們一起拉回來。你們也千萬不要冒險，如果遇見過強的活物一定要記得躲開，所有不認識的東西都不要碰，一切等思修熬過大劫修煉完成再說。”
“謹遵仙長教誨。”
“這樣吧，你們若是不反對的話，我就替乾洬他收你們三個為徒，你們按照年齡論師兄弟關系，以後你們就叫我一聲師叔。等你們出去之前我會先把你們宗門的一些強力秘法交給你們，若你們在外面遇到什麽值得挑戰的機緣，那憑著這些臨時爆發的絕招，你們說不定就能成功將這些機緣收入囊中。”
有神仙做靠山那當然是求之不得，這三人裏哪怕蕭楓之都是跪得很幹脆，畢竟世俗皇權和得道成仙比起來那可真是什麽都不是。
“拜見師叔。”有了寧徹見證，莫悔肅獨孤單和蕭楓之終於成了同門師兄弟，三人以長幼論資排輩，讓原本親近的關系又更進了一層。
接下來的三個月裏的場景，就是寧徹一個人逮著這三個人拼命地傳授各種知識，輪資質悟性這三個人放在仙界時期都是上佳，但是仙界的危險性是他們根本想象不出來的。所以這三個月裏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寧徹在模擬各種場面然後教導他們如何應對，這三個人也是學得認認真真，生怕錯過什麽導致出去後吃了虧。
在確定一切能教的都教過後，寧徹把他們三人連同萬思修一起，又帶回了那個有著寰寧珠中樞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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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陛下懇求，我當然會盡一切所能，本來就是寰寧珠惹下的禍，從那一刻我與他之間的因果就已經定下了，何況他又入了無量谷的門，我就更加不能袖手旁觀了。”
寧徹只是隨手一揮，蕭楓之就覺得有股微風拂過他的身體，變成溫和的靈氣圍著他盤旋，讓他覺得內心也跟著平和起來。看起來仙家境界果然非同凡響，哪怕大家都是寧徹口中的煉氣圓滿，但用同樣的力量做到的事情卻是完全不同。只這一手就讓蕭楓之對寧徹有了充分的信心。
“既然躲過天命不是辦法的話，那就只有直面天命，其實思修現在遇到的問題無非就是那些因果對他來說太重，他自己能承擔的又太輕。所以解決方法也很簡單，讓因果變得更輕，讓他自己能擔的分量變得更重就可以了。”
“那具體我該做些什麽？”
“首先，你去把另外兩位氣運之子也找來，也就是你們伊闕宗的另兩位師兄。”
蕭楓之要找莫悔肅和獨孤單倒是不用花多久，但要和他們把這前前後後一整個故事說完那就得費一番功夫了。好在莫悔肅獨孤單本來就是閑散人員，萬思修昏迷一個多月了也沒人指望他能幹活，四個人裏只有蕭楓之偶爾需要下去皇宮裏履行一下皇帝的職責。
“仙長是說，我們無罪城以前叫伊闕宗？”等蕭楓之把目前的情況大致解釋了一下後，莫悔肅最感興趣的還是關於無罪城古早來歷的這部分秘辛。
“嗯，大概這就是仙緣的微妙所在，我最要好的道友就是伊闕宗的宗主，這顆寰寧珠也是在仙界大戰中途他奪下來後交給我的。那時我們倆就覺得仙界這樣下去會出大事，所以他才要我試著培養寰寧珠，好在真出事以後給大家留一條退路。”
“除了無量谷的功法外，我見的最多的就是伊闕宗的功法了。所以最初我放進寰寧珠裏各派絕學在煉氣階的練法心得裏，伊闕宗的那部分也是最齊全的，這大概也就是為什麽得了伊闕宗傳承的你們可以一直傲視武林的緣故。”
“那您為什麽唯獨不留下伊闕宗的名字呢？”
“名字本身就帶著因果，而且仙界大戰最初有些莫名其妙的開戰原因，就涉及一些正派邪教間名字的相生相克，倒不如就讓這些名字同原本的門派一起與仙界一同前塵盡銷，讓不帶因果的功法可以在寰寧珠裏重新生根發芽。”
寧徹說完後起身捏了一個法訣，獨孤單身上的刀自己漂浮起來舞了幾圈。這三人都是一眼就認出看這明明是和無罪城武功中一套刀法的一個路數，但寧徹展示的卻是更加高深的部分。
“多謝仙長指點，我們總以為到了內氣圓滿境就是武學上的終點了，現在方知人外有人，天上有天。”
莫悔肅還在恭敬地道謝，獨孤單已經一臉興奮地學著寧徹的樣子開始比劃。本來以他們現在的年紀，在到達自己以為的武學上的終點後就覺得人生十分無聊，但寧徹現在給他們展示的就是更進一步的可能性，重新有了目標的生活讓獨孤單覺得未來充滿了挑戰。
“好了小單，這個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可以慢慢摸索，還是先問問我們該怎麽幫著楓之解決思修的事吧。”
“對，差點一興奮給忘了，請問仙長，我們要怎麽救思修？”
“在我告訴你們辦法之前，你們確定你們願意為了救他，承受那些本不需要你們承受的因果，還要面臨莫大的風險，甚至很有可能直接死亡嗎？要知道，以你們現在煉氣圓滿的境界，寰寧珠裏誰都為難不了你們，你們可以輕松活上兩百年，但若要下定決心救思修的話，說不定明天就會遇險身亡了。”
“我沒有問題，但莫大哥和獨孤大哥你們或許——”蕭楓之話剛說一半就被莫悔肅打斷了。
“我的命是思修救的，我現在救他也是應該的，至於危險什麽的，行走江湖本來就是有危險的事，這又不是什麽新鮮事。”
“大師兄怎麽做，我就跟著大師兄。”獨孤單也是簡單明了，示意寧徹可以繼續往下說了。
“好，既然如此，第一條就是需要你們同思修一起同擔因果，也就是你們要知道你們倆和他們倆前世今生的所有真相。”
寧徹示意蕭楓之開始對這倆人解釋他們前世的故事，關於莫悔肅是怎麽死在了他們的隱居處，後來的獨孤單是如何遵循著他的遺願管理著武林，以及他怎麽孤註一擲地把一切壓在蕭楓之身上，才讓他們有了這一世的大不相同。
在蕭楓之的描述裏逐漸開始相信這個故事的倆人，漸漸也感受到了那種透支感，好像明明沒有做什麽卻累到連手都要擡不起來。但到底現在是由兩個人在一起分擔這種因果反噬，並且他們的境界相對萬思修也高了好幾個階段，因此雖然他們的狀態很糟糕，卻畢竟沒有當場被這股反噬壓垮。
“你們估計你們現在身上的壓力降為七成的話，以思修煉氣小成的境界撐不撐得住？”寧徹畢竟不是當事人，在貿然喚醒萬思修讓現在對半的壓力變成三分前，需要和另外兩人仔細商討一下。
“我估計懸，我現在都覺得像是有什麽東西無時無刻在攻擊氣海，我的內氣勉強才能防禦，思修又沒學過怎麽運用內氣，再加上只有小成境界的話，七成壓力他絕對擋不住，一定會受內傷的。”
“那就只能再走下一步，同進同出，我會暫時把你們三人一起放逐出寰寧珠，讓這世界的天道以為世上只有思修一個人，這樣天道的因果循環就會暫時停止。而我會幫思修盡快修煉，讓他早日達到煉氣圓滿境，這時你們三個再一起回來同擔因果，大家就都能堅持下去了。”
“這樣說的話，仙長您剛剛所說的危險其實是在寰寧珠之外？”蕭楓之略一思索，就理解了寧徹剛剛說的問題。
“沒錯，寰寧珠外是仙界大戰後的崩毀的仙界本身，但一切有終也會有始。仙界破碎後也會重組，新的生命也自然會演化誕生。而且因為仙界靈氣充足，那些自然演化的生靈雖然可能還很懵懂，但他們的境界卻可能遠高於你們。”
“所以在那個世界裏，你們這樣的煉氣境也許會連路邊的螞蟻都不如，誰都說不好你們出去後會發生什麽，也許上一刻還好好的，下一刻就會遇見把你們置於死地的危險。我這樣解釋的話，你們還會想要救他嗎？”
“可是外面不會只有風險對吧？就像我們這裏的各種秘境一樣，外面應該也有能讓我們突破桎梏的機緣。”獨孤單才嚴肅片刻後又恢覆了最初的興奮。
“是這樣沒錯，在這個世界裏之所以人人都被困在內氣圓滿，是因為不完善的寰寧珠只能支撐這一點強度。本來若我沒死，就是要在外面收集資源一步步強化寰寧珠裏的世界，再引導它長成我心中那種更完善更和平的新仙界的。這本就是我要求的道，也是我許下的大願和要做的大功德，也正是有這樣的大願，我才能啟動本門的秘法，最後讓我在寰寧珠裏得以重生。”
蕭楓之聽得兩眼放光，因為寧徹的話也在某種程度上指引著將來萬思修和他修行的方向。
“我原本的打算是先讓思修渡過他的這道大劫，在寰寧珠裏把我這一派煉氣境的功法也學全了，再讓你們四人一起出去探索。我們無量谷本業是醫修，你們伊闕宗本來是刀修，大家互相配合的話，隊伍實力才會大增，我和你們祖師爺乾洬也是從這麽一起組隊探索後開始熟稔起來的。”
“那現在不過就是提前幾年先這樣做而已，若學武能更進一步變成仙緣，那是誰都求之不得的好事，這點風險我們是願意承受的。”莫悔肅聽完和師弟們眼神交流了一番，最後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千萬不要低估外界的危險程度，我會讓你們固定在在寰寧珠器魂的覆蓋範圍內，以便一有危險就將你們一起拉回來。你們也千萬不要冒險，如果遇見過強的活物一定要記得躲開，所有不認識的東西都不要碰，一切等思修熬過大劫修煉完成再說。”
“謹遵仙長教誨。”
“這樣吧，你們若是不反對的話，我就替乾洬他收你們三個為徒，你們按照年齡論師兄弟關系，以後你們就叫我一聲師叔。等你們出去之前我會先把你們宗門的一些強力秘法交給你們，若你們在外面遇到什麽值得挑戰的機緣，那憑著這些臨時爆發的絕招，你們說不定就能成功將這些機緣收入囊中。”
有神仙做靠山那當然是求之不得，這三人裏哪怕蕭楓之都是跪得很幹脆，畢竟世俗皇權和得道成仙比起來那可真是什麽都不是。
“拜見師叔。”有了寧徹見證，莫悔肅獨孤單和蕭楓之終於成了同門師兄弟，三人以長幼論資排輩，讓原本親近的關系又更進了一層。
接下來的三個月裏的場景，就是寧徹一個人逮著這三個人拼命地傳授各種知識，輪資質悟性這三個人放在仙界時期都是上佳，但是仙界的危險性是他們根本想象不出來的。所以這三個月裏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寧徹在模擬各種場面然後教導他們如何應對，這三個人也是學得認認真真，生怕錯過什麽導致出去後吃了虧。
在確定一切能教的都教過後，寧徹把他們三人連同萬思修一起，又帶回了那個有著寰寧珠中樞的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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