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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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因為顧忌對面只是些一般人，蕭楓之把原本已經離體的內氣又收了回來，試探性地和那幾個人過了兩招。那幾個普通人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痛覺，力氣也比一般人要大很多，只是因為底子是個普通人，既沒招式又沒內氣的，在蕭楓之面前完全不夠看，才被他一人一掌強制性地擊倒在地。
“又是無罪城的招式，你們魔教的人最近怎麽這麽熱衷於維護武林規矩了？”
放倒那三人的蕭楓之接著又是一招朝著面前操控一切的男人攻去，對方從腰間解下一個幡帛擋了一下。只是從這一下來看，單論武功和內氣來說，他比起蕭楓之差得不是一星半點，於是在蕭楓之殺招連出之下，這人很快就左支右絀起來。
“混賬，要不是那兩個人前兩日裏毀了我的鐵屍，我何至於如此狼狽。”
其實這個人之所以還能邊打邊罵已經是蕭楓之留了手了，畢竟現在被他操控的那些人情況不明，他想先擒住人逼問出怎麽救人再殺他不遲。接下來的打鬥其實並沒有太多懸念，即使蕭楓之已經註意留手，但打敗對手也不過就是再多幾回合的事情。等蕭楓之一招掌風廢了這個人的幡帛的時候，對面的臉色可謂是難看至極。
“我和你們無罪城無冤無仇，為什麽你們先來毀了我的鐵屍，又斷了我的法器，真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你自己不守規矩對著世俗普通人出手怪得了誰。說！你這到底是什麽歪門邪道，這些人為什麽像是中了邪一樣，快點給他們解開！”蕭楓之雖然自身武力絕對夠用，但走江湖的經驗約等於零，他這句話說得是又氣又急，仿佛直接在對戰中告訴了對手自己在意的是什麽。
“哦？我當你和那兩個人一樣純粹是為了江湖道義，原來是這群凡人裏有你在乎的人啊。”
看出了蕭楓之軟肋的人將手裏的鈴鐺搖得上下翻飛，而原本周圍只是安靜地朝著他們前進的那群人突然失控亂竄起來。
“思修！”
夜裏視線太黑，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又太過於普通，蕭楓之現在的位置離人群還有點遠，他回頭看了一眼沒有發現萬思修的身影，但已經看見有幾個人不看路地亂竄，結果就是一下子摔倒或者撞到樹幹石頭上。這下蕭楓之哪裏還有空管那個江湖人士，只是認準了他來時的方向跑回去找萬思修。
蕭楓之盲目地在這群被控制了的普通人裏試圖尋找萬思修的身影，而那個操縱他們的人趁此機會一溜煙地跑了。時間慢慢流逝，人群越來越分散，每一個在蕭楓之看來像萬思修的人影走上前去看卻又發現不是，而蕭楓之的心裏就這樣越來越籠罩著不詳的預感。
因為剩下的沒有找過的地方，就是上輩子萬思修的陵寢所在了。
“思修！！”
等蕭楓之循著記憶找到那塊地方的時候，時間正好是月上中天，而天頂一束月光直直地照耀在萬思修的身上，而他挺直著上半身跪在當年自己被埋葬的地方。借著月光的照明，蕭楓之終於能看清萬思修的臉，那個人不知道用了什麽邪法讓他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整個變得一片漆黑，而他的表情也因為用力而變得猙獰。
“陛下，你既然用一杯毒酒賜我一死，又幹什麽要來這裏裝後悔情深？你這三天兩頭跑來哭墳的聲音真的是吵死了，難道我人都死了卻不配得一些安寧嗎？！”
從那個搖鈴鐺的說出什麽“鐵屍”開始，蕭楓之就猜他應該是得了那些操縱屍鬼的門派的傳承，在仙界還在的時候，這些門派都是可以輕易召喚魂靈的，尤其是萬思修這樣生前受了冤屈死後又得了大供奉的，他的身體到了這些人手裏恐怕能被他們煉成很強的屍鬼。
這輩子的萬思修雖然還沒有過這些經歷，但也許寰寧珠在反覆重啟這個世界的進程的時候有了什麽紕漏，讓此刻還活著的萬思修可以連接他前世散落的怨念。而那個失去了進攻手段的人剛好感受到有個上好材料就在附近，所以他才會不顧江湖規矩直接對著普通人出手。
“思修，你聽我說，那些都是假的，你還活得好好的，你過來幾步看看我，一切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你沒有死。”
蕭楓之猜測現在附身在萬思修身上的，大體是些被這塊作為陵寢的土地記錄下來的怨念，只要能把他順利帶離這塊地方，那麽一切都還有救。
“假的？”
萬思修低著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將手掌伸到嘴邊很莫名其妙地舔了一口還抿了抿味道，然而現在不管他有什麽奇怪的舉動，蕭楓之都不敢多言，生怕哪一句話又激起他前世一些痛苦的回憶。
“是假的，是假的，思修你也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對嗎？你再過來一點，到我這兒來，這一切都是剛剛那個妖人作祟，我已經把他打跑了，等我們回去客棧睡一覺，明天太陽升起後一切都會好的。”
“不對，不對，不是假的，我明明記得的，好疼啊，真的好疼啊，我喝過那個毒藥所以我記得的，這麽疼怎麽會是假的！！”
蕭楓之再說不出“這不是真的”這樣的話了，這是他第一次聽萬思修描述他喝完那杯毒酒後的感受，哪怕那可以說是來自前世的控訴，哪怕那已經跨越了時空逆轉了生死，但那都是曾經的萬思修感受過的最真實的回憶。
“對不起……”於是還沒把萬思修從那個狀態裏拯救出來，蕭楓之反而自己先崩潰了。
“對不起……有什麽用……你知道這裏有多黑多冷嗎……”
“你真的覺得冷，果然……那樣是會冷的……”
盡管目前一切都處於失控狀態，但這也的確解釋了蕭楓之曾經的很多疑問。原來後來的萬思修是真的恨他，原來他這樣不按規矩埋人的結果就是，死後的萬思修是真的會覺得冷的。
“是我該死……”蕭楓之的眼淚橫流，然而這一次萬思修一點都不想幫他擦了。
“你該死？是啊，是你該死……那就納命來吧！”
萬思修雙手成爪，一擊朝著蕭楓之攻過來，剛剛那個人的煉屍只是剛開了個頭，可盡管如此，萬思修現在的攻擊力也遠勝過那幾個被那妖人拿來擋蕭楓之進攻的人。而在萬思修的控訴下幾乎精神崩潰的蕭楓之連回避的動作都沒有，就這麽直直地挨了萬思修一爪子。
這一爪子並沒有完全撕破蕭楓之的防禦，卻也讓他覺得氣血翻湧很不好受，可是蕭楓之顧念著萬思修的情況，他連在普通人裏都不算力氣大的，貿貿然這樣亂用身體不知道會留下什麽暗傷。
於是一連幾招，蕭楓之不但完全在挨打，還要倒過來控制自己的肌肉不要本能地反震力道，以免傷到萬思修的筋骨。但蕭楓之這樣挨打也不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他借著萬思修出招的間隙一點點後退，然後又洞門大開引誘他攻過來，就這樣一點點把他帶離了陵寢的範圍。
“噗。”這麽一路挨打下來，蕭楓之多少還是受了點內傷的，他偏過頭把喉嚨口逆上的那點殘血吐掉，就繼續朝著燕京城的方向慢慢引誘萬思修，“思修，打得慢一點輕一點，你自己身體會受不住的。”
雖然蕭楓之這一句話乍一聽有點好笑，但他可是絕對認真的，打人的人自己手也會疼，而蕭楓之被打到吐血的結果就是萬思修自傷得更嚴重。
蕭楓之很肯定萬思修的右手的手腕一定是出事了，這樣下去最好的結果是手筋拉傷，而弄得不巧的話恐怕連腕骨都會跟著一起裂了。而他身上其他各處的傷雖然不如那裏嚴重，但也不會讓人覺得太好過，現在的萬思修感受不到疼痛，但一旦他恢覆清醒，蕭楓之估計沒有一兩個月這一身的傷根本就養不好。
“少裝作一副假惺惺的樣子，如果你會在意我的死活，為什麽還要殺了我，是你親手殺了我，還我命來！”
這一次萬思修似乎放棄了一爪一爪的進攻，而是雙手直接掐住了蕭楓之的脖子，而蕭楓之不驚反喜，因為這是他難得的穩定下來不會胡亂掙紮的狀態了。於是蕭楓之就這麽任由萬思修掐著自己的脖子，雙手則拎著對方的腰飛速地奔向燕京城的方向。
“咳咳。”即使強如蕭楓之也在慢慢被窒息感籠罩，但他咬著牙繼續堅持，終於在城墻遙遙可望的時候，一股黑氣突然從以萬思修為中心蒸騰而起，很快又融入了四周最後消失不見。
萬思修的眼睛裏眼白和瞳仁的分界線又慢慢變得清晰可見，而他此刻才像剛剛清醒那樣將眼神匯聚到蕭楓之的身上，等發現自己正在掐對方的脖子的時候，萬思修嚇得雙手一抖後放開了對方。
“楓……之……”
“是我，咳咳……”
脖子那裏被放松後，大量空氣又重新灌進蕭楓之的喉嚨，讓他不由自主地咳嗽起來。
可惜蕭楓之還沒來得及高興一會，下一刻萬思修的眼睛又再度閉上了，連帶原本他渾身僵硬的肌肉也同時放松了下來，萬思修就這樣渾身一軟倒在了蕭楓之的懷裏，他的雙手甚至都還搭在蕭楓之的肩膀上。
“思修？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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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顧忌對面只是些一般人，蕭楓之把原本已經離體的內氣又收了回來，試探性地和那幾個人過了兩招。那幾個普通人好像完全感受不到痛覺，力氣也比一般人要大很多，只是因為底子是個普通人，既沒招式又沒內氣的，在蕭楓之面前完全不夠看，才被他一人一掌強制性地擊倒在地。
“又是無罪城的招式，你們魔教的人最近怎麽這麽熱衷於維護武林規矩了？”
放倒那三人的蕭楓之接著又是一招朝著面前操控一切的男人攻去，對方從腰間解下一個幡帛擋了一下。只是從這一下來看，單論武功和內氣來說，他比起蕭楓之差得不是一星半點，於是在蕭楓之殺招連出之下，這人很快就左支右絀起來。
“混賬，要不是那兩個人前兩日裏毀了我的鐵屍，我何至於如此狼狽。”
其實這個人之所以還能邊打邊罵已經是蕭楓之留了手了，畢竟現在被他操控的那些人情況不明，他想先擒住人逼問出怎麽救人再殺他不遲。接下來的打鬥其實並沒有太多懸念，即使蕭楓之已經註意留手，但打敗對手也不過就是再多幾回合的事情。等蕭楓之一招掌風廢了這個人的幡帛的時候，對面的臉色可謂是難看至極。
“我和你們無罪城無冤無仇，為什麽你們先來毀了我的鐵屍，又斷了我的法器，真是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你自己不守規矩對著世俗普通人出手怪得了誰。說！你這到底是什麽歪門邪道，這些人為什麽像是中了邪一樣，快點給他們解開！”蕭楓之雖然自身武力絕對夠用，但走江湖的經驗約等於零，他這句話說得是又氣又急，仿佛直接在對戰中告訴了對手自己在意的是什麽。
“哦？我當你和那兩個人一樣純粹是為了江湖道義，原來是這群凡人裏有你在乎的人啊。”
看出了蕭楓之軟肋的人將手裏的鈴鐺搖得上下翻飛，而原本周圍只是安靜地朝著他們前進的那群人突然失控亂竄起來。
“思修！”
夜裏視線太黑，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又太過於普通，蕭楓之現在的位置離人群還有點遠，他回頭看了一眼沒有發現萬思修的身影，但已經看見有幾個人不看路地亂竄，結果就是一下子摔倒或者撞到樹幹石頭上。這下蕭楓之哪裏還有空管那個江湖人士，只是認準了他來時的方向跑回去找萬思修。
蕭楓之盲目地在這群被控制了的普通人裏試圖尋找萬思修的身影，而那個操縱他們的人趁此機會一溜煙地跑了。時間慢慢流逝，人群越來越分散，每一個在蕭楓之看來像萬思修的人影走上前去看卻又發現不是，而蕭楓之的心裏就這樣越來越籠罩著不詳的預感。
因為剩下的沒有找過的地方，就是上輩子萬思修的陵寢所在了。
“思修！！”
等蕭楓之循著記憶找到那塊地方的時候，時間正好是月上中天，而天頂一束月光直直地照耀在萬思修的身上，而他挺直著上半身跪在當年自己被埋葬的地方。借著月光的照明，蕭楓之終於能看清萬思修的臉，那個人不知道用了什麽邪法讓他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整個變得一片漆黑，而他的表情也因為用力而變得猙獰。
“陛下，你既然用一杯毒酒賜我一死，又幹什麽要來這裏裝後悔情深？你這三天兩頭跑來哭墳的聲音真的是吵死了，難道我人都死了卻不配得一些安寧嗎？！”
從那個搖鈴鐺的說出什麽“鐵屍”開始，蕭楓之就猜他應該是得了那些操縱屍鬼的門派的傳承，在仙界還在的時候，這些門派都是可以輕易召喚魂靈的，尤其是萬思修這樣生前受了冤屈死後又得了大供奉的，他的身體到了這些人手裏恐怕能被他們煉成很強的屍鬼。
這輩子的萬思修雖然還沒有過這些經歷，但也許寰寧珠在反覆重啟這個世界的進程的時候有了什麽紕漏，讓此刻還活著的萬思修可以連接他前世散落的怨念。而那個失去了進攻手段的人剛好感受到有個上好材料就在附近，所以他才會不顧江湖規矩直接對著普通人出手。
“思修，你聽我說，那些都是假的，你還活得好好的，你過來幾步看看我，一切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你沒有死。”
蕭楓之猜測現在附身在萬思修身上的，大體是些被這塊作為陵寢的土地記錄下來的怨念，只要能把他順利帶離這塊地方，那麽一切都還有救。
“假的？”
萬思修低著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又將手掌伸到嘴邊很莫名其妙地舔了一口還抿了抿味道，然而現在不管他有什麽奇怪的舉動，蕭楓之都不敢多言，生怕哪一句話又激起他前世一些痛苦的回憶。
“是假的，是假的，思修你也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對嗎？你再過來一點，到我這兒來，這一切都是剛剛那個妖人作祟，我已經把他打跑了，等我們回去客棧睡一覺，明天太陽升起後一切都會好的。”
“不對，不對，不是假的，我明明記得的，好疼啊，真的好疼啊，我喝過那個毒藥所以我記得的，這麽疼怎麽會是假的！！”
蕭楓之再說不出“這不是真的”這樣的話了，這是他第一次聽萬思修描述他喝完那杯毒酒後的感受，哪怕那可以說是來自前世的控訴，哪怕那已經跨越了時空逆轉了生死，但那都是曾經的萬思修感受過的最真實的回憶。
“對不起……”於是還沒把萬思修從那個狀態裏拯救出來，蕭楓之反而自己先崩潰了。
“對不起……有什麽用……你知道這裏有多黑多冷嗎……”
“你真的覺得冷，果然……那樣是會冷的……”
盡管目前一切都處於失控狀態，但這也的確解釋了蕭楓之曾經的很多疑問。原來後來的萬思修是真的恨他，原來他這樣不按規矩埋人的結果就是，死後的萬思修是真的會覺得冷的。
“是我該死……”蕭楓之的眼淚橫流，然而這一次萬思修一點都不想幫他擦了。
“你該死？是啊，是你該死……那就納命來吧！”
萬思修雙手成爪，一擊朝著蕭楓之攻過來，剛剛那個人的煉屍只是剛開了個頭，可盡管如此，萬思修現在的攻擊力也遠勝過那幾個被那妖人拿來擋蕭楓之進攻的人。而在萬思修的控訴下幾乎精神崩潰的蕭楓之連回避的動作都沒有，就這麽直直地挨了萬思修一爪子。
這一爪子並沒有完全撕破蕭楓之的防禦，卻也讓他覺得氣血翻湧很不好受，可是蕭楓之顧念著萬思修的情況，他連在普通人裏都不算力氣大的，貿貿然這樣亂用身體不知道會留下什麽暗傷。
於是一連幾招，蕭楓之不但完全在挨打，還要倒過來控制自己的肌肉不要本能地反震力道，以免傷到萬思修的筋骨。但蕭楓之這樣挨打也不是完全沒有任何作用，他借著萬思修出招的間隙一點點後退，然後又洞門大開引誘他攻過來，就這樣一點點把他帶離了陵寢的範圍。
“噗。”這麽一路挨打下來，蕭楓之多少還是受了點內傷的，他偏過頭把喉嚨口逆上的那點殘血吐掉，就繼續朝著燕京城的方向慢慢引誘萬思修，“思修，打得慢一點輕一點，你自己身體會受不住的。”
雖然蕭楓之這一句話乍一聽有點好笑，但他可是絕對認真的，打人的人自己手也會疼，而蕭楓之被打到吐血的結果就是萬思修自傷得更嚴重。
蕭楓之很肯定萬思修的右手的手腕一定是出事了，這樣下去最好的結果是手筋拉傷，而弄得不巧的話恐怕連腕骨都會跟著一起裂了。而他身上其他各處的傷雖然不如那裏嚴重，但也不會讓人覺得太好過，現在的萬思修感受不到疼痛，但一旦他恢覆清醒，蕭楓之估計沒有一兩個月這一身的傷根本就養不好。
“少裝作一副假惺惺的樣子，如果你會在意我的死活，為什麽還要殺了我，是你親手殺了我，還我命來！”
這一次萬思修似乎放棄了一爪一爪的進攻，而是雙手直接掐住了蕭楓之的脖子，而蕭楓之不驚反喜，因為這是他難得的穩定下來不會胡亂掙紮的狀態了。於是蕭楓之就這麽任由萬思修掐著自己的脖子，雙手則拎著對方的腰飛速地奔向燕京城的方向。
“咳咳。”即使強如蕭楓之也在慢慢被窒息感籠罩，但他咬著牙繼續堅持，終於在城墻遙遙可望的時候，一股黑氣突然從以萬思修為中心蒸騰而起，很快又融入了四周最後消失不見。
萬思修的眼睛裏眼白和瞳仁的分界線又慢慢變得清晰可見，而他此刻才像剛剛清醒那樣將眼神匯聚到蕭楓之的身上，等發現自己正在掐對方的脖子的時候，萬思修嚇得雙手一抖後放開了對方。
“楓……之……”
“是我，咳咳……”
脖子那裏被放松後，大量空氣又重新灌進蕭楓之的喉嚨，讓他不由自主地咳嗽起來。
可惜蕭楓之還沒來得及高興一會，下一刻萬思修的眼睛又再度閉上了，連帶原本他渾身僵硬的肌肉也同時放松了下來，萬思修就這樣渾身一軟倒在了蕭楓之的懷裏，他的雙手甚至都還搭在蕭楓之的肩膀上。
“思修？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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