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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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萬思修藏在袖子裏的手抖了一下，但他的臉上卻全然看不出什麽擔憂的表情。
“真是好笑，我與蕭殿下相處十年，萬龍城也造了四年了，我都沒聽過的事情，你們的人就能聽說了？”
“你是想抵賴嗎？本來以他蕭楓之的財力，哪有能力造萬龍城，你們私底下有見不得人的交易也是正常的。”
“財力？你以為有財力就能建造萬龍城了嗎？那你就開個價吧，算我雇你們燕國的人真的給萬家造一座和萬龍城一樣的城池。你去評估一下，普通人要多久才有可能弄出一個萬龍城的雛形來。”
使者被萬思修的反問弄得一時語塞，古重明的人大都只是遠遠望見過萬龍城一眼，只是聽進去過的人描述它如何宏偉，但因為城墻遮蓋，他們從外面能看見的也就只是被整理好的山勢而已。
“你的意思是，萬龍城真的是武林人士造的城市？證據呢？”
“證據？什麽時候我們武林人士行事做事還要給世俗人提供證據的？”
在座所有的人都聽見有人在咫尺之間的距離對著他們說話，但他們環顧四周卻沒看見有人開口，然後有人遠遠地看見在萬家宅邸的院墻之外，應該是懸崖峭壁的地方，有兩人如閑庭信步般縱躍而下。
“老天，這是武林人士，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人。”不用任何證明，這種幾乎等於是在飛一樣的技巧是世俗之人怎麽學習都學不來的。
“萬大哥，楓之那小子的及冠禮你怎麽能忘了我們倆，不對，他人呢？”
獨孤單一馬當先，這一世的他依舊還是那個跳脫的性子，最後一段直接借著袍袖的幫助用一個極其炫技的姿勢飛到了庭院的正中央。人還沒站定，就開始左顧右盼地尋找蕭楓之的身影。莫悔肅則低調了許多，從山上下來後還是落在了萬宅門外，最後像世俗之人那樣在門口見了個禮再進來。
“好久不見，獨孤，莫大哥。”這一次萬思修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很多，他出了廳堂到門口親自把這倆人引進了大廳，邊走邊低聲和他們解釋了一下，“楓之不在，具體原因我稍後私下和你們解釋。”
“我大老遠聽見有人在質疑萬龍城和武林人士無關，敢說這種話，你誰啊你？”獨孤單一臉不懷好意地湊到了古重明的使者的面前，他壓根不在意對面的身份，眼神裏流露出的不屑猶如成年人在看螻蟻。
“我——”這位使者想了想，如果他認真地報了一串連萬思修都不會在意的官職，在獨孤單面前是不是會顯得更加的自討沒趣，於是只好抓住一個世俗都知道的規矩反問獨孤單，“你別管我是誰，不是說江湖規矩，你們武林人士不能參與世俗事務，你們憑什麽給一個前朝餘孽修城池？”
“小單，別嚇著人家。”莫悔肅伸出手輕輕地擋了一下，獨孤單嘖地一聲後退一步給這個使者留了點空間。
“這位……先生，你說的那位蕭公子新建立了個門派，總壇的位置就是萬龍城，當然有人喜靜有人喜鬧，門派總壇要造成什麽樣是掌門人自己的事，蕭公子想要座城市，最後就造了座城市，有什麽問題嗎？替他造總壇的也是我們江湖上的門派，和萬家哪裏來的關系，只是這些事都不需要向你們這個世俗的朝廷匯報的吧？”
“蕭楓之成了武林人士？那他憑什麽再建立世俗勢力？”使者一臉地震驚，今天到萬家來這一趟，他得到了很多古重明這邊幾年都沒搞清楚的事，這會他已經在內心盤算古重明面對蕭楓之到底有幾成勝算了。
“他為什麽不可以？你聽好了，江湖的規矩是江湖人不能主動地對著世俗之人使用武功。如果蕭楓之想要建立世俗勢力，他動動嘴皮子，事情讓下面的人去辦，他不出手的話又關江湖規矩什麽事？他是動用武功暗殺了你們這邊的人嗎？有的話你來我這裏伸冤，我一定幫你嚴懲這個破壞規矩的小子。”獨孤單雖然嘴裏說著要主持公道，但話裏都是蕭楓之要做什麽，古重明的人管不著的意思。
“可是他本人要是會武功了，那還怎麽打，誰能殺死他？”使者不甘心地嘴硬了一句。
“你管天管地還管他會不會武功？”獨孤單嗤笑一聲，“要殺他也簡單啊，你們的人可以去各處江湖人士隱居的密地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人要收他為徒，然後等他也練出了一身功夫，還留戀世俗這些權位、還肯為你們那個王效力的話，就讓他去殺蕭楓之唄。”
“你們——這是欺人太甚。”仗著獨孤單沒法動手，使者還是把他心裏的話罵了出來。
“我們哪裏欺負人了？我聽說是你們那個姓古的先動手殺了蕭楓之全家，他才會流落到萬家正巧被我們碰到，然後發現他能習武順手教了他武功，你們要是一開始就不動手的話，他好好地在皇宮裏當他的皇子，我們又哪裏有機會碰見他呢？”
“小單，嘴下留情吧，別回頭把人給氣死了，他還得回去給他們的王報信呢。”見獨孤單說得起勁，莫悔肅又不得不出聲攔了一下。
“好了，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使者想必也有很多話要回去稟告，我看今日就這樣吧，蕭殿下的及冠禮，該說的該見的眾位也都聽到看到了。主人公本人事務繁忙，諸位也是各有安排，我呢就不再留各位了，今日到此為止，有年，差人送客吧。”
本來一場蕭楓之沒來的及冠禮，眾人對他都不怎麽感興趣，但現在聽說他本人有了武功，還有武林人士幫忙造的萬龍城，他的投資價值似乎又變得水漲船高。有些沒把事情做絕的這會就想著趕緊去萬龍城一趟看能不能早點開始巴結，於是一聽說萬思修不留客了，紛紛笑著起身告辭。
一度熱鬧的典禮沒過多久就走得冷冷清清，萬思修交代了下人們幾句善後的話後就把莫悔肅和獨孤單領去了他們留在萬家時住過的院子。
“思修，你和楓之之間，你們是不是鬧別扭了？”在萬思修讓人上了茶又不鹹不淡地寒暄了兩句後，莫悔肅還是問出了他最想問的事情。
“也沒有，就……楓之他也大了，該會的都會了，就像你們放他一個人就可以一樣，我也該放他一個人過了。”
“我們跟他和你跟他怎麽能一樣。”獨孤單這會又坐不住了，他直接起身走到萬思修跟前拉住他的手，“以他對你上心的程度，你給他辦的及冠禮他怎麽可能會不來，所以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在裏面。他人現在在萬龍城吧，我們陪你去和他說清楚，你要是擔心他的武功什麽的，放心有我們在他絕對不敢亂來的。”
“不必了，沒有……什麽誤會。”萬思修抽回手對獨孤單搖了搖頭，然後眼神又轉向莫悔肅，希望對方可以理解他的想法，“就是緣分有時候窮盡了，就會各自分道揚鑣了。”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蕭楓之的，或者是你們倆共同的想法？”
莫悔肅能理解獨孤單在急什麽，畢竟不算之前他中毒那會的事，哪怕這兩年他們在江湖各處打探尋訪當年無罪城被滅的事情真相的過程中，獨孤單和莫悔肅之間也不是沒有過任何矛盾的，但兩個人再怎麽鬧別扭，都不至於讓他們像萬思修說的那樣分道揚鑣，那是他們倆都絕對不會接受的結果。
“我代替不了他來回答你們，但我至少是真心這樣想的。”
“所以……是你不要蕭楓之了？”獨孤單突然總結的這一句，聽上去就像是某種犀利的控訴，指責萬思修的無情無義。
“你們為什麽一個個都這麽想，我只是遵守萬家的規矩，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萬思修突然的情緒爆發把獨孤單嚇了一大跳，等他再看向萬思修時，正巧看見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裏滑落。
“小單，算了……”莫悔肅也看見了那滴眼淚，知道萬思修一定有苦衷的他決定攔著獨孤單別讓他再問下去了。
“怎麽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算了，我去問楓之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可是獨孤單有另一種想法，萬思修既然都哭了，那就更加說明事情很嚴重了，那關於他們倆之間到底怎麽了，他今天是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說完的獨孤單也不正經告辭就一溜煙翻窗戶走了，而莫悔肅則是為難地看著萬思修：“思修，你別往心裏去，小單人是莽撞了點，但他也只是想做點他覺得為了你們倆好的事而已。”
“我明白，他和楓之也許久不見了，去見見面也是好的，至於見了面要說什麽，我難道還能管得那麽寬嗎？”
“那我……也跟著去看看？”
萬思修剛想點頭讓莫悔肅盡管去，但話到嘴邊卻臨時拐了個彎：“莫大哥，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
“可以啊，盡管問。”
“假如，我是說假如啊，當年小單在聽你說你是正教臥底之後就此恨意深種，他沒有選擇回來聽你解釋，而是直接去正教的人那裏出賣了你的行蹤，最後導致中了毒的你寡不敵眾，死在正教的人手裏，你會後悔之前為小單所做的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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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思修藏在袖子裏的手抖了一下，但他的臉上卻全然看不出什麽擔憂的表情。
“真是好笑，我與蕭殿下相處十年，萬龍城也造了四年了，我都沒聽過的事情，你們的人就能聽說了？”
“你是想抵賴嗎？本來以他蕭楓之的財力，哪有能力造萬龍城，你們私底下有見不得人的交易也是正常的。”
“財力？你以為有財力就能建造萬龍城了嗎？那你就開個價吧，算我雇你們燕國的人真的給萬家造一座和萬龍城一樣的城池。你去評估一下，普通人要多久才有可能弄出一個萬龍城的雛形來。”
使者被萬思修的反問弄得一時語塞，古重明的人大都只是遠遠望見過萬龍城一眼，只是聽進去過的人描述它如何宏偉，但因為城墻遮蓋，他們從外面能看見的也就只是被整理好的山勢而已。
“你的意思是，萬龍城真的是武林人士造的城市？證據呢？”
“證據？什麽時候我們武林人士行事做事還要給世俗人提供證據的？”
在座所有的人都聽見有人在咫尺之間的距離對著他們說話，但他們環顧四周卻沒看見有人開口，然後有人遠遠地看見在萬家宅邸的院墻之外，應該是懸崖峭壁的地方，有兩人如閑庭信步般縱躍而下。
“老天，這是武林人士，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這種人。”不用任何證明，這種幾乎等於是在飛一樣的技巧是世俗之人怎麽學習都學不來的。
“萬大哥，楓之那小子的及冠禮你怎麽能忘了我們倆，不對，他人呢？”
獨孤單一馬當先，這一世的他依舊還是那個跳脫的性子，最後一段直接借著袍袖的幫助用一個極其炫技的姿勢飛到了庭院的正中央。人還沒站定，就開始左顧右盼地尋找蕭楓之的身影。莫悔肅則低調了許多，從山上下來後還是落在了萬宅門外，最後像世俗之人那樣在門口見了個禮再進來。
“好久不見，獨孤，莫大哥。”這一次萬思修臉上的笑容真誠了很多，他出了廳堂到門口親自把這倆人引進了大廳，邊走邊低聲和他們解釋了一下，“楓之不在，具體原因我稍後私下和你們解釋。”
“我大老遠聽見有人在質疑萬龍城和武林人士無關，敢說這種話，你誰啊你？”獨孤單一臉不懷好意地湊到了古重明的使者的面前，他壓根不在意對面的身份，眼神裏流露出的不屑猶如成年人在看螻蟻。
“我——”這位使者想了想，如果他認真地報了一串連萬思修都不會在意的官職，在獨孤單面前是不是會顯得更加的自討沒趣，於是只好抓住一個世俗都知道的規矩反問獨孤單，“你別管我是誰，不是說江湖規矩，你們武林人士不能參與世俗事務，你們憑什麽給一個前朝餘孽修城池？”
“小單，別嚇著人家。”莫悔肅伸出手輕輕地擋了一下，獨孤單嘖地一聲後退一步給這個使者留了點空間。
“這位……先生，你說的那位蕭公子新建立了個門派，總壇的位置就是萬龍城，當然有人喜靜有人喜鬧，門派總壇要造成什麽樣是掌門人自己的事，蕭公子想要座城市，最後就造了座城市，有什麽問題嗎？替他造總壇的也是我們江湖上的門派，和萬家哪裏來的關系，只是這些事都不需要向你們這個世俗的朝廷匯報的吧？”
“蕭楓之成了武林人士？那他憑什麽再建立世俗勢力？”使者一臉地震驚，今天到萬家來這一趟，他得到了很多古重明這邊幾年都沒搞清楚的事，這會他已經在內心盤算古重明面對蕭楓之到底有幾成勝算了。
“他為什麽不可以？你聽好了，江湖的規矩是江湖人不能主動地對著世俗之人使用武功。如果蕭楓之想要建立世俗勢力，他動動嘴皮子，事情讓下面的人去辦，他不出手的話又關江湖規矩什麽事？他是動用武功暗殺了你們這邊的人嗎？有的話你來我這裏伸冤，我一定幫你嚴懲這個破壞規矩的小子。”獨孤單雖然嘴裏說著要主持公道，但話裏都是蕭楓之要做什麽，古重明的人管不著的意思。
“可是他本人要是會武功了，那還怎麽打，誰能殺死他？”使者不甘心地嘴硬了一句。
“你管天管地還管他會不會武功？”獨孤單嗤笑一聲，“要殺他也簡單啊，你們的人可以去各處江湖人士隱居的密地碰碰運氣，看看有沒有人要收他為徒，然後等他也練出了一身功夫，還留戀世俗這些權位、還肯為你們那個王效力的話，就讓他去殺蕭楓之唄。”
“你們——這是欺人太甚。”仗著獨孤單沒法動手，使者還是把他心裏的話罵了出來。
“我們哪裏欺負人了？我聽說是你們那個姓古的先動手殺了蕭楓之全家，他才會流落到萬家正巧被我們碰到，然後發現他能習武順手教了他武功，你們要是一開始就不動手的話，他好好地在皇宮裏當他的皇子，我們又哪裏有機會碰見他呢？”
“小單，嘴下留情吧，別回頭把人給氣死了，他還得回去給他們的王報信呢。”見獨孤單說得起勁，莫悔肅又不得不出聲攔了一下。
“好了，既然誤會已經解開，使者想必也有很多話要回去稟告，我看今日就這樣吧，蕭殿下的及冠禮，該說的該見的眾位也都聽到看到了。主人公本人事務繁忙，諸位也是各有安排，我呢就不再留各位了，今日到此為止，有年，差人送客吧。”
本來一場蕭楓之沒來的及冠禮，眾人對他都不怎麽感興趣，但現在聽說他本人有了武功，還有武林人士幫忙造的萬龍城，他的投資價值似乎又變得水漲船高。有些沒把事情做絕的這會就想著趕緊去萬龍城一趟看能不能早點開始巴結，於是一聽說萬思修不留客了，紛紛笑著起身告辭。
一度熱鬧的典禮沒過多久就走得冷冷清清，萬思修交代了下人們幾句善後的話後就把莫悔肅和獨孤單領去了他們留在萬家時住過的院子。
“思修，你和楓之之間，你們是不是鬧別扭了？”在萬思修讓人上了茶又不鹹不淡地寒暄了兩句後，莫悔肅還是問出了他最想問的事情。
“也沒有，就……楓之他也大了，該會的都會了，就像你們放他一個人就可以一樣，我也該放他一個人過了。”
“我們跟他和你跟他怎麽能一樣。”獨孤單這會又坐不住了，他直接起身走到萬思修跟前拉住他的手，“以他對你上心的程度，你給他辦的及冠禮他怎麽可能會不來，所以一定是有什麽誤會在裏面。他人現在在萬龍城吧，我們陪你去和他說清楚，你要是擔心他的武功什麽的，放心有我們在他絕對不敢亂來的。”
“不必了，沒有……什麽誤會。”萬思修抽回手對獨孤單搖了搖頭，然後眼神又轉向莫悔肅，希望對方可以理解他的想法，“就是緣分有時候窮盡了，就會各自分道揚鑣了。”
“這是你自己的想法，還是蕭楓之的，或者是你們倆共同的想法？”
莫悔肅能理解獨孤單在急什麽，畢竟不算之前他中毒那會的事，哪怕這兩年他們在江湖各處打探尋訪當年無罪城被滅的事情真相的過程中，獨孤單和莫悔肅之間也不是沒有過任何矛盾的，但兩個人再怎麽鬧別扭，都不至於讓他們像萬思修說的那樣分道揚鑣，那是他們倆都絕對不會接受的結果。
“我代替不了他來回答你們，但我至少是真心這樣想的。”
“所以……是你不要蕭楓之了？”獨孤單突然總結的這一句，聽上去就像是某種犀利的控訴，指責萬思修的無情無義。
“你們為什麽一個個都這麽想，我只是遵守萬家的規矩，我到底做錯了什麽？！”萬思修突然的情緒爆發把獨孤單嚇了一大跳，等他再看向萬思修時，正巧看見一滴眼淚從他的眼裏滑落。
“小單，算了……”莫悔肅也看見了那滴眼淚，知道萬思修一定有苦衷的他決定攔著獨孤單別讓他再問下去了。
“怎麽能就這麽不明不白地算了，我去問楓之他到底是怎麽想的。”可是獨孤單有另一種想法，萬思修既然都哭了，那就更加說明事情很嚴重了，那關於他們倆之間到底怎麽了，他今天是一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說完的獨孤單也不正經告辭就一溜煙翻窗戶走了，而莫悔肅則是為難地看著萬思修：“思修，你別往心裏去，小單人是莽撞了點，但他也只是想做點他覺得為了你們倆好的事而已。”
“我明白，他和楓之也許久不見了，去見見面也是好的，至於見了面要說什麽，我難道還能管得那麽寬嗎？”
“那我……也跟著去看看？”
萬思修剛想點頭讓莫悔肅盡管去，但話到嘴邊卻臨時拐了個彎：“莫大哥，我可不可以問你一件事？”
“可以啊，盡管問。”
“假如，我是說假如啊，當年小單在聽你說你是正教臥底之後就此恨意深種，他沒有選擇回來聽你解釋，而是直接去正教的人那裏出賣了你的行蹤，最後導致中了毒的你寡不敵眾，死在正教的人手裏，你會後悔之前為小單所做的一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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