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但路嘉，我沒有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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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但路嘉，我沒有殺他。”
方筱聞言茫然的看了關小玄一眼, 然後躲閃著她的目光，低下了頭：“秦夫人在說什麽？我沒聽懂。”
關小玄笑了笑，說道：“都這個時候了, 也不用再隱瞞什麽, 其實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方筱低著頭沒有說話。
看著方筱不承認的樣子，關小玄就沖宋宜使了個眼神，宋宜起身就要往方筱的房間走去，方筱嚇了一跳立刻站了起來, 椅子摩擦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不要！”
方筱臉色煞白, 她趕忙擋在了三個人的面前, 臉上帶著驚恐的說：“你們、你們不要去我的房間！”
宋宜冷冷的盯著她, 李橙則起身推著關小玄的輪椅走了過來。
“沒關系的。”關小玄溫柔的對方筱說：“就算他們是你殺的也沒有關系, 我不是來揭穿你的，我是來幫你的。”
方筱看著關小玄的臉微微出神，宋宜則趁她楞神的功夫繞了過去, 直接打開了方筱的房門。
只看到不大的房間裏亂糟糟的, 地面上全部都是紙屑, 每一張紙上面都寫著【救救我】的字樣, 禮物盒被打翻在地, 白色的運動鞋被剪了個稀巴爛。
宋宜的目光落在了房間裏唯一的櫃子上，然後她走了過去。
‘嘩啦——’
宋宜剛打開衣櫃的門, 裏面的三具屍體全都摔了出來，他們正是失蹤的路嘉、周小喻和林蘅。
三個人已經死去多時了，他們身上毫無血色, 皮膚透著蒼白的青色, 周小喻甚至死不瞑目的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站在衣櫃門口的宋宜。
方筱急忙跑過來, 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怎麽會……”方筱無奈的說：“還是被你們發現了。”她愧疚的看向了跟著自己來的關小玄，向她道歉，“不好意思秦夫人，把你的房間弄臟了。”
“不要緊。”關小玄語氣和緩的看著房間裏的這一幕，臉上沒有太大的波瀾，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一樣。
其實從路嘉失蹤的那天起，關小玄就知道是方筱做的了。
不過她並沒有阻止，因為她需要方筱自己承認。
“對不起。”
方筱道歉道的很誠懇，似乎真的因為弄臟了房間而道歉，而不是因為殺了人。
關小玄則看著她，緩聲問道：“你還記得剛來到這裏時，你在餐桌上講的那個故事嗎？”
方筱楞了楞，沒說話。
關小玄微笑著看向她，輕聲道：“我現在應該叫你方筱，還是趙藝珠？”
在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時，方筱的瞳孔劇烈的收縮，她驚恐的看著關小玄：“秦、秦夫人，你是怎麽知道她的名字的？我從來沒有提過啊……”
“即使你不提，她也一直在這裏。”關小玄伸出手，柔軟的掌心貼在了方筱的臉上，看著這張年輕稚嫩的面孔說：“她不就在這麽？”
方筱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關小玄收回了手，坐在輪椅上看向她：“你是不是總有一段時間會失去記憶，手機和課本上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字跡？”
“是、是的。”方筱點頭：“我總覺得有什麽東西附在我身上一樣，她會趁著我失去意識的時候掌握我的身體，寫下一些讓我很不舒服的文字。”
方筱害怕的說：“一定是有鬼在我身上，一定是有鬼，她想害我！”
“不是這樣的。”
關小玄看著她說：“你完完全全的說錯了，不是那個人附在了你身上，而是你附在了趙藝珠的身上。你忘了嗎？你已經死了，就吊死在學校的水房裏。”
窗外忽然落下了一道驚雷，轟隆一聲響，讓方筱全部都想起來了。
是啊，她已經死了。
死在了學校的水房裏。
“好像、好像是死了。”方筱緊張的捏著自己的袖子，對關小玄說：“我記得那天，那天我什麽都沒有做，就被趙藝珠她們帶到了水房，她們輪流朝我臉上扇巴掌，把我的臉都打腫了，然後讓我跪下來。”
“我跪下來了。”方筱失神的說：“然後趙藝珠讓我舔她的鞋子。”
方筱突然想起來了，指著房間裏被剪成了碎片的白色運動鞋說：“就是這雙鞋子，趙藝珠讓我舔幹凈，那天下雨，她的鞋子沾滿了泥，又腥又苦。我舔了鞋子，可她們還是不放過我，她們朝我身上潑臟水，還想脫掉我的衣服拍照片。”
方筱說完就哭了，她的眼淚從眼眶中流了出來，帶著哭腔說：“我那天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她們卻這樣欺負我，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明明沒有得罪任何人……”
就像周小喻和林蘅，她也從沒有得罪過這兩個人，可周小喻罵她，林蘅也罵她。
明明被三人排擠，可為什麽她們都是一副方筱做錯了事的樣子？
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
“所以，你死後就找上了趙藝珠，然後奪走了她的身體，是嗎？”關小玄問她。
方筱點了點頭，她摸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身體裏跳動的心臟說：“我死之後她們一點都不悔改，甚至因為沒有了我，她們又找上了另外一個人。”
“我不明白，為什麽她還能好好的活著。”方筱笑了起來，對關小玄說：“所以我要奪走這具身體，讓她替我死。”
方筱笑了起來，但她的淚水卻沒有停下來，關小玄看不出這淚水是方筱自己流的，還是被壓制的趙藝珠流下來的。
關小玄知道，方筱並沒有完全的掌控眼前的這具身體，趙藝珠還會隔三差五的冒出來，然後想盡辦法求救。
她會在書本上寫文字，會在李橙發到論壇裏的鏈接裏寫【救救我】，也會在方筱看過的書本裏留下痕跡，但或許是因為被詭異奪去了身體，趙藝珠的思維已經沒有辦法完整的敘述全部的事情，只能寫出【殺了她】、【把她趕出去】之類的簡短文字。
關小玄靜靜的看著方筱，朝她伸出了手。
“你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吧。”關小玄握著方筱的手，把她拉到了懷中，安撫著抱著她說：“不過你現在不用那麽辛苦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方筱很少被人抱過，當她被關小玄抱在懷裏的一瞬間甚至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
一個陌生人都知道她受了委屈，但所有人都不信。
方筱依偎在關小玄的懷中，低聲對她說：“當初她們欺負我的時候，我也試圖反抗過，我告訴了父母和老師，他們卻說為什麽不欺負別人只欺負你。”
“我也很想知道，她們為什麽要欺負我。”方筱垂著睫毛輕輕顫著說：“所以我就算死了，也不會放過她。”
方筱說：“我要讓欺負過我的人，都遭到應有的報應。”
關小玄安撫著懷裏的人，用平和的語氣哄著她：“你已經很勇敢了，你做了很多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但你也要清楚，你的確犯了錯。”
方筱愧疚的擡起眼睛：“對不起，我不應該弄臟夫人你房間的。”
關小玄搖了搖頭：“那些都不重要，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麽會覺得殺了人也無關緊要，反而會因為弄臟了我家跟我道歉呢？”
方筱楞了楞，隨後坐直了身子，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關小玄平靜的看著她，伸出了手：“給我吧，讓你變成這樣的東西。”
方筱很糾結，她捂著自己的胸口跟關小玄解釋：“秦夫人，這是我在水房裏撿到的東西，我沒有偷也沒有搶，這真的是我撿到的。”
那是在她決定尋死的時候，偶然發現的東西。
一個亮晶晶的十字架吊墜。
不知道是誰扔在水房裏的，就在水槽的角落下面，閃耀著耀眼的光芒，方筱撿起了那個項鏈，她想，它也是別人不要的東西啊。
跟自己一樣。
死的時候，方筱把它纏在了手腕上，等方筱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它依舊纏在自己的手腕上，並且隱隱約約還有一股力量。
方筱就拿著這個東西重新活了一遍，也順利的奪走了趙藝珠的身體。
關小玄眼神溫柔，卻又不容置疑，她緩緩對懷裏的方筱說：“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殺了人會沒有一絲愧疚感呢？”
方筱茫然的看向她：“因為……她們欺負我？”
關小玄搖了搖頭，指著她捂著的胸口說：“因為在你的心裏，殺人是不會有任何愧疚感的，你可以輕而易舉的奪走很多人的生命，但這些卻不足以讓你感覺到為難。現在你還有一絲理智，但時間久了你就會忘記愧疚是什麽感覺，會覺得只要得罪過你的人都該死，那到時候你就會變成一個沒有思維，只知道殺人的怪物了。”
關小玄問她：“你想變成怪物嗎？”
方筱連連搖頭。
“那就把它交給我吧。”關小玄說：“這個世界對我們太不友好了，我帶你去另一個屬於我們的世界。”
方筱雖然聽不太懂關小玄說的話，但是她下意識的就覺得這人不會騙自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頓了兩秒鐘後才扯開了領口，把那個十字架項鏈摘了下來，放在了關小玄的手心中。
“這樣就可以了嗎？”方筱有點害怕的看向了自己房間裏的三具屍體，問道：“他們要怎麽處理？我會給夫人你添麻煩嗎？”
“不會的。”關小玄笑著說：“其實在這場游戲中沒有人受到過傷害，大家都平安無事。”
方筱歪了歪頭：“？”
關小玄朝那三具屍體看過去，然後擡起自己的右手，中間三根指頭微微一動，原本還是死屍的三個人立刻支撐著關節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
關小玄操控著他們，讓他們排好隊從方筱的屋子裏走出來，最後變成了三個木偶。
“你看吧，沒有人受到傷害。”關小玄笑著對她說：“我們只是在玩個游戲。”
方筱看著那三個木偶人，莫名的松了口氣。
關小玄看著那三個木偶人，好奇的問方筱：“不過我有點疑問，周小喻和林蘅得罪你，你殺了她們就算了，路嘉做了什麽你要殺他啊？他好像從始至終都沒跟你怎麽說過話吧？他也得罪你了？”
方筱搖了搖頭，很認真的對關小玄說：“其他兩個我承認，但路嘉，我沒有殺他，我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死在客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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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筱聞言茫然的看了關小玄一眼, 然後躲閃著她的目光，低下了頭：“秦夫人在說什麽？我沒聽懂。”
關小玄笑了笑，說道：“都這個時候了, 也不用再隱瞞什麽, 其實你做的事情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方筱低著頭沒有說話。
看著方筱不承認的樣子，關小玄就沖宋宜使了個眼神，宋宜起身就要往方筱的房間走去，方筱嚇了一跳立刻站了起來, 椅子摩擦地面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不要！”
方筱臉色煞白, 她趕忙擋在了三個人的面前, 臉上帶著驚恐的說：“你們、你們不要去我的房間！”
宋宜冷冷的盯著她, 李橙則起身推著關小玄的輪椅走了過來。
“沒關系的。”關小玄溫柔的對方筱說：“就算他們是你殺的也沒有關系, 我不是來揭穿你的，我是來幫你的。”
方筱看著關小玄的臉微微出神，宋宜則趁她楞神的功夫繞了過去, 直接打開了方筱的房門。
只看到不大的房間裏亂糟糟的, 地面上全部都是紙屑, 每一張紙上面都寫著【救救我】的字樣, 禮物盒被打翻在地, 白色的運動鞋被剪了個稀巴爛。
宋宜的目光落在了房間裏唯一的櫃子上，然後她走了過去。
‘嘩啦——’
宋宜剛打開衣櫃的門, 裏面的三具屍體全都摔了出來，他們正是失蹤的路嘉、周小喻和林蘅。
三個人已經死去多時了，他們身上毫無血色, 皮膚透著蒼白的青色, 周小喻甚至死不瞑目的睜著眼睛，死死的盯著站在衣櫃門口的宋宜。
方筱急忙跑過來, 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怎麽會……”方筱無奈的說：“還是被你們發現了。”她愧疚的看向了跟著自己來的關小玄，向她道歉，“不好意思秦夫人，把你的房間弄臟了。”
“不要緊。”關小玄語氣和緩的看著房間裏的這一幕，臉上沒有太大的波瀾，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一樣。
其實從路嘉失蹤的那天起，關小玄就知道是方筱做的了。
不過她並沒有阻止，因為她需要方筱自己承認。
“對不起。”
方筱道歉道的很誠懇，似乎真的因為弄臟了房間而道歉，而不是因為殺了人。
關小玄則看著她，緩聲問道：“你還記得剛來到這裏時，你在餐桌上講的那個故事嗎？”
方筱楞了楞，沒說話。
關小玄微笑著看向她，輕聲道：“我現在應該叫你方筱，還是趙藝珠？”
在聽到了那個熟悉的名字時，方筱的瞳孔劇烈的收縮，她驚恐的看著關小玄：“秦、秦夫人，你是怎麽知道她的名字的？我從來沒有提過啊……”
“即使你不提，她也一直在這裏。”關小玄伸出手，柔軟的掌心貼在了方筱的臉上，看著這張年輕稚嫩的面孔說：“她不就在這麽？”
方筱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關小玄收回了手，坐在輪椅上看向她：“你是不是總有一段時間會失去記憶，手機和課本上會出現一些莫名其妙的字跡？”
“是、是的。”方筱點頭：“我總覺得有什麽東西附在我身上一樣，她會趁著我失去意識的時候掌握我的身體，寫下一些讓我很不舒服的文字。”
方筱害怕的說：“一定是有鬼在我身上，一定是有鬼，她想害我！”
“不是這樣的。”
關小玄看著她說：“你完完全全的說錯了，不是那個人附在了你身上，而是你附在了趙藝珠的身上。你忘了嗎？你已經死了，就吊死在學校的水房裏。”
窗外忽然落下了一道驚雷，轟隆一聲響，讓方筱全部都想起來了。
是啊，她已經死了。
死在了學校的水房裏。
“好像、好像是死了。”方筱緊張的捏著自己的袖子，對關小玄說：“我記得那天，那天我什麽都沒有做，就被趙藝珠她們帶到了水房，她們輪流朝我臉上扇巴掌，把我的臉都打腫了，然後讓我跪下來。”
“我跪下來了。”方筱失神的說：“然後趙藝珠讓我舔她的鞋子。”
方筱突然想起來了，指著房間裏被剪成了碎片的白色運動鞋說：“就是這雙鞋子，趙藝珠讓我舔幹凈，那天下雨，她的鞋子沾滿了泥，又腥又苦。我舔了鞋子，可她們還是不放過我，她們朝我身上潑臟水，還想脫掉我的衣服拍照片。”
方筱說完就哭了，她的眼淚從眼眶中流了出來，帶著哭腔說：“我那天明明什麽都沒有做，她們卻這樣欺負我，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明明沒有得罪任何人……”
就像周小喻和林蘅，她也從沒有得罪過這兩個人，可周小喻罵她，林蘅也罵她。
明明被三人排擠，可為什麽她們都是一副方筱做錯了事的樣子？
明明自己什麽都沒有做。
“所以，你死後就找上了趙藝珠，然後奪走了她的身體，是嗎？”關小玄問她。
方筱點了點頭，她摸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身體裏跳動的心臟說：“我死之後她們一點都不悔改，甚至因為沒有了我，她們又找上了另外一個人。”
“我不明白，為什麽她還能好好的活著。”方筱笑了起來，對關小玄說：“所以我要奪走這具身體，讓她替我死。”
方筱笑了起來，但她的淚水卻沒有停下來，關小玄看不出這淚水是方筱自己流的，還是被壓制的趙藝珠流下來的。
關小玄知道，方筱並沒有完全的掌控眼前的這具身體，趙藝珠還會隔三差五的冒出來，然後想盡辦法求救。
她會在書本上寫文字，會在李橙發到論壇裏的鏈接裏寫【救救我】，也會在方筱看過的書本裏留下痕跡，但或許是因為被詭異奪去了身體，趙藝珠的思維已經沒有辦法完整的敘述全部的事情，只能寫出【殺了她】、【把她趕出去】之類的簡短文字。
關小玄靜靜的看著方筱，朝她伸出了手。
“你一定受了很大的委屈吧。”關小玄握著方筱的手，把她拉到了懷中，安撫著抱著她說：“不過你現在不用那麽辛苦了，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方筱很少被人抱過，當她被關小玄抱在懷裏的一瞬間甚至感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溫暖。
一個陌生人都知道她受了委屈，但所有人都不信。
方筱依偎在關小玄的懷中，低聲對她說：“當初她們欺負我的時候，我也試圖反抗過，我告訴了父母和老師，他們卻說為什麽不欺負別人只欺負你。”
“我也很想知道，她們為什麽要欺負我。”方筱垂著睫毛輕輕顫著說：“所以我就算死了，也不會放過她。”
方筱說：“我要讓欺負過我的人，都遭到應有的報應。”
關小玄安撫著懷裏的人，用平和的語氣哄著她：“你已經很勇敢了，你做了很多人都不敢做的事情。但你也要清楚，你的確犯了錯。”
方筱愧疚的擡起眼睛：“對不起，我不應該弄臟夫人你房間的。”
關小玄搖了搖頭：“那些都不重要，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麽會覺得殺了人也無關緊要，反而會因為弄臟了我家跟我道歉呢？”
方筱楞了楞，隨後坐直了身子，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關小玄平靜的看著她，伸出了手：“給我吧，讓你變成這樣的東西。”
方筱很糾結，她捂著自己的胸口跟關小玄解釋：“秦夫人，這是我在水房裏撿到的東西，我沒有偷也沒有搶，這真的是我撿到的。”
那是在她決定尋死的時候，偶然發現的東西。
一個亮晶晶的十字架吊墜。
不知道是誰扔在水房裏的，就在水槽的角落下面，閃耀著耀眼的光芒，方筱撿起了那個項鏈，她想，它也是別人不要的東西啊。
跟自己一樣。
死的時候，方筱把它纏在了手腕上，等方筱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它依舊纏在自己的手腕上，並且隱隱約約還有一股力量。
方筱就拿著這個東西重新活了一遍，也順利的奪走了趙藝珠的身體。
關小玄眼神溫柔，卻又不容置疑，她緩緩對懷裏的方筱說：“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麽你殺了人會沒有一絲愧疚感呢？”
方筱茫然的看向她：“因為……她們欺負我？”
關小玄搖了搖頭，指著她捂著的胸口說：“因為在你的心裏，殺人是不會有任何愧疚感的，你可以輕而易舉的奪走很多人的生命，但這些卻不足以讓你感覺到為難。現在你還有一絲理智，但時間久了你就會忘記愧疚是什麽感覺，會覺得只要得罪過你的人都該死，那到時候你就會變成一個沒有思維，只知道殺人的怪物了。”
關小玄問她：“你想變成怪物嗎？”
方筱連連搖頭。
“那就把它交給我吧。”關小玄說：“這個世界對我們太不友好了，我帶你去另一個屬於我們的世界。”
方筱雖然聽不太懂關小玄說的話，但是她下意識的就覺得這人不會騙自己。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頓了兩秒鐘後才扯開了領口，把那個十字架項鏈摘了下來，放在了關小玄的手心中。
“這樣就可以了嗎？”方筱有點害怕的看向了自己房間裏的三具屍體，問道：“他們要怎麽處理？我會給夫人你添麻煩嗎？”
“不會的。”關小玄笑著說：“其實在這場游戲中沒有人受到過傷害，大家都平安無事。”
方筱歪了歪頭：“？”
關小玄朝那三具屍體看過去，然後擡起自己的右手，中間三根指頭微微一動，原本還是死屍的三個人立刻支撐著關節從地上緩緩站了起來。
關小玄操控著他們，讓他們排好隊從方筱的屋子裏走出來，最後變成了三個木偶。
“你看吧，沒有人受到傷害。”關小玄笑著對她說：“我們只是在玩個游戲。”
方筱看著那三個木偶人，莫名的松了口氣。
關小玄看著那三個木偶人，好奇的問方筱：“不過我有點疑問，周小喻和林蘅得罪你，你殺了她們就算了，路嘉做了什麽你要殺他啊？他好像從始至終都沒跟你怎麽說過話吧？他也得罪你了？”
方筱搖了搖頭，很認真的對關小玄說：“其他兩個我承認，但路嘉，我沒有殺他，我從房間裏出來的時候，他就已經死在客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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