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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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監控室的眾人,看著凱撒和醜小鴨一路向前,眾人八卦的血液沸騰到了極點。哦,八卦沒什麽,八卦他們不稀罕,咱們美國是講個人隱私的,咱們美國是講自由的,但這是大帝的八卦啊。

明知道凱撒和醜小鴨就算真要做什麽,也不會在這個時候這個場合來做,但眾人還是聚精會神的盯著、盯著。

然後,他們就看到醜小鴨哭了。

眾人此時的心情啊,大衛的一句話最能代表——“為什麽這裏沒有麥啊!”

是的,這裏沒有麥,工作人員的身上是帶著麥的,但這個時候,哪個工作人員敢上前?

所以,監控室的眾人,看著凱撒和醜小鴨低語,看著醜小鴨面對墻壁擦淚,只急的抓耳撓腮。

他們急,餐廳裏的人也急。

監控室的人能看到醜小鴨在哭,但餐廳裏的人看到的,就是另外一個樣子了。

醜小鴨站在裏面,凱撒站在外面,兩人離得很近,凱撒明顯在對醜小鴨說話,這個畫面,落在外人眼中,那就是暧昧的不能再暧昧了。

獅王這麽對林躍說的:“看來這兩人的好事是快近了,也是,這都糾纏幾年了,他們不急我都急了。”

林躍看了獅王一眼,獅王道:“年輕人,我也年輕過,知道你們的想法,但是,聽我的,年輕的時候可以玩,但到了年齡還是要結婚。結婚也許不再自由,但是你會擁有更多的東西,特別是對我們而言,一個穩定的家庭是非常重要的。”

“我不會結婚的。”

獅王笑了起來:“二十年前我也說過這話。”

休息的時間快結束了,凱撒終於離開了醜小鴨,他沒有馬上離開,而是過來又和獅王打了個招呼,然後對林躍道:“林先生昨天晚上沒有接受房卡,是對房間有什麽特殊要求嗎?”

林躍眨眨眼:“主要是昨天的那個房間太好了。”

“是嗎?”凱撒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我會再為林先生重新安排的,希望這次林先生能夠接受。”

說完,也不等林躍回答,轉身走了。

比賽繼續,在其後的四個小時,又有六名選手被淘汰了出去,此時,場上已只剩下六十六人。

這也就是說,只要再淘汰六個人,今天的比賽就結束了。

林躍所在的桌子還有七個人,他此時的籌碼還不是太多,二十五萬,在1000/2000的桌子上來說實在有點少,不過總的來說,他一直在增長。獅王此時的籌碼比他多一些,四十三萬,而醜小鴨的依然只有七萬。

以三萬多的籌碼熬過了四個小時,這被艾克和安迪說成是大鱷的功力,但可惜的是,從那以後,她再沒捉到過一條大魚。

獅王的莊,林躍坐在獅王的上手,在這一把來說,這個位置相當不錯。

獅王下手的兩個人投入大小盲註,荷官發下底牌。

獅王看了看自己的底牌,有些遺憾似的搖了搖頭,不過還是推出了一千籌碼:“既然是坐莊,總要再看看牌的。”

一千的籌碼不大,所有人都跟了,也都沒有加註。

荷官發下三張荷牌:梅花3、梅花7、方片6。

三張都不大的牌,艾克在電視機中這樣說:“獅王這次恐怕是真的要失望了。”

他這一句,是對應向前獅王的搖頭,獅王的底牌是黑桃A和黑桃J,在七個人的桌子上,這絕對算是相當不錯的牌了,雖然是相隔三個,但坎三的話,有六個人的桌子都可以進去看,此時七個,對於他來說,是相當有利的。

他當初又是搖頭又是遺憾,自然是在做戲。不過這三張荷牌下來,那他就是真遺憾了。

沒有一張是他能用的。

但是對林躍和醜小鴨就不一樣了。

林躍的底牌是梅花A和梅花2,此時桌子上出了兩張梅花,他只需要再有一張梅花就可以湊成同花。

而醜小鴨的底牌是方片8、9,從桌子上的牌來看,她有很大的希望湊成順子,但也有一定的希望能湊成同花。

當然,也許她什麽都湊不成,不過從概率上來說,兩個人都要大於獅王。

這一把牌雖然不好,獅王卻還是推出了一萬,他下手的兩個棄牌,比賽到現在,每個人都非常的謹慎,除非是有一定的把握,或者籌碼也比較豐厚,否則輕易是不敢冒險的。

第三個人五號跟了,然後輪到醜小鴨,她停了停,也跟了一萬,然後,又加了兩千,她下手的人棄牌了,輪到了林躍,他沒有考慮,直接推出了一萬二。

“這個牌有意思了啊,既然都跟了,那我也就跟吧。兩千,再加上兩千。”

五號也跟了,這令林躍和獅王都看了他一眼,在德州撲克的世界中,只會跟註的,一般都被叫做魚,而能到這裏的,又有幾個是魚?就算是,也是個能吃魚的魚,不過對於這個人,他們都是陌生的。

醜小鴨沒有看他,直接跟了,林躍也跟了。

沒有人再加註,荷官發下第四張轉牌:一張方片5。

“順子了!”

艾克在電視中激動的大叫:“醜小鴨配成順子了!”

56789,雖然不是同花,但也算是不小的牌了。

從此時的牌面來看,無論是獅王林躍還是5號,都沒有她的牌面大,林躍和5號,還有一定的概率,而獅王,只從牌面上來說,也是絲毫沒有機會了。

但即使如此,他還是推出了兩萬:“不到最後一張牌,你永遠不知道誰贏誰輸。”

他推牌的時候笑呵呵,一副拿到了相當不錯的牌的樣子。那個5號看了看自己的牌,又看了看醜小鴨,兩張牌疊在一起,棄牌了。

艾克在電視機前道:“哦,又一個被獅王蒙騙了的人,我真想對所有的選手說,不要以為獅子就不會說假話,不要以為他一副老好人的樣子,就真的認為他是好人,也許他真的是,但絕對不是在賭桌上。看看,還是醜小鴨更了解他。”

醜小鴨不僅跟註了,而且又加了五千。

林躍跟了。

獅王沒有馬上有所表示,等到時間快要過去的時候,他才把兩張牌疊在一起:“好吧,這一局我放棄了。”

此時,桌子上只剩下醜小鴨和林躍。

“我說過要看看你的牌的,到目前為止,你玩的還算不錯。”醜小鴨開口,她不斷的把玩著自己的玉鐲,關於這個鐲子,還有一個暧昧的說法——此鐲子是凱撒送的,所以她一直戴在身上,既是幸運物又是定情物。

林躍看了一眼她的鐲子,關於這個,獅王在休息的時候已經對她說過了:“謝謝。你的鐲子,很不錯,我很少在西方人手中見到。”

“這個啊,是一個朋友送的,他有東方的血統。”

聽到這一句,監控室中的人激動的幾乎要尖叫,就連獅王都開口道:“醜小鴨,這算是承認了嗎?先前大帝對你說什麽了?該不會是向你求婚了吧。”

醜小鴨沒有理他,轉向林躍:“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麽地步吧。”

她說著,把面前的籌碼都推了出去。

“全ALL!”

艾克大叫,不管什麽時候,全ALL都是激動人心的,這就是籃球中的灌籃,足球中的射門!

“全ALL,醜小鴨全ALL了,現在,是我們的中國人做出決定的時候了!他還有機會,還有非常大的機會,只需要一張梅花,只要下面有一張梅花他就能淘汰一個大鱷了!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我打賭……”

艾克的話沒有說完,林躍就將兩張牌疊在了一起,對醜小鴨微笑:“鐲子很不錯。”

然後,他棄牌了。

艾克的一句話堵在嗓子眼中,幾乎沒噎死,他此時幾乎想怨念的大吼。

為什麽啊!

為什麽要棄牌啊!原先和黑珍珠的那一局你棄了,好吧,後來試試證明你是對的,但在那種情況下我們也可以理解,畢竟,你是需要冒險的,雖然拿著葫蘆,可也是冒險的。

但在現在,你冒什麽險?

醜小鴨只有七萬的籌碼,你只需要拿出七萬,輸了,你也還會坐在桌子上,而贏了,你就能淘汰一個大鱷!

愛美人不愛巨款,也不是這種愛法吧,艾克此時幾乎就想對林躍大吼:“不要以為你讓她了,她就會領情!”

而此時,醜小鴨也是這樣說的:“你這是,在讓我嗎?”

“怎麽會,我只是覺得現在實在不適合冒險。”

醜小鴨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說什麽,賭局繼續。

在一個半小時後,六十名終於產生了,第二天的賭局結束了。

“今天總算早一些。”獅王從桌子上站起來,活動著脖子道,“昨天夏洛特給我按摩的時候我就睡了過去。你呢?昨天著急回去,也是有人在等著你吧。”

林躍聳了聳肩:“算是吧。”

“那她今天還會等你嗎?”

“我不知道。不過我想,也許會。”想到今天早上張智功果然帶著早餐來接他,他有些為難的抓了抓頭。

獅王露出一個我明白的表情,然後拍了拍他的肩:“相信我,一個願意等你的女人是絕對的好女人,不要錯過了。”

兩人正說,昨天的那個工作人員就拿著房卡過來了,林躍接了,那工作人員也沒有馬上走,而是道:“商務套間,位於二十一樓,一廳一室一衛,林先生還滿意嗎?”

林躍楞了楞:“好吧,我會住的。”

“那麽,祝林先生愉快。”

工作人員說完走了,獅王又一副哥倆好的建議:“可以讓你那位朋友也過來的,雖說現在很累,但有的時候,做一些事情,會讓我們更放松。”

林躍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到服務臺借了電話,撥通張智功的手機,說明自己今天不回原本的酒店了,不用等他了。

張智功在那邊也沒說什麽,只是叮囑他好好休息,在要掛電話的時候又道:“你要是睡不著的話,隨時可以給我打電話。”

“給你打電話做什麽?”林躍有點莫名其妙,“你又不會給我按摩。”

張智功在那邊吞了口口水,想著自己要不要強烈炫耀一下自己是和正宗的殘疾人士學過這方面的技術的,那邊林躍就掛了電話。

看著手機,張二少氣惱的拍了自己一下:“讓你多想,讓你嘴慢!”

隨即他就自我安慰,這也是進步,說不定明天、明天他就有機會了。

這實在是他多想了,林躍之所以會說那一句,不過是想到了獅王剛才的話罷了。

林躍和獅王一起吃了飯,他們兩個雖然認識時間不長,但相處的還算合意。對於林躍來說,只要是對他表達出足夠善意的,他都能和人家好好相處。而對於獅王,這則是慣例了。

每遇到一個有望加入他們行列的新人,他都會如此,為此,有人是這麽評價他的:“好為人師。”

吃完了飯,林躍拿著房卡找到了自己的套件,剛刷開門,就聽到裏面有聲音。

“你沒有走錯房間。”

裏面傳來一個有些冰冷的聲音,林躍抓了抓頭,走了進去。

房間很暗,唯一的光線來自電視,電視中的聲音也不大,而且有些雜亂。林躍走過去,發現裏面正在放剛才的賭局。

“這一把,你有機會湊成同花的,為什麽不跟?”電視機前的人按下定格,開口。

“只是有機會,不是一定,這個……”林躍說著,停了停又道,“您難道就因為這個親自跑過來了?”

凱撒看了他一眼,林躍又道:“沒有人對我說過不能這麽幹啊。不能偷牌不能出千不能和人打串張,但沒有人對我說過連棄牌也不能啊。《撲克聖經》中沒有,《超級系統》裏也沒有,我在馬來西亞玩牌的時候沒有,過去玩牌的時候也沒有。從沒有。”

“沒有人對我說我怎麽知道呢?如果對我說了我一定知道的,如果我知道了……但是該棄牌的時候也要棄牌啊,這又不是見張糊,怎麽能不讓棄牌呢?這太沒有理由了。就算您是JA的董事長,是大帝,也不能不講人權啊,不是說美國是最講人權的國家嗎?你們說……”

他從棄牌聯系到國情,又從國情聯系到法律,之後總結:“人家都能棄,我當然是也能棄的,而且你看醜小鴨都順子了,這更證明了我的正確嘛。”

凱撒一直不說話,等他說到這裏才慢悠悠的開口:“說完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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