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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芙蓉軟帳,夫妻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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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芙蓉軟帳,夫妻交心。……

==第五十八章:芙蓉軟帳==

眼下正是正月, 京城天氣寒冷,屋外越是寒冷,屋內燒的炕火就越旺,蘇婉月中午睡覺的時候只著一襲輕紗, 與芍藥花的顏色一模一樣, 她肌膚又白,睡眼朦朧, 這副嬌嬌懶懶的模樣, 讓人忍不住青筋賁張,將她給生吞活剝了去。

她又被男人困在懷裏, 額頭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蕭禦手掌按在她的額頭上,點評一句,“你睡了很久。”

不知是不是因為受了驚的緣故, 她睡得不是很安穩,方才一個勁的往他懷裏縮,還有她的身子也很熱,但不是那種生病時候的滾燙,蕭禦深邃的瑞鳳眼凝視著妻子, 在妻子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解開了她身上的那件雲煙輕紗, 蘇婉月身子一僵, 猛的按住他精瘦結實的手臂, 朝他搖了搖頭。

這幾日下來,她是真的身子不舒服, 已經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應付他。

對上妻子盈盈似水的眸光跟微微顫抖的眼睫,蕭禦唇角扯出一抹笑,“乖, 今日不碰你。”

確定他眼神裏沒有多餘的情/欲,蘇婉月才漸漸松開按住他的手,那名貴單薄的輕紗很快就被褪掉,緊接著是女子的小衣、褻褲,蘇婉月不習慣在白日裏做這種事,加之緊張,她身子僵硬,精神緊繃著,她將側臉埋在金絲枕裏,假裝看不見他。

蕭禦看著好笑,對著妻子一邊的側臉慢條斯理的解開了他的衣衫,少頃,夫妻二人坦誠相見,他將縮成一團的妻子拽出來,然後抱到懷裏,帶著珍視的意味。

“周大人已經傳信給秦太子,相信不日南瓊將會派人過來,白姑娘是靜慧師太唯一的關中弟子,又非北璃人,等事情塵埃落定,父皇會放了她,這個你不用擔心,婉婉還有什麽疑惑都可以問孤,孤一一給你解答。”蕭禦修長的指尖移到了她的那處粉色胎記,不緊不慢的摩挲著,他的妻子就很像這只漂亮的蝴蝶,心思不在他身上,還總想著離開他,不趁機絕了她的念頭,她還總是懷有希望,但在這之前,他不希望她心裏有任何的負擔。

她總將有些事往她身上攬,但她這個年紀的姑娘,本來心裏就不該有這麽多負擔,他現在能護得住妻子,將來也能護她一生一世。

他的目光像黑曜石一般明亮,目光灼灼的盯著她,蘇婉月覺得在他面前就沒有什麽秘密,她擡眼看著他,輕聲問:“妾身記得蘇禦醫是皇後娘娘那邊的人”

張禦醫會幫她,蘇婉月沒什麽意外,但昨日大殿之中,蘇禦醫順著張禦醫的話往下說,蘇婉月十分感到意外。

“權勢將傾,只要是名禦醫,都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蘇婉月想到上次周珩與她說的,“聖上自從龍體抱恙以來身體就一直不太好,宮裏的那些奏章都是成王幫忙處理,我看這京城裏的大臣已經在蠢蠢欲動,王妃娘娘,說不定再過上一段時日,連聖上都要避其成王之鋒芒。”

就像在南瓊,太子秦玨儲君之位固若金湯,在民間的威望不遜於南瓊君主,無論是在朝堂,還是在宮裏,只有秦玨敢指責南瓊君主的不是,南瓊君主還不會反駁。

人人都知道太子跟太子妃感情好,這個節骨眼上,禦醫開罪太子,那不就是得罪了未來的新君,誰願意去冒這個險,不管是蘇禦醫,還是李禦醫,都會做一樣的選擇。

他的話算是解決了蘇婉月心頭的一個大疑惑,她再問:“那殿下是打算等南瓊那邊的人過來再跟父皇說妾身沒有懷孕的事嗎?”

他隨口的一句話解了蘇婉月的燃眉之急,否則今時今日的蘇婉月已經被關在大牢裏了,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張禦醫去年年底便告訴我,婉婉的身子已經調理的差不多了,孤日夜澆/灌,婉婉如何懷不上孩子”蕭禦輕笑出聲,語調緩慢的問她,“還是說,婉婉不想懷上孤的孩子。”

蘇婉月心神一顫,臉頰快速染成了紅色,他這是什麽虎狼之詞。

她自問臉皮沒有他厚。

“婉婉躲什麽,之前不是你答應的會與孤生一個血脈相連的孩子”蕭禦虛虛的按住她的肩,繼續語調悠悠的問,但眼中已經帶了幾分笑意。

蘇婉月從幼時起,很多人都叫過她的小名,有父親,有長輩,也有青梅竹馬的陸卿塵,唯獨他喊她‘婉婉’的時候,語調裏總帶著笑意跟繾綣。

蘇婉月不是一個看不清別人心思的人,她看著他狹長幽深的瑞鳳眼,男人眉如墨畫,骨相完美優越,鼻梁高挺,初時見他,女子的第一反應是他是跟陸卿塵完全不一樣的人,她剛嫁過來那會兒很忐忑,但既然是她選擇了這條路,她落子不悔,後來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與蘇婉月最初預想的不一樣,她與七公主一見如故,宮裏貴妃娘娘待她極好,然後她還要跟他一起跟原太子他們鬥智鬥勇,明明只是一年多,這些事情卻在她的腦海裏漸漸清晰,她恍然意識到,有些東西,有些事情,它發生了,就很難再割舍掉了。

蘇婉月睫如蝶翼,輕輕低下頭。

見她將頭低下去,蕭禦捧起她的小臉,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婉婉,去年的上元燈節,你見了陸二公子吧?”

外面已經是傍晚,晚霞漸漸被黑暗所籠罩,殿中沒有點燭光,極為暗沈,但妻子的容顏已經深深絡在了他的腦海裏,他可以幻想到妻子此刻的神情,她肯定是不敢置信,如水般的眸子帶著倉惶。

下一刻,妻子問:“殿下是如何得知”

“婉婉,你之前與我說你與你大哥哥兄妹感情最好,但你曾兩次在睡夢中喊了‘二哥哥’,若是你,你會相信你睡夢中的‘二哥哥’是湘王嗎?那晚,秦太子忽然出現,百般阻撓我與你一起看花燈,難道不是在給你還有你二哥哥爭取機會”蕭禦聞之一笑,不緊不慢道。

原來她一早就露出了破綻,而她卻完全不知。

“那殿下一早就知道了妾身的身份”這一點是蘇婉月之前未設想過的,她有些無措。

“是啊,你與陸二公子的定情信物,孤也看過,秦太子離京之前,孤與他挑明了你的身份,婉婉,你可知道孤為何沒有直接挑明你的身份”蕭禦喟嘆一聲,笑意吟吟的問她。

沒有挑明,是因為他不介意她的身份,蘇婉月心想,他今晚,就像是要拿一個網將她完完整整的罩住,然後再不能離開他。

“孤一早就說過,孤不介意婉婉的身份,不管你是公主,還是郡主,孤都不會介意,孤沒有揭穿你,還有另一個原因。”

蘇婉月呼吸漸漸變得急促,已經不想說話了,蕭禦緊接著用那磁性好聽的嗓音問她,“若是當時孤揭穿了你,婉婉是不是就想著要離開了。”

他滾燙的呼吸都噴在她的脖子上,弄得蘇婉月有些癢,蘇婉月淺聲反駁,再這樣黑暗幽深的氛圍下,她的底氣到底還是不足,“妾身沒有這樣想。”

“那是因為婉婉嫁過來是基於兩國利益,你若逃脫,那一切都前功盡棄了,所以你不會這樣想,如果沒有這些,你敢說去年的上元燈節,你不想跟你的二哥哥一起離開”他用最溫和的聲音問出最犀利的話,從認清他心意的那一刻,他已經能輕易揣摩妻子的心思,正因如此,他那時對妻子又愛又“恨”。

左右他們只有彼此,這就夠了。

蘇婉月輕易被他識破了心思,她從未設想過這種可能,但對去年才成婚半年多的她,如果有這個機會……

“婉婉,其他的事不需要你去費心,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你我結為夫婦,不管發生什麽,你都離不開,你既心裏還放不下陸卿塵,那孤幫你一起將他忘掉,從明日起,孤就在府裏陪你,相信你過不了多久就會有身孕。”蕭禦手掌摩挲著她平坦的小腹,想著接下來要與妻子做的事,他的呼吸頓時變得粗重,仿佛那裏面已經有了她跟他的孩子。

他左口一個“陸卿塵”,右口一個“陸卿塵”,但蘇婉月根本就沒這樣想,她只是對二哥哥心裏有愧,因為這樁婚約,她有她的不得已,二哥哥卻是無辜的。

上次時間匆忙,有些話她還未來得及跟他說,她跟他有緣無分,她不希望他困在裏面。

見懷中女子遲遲不說話,蕭禦以為她身被揭穿,就不想再與他有個血脈相連的孩子,他語氣有些沈,帶著幾分微妙的醋意,“婉婉怎麽不說話,你是想將你的二哥哥藏在心裏藏一輩子,還是覺得消息傳回南瓊,你的未婚夫跟你堂姐會來救你”

蘇婉月:“……”

他這都是在想什麽,女子猛地攀住他的頸脖,在他薄唇上狠狠咬了一口,男人身形一僵,反客為主,長驅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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