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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二年秋分(一) 下個星期我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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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第二年秋分(一) 下個星期我不來了……

喻挽靈咬他的手, 身體亂扭。掙紮間,喻挽靈轉過身推搡他,又羞又憤地說, “你說的!幫我找……”

話還沒說完,眼前忽然一片黑。

臉上的亂發被撥開,眼睛也被捂住。

緊接著, 江斯澄的臉壓下來, 將她的嘴唇緊緊含住。

喻挽靈瞪大眼睛,瞬間明白:他哪裏是要幫自己,根本就是想……

意識到危險, 她開始瘋狂扭動、蹬腿,試圖踹開他, 但是對方畢竟是個身高一米八八的男生,被他緊緊壓著時, 連呼吸都困難。

喻挽靈被親得喘不過氣, 由於兩人的身體貼得很緊, 讓喻挽靈發現--她掙紮得越厲害, 他的反應也越……

意識到這個情況,喻挽靈氣急敗壞地咬他, 逼迫他松口。

趁他放松對自己的禁錮,喻挽靈往後推, 驚魂未定地喘著罵他:“你……!你怎麽像發-情的狗一樣!”

江斯澄揩了一下嘴角的水漬,爬到她面前。

他把臉貼在她的頸窩間,用牙齒輕輕咬她的耳垂。

他現在還不能正常發聲,不能像以前那樣直接說話表達她的意思,但是喻挽靈從他的反應能判斷出他想做什麽。

她難為情地問出口:“你是不是想……做?”

耳垂被用力咬了一下。

其實,喻挽靈並不意外。

在之前的很多次接吻當中, 她已經感受到了,只是刻意避開不提,但是她也曾做過會發生什麽的心理準備。

她也認為,只要和江斯澄待在一起,這一天總會到來的。

想到這些,喻挽靈開始分神思考。她想了一會兒,猶豫再三還是鼓起勇氣說:“之前我們有過約定,在上大學之前不可以。但是現在……如果你想……那我想要談個條件。”

喻挽靈覺得他好像嗤笑了一聲。

她把手機遞給他,“打字吧。”

江斯澄輸入:「談什麽條件?」

“等下再說。我現在想知道……你鬧自殺的事,他有沒有問你?你有沒有跟你爸說什麽?他知道我們倆的事嗎?”

江斯澄:「我沒跟他說,但是我也不清楚他知道多少。」

“如果他知道我傷害了你,會不會找我麻煩?”

江斯澄:「不清楚,但是我不會讓他知道。」

他的回答讓喻挽靈有些驚訝,不過她也鑒定不了真假,所以現在先不細想這些,而是繼續表達自己的想法:“我希望你不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這樣會給我造成麻煩。”

江斯澄爽快地回覆:「沒問題。」

“還有,我要順利畢業,你出院以後,我們各過各的生活,不要再互相打擾了。你能保證嗎?”

江斯澄回覆能,甚至主動加籌碼:「如果真的有人找你麻煩,你隨時可以找我幫忙。」

他這樣有求必應的態度讓喻挽靈覺得驚訝,同時也覺得更加難為情,因為她知道自己將要付出什麽。

但是她轉念一想:他也不過是個十八歲的男生,現在又帶傷,能怎麽折騰?閉著眼睛忍忍就過去了。

而且她還在心裏發誓:她是絕對不會主動回應他的!

就要讓他覺得自己是多麽無趣,可能嘗試一次以後就不會再想找她了。

江斯澄住的這間VIP病房有客廳、陽臺,還有陪護家屬住的臥室。

喻挽靈今晚就睡這間家屬房。

她了解到,江斯澄晚上沒有治療項目,但是護士每隔兩小時會進來查房。

她想到這些就覺得緊張,總怕有人會突然進來。再想到等會兒會發生什麽事,又不免害怕,所以心情有些浮躁,總是分神。江斯澄捧她的臉親她都讓她覺得有點煩。

接吻時,她的呼吸很平穩,眼神也總是不耐煩地瞟房間的角落。

她的心不在焉,江斯澄也能感覺到。

他松開她。

喻挽靈把臉埋進枕頭裏,催促他:“幹脆直接開始,快點結束。”

江斯澄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而是把床頭燈關掉,從床上起身。

喻挽靈用被子裹著自己,沒說話,心裏琢磨:他放棄了?

江斯澄用手機輸了一行字給她看:「你不在狀態,那就先睡吧,等查完第一次房再說。」

好,很好。

喻挽靈求之不得,看到他這樣不急不躁,她反而更安心了一些,更加沒有心理負擔,蒙頭就睡。

因為是在陌生的環境,喻挽靈睡得很淺,隱約聽見護士進來過,動靜並不大,所以很快又睡過去了。

後來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想起夜,腿蹭了一下,感覺踩到什麽東西,混沌的意識忽然變得清明。

房間裏沒開燈,眼睛一睜開,看到的只是無盡的黑。

因為是剛醒,她還有點懵,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江斯澄在幹嘛。

她蹬他肩膀想讓他離開,“你……你……!怎麽能!”

江斯澄不為所動,頭仍埋在那兒。

喻挽靈驚慌不已,連滾帶爬坐起來,又被他拖下去,以更敞開的方式面對他。

後來發生的事讓喻挽靈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天真,同時也低估了江斯澄。

她完全沒想到,平時自制力驚人、總能及時抽-身而退的他,會有那麽失控的一面,無論她怎麽顫抖、哭泣,他都不為所動。

她以為自己對他不可能會有感覺,甚至做好了閉眼忍耐的準備。可是她怎麽都沒想到……他竟然能用各種手段激發她、喚醒她深處的渴求,讓她在哭泣求饒中享受快樂。

更可怕的還不止這些。

完事以後,她疲憊睡去,他又回了他自己的床上等待下一次查房,查房結束又從她腳邊鉆進被窩。

喻挽靈睡得不沈,很快就再次驚醒。發現他又鉆進來,對他又踢又踹,抵抗得更加激烈。連她這個不愛罵人的體面人都忍不住出口罵道:“死混蛋!混蛋!你走開!你滾!……很臟……真的很臟……臟死了……我要去洗澡……”

上一次結束的時候全身沒勁,她想著淺睡一會兒再去洗澡,沒想到他直接鉆過來幫她“清潔”幹凈。

她羞臊不已,可是怎麽掙紮都沒用。

之後究竟來了幾次,她也記不得了,很多細節她都記不太清楚,只記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爬走,但是每次都會被他拖回去。他會用手指在她嘴前做噤聲的動作,示意她不要出聲,然後捂住她的嘴。她的眼淚不停往下落,滲進他的指縫裏。

她被親得頭暈目眩。

在黑暗中,她既分不清東南西北,也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無論在夢裏還是現實,他們都緊緊貼在一起,兩人的呼吸很潮濕,房間裏時不時響起她變調的啜泣聲。

最後,她趴在被子上,聞到味道才發現自己失-禁了。

更讓她內心煎熬的是……她很確定,他讓自己感受到那種頭皮發麻的快樂。

經過這一晚,她也終於確認:江斯澄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不論在哪方面,都是。

江斯澄的耐力再強,也遭不住這樣一整晚的折騰,天亮以後就沈沈睡去。

喻挽靈醒來的時候,發現他靠著床頭睡覺,自己則是蜷縮在他懷裏。

可能江斯澄知道自己會忍不住睡著,又怕查房的護士看見他們不雅的樣子,還給兩人都穿好了衣服。

所以她一睜眼,看見倆人都穿戴整齊。

喻挽靈有點頭暈,但還是艱難地起身,去衛生間簡單洗漱了一下。

她快速收拾自己,然後悄聲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她給張助理發了一條消息:「張助理你好,下個星期我不來了。」

成功回到宿舍,喻挽靈倒頭就睡,直到傍晚才醒。

她拿起手機,上面有一條未讀消息。

是張助理發的微信:「為什麽不來?」

看到這句話,喻挽靈總覺得怪怪的,因為張助理講話很客氣,還會帶稱謂,基本不會這樣直接問話。

她懶得細究,直接打字回覆:「下周學校有活動,沒有時間過來。」

對面沒回消息了。

其實下周根本沒有活動,只是她暫時不想見他了。

她把手機丟一邊,抱著毯子翻了個身。

她摸了一下身體,覺得還是全身沒什麽勁。想到今天是周日,晚上還有晚自習,決定再躺著休息一會兒。

下了晚自習,喻挽靈往食堂走,忽然接到一個陌生號碼,她接起來,“餵?”了一下。

對面沒出聲。

她以為是周圍太吵了,還拔高嗓門又問:“您好?”

對面還是不說話。

她覺得是騷擾電話,直接掛斷。

後面兩天,她還是會接到這種奇怪的陌生電話,每次都是不同歸屬地的不同號碼,總是打過來又不說話,她覺得很奇怪,幹脆再也不接陌生電話了。

周五的時候,張助理像上兩周一樣,在微信上找她。

「喻小姐,明天打算幾點過來呢?」

喻挽靈回覆:「我不是說了這個星期不來嗎?」

對面立即回覆:「真的不來?」

喻挽靈:「不來。」

對面:「那下周呢?」

喻挽靈:「下周再說。」

南槐。

病房。

江斯澄看著喻挽靈發來的微信,煩躁地咬下嘴唇。

現在喻挽靈已經不接陌生電話,他沒辦法直接聽她的聲音。

他發消息給張助理:「這段時間我會配合治療。你跟我爸說一下,只要能早點解除我的外出限制,我怎麽配合都行,不要非得等出院以後解除。」

給張助理的消息發完,緊接著又收到了喻挽靈的消息。

是一條語音消息。

他點擊播放。

可能是在趕路,所以她沒打字,而是選擇了發語音。

“張助理,下個星期……嗯……我應該……也不來了,就不麻煩你給我定車票了,如果我會去南槐,我自己會定的,所以下個星期就不要再問我了。”

他反覆播放了好幾次,聲音在他的腦海裏自動和那晚重合。

他再次煩躁地咬下唇。

果然,不能有第一次。

就像接吻一樣,有了一次就會迫切地想要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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