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春日 “你玩給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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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春日 “你玩給我看。”
周濃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上課, 身體緩緩恢覆了過來，頭是不暈了，就是依然沒什麽力氣。錯過了午飯節點, 不過她沒什麽胃口，倒也不餓。
只是，因為被她霸占著胳膊, 宋清霽也沒吃飯。
周濃醒來的時候, 許世陽正拿著從便利店買回來的三明治往宋清霽那邊遞。
宋清霽眼睛都沒動一下：“不用，謝謝。”
見周濃醒了，許世陽：“偶像, 你吃嗎？”
周濃搖了搖頭，往宋清霽那邊瞄了瞄, 又頓住——不對！他吃沒吃東西關她什麽事呀！她把頭扭到另一個方向，順便環著正枕著的胳膊重新調整了下姿勢, 繼續趴上去, 蹭了蹭, 找到最舒服的狀態。
過了一會兒, 又轉過頭瞄回來。
動作幅度不算大，松鼠搖晃樹葉一樣, 窸窸窣窣地，勾動著宋清霽的知覺。
他烏眸流轉過去。
“幹嘛？”周濃抱緊他的胳膊, 活脫脫一派已然占為己有、耀武揚威的態勢。
宋清霽眼神微妙。
周濃：“靠一會兒不讓呀。”
宋清霽：“我說什麽了？”
周濃：“你說什麽也沒用。”
她輕哼一聲，頭轉到一旁。
過了幾秒，再次轉回來。
從書包裏摸出幾顆巧克力推了過去。
宋清霽眼神更是耐人尋味似的。
周濃隨便拆開一顆塞進自己嘴裏：“不吃算了。”
不吃她吃！
宋清霽輕哂。
許世陽捧著一堆零食，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來回回晃悠，選擇了自覺回避。
-
因為四肢還是有些乏力，周濃這一下午沒再怎麽折騰。
除了在宋清霽安安靜靜地做題的時候非要猝不及防地伸手過去奪他的筆；在他翻動書頁的時候一把搶過他的書簽；在他垂眸去看課本的時候故意伸手遮擋他的視線……得逞後露出一副為非作歹的表情。
神氣兮兮。
幼稚得很。
一次又一次, 尋到樂趣般，等著宋清霽的反應。
然而宋清霽始終面色平和，找不出絲毫情緒波動的跡象，只是那麽睨著她。
又是這樣雷打不動的樣子！周濃惱火地把筆甩了回去：“不知好歹！”
沒得到回答。
把書簽丟了回去：“不懂欣賞！”
還沒聽到話。
又把課本掀了：“有眼無珠！！！”
-
拋卻這些情況，其他算得上平靜。
轉眼再次到了放學時間。
周濃懶得動，磨磨蹭蹭不走，班裏近些日子接觸比較多的同學挨個地向她發出了問候——
“還是不舒服嗎？”
“走得了不？不然我們送你回去？”
換來的是一陣調侃——
“不是，我們送什麽送，人學霸在這裏呢。”
“哦～～看我這腦子～都忘了你都和學霸在一起住呢～”
“我們就不在這礙眼了噢，明天見。”
……
周濃應對自如，坦然得很。
宋清霽聲色不動，不參與，也不幹涉。
教室裏的人陸陸續續離開，差不多快走光了的時候，何詩婷慢慢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視線一直往宋清霽和周濃那邊飄，欲言又止的樣子。
楊雪動作比她快，見她沒跟上來，回頭喊她：“詩婷，快點。”
“哦。”何詩婷收攏了目光，快步朝她走了過去。
兩個人一起出了門，楊雪笑道：“周濃可真大膽，我好羨慕她那樣的性格哦，像她這麽漂亮明媚的女孩子，我要是宋清霽早就——”
“宋清霽不喜歡她。”何詩婷疾言厲色。
楊雪懵了一下。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重，何詩婷：“對不起啊，楊雪，我剛剛心情不好。”
“啊……”楊雪遲鈍道，“……沒事。”
兩人的對話周濃並沒有聽見，只不過何詩婷邊走邊隔空掃射而來的打探和警惕她看得一清二楚，撩著眼望宋清霽。
有些賊兮兮的。
宋清霽淡淡地迎上她的視線。
周濃努努嘴：“喏——”
宋清霽：“什麽？”
周濃偏頭：“吶——”
宋清霽無聲：“？”
他那神情明顯就知道她在說什麽！周濃：“人家對你的心思可都藏不住了呢。還真是招人。”
拿腔捏調的。
宋清霽：“你招得少？”
周濃：“招到你了嗎？”
窗外暮雲行至途中驟然堵塞，流通得到阻礙，綿密密地堆積在一起。
眸光交鋒中，馮東咋咋呼呼地溜達過來，大叫了一聲：“霽—哥—”
雙手胳膊肘搭在窗臺，見同桌的兩人什麽也不說地對視著：“你們倆幹嘛呢？”
宋清霽眸光凝了凝。
馮東大咧咧：“我汪和你說了吧？他新開了個電玩館，讓咱們過去。”
宋清霽：“嗯。”
馮東：“那走？”
去哪？
周濃說：“我也要去。”
好幾雙眼睛同時看向了她。
周濃記不得這是第幾次見到宋清霽的這幫朋友。
幾個人裏，她只知道原逢的名字——這人今天比前面看到的時候好像更為煩躁，戾氣直接掛在臉上，掩飾都不帶掩飾一下。
不過，雖然其他人都不認識，但她還是理直氣壯：“不歡迎？”
馮東最善於人際交往，嘿嘿笑道：“怎麽會呢，小公主。”
周濃：“小公主？”
馮東：“對啊，就——”
宋清霽：“不是要走？”
馮東：“oi……”
話茬止住。
周濃沒太在意。
她是聽到過宋清霽沖著這幾人喊她大小姐的。
是小公主還是大小姐她無所謂。
只不過……
周濃扯宋清霽的衣擺：“你什麽時候叫我公主的？”
宋清霽把她的書包丟給她。
周濃下意識地把書包接了過來，又推回給他：“拿不動。”
連帶著自己一堆大大小小的東西：“我、嬌、氣。”
-
孫旺的電玩館在星港大學學生街附近，剛剛開業，正在搞活動，客流量不錯。
周濃跟在宋清霽身側，邊走邊拉扯著掛在他左肩肩頭的自己書包上的夏日檸檬貝兒掛件，擺弄著玩。進了館裏，一眼就看到個穿著灰色無袖背心外加牛仔短褲的男人正吊兒郎當地站在外面迎客，身份再好辨認不過了，因為他胸口別了個醒目的胸牌，上面寫著——老板孫旺。
“汪。”馮東大開雙臂上前，試圖給他一個擁抱。
孫旺一手覆上他的側臉推開了他，一邊打量著周濃，一邊擠眉弄眼地朝宋清霽使了個眼色。
宋清霽不理他。
孫旺將註意力放在周濃身上：“祖，不是，周……？”
馮東：“周濃。”
“對，周濃，久仰久仰。”孫旺可太想知道了，“來你跟我講講，你跟阿霽這小子……”
周濃才不想多費口舌，把問題推給宋清霽：“你幹嘛不問他。”
“阿霽。”孫旺作勢去摟宋清霽，只不過被後者輕而易舉地避開了。
“餵，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嗎？弄這麽大動靜的不得好好說道說道。”孫旺又去找周濃，“誒，我跟你說，阿霽之前和現在那可是……”
“你做生意的還是做娛記的啊。”馮東拉過他，強行攬住，“讓我們來捧場不帶我們玩玩？”
“不是，我就問問。”孫旺還想爭取一下，掙紮的時候觸及到原逢那張臉，受了驚嚇一樣往後退了一步，“誰又惹到這少爺了？”
“別提了。”馮東說，“汪，戲少一點，該知道的時候都會知道的，你得學會耐住性子，少點八卦，學學我。”邊說還不忘招呼周濃：“進來玩呀。”
“我耐你大爺！”孫旺掙脫開他，同樣招呼周濃，“這我開的，隨便玩。”
周濃望了望宋清霽，昂著脖頸向館內走去。
宋清霽臉上不見什麽情緒，接收到原逢隔空遞來的眼神，眼波微動，緩慢地跟了上去。
孫旺的電玩館和普通的電玩城大同小異，有幾個項目周濃還算是感興趣，但玩得人太多了。
周濃：“有沒人碰過的嗎？”
“啊？”孫旺眨眨眼。
這反應已經說明了答案。
孫旺：“沒……吧？”
周濃：“那我不玩了。”
孫旺：“別介啊，怎麽了？有什麽要求您盡管提。”
周濃：“那你把這些人趕走？”
孫旺：“啊？”
周濃：“然後再消毒三遍。”
孫旺：“……”
求助地瞥向宋清霽。
宋清霽暗哂一聲，把周濃拎過來，按在了角落的椅子上。
周濃立馬就要彈起來。
孫旺補充：“哦，這全新的。”
周濃不動了，揮掌就拍宋清霽的手，討厭！
她剛剛本來也就只是在開玩笑，現在坐了下來，指揮身旁的人：“你玩給我看。”
宋清霽不語。
周濃拽他：“快點呀。”
手腕被騰空截住，宋清霽：“老實待著。”
幹嘛？周濃：“我要是不聽呢。”
宋清霽垂覷著她，好一會兒，把她的東西輕盈盈丟了過去，隨著原逢移步到了一旁。
馮東和孫旺幾人看得一楞一楞的。馮東最先反應過來：“那什麽，我玩給你看，我玩。”
周濃的興趣不在玩上了，她望向宋清霽和原逢所在相對偏僻之處，兩個人不知道在交談什麽，宋清霽的表情陰冷冷的。
不似平日的冷。
她慢慢收起眼：“你們和宋清霽很熟？”
孫旺、馮東：“熟。”
周濃：“我要知道他，所有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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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濃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上課, 身體緩緩恢覆了過來，頭是不暈了，就是依然沒什麽力氣。錯過了午飯節點, 不過她沒什麽胃口，倒也不餓。
只是，因為被她霸占著胳膊, 宋清霽也沒吃飯。
周濃醒來的時候, 許世陽正拿著從便利店買回來的三明治往宋清霽那邊遞。
宋清霽眼睛都沒動一下：“不用，謝謝。”
見周濃醒了，許世陽：“偶像, 你吃嗎？”
周濃搖了搖頭，往宋清霽那邊瞄了瞄, 又頓住——不對！他吃沒吃東西關她什麽事呀！她把頭扭到另一個方向，順便環著正枕著的胳膊重新調整了下姿勢, 繼續趴上去, 蹭了蹭, 找到最舒服的狀態。
過了一會兒, 又轉過頭瞄回來。
動作幅度不算大，松鼠搖晃樹葉一樣, 窸窸窣窣地，勾動著宋清霽的知覺。
他烏眸流轉過去。
“幹嘛？”周濃抱緊他的胳膊, 活脫脫一派已然占為己有、耀武揚威的態勢。
宋清霽眼神微妙。
周濃：“靠一會兒不讓呀。”
宋清霽：“我說什麽了？”
周濃：“你說什麽也沒用。”
她輕哼一聲，頭轉到一旁。
過了幾秒，再次轉回來。
從書包裏摸出幾顆巧克力推了過去。
宋清霽眼神更是耐人尋味似的。
周濃隨便拆開一顆塞進自己嘴裏：“不吃算了。”
不吃她吃！
宋清霽輕哂。
許世陽捧著一堆零食，目光在兩個人身上來來回回晃悠，選擇了自覺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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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四肢還是有些乏力，周濃這一下午沒再怎麽折騰。
除了在宋清霽安安靜靜地做題的時候非要猝不及防地伸手過去奪他的筆；在他翻動書頁的時候一把搶過他的書簽；在他垂眸去看課本的時候故意伸手遮擋他的視線……得逞後露出一副為非作歹的表情。
神氣兮兮。
幼稚得很。
一次又一次, 尋到樂趣般，等著宋清霽的反應。
然而宋清霽始終面色平和，找不出絲毫情緒波動的跡象，只是那麽睨著她。
又是這樣雷打不動的樣子！周濃惱火地把筆甩了回去：“不知好歹！”
沒得到回答。
把書簽丟了回去：“不懂欣賞！”
還沒聽到話。
又把課本掀了：“有眼無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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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卻這些情況，其他算得上平靜。
轉眼再次到了放學時間。
周濃懶得動，磨磨蹭蹭不走，班裏近些日子接觸比較多的同學挨個地向她發出了問候——
“還是不舒服嗎？”
“走得了不？不然我們送你回去？”
換來的是一陣調侃——
“不是，我們送什麽送，人學霸在這裏呢。”
“哦～～看我這腦子～都忘了你都和學霸在一起住呢～”
“我們就不在這礙眼了噢，明天見。”
……
周濃應對自如，坦然得很。
宋清霽聲色不動，不參與，也不幹涉。
教室裏的人陸陸續續離開，差不多快走光了的時候，何詩婷慢慢地從座位上站起來，視線一直往宋清霽和周濃那邊飄，欲言又止的樣子。
楊雪動作比她快，見她沒跟上來，回頭喊她：“詩婷，快點。”
“哦。”何詩婷收攏了目光，快步朝她走了過去。
兩個人一起出了門，楊雪笑道：“周濃可真大膽，我好羨慕她那樣的性格哦，像她這麽漂亮明媚的女孩子，我要是宋清霽早就——”
“宋清霽不喜歡她。”何詩婷疾言厲色。
楊雪懵了一下。
意識到自己的語氣有些重，何詩婷：“對不起啊，楊雪，我剛剛心情不好。”
“啊……”楊雪遲鈍道，“……沒事。”
兩人的對話周濃並沒有聽見，只不過何詩婷邊走邊隔空掃射而來的打探和警惕她看得一清二楚，撩著眼望宋清霽。
有些賊兮兮的。
宋清霽淡淡地迎上她的視線。
周濃努努嘴：“喏——”
宋清霽：“什麽？”
周濃偏頭：“吶——”
宋清霽無聲：“？”
他那神情明顯就知道她在說什麽！周濃：“人家對你的心思可都藏不住了呢。還真是招人。”
拿腔捏調的。
宋清霽：“你招得少？”
周濃：“招到你了嗎？”
窗外暮雲行至途中驟然堵塞，流通得到阻礙，綿密密地堆積在一起。
眸光交鋒中，馮東咋咋呼呼地溜達過來，大叫了一聲：“霽—哥—”
雙手胳膊肘搭在窗臺，見同桌的兩人什麽也不說地對視著：“你們倆幹嘛呢？”
宋清霽眸光凝了凝。
馮東大咧咧：“我汪和你說了吧？他新開了個電玩館，讓咱們過去。”
宋清霽：“嗯。”
馮東：“那走？”
去哪？
周濃說：“我也要去。”
好幾雙眼睛同時看向了她。
周濃記不得這是第幾次見到宋清霽的這幫朋友。
幾個人裏，她只知道原逢的名字——這人今天比前面看到的時候好像更為煩躁，戾氣直接掛在臉上，掩飾都不帶掩飾一下。
不過，雖然其他人都不認識，但她還是理直氣壯：“不歡迎？”
馮東最善於人際交往，嘿嘿笑道：“怎麽會呢，小公主。”
周濃：“小公主？”
馮東：“對啊，就——”
宋清霽：“不是要走？”
馮東：“oi……”
話茬止住。
周濃沒太在意。
她是聽到過宋清霽沖著這幾人喊她大小姐的。
是小公主還是大小姐她無所謂。
只不過……
周濃扯宋清霽的衣擺：“你什麽時候叫我公主的？”
宋清霽把她的書包丟給她。
周濃下意識地把書包接了過來，又推回給他：“拿不動。”
連帶著自己一堆大大小小的東西：“我、嬌、氣。”
-
孫旺的電玩館在星港大學學生街附近，剛剛開業，正在搞活動，客流量不錯。
周濃跟在宋清霽身側，邊走邊拉扯著掛在他左肩肩頭的自己書包上的夏日檸檬貝兒掛件，擺弄著玩。進了館裏，一眼就看到個穿著灰色無袖背心外加牛仔短褲的男人正吊兒郎當地站在外面迎客，身份再好辨認不過了，因為他胸口別了個醒目的胸牌，上面寫著——老板孫旺。
“汪。”馮東大開雙臂上前，試圖給他一個擁抱。
孫旺一手覆上他的側臉推開了他，一邊打量著周濃，一邊擠眉弄眼地朝宋清霽使了個眼色。
宋清霽不理他。
孫旺將註意力放在周濃身上：“祖，不是，周……？”
馮東：“周濃。”
“對，周濃，久仰久仰。”孫旺可太想知道了，“來你跟我講講，你跟阿霽這小子……”
周濃才不想多費口舌，把問題推給宋清霽：“你幹嘛不問他。”
“阿霽。”孫旺作勢去摟宋清霽，只不過被後者輕而易舉地避開了。
“餵，都不能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嗎？弄這麽大動靜的不得好好說道說道。”孫旺又去找周濃，“誒，我跟你說，阿霽之前和現在那可是……”
“你做生意的還是做娛記的啊。”馮東拉過他，強行攬住，“讓我們來捧場不帶我們玩玩？”
“不是，我就問問。”孫旺還想爭取一下，掙紮的時候觸及到原逢那張臉，受了驚嚇一樣往後退了一步，“誰又惹到這少爺了？”
“別提了。”馮東說，“汪，戲少一點，該知道的時候都會知道的，你得學會耐住性子，少點八卦，學學我。”邊說還不忘招呼周濃：“進來玩呀。”
“我耐你大爺！”孫旺掙脫開他，同樣招呼周濃，“這我開的，隨便玩。”
周濃望了望宋清霽，昂著脖頸向館內走去。
宋清霽臉上不見什麽情緒，接收到原逢隔空遞來的眼神，眼波微動，緩慢地跟了上去。
孫旺的電玩館和普通的電玩城大同小異，有幾個項目周濃還算是感興趣，但玩得人太多了。
周濃：“有沒人碰過的嗎？”
“啊？”孫旺眨眨眼。
這反應已經說明了答案。
孫旺：“沒……吧？”
周濃：“那我不玩了。”
孫旺：“別介啊，怎麽了？有什麽要求您盡管提。”
周濃：“那你把這些人趕走？”
孫旺：“啊？”
周濃：“然後再消毒三遍。”
孫旺：“……”
求助地瞥向宋清霽。
宋清霽暗哂一聲，把周濃拎過來，按在了角落的椅子上。
周濃立馬就要彈起來。
孫旺補充：“哦，這全新的。”
周濃不動了，揮掌就拍宋清霽的手，討厭！
她剛剛本來也就只是在開玩笑，現在坐了下來，指揮身旁的人：“你玩給我看。”
宋清霽不語。
周濃拽他：“快點呀。”
手腕被騰空截住，宋清霽：“老實待著。”
幹嘛？周濃：“我要是不聽呢。”
宋清霽垂覷著她，好一會兒，把她的東西輕盈盈丟了過去，隨著原逢移步到了一旁。
馮東和孫旺幾人看得一楞一楞的。馮東最先反應過來：“那什麽，我玩給你看，我玩。”
周濃的興趣不在玩上了，她望向宋清霽和原逢所在相對偏僻之處，兩個人不知道在交談什麽，宋清霽的表情陰冷冷的。
不似平日的冷。
她慢慢收起眼：“你們和宋清霽很熟？”
孫旺、馮東：“熟。”
周濃：“我要知道他，所有我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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