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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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軍校聯賽結束後，各大社媒上關於聯賽、軍區的熱度很快就降了下去。
科技時代，數千光年外的世界也能同步共享。網絡自然不缺熱點。
各種娛樂新聞、星球新聞輪番上陣，今天當紅炸子雞出軌，明天影帝宣傳作品，後天某星球地震海嘯……
模特諾維安沃恩的暫停工作公告在這種熱點爆炸的信息時代，就顯得很低調了。
因其大膽風格和百變造型出圈的諾維安沃恩，是時尚界的頂流，持續多年的那種。
他有多厲害呢？
有一次，他在某個偏遠星球旅游，路過在某小城的一場校園走秀大賽，停下來看熱鬧。
然後就被學生們認出來，他沒抗住大家的熱情，上臺走了一段。
然後被現場好些學生發到了網上。
舞臺背景是樸實無華的大字海報墻，臺上只有紅地毯，沒有燈光，音響自帶混響，視頻錄遠了都快聽不清楚伴奏音樂，只能聽到節奏。
就這樣一個場景下，穿著當地的景區logo廉價T、沒妝化、沒造型的諾維安沃恩就那麽走上去，輕輕松松走了幾步。
就這麽幾步。
這個極具當地特色、極為挑戰群眾審美的舞臺，突然就像被什麽修容軟件給調整了，瞬間變得時尚又個性，風格強烈又吸睛。
連諾維安身上那件白底黑字logo廉價T，也仿佛是什麽星際大牌。
網友戲稱：鄉土品牌跟星際大牌，只差一個諾維安。
當時諾維安已經是小有名氣的秀場常客。
這一次的隨性走秀，是他正式破圈，開始霸榜時尚圈的開始。
時至今日，紅了十幾年的諾維安其實已經不太頻繁接工作。他只固定參加幾個品牌方的年度秀場，偶爾應邀給一些賽事活動當評委。
除此之外，他身上還有一些知名品牌的代言，每年要參拍一些廣告。
所以，當他掛出暫停接新工作，所有品牌方的合約到期後不再續約，粉絲們都炸了。
諾維安在社媒平臺和粉絲群把人安撫了一番，說要去看書，人就消失了。
接下來將近一個月不再發動態。
連合作品牌的宣傳活動都是工作室代發。
哀嚎的粉絲們根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諾維安都四十多了，事業有成，多年對象雖然一直不曾曝光，卻能從日常分享裏看出恩愛，至少，近期的分享博文裏沒有看出情變的蛛絲馬跡。
事業有成，感情沒變，沒道理突然要停掉工作吧？
粉絲們忍不住陰謀論了。
他們開始扒諾維安近期行程和動態。
然後扒拉出諾維安二十天前關註了一個新用戶——一個粉絲數只有2、註冊天數一個多月的新用戶。
紀雲停？
西境軍上尉？
沒有看不起上尉的意思，就……一名模特跟一名軍區上尉？這個聯系是不是有點遠了？
粉絲們好奇，順手查了下。
咦？這不是前段時間上熱搜的牛逼專家嘛？！
軍校聯賽那會兒，這位年輕專家帥氣又牛逼的操作可是秀了全網。
那個滑動數十幅光屏淡定指揮的背影圖，哪個網民沒見過？
聽說還是軍校聯賽裏最年輕的指導專家呢。
這麽牛逼的生物學專家，竟然跟他們家諾維安是互關？
粉絲們坐不住了，摸到軍網扒拉這位專家的信息。
咦，證件照這麽帥啊，跟他們家諾維安還挺像——誒？是不是太像了？
要不是倆人名字風格壓根不同民族，他們都要以為自家老愛豆晚節不保，出軌有娃了。
……再看兩眼。一個21，一個45，好像還真的有可能啊……
帶著這種驚疑不定的思想，粉絲們繼續往下翻:
小專家去年才參軍入伍啊——也對，才21呢。
一年不到從下士連跳N級到上尉啊——也對，浪博認證是上尉呢——
等等。
上尉！？
一年不到？？？
粉絲們傻眼了。
眾粉絲在群裏熱議紛紛，有猜測諾維安當年拋妻棄子的、有商量一起爬墻關註紀小專家的……
正當時，有人甩出一個直播鏈接：【軍網直播：西境軍頻道】
“快看，西境軍開直播。”
粉絲群：
“？？？”
“啥玩意，我們這裏是愛豆粉絲群，我們只看帥哥美女。”
“笑死，我這輩子唯一會看的軍區直播只有軍校聯賽，沒有高體質的男大、女大學生，我還看什麽？”
“算了吧，上回聯賽也沒看到幾個帥哥，全是星獸，有啥好看的。”
……
“不對，你們快看！”
“啊啊啊啊好帥！”
“姐妹們快沖，不虧！！”
“好刺激，好多鳥！”
？
直播看鳥？玩這麽大？
不管如何，粉絲們紛紛湧進直播間。
開屏就是荒野地，藍天晴空，雲在咫尺，山在遠處，視野遼闊。
說好的刺激呢？
直播看風景有什麽——
黑影由下而上闖入鏡頭。
舒展的黑色羽翼，長而尖的鉤狀嘴，鋒利的爪子——還有踩在黑色羽翼上的軍裝黑發帥哥！！！
帥哥！
踩在鳥背上！
在天上飛！！
眾粉絲驚呆了。
從一人一鳥入鏡開始，鏡頭就轉向天空，追在其屁股後跟拍。但那鳥速度實在太快，幾秒功夫，就變成一個小黑點。
眾人還沒來得及惋惜，歡呼吼叫的聲音由遠而近，中間還夾雜著鳥鳴聲。
鏡頭迅速轉動。
一群大鳥呼嘯著出現在畫面裏，同樣由下而上，直飛升空。
跟方才一樣，每一只巨鳥身上都站著一名深灰軍裝的軍人，男的女的都有。這幾人跟方才那位淡定冷酷的大帥哥完全不同，或是鬼吼鬼叫、或是哈哈大笑、甚至還有吹口哨的。
伴隨著逐漸縮小的身影升空遠去。
一直安靜的評論區終於冒出彈幕：一排句號。
還沒等大家跟上節奏一起刷屏，天空上的黑影再次放大。
方才第一位出場的帥哥再次踩著巨鳥出現在鏡頭前——高速俯沖之下，黑發不羈飛舞，卻將帥氣硬朗的五官全然展現，加上那禦鳥飛行的姿勢——
“媽，我戀愛了！”
“一分鐘，我要這個男人的全部信息！”
“上天讓我看到這麽好的男人，就是告訴我，他屬於我！”
“我就不跟大家搶了，我要那個棕色頭發的！”
“啊啊啊沒人看到那個漂亮姐姐嗎？我的天菜啊！！”
……
“等等，重點不是臉。”
“醒醒，別看臉了，他們在禦鳥飛行！！”
“我靠我靠我靠，AI直播不是犯法的嗎？”
“姐妹看清楚，這是軍區直播！軍區怎麽會給你用AI啊？！”
“不是，這特麽是真的？他們禦鳥飛行？”
“神話故事不是騙人的嗎？！”
“神話故事竟然沒有騙我？！”
……
震驚的粉絲開始瘋狂轉發親友群。
西境軍的直播人數開始節節攀升。
還有人掛著直播，瘋狂截圖，然後跑到諾維安的賬號下詢問：
哥哥，你是不是在西境軍有熟人啊？問問這是誰唄~
哥哥，快點問問你那位上尉親戚，這是怎麽回事啊啊啊——
老公，這是真的嗎？老公你說句話啊？
……
西境軍直播開播不到十分鐘，被諾維安的粉絲幹上了社媒平臺熱搜榜。
#神話故事沒有騙人！
#西境軍開掛！
#西境軍好多鳥！
……
詭異的詞條卻跟官方的西境軍搭配在一起，勾得眾多網友紛紛湧入直播間。
然後反覆被震撼，再出去親友群瘋狂“啊啊啊”，然後拉來更多的人。
……
二十分試飛轉瞬即逝。
穆境予意猶未盡，但後面還有太多試飛項目、太多人要試飛。他壓著怒目而視、戀戀不舍的駱心舒等人一起將軍艦鳥送回園區。
等園子屏障合攏，他才松開早已停止反抗的軍艦鳥，跳落地面，鉆出園區。
依舊是陸澤誠給他們開門關門。
確認所有人都出來了，陸澤誠關上那道僅容人類通過的小門，道：“上將，下一波測試隔壁的隼形目。”
“好。心舒你帶他們總結一下控鳥的技巧，發到群裏。五分鐘後進行下一輪測試，你們在這裏盯著，別讓星獸跑了。”
“是！”
吩咐完事情，穆境予掃了一圈，沒忍住，問準備前往下一個園區的陸澤誠：“紀老師呢？”
陸澤誠：“紀老師在外邊看數據。”
穆境予道了聲謝，擡腳出去。
監控室裏還是擠滿了老頭老太，但以他的身高，一眼就看清楚——他家寶貝不在裏頭。
掃過監控墻上畫面，有幾個鏡頭都在拍正在走向園區的下一波測試者。
他皺了皺眉，離開這吵吵嚷嚷的監控室，繼續找人。
繞了一大圈，他終於在小樓轉角樓梯處找到紀雲停和樊林濤。
倆人挨坐在一起，頭靠頭還對視而笑。
紀雲停一胳膊甚至還勾住樊林濤脖子。
穆境予眼眸沈了沈，大步上去，把人拎起來。
笑容還在臉上的紀雲停：“？”
樊林濤也詫異轉頭。
穆境予掃了眼樊林濤，輕拍他屁股，道：“臟。”
紀雲停：“……大哥，荒星野地我也躺過不少，你是嫌我臟了嗎？”
穆境予：“。”
他若無其事，“哦看錯了。”
紀雲停：“……”
跟著站起來的樊林濤翻白眼：“老大，我可是差點有未婚妻的人。”
穆境予冷眼：“不是說是吹牛逼的嗎？”
樊林濤雙眼一瞪，轉向紀雲停：“紀老師！！”
紀雲停舉手：“不是我說的！！”
穆境予也直接：“有人偷聽了，還當八卦告訴我，已經罰他了。”
是誰能有權限偷聽，就無需多言了。
樊林濤登時皺眉。
紀雲停看看左右，不吭聲。
穆境予：“折騰夠久的了，有什麽話就敞開了說，磨磨唧唧地不像個男人。”
樊林濤敢怒不敢言。
穆境予：“給你們兩個月時間，新兵入營前搞定，再這樣踩著線玩你猜我猜的游戲，我會把雷彬請調回北境軍。”
樊林濤：“！”
“別，他在西境軍穩紮穩打的，將來就算做不到上將，也是準將副手，隔了這麽多年回去北境軍，他幾乎要從頭再來。”
穆境予冷眼：“以他的實力，不管哪個軍區他都吃不了虧。”
樊林濤：“……”
是，但……
他看了眼紀雲停，咬牙，“如果我們最後還是掰扯不清，我申請請調。”
穆境予：“行，到時你自己挑軍區。”
“謝——”
“什麽掰扯不清？”雷彬的身影出現在拐角處，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們，“林濤要調去哪個軍區？”
紀雲停、樊林濤：“！”
倆人齊齊轉頭，瞪向穆境予。
樊林濤咬牙：“你故意的？”
S+++體質的人，不可能聽不到雷彬過來的動靜。
連紀雲停也用不讚同的目光瞪他。
穆境予神色淡定：“對付傻子，就要用最直接的方法。”
他轉向雷彬，道，“因為你最近私用權限窺探下屬通話通訊記錄、篡改他的通訊權限、攔截他的通訊信號，還有私自更改他的值班班次，已經踩了線了。”
樊林濤：“？！”
紀雲停：“？！”
雷彬心虛不敢看那邊，硬著頭皮道：“老大你說好的，我吃罰就不對外公布的。”
穆境予：“我對外公布了嗎？”
這裏就四個人。
雷彬：“……”
“不是，我都降一級了，怎麽還要罰林濤，跟他有什麽關系？”
樊林濤瞪大眼睛：“什麽降一級？！”
雷彬閉嘴了。
穆境予冷冷：“剛提請的少將銜，審批路上被我截回來了。”
相當於從少將掉回準將。
樊林濤：“……”
紀雲停：“嘶。”
雷彬撓頭：“嘿嘿，沒事，明年還能掙——”
“你個傻X！”樊林濤沖過去就是一腳，“你特麽是不是腦子有病你那準將權限是這麽用的嗎你這狗腦子￥%%T$#%^$#^%……”
雷彬抱頭鼠竄：“別生氣，不就是少將嘛，工資就差兩千塊，還不夠我獎金——”
“是獎金的問題嗎我草！”樊林濤踢狠了，疼得直抽氣。
不痛不癢的雷彬趕緊蹲下來握住他的腳：“我看看——我就說別生氣嘛，疼得又不是我——”
樊林濤掙脫，又是一頓踢：“你特麽￥@#￥##￥……”
一個踢打，一個挨揍。
宛若大型家暴現場。
就是踢人揍人的疼得直抽抽，挨揍的一直試圖給他揉捏一下，怎麽看怎麽詭異。
紀雲停：“……”
他哥說得對，這倆人就是純墨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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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其大膽風格和百變造型出圈的諾維安沃恩，是時尚界的頂流，持續多年的那種。
他有多厲害呢？
有一次，他在某個偏遠星球旅游，路過在某小城的一場校園走秀大賽，停下來看熱鬧。
然後就被學生們認出來，他沒抗住大家的熱情，上臺走了一段。
然後被現場好些學生發到了網上。
舞臺背景是樸實無華的大字海報墻，臺上只有紅地毯，沒有燈光，音響自帶混響，視頻錄遠了都快聽不清楚伴奏音樂，只能聽到節奏。
就這樣一個場景下，穿著當地的景區logo廉價T、沒妝化、沒造型的諾維安沃恩就那麽走上去，輕輕松松走了幾步。
就這麽幾步。
這個極具當地特色、極為挑戰群眾審美的舞臺，突然就像被什麽修容軟件給調整了，瞬間變得時尚又個性，風格強烈又吸睛。
連諾維安身上那件白底黑字logo廉價T，也仿佛是什麽星際大牌。
網友戲稱：鄉土品牌跟星際大牌，只差一個諾維安。
當時諾維安已經是小有名氣的秀場常客。
這一次的隨性走秀，是他正式破圈，開始霸榜時尚圈的開始。
時至今日，紅了十幾年的諾維安其實已經不太頻繁接工作。他只固定參加幾個品牌方的年度秀場，偶爾應邀給一些賽事活動當評委。
除此之外，他身上還有一些知名品牌的代言，每年要參拍一些廣告。
所以，當他掛出暫停接新工作，所有品牌方的合約到期後不再續約，粉絲們都炸了。
諾維安在社媒平臺和粉絲群把人安撫了一番，說要去看書，人就消失了。
接下來將近一個月不再發動態。
連合作品牌的宣傳活動都是工作室代發。
哀嚎的粉絲們根本接受不了這個事實——諾維安都四十多了，事業有成，多年對象雖然一直不曾曝光，卻能從日常分享裏看出恩愛，至少，近期的分享博文裏沒有看出情變的蛛絲馬跡。
事業有成，感情沒變，沒道理突然要停掉工作吧？
粉絲們忍不住陰謀論了。
他們開始扒諾維安近期行程和動態。
然後扒拉出諾維安二十天前關註了一個新用戶——一個粉絲數只有2、註冊天數一個多月的新用戶。
紀雲停？
西境軍上尉？
沒有看不起上尉的意思，就……一名模特跟一名軍區上尉？這個聯系是不是有點遠了？
粉絲們好奇，順手查了下。
咦？這不是前段時間上熱搜的牛逼專家嘛？！
軍校聯賽那會兒，這位年輕專家帥氣又牛逼的操作可是秀了全網。
那個滑動數十幅光屏淡定指揮的背影圖，哪個網民沒見過？
聽說還是軍校聯賽裏最年輕的指導專家呢。
這麽牛逼的生物學專家，竟然跟他們家諾維安是互關？
粉絲們坐不住了，摸到軍網扒拉這位專家的信息。
咦，證件照這麽帥啊，跟他們家諾維安還挺像——誒？是不是太像了？
要不是倆人名字風格壓根不同民族，他們都要以為自家老愛豆晚節不保，出軌有娃了。
……再看兩眼。一個21，一個45，好像還真的有可能啊……
帶著這種驚疑不定的思想，粉絲們繼續往下翻:
小專家去年才參軍入伍啊——也對，才21呢。
一年不到從下士連跳N級到上尉啊——也對，浪博認證是上尉呢——
等等。
上尉！？
一年不到？？？
粉絲們傻眼了。
眾粉絲在群裏熱議紛紛，有猜測諾維安當年拋妻棄子的、有商量一起爬墻關註紀小專家的……
正當時，有人甩出一個直播鏈接：【軍網直播：西境軍頻道】
“快看，西境軍開直播。”
粉絲群：
“？？？”
“啥玩意，我們這裏是愛豆粉絲群，我們只看帥哥美女。”
“笑死，我這輩子唯一會看的軍區直播只有軍校聯賽，沒有高體質的男大、女大學生，我還看什麽？”
“算了吧，上回聯賽也沒看到幾個帥哥，全是星獸，有啥好看的。”
……
“不對，你們快看！”
“啊啊啊啊好帥！”
“姐妹們快沖，不虧！！”
“好刺激，好多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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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屏就是荒野地，藍天晴空，雲在咫尺，山在遠處，視野遼闊。
說好的刺激呢？
直播看風景有什麽——
黑影由下而上闖入鏡頭。
舒展的黑色羽翼，長而尖的鉤狀嘴，鋒利的爪子——還有踩在黑色羽翼上的軍裝黑發帥哥！！！
帥哥！
踩在鳥背上！
在天上飛！！
眾粉絲驚呆了。
從一人一鳥入鏡開始，鏡頭就轉向天空，追在其屁股後跟拍。但那鳥速度實在太快，幾秒功夫，就變成一個小黑點。
眾人還沒來得及惋惜，歡呼吼叫的聲音由遠而近，中間還夾雜著鳥鳴聲。
鏡頭迅速轉動。
一群大鳥呼嘯著出現在畫面裏，同樣由下而上，直飛升空。
跟方才一樣，每一只巨鳥身上都站著一名深灰軍裝的軍人，男的女的都有。這幾人跟方才那位淡定冷酷的大帥哥完全不同，或是鬼吼鬼叫、或是哈哈大笑、甚至還有吹口哨的。
伴隨著逐漸縮小的身影升空遠去。
一直安靜的評論區終於冒出彈幕：一排句號。
還沒等大家跟上節奏一起刷屏，天空上的黑影再次放大。
方才第一位出場的帥哥再次踩著巨鳥出現在鏡頭前——高速俯沖之下，黑發不羈飛舞，卻將帥氣硬朗的五官全然展現，加上那禦鳥飛行的姿勢——
“媽，我戀愛了！”
“一分鐘，我要這個男人的全部信息！”
“上天讓我看到這麽好的男人，就是告訴我，他屬於我！”
“我就不跟大家搶了，我要那個棕色頭發的！”
“啊啊啊沒人看到那個漂亮姐姐嗎？我的天菜啊！！”
……
“等等，重點不是臉。”
“醒醒，別看臉了，他們在禦鳥飛行！！”
“我靠我靠我靠，AI直播不是犯法的嗎？”
“姐妹看清楚，這是軍區直播！軍區怎麽會給你用AI啊？！”
“不是，這特麽是真的？他們禦鳥飛行？”
“神話故事不是騙人的嗎？！”
“神話故事竟然沒有騙我？！”
……
震驚的粉絲開始瘋狂轉發親友群。
西境軍的直播人數開始節節攀升。
還有人掛著直播，瘋狂截圖，然後跑到諾維安的賬號下詢問：
哥哥，你是不是在西境軍有熟人啊？問問這是誰唄~
哥哥，快點問問你那位上尉親戚，這是怎麽回事啊啊啊——
老公，這是真的嗎？老公你說句話啊？
……
西境軍直播開播不到十分鐘，被諾維安的粉絲幹上了社媒平臺熱搜榜。
#神話故事沒有騙人！
#西境軍開掛！
#西境軍好多鳥！
……
詭異的詞條卻跟官方的西境軍搭配在一起，勾得眾多網友紛紛湧入直播間。
然後反覆被震撼，再出去親友群瘋狂“啊啊啊”，然後拉來更多的人。
……
二十分試飛轉瞬即逝。
穆境予意猶未盡，但後面還有太多試飛項目、太多人要試飛。他壓著怒目而視、戀戀不舍的駱心舒等人一起將軍艦鳥送回園區。
等園子屏障合攏，他才松開早已停止反抗的軍艦鳥，跳落地面，鉆出園區。
依舊是陸澤誠給他們開門關門。
確認所有人都出來了，陸澤誠關上那道僅容人類通過的小門，道：“上將，下一波測試隔壁的隼形目。”
“好。心舒你帶他們總結一下控鳥的技巧，發到群裏。五分鐘後進行下一輪測試，你們在這裏盯著，別讓星獸跑了。”
“是！”
吩咐完事情，穆境予掃了一圈，沒忍住，問準備前往下一個園區的陸澤誠：“紀老師呢？”
陸澤誠：“紀老師在外邊看數據。”
穆境予道了聲謝，擡腳出去。
監控室裏還是擠滿了老頭老太，但以他的身高，一眼就看清楚——他家寶貝不在裏頭。
掃過監控墻上畫面，有幾個鏡頭都在拍正在走向園區的下一波測試者。
他皺了皺眉，離開這吵吵嚷嚷的監控室，繼續找人。
繞了一大圈，他終於在小樓轉角樓梯處找到紀雲停和樊林濤。
倆人挨坐在一起，頭靠頭還對視而笑。
紀雲停一胳膊甚至還勾住樊林濤脖子。
穆境予眼眸沈了沈，大步上去，把人拎起來。
笑容還在臉上的紀雲停：“？”
樊林濤也詫異轉頭。
穆境予掃了眼樊林濤，輕拍他屁股，道：“臟。”
紀雲停：“……大哥，荒星野地我也躺過不少，你是嫌我臟了嗎？”
穆境予：“。”
他若無其事，“哦看錯了。”
紀雲停：“……”
跟著站起來的樊林濤翻白眼：“老大，我可是差點有未婚妻的人。”
穆境予冷眼：“不是說是吹牛逼的嗎？”
樊林濤雙眼一瞪，轉向紀雲停：“紀老師！！”
紀雲停舉手：“不是我說的！！”
穆境予也直接：“有人偷聽了，還當八卦告訴我，已經罰他了。”
是誰能有權限偷聽，就無需多言了。
樊林濤登時皺眉。
紀雲停看看左右，不吭聲。
穆境予：“折騰夠久的了，有什麽話就敞開了說，磨磨唧唧地不像個男人。”
樊林濤敢怒不敢言。
穆境予：“給你們兩個月時間，新兵入營前搞定，再這樣踩著線玩你猜我猜的游戲，我會把雷彬請調回北境軍。”
樊林濤：“！”
“別，他在西境軍穩紮穩打的，將來就算做不到上將，也是準將副手，隔了這麽多年回去北境軍，他幾乎要從頭再來。”
穆境予冷眼：“以他的實力，不管哪個軍區他都吃不了虧。”
樊林濤：“……”
是，但……
他看了眼紀雲停，咬牙，“如果我們最後還是掰扯不清，我申請請調。”
穆境予：“行，到時你自己挑軍區。”
“謝——”
“什麽掰扯不清？”雷彬的身影出現在拐角處，驚疑不定地看著他們，“林濤要調去哪個軍區？”
紀雲停、樊林濤：“！”
倆人齊齊轉頭，瞪向穆境予。
樊林濤咬牙：“你故意的？”
S+++體質的人，不可能聽不到雷彬過來的動靜。
連紀雲停也用不讚同的目光瞪他。
穆境予神色淡定：“對付傻子，就要用最直接的方法。”
他轉向雷彬，道，“因為你最近私用權限窺探下屬通話通訊記錄、篡改他的通訊權限、攔截他的通訊信號，還有私自更改他的值班班次，已經踩了線了。”
樊林濤：“？！”
紀雲停：“？！”
雷彬心虛不敢看那邊，硬著頭皮道：“老大你說好的，我吃罰就不對外公布的。”
穆境予：“我對外公布了嗎？”
這裏就四個人。
雷彬：“……”
“不是，我都降一級了，怎麽還要罰林濤，跟他有什麽關系？”
樊林濤瞪大眼睛：“什麽降一級？！”
雷彬閉嘴了。
穆境予冷冷：“剛提請的少將銜，審批路上被我截回來了。”
相當於從少將掉回準將。
樊林濤：“……”
紀雲停：“嘶。”
雷彬撓頭：“嘿嘿，沒事，明年還能掙——”
“你個傻X！”樊林濤沖過去就是一腳，“你特麽是不是腦子有病你那準將權限是這麽用的嗎你這狗腦子￥%%T$#%^$#^%……”
雷彬抱頭鼠竄：“別生氣，不就是少將嘛，工資就差兩千塊，還不夠我獎金——”
“是獎金的問題嗎我草！”樊林濤踢狠了，疼得直抽氣。
不痛不癢的雷彬趕緊蹲下來握住他的腳：“我看看——我就說別生氣嘛，疼得又不是我——”
樊林濤掙脫，又是一頓踢：“你特麽￥@#￥##￥……”
一個踢打，一個挨揍。
宛若大型家暴現場。
就是踢人揍人的疼得直抽抽，挨揍的一直試圖給他揉捏一下，怎麽看怎麽詭異。
紀雲停：“……”
他哥說得對，這倆人就是純墨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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