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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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為什麽大家都呆了？
這得提到一點——人數。
這次比賽是偵查加生物的組合，可以偵查四人、生物兩人，也可以生物四人、偵查兩人，總之，布局安排各校自行安排，賽事不做強制。但總人數，標準是六人。
六人。
而扣分項目最高是十人，達到十人，積分清零。
六人的隊伍，哪裏來的十人？
這是把結盟的也算進去了。
前面數個環節的賽事，只要是隊伍互助，就會有另外加分。
所以，現在所有隊伍都有結伴的盟友。
少則兩隊，也就是12人；多的高達7隊，足足42人。
因此，系統規則一出，所有人都明白——這是要他們捆綁合作，按集體行動計算分值的。
有學生當即提出建議：“要是我們分開行動呢？”
飄在半空的攝像安靜地閃爍，將所有聲音、畫面攝入直播間。
“不行。”一學生站出來反駁，“既然有這條規定，鐵定是要我們一起行動的，現在拆隊伍，估計要扣分。”
“我也覺得是——關鍵是扣幾分！”
“……不會全扣吧？”
“……我覺得有可能。”
眾學生沈默。
直播間也沈默。
沒有人敢去挑戰拆隊伍的後果。
能幹出將賽隊捆綁在一起的計分制的人，壓根不怕把他們的分數清零。
能怎麽辦？
繼續唄。
問題是，比什麽？
什麽叫“檢測各隊狀態，按狀態給與分數？”
學生隊伍們討論紛紛，直播間的人在各分線裏竄來竄去，跟著這些學生
“我覺得XX學院說得對，應該是拼體質。”
“不可能，文職根本沒有體質限制，不可能拿這個來考核的。”
“那比什麽？就地坐下，啥都不動，恢覆最好狀態嗎？”
“不可能這麽無聊吧？”
直播間議論紛紛，賽場上，還真有隊伍這麽嘗試了。
主要是太累了，他們這群人平均體質低，好幾個都快走不動了。
聽到這規則，領隊的學生當機立斷，道：“就地休息一小時吧。”
其他人：“那比賽怎麽辦？”
領隊學生：“規則肯定有指向，只是我們還沒找到，我們正好趁這個時間研究一下規則。”
確實是這個道理。
然後一群人就圍坐在一起，打開手環上的規則公示，仔細研究分析。
散落在星球各處的其他隊伍也是如此——連比賽目的跟規則都搞不清楚，他們瞎轉悠啥？不如好好歇著、
一個小時倏然而至。
智腦突然發聲——
“檢測到所有參賽隊伍一小時內活動量不超過10Kcal（卡路裏），所有參賽成員扣3分。”
眾學生：“！！”
眾校領隊：“！！”
直播間：“！！”
竟然還不允許消極怠賽、長時間休息？！
還一次扣3分！
人均3分，一隊一次18分！！！
所有學生針紮似的蹦起來，立馬收拾散落的儀器、背包，準備出發。
直播間：
“好慘，坐著不動都扣分。”
“笑死，壓根沒人研究出究竟要做什麽。”
“所以他們要去哪裏、去幹什麽？”
“上將在？出來走幾步？”
“為什麽不解釋一下行程和規則？”
……
有學生撐不住暈倒了。
不等學生們按下求助鍵，這個節骨眼裏緊密監控著的飛行器幾秒落地，醫護人員上前一通檢查，確認只是餓太久低血糖了。
醫護人員給他戳了針藥劑，收拾收拾，又跑回飛行器，滾了。
全程甚至不到三分鐘。
直播間開始有人罵了，覺得這種賽事簡直不知所謂，毫無人性！
校領隊們更是瘋狂按投訴舉報、賽事中斷申請和控訴郵件。
指揮室裏的人倒是無所謂，畢竟他們通過衛星、緊密跟蹤的攝像頭，還有學生們的手環心率反饋，確定這幫學生除了累了點、餓了點，沒有大問題。
穆境予更是毫無所動，甚至還不知道從哪裏搬了張椅子過來，懶洋洋坐在那裏批著普爾星傳過來的文件。
直到休伯特帶著赫連振殺過來。
看到穆境予竟然還架著大長腿刷光屏，休伯特連平日的微笑都擠不出來。
“你知不知道聯賽委員會跟議會給我打了幾個視訊？”他壓著怒意道。
穆境予依舊在翻文檔，頭也不擡地：“很多嗎？看來上將依舊深受倚重，恭喜。”
休伯特差點氣死。
赫連振哭笑不得：“那些視訊都是來投訴你的——你為什麽關視訊？他們找不到你，只能打到我們這裏了。”
也就是說，不光休伯特被議會轟炸，赫連振也是。
穆境予終於舍得從光屏擡起頭，道：“他們這幾天太煩了，我把他們全部拉黑了。”
休伯特、赫連振：“……”
休伯特氣得要死：“你知不知道這是全聯盟關註的賽事？你瞎折騰一堆東西，不經過聯賽委員會就算了，還拉黑他們！？你怎麽敢？”
穆境予淡定：“他們請我當總指揮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他們了。”看著休伯特，“斯科特上將，我才是這次聯賽的總指揮，你只是場地協助方，你越線了。”
休伯特：“……”
這是要打起來的節奏啊。
赫連振連忙打圓場：“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麽平息輿情吧，這樣下去，比賽都要進行不下去了。”
穆境予看了眼指揮廳另一端滿墻的監控光屏，問：“比賽有什麽問題嗎？”
休伯特：“你覺得這種比賽能進行下去？你們這是拿學生開玩笑！”
赫連振沒說話，但神情亦是讚同。
穆境予：“我不覺得比賽規則有問題。”
休伯特：“已經有學生低血糖甚至有中暑癥狀了，你——”
“他們是軍校生，這是他們未來在戰場上可能會遇到的情況，現在只是在安全護衛內覆制重現。但將來，作為軍隊的分析團隊，他們的決策和判斷，可能會影響到很多人的性命。”穆境予神情淡淡，“我以為，西境軍六年前的境遇足夠讓所有人警醒。”
西境軍幾乎覆滅過半，是百年來聯盟最大的傷痛，這兩位在邊境呆了幾十年，更能感同身受。
赫連振嘆氣。
休伯特咬牙：“那是意外！！要不是意外，輪得到你這小子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
穆境予：“那是曾經跟你同軍階的上將，他在邊境呆了有五十年了。”
休伯特語窒。
赫連振：“但那種情況百年難得一見——”
“哪裏來的難得一見？我西境軍剛結束的黑洞活躍期就遇到了兩次，六年三次的頻率，怎麽也不算低吧？”
R18星那一次，要不是有紀雲停帶他們冒險，估計西境軍又要換上將了。
“你們不會以為我們家小黏是憑空冒出來的吧？”
赫連振、休伯特：“！！”
赫連振：“……你不是說這是星獸園養育的溫和型星獸嗎？”
穆境予：“當然，但被我們養起來之前，它弄死的星獸能堆滿這艘航空艦。”
赫連振、休伯特：“！！”
穆境予：“軍校聯賽並不是直播秀場，軍校聯賽除了擇選優秀人才，更重要的，是要給所有軍校生、給將來有參軍意願的人當參考案例。”
休伯特：“你這話怎麽不去——”
赫連振拉住他：“不管如何，你也得出面解釋一下吧？現在都亂套了，參賽學生都不知道幹什麽。”
穆境予：“……行。”
……
群情激奮的直播間再一次響起智腦的播報聲。
“鑒於參賽選手至今沒有任何進展，指揮中心決定給賽事規則做一個補充：請所有參賽選手在比賽時間內，盡可能恢覆精力，比賽結束，會根據所有人的機能增減情況和恢覆方式給與相應的分數獎勵。”
重覆三遍。
直播間：
“還是不太明白。”
“這規則講了跟沒講一樣，又不讓坐著不動，又要恢覆機能。”
“為什麽沒進展心裏沒數嗎？”
……
隊伍裏，卻有學生在這個規則補充裏，聯想到了什麽。
“恢覆方式……你們還記得，上個月發在軍網上的星獸食用報告嗎？”
“我老師上個月跟我們講了西境軍這次黑洞活躍期危機……”
“我們學校之前開了個公開課……”
“你們還記得嗎？我們剛落地的時候，智腦給了兩個加分項目，獲取生存資源——一個是氧氣，一個是水……要是還有別的生存資源呢？”
……
直播間的人還在討論和猜測，參賽隊伍們卻陡然振奮精神，開始扒拉他們前面收取的東西。
裝了水的罐子、各種植物、小型動物屍體……
不到兩個小時。
所有學生隊伍都在各種能找到的水源地、或者倒回曾經經過的任務地點，燃起火堆，笨手笨腳地用裝任務目標的高質量工具箱煮“任務目標”。
直播間：
“……”
“……”
“就這？”
“我感覺被戲弄了。”
“其實不容易，要是沒有智腦那一句補充，根本沒人能想到。”
“誰能想到軍校聯賽會整成生存考驗。”
“而且，你敢吃荒星上的東西嗎？他們敢吃，其實任務目標提前給了提示，以及他們專業對口。”
……
賽事終於結束。
各隊學生被飛行器拉回航空艦，第一時間被拉到了醫療艙。除了要核定機能情況，還要確保他們不會食物中毒——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烹飪原始食材的。
為了讓全聯盟放心，直播間還貼心地同步檢測畫面，讓大家知道學生們的情況。
馬森布卡等人也終於松了口氣。
“我差點以為我要提前退休了。”馬森布卡喃喃道。
紀雲停莞爾：“怎麽會？您就算不相信上將的判斷，也該相信自己的判斷啊，不然你也不會同意是吧？”
馬森布卡：“還是太冒險了。”
卡爾難得讚同他：“換了我，我也不一定能想到。”
紀雲停：“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豈止是好的。”莉絲將點開的光屏畫面截圖，轉發到後援組小群裏，“網上都在議論，有人爆出這次偵查生物組的賽題，是一個義務教育階段的門外漢出的主意——馬森老頭，你得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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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大家都呆了？
這得提到一點——人數。
這次比賽是偵查加生物的組合，可以偵查四人、生物兩人，也可以生物四人、偵查兩人，總之，布局安排各校自行安排，賽事不做強制。但總人數，標準是六人。
六人。
而扣分項目最高是十人，達到十人，積分清零。
六人的隊伍，哪裏來的十人？
這是把結盟的也算進去了。
前面數個環節的賽事，只要是隊伍互助，就會有另外加分。
所以，現在所有隊伍都有結伴的盟友。
少則兩隊，也就是12人；多的高達7隊，足足42人。
因此，系統規則一出，所有人都明白——這是要他們捆綁合作，按集體行動計算分值的。
有學生當即提出建議：“要是我們分開行動呢？”
飄在半空的攝像安靜地閃爍，將所有聲音、畫面攝入直播間。
“不行。”一學生站出來反駁，“既然有這條規定，鐵定是要我們一起行動的，現在拆隊伍，估計要扣分。”
“我也覺得是——關鍵是扣幾分！”
“……不會全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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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也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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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幹出將賽隊捆綁在一起的計分制的人，壓根不怕把他們的分數清零。
能怎麽辦？
繼續唄。
問題是，比什麽？
什麽叫“檢測各隊狀態，按狀態給與分數？”
學生隊伍們討論紛紛，直播間的人在各分線裏竄來竄去，跟著這些學生
“我覺得XX學院說得對，應該是拼體質。”
“不可能，文職根本沒有體質限制，不可能拿這個來考核的。”
“那比什麽？就地坐下，啥都不動，恢覆最好狀態嗎？”
“不可能這麽無聊吧？”
直播間議論紛紛，賽場上，還真有隊伍這麽嘗試了。
主要是太累了，他們這群人平均體質低，好幾個都快走不動了。
聽到這規則，領隊的學生當機立斷，道：“就地休息一小時吧。”
其他人：“那比賽怎麽辦？”
領隊學生：“規則肯定有指向，只是我們還沒找到，我們正好趁這個時間研究一下規則。”
確實是這個道理。
然後一群人就圍坐在一起，打開手環上的規則公示，仔細研究分析。
散落在星球各處的其他隊伍也是如此——連比賽目的跟規則都搞不清楚，他們瞎轉悠啥？不如好好歇著、
一個小時倏然而至。
智腦突然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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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學生：“！！”
眾校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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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還不允許消極怠賽、長時間休息？！
還一次扣3分！
人均3分，一隊一次18分！！！
所有學生針紮似的蹦起來，立馬收拾散落的儀器、背包，準備出發。
直播間：
“好慘，坐著不動都扣分。”
“笑死，壓根沒人研究出究竟要做什麽。”
“所以他們要去哪裏、去幹什麽？”
“上將在？出來走幾步？”
“為什麽不解釋一下行程和規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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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學生們按下求助鍵，這個節骨眼裏緊密監控著的飛行器幾秒落地，醫護人員上前一通檢查，確認只是餓太久低血糖了。
醫護人員給他戳了針藥劑，收拾收拾，又跑回飛行器，滾了。
全程甚至不到三分鐘。
直播間開始有人罵了，覺得這種賽事簡直不知所謂，毫無人性！
校領隊們更是瘋狂按投訴舉報、賽事中斷申請和控訴郵件。
指揮室裏的人倒是無所謂，畢竟他們通過衛星、緊密跟蹤的攝像頭，還有學生們的手環心率反饋，確定這幫學生除了累了點、餓了點，沒有大問題。
穆境予更是毫無所動，甚至還不知道從哪裏搬了張椅子過來，懶洋洋坐在那裏批著普爾星傳過來的文件。
直到休伯特帶著赫連振殺過來。
看到穆境予竟然還架著大長腿刷光屏，休伯特連平日的微笑都擠不出來。
“你知不知道聯賽委員會跟議會給我打了幾個視訊？”他壓著怒意道。
穆境予依舊在翻文檔，頭也不擡地：“很多嗎？看來上將依舊深受倚重，恭喜。”
休伯特差點氣死。
赫連振哭笑不得：“那些視訊都是來投訴你的——你為什麽關視訊？他們找不到你，只能打到我們這裏了。”
也就是說，不光休伯特被議會轟炸，赫連振也是。
穆境予終於舍得從光屏擡起頭，道：“他們這幾天太煩了，我把他們全部拉黑了。”
休伯特、赫連振：“……”
休伯特氣得要死：“你知不知道這是全聯盟關註的賽事？你瞎折騰一堆東西，不經過聯賽委員會就算了，還拉黑他們！？你怎麽敢？”
穆境予淡定：“他們請我當總指揮的時候，我就提醒過他們了。”看著休伯特，“斯科特上將，我才是這次聯賽的總指揮，你只是場地協助方，你越線了。”
休伯特：“……”
這是要打起來的節奏啊。
赫連振連忙打圓場：“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麽平息輿情吧，這樣下去，比賽都要進行不下去了。”
穆境予看了眼指揮廳另一端滿墻的監控光屏，問：“比賽有什麽問題嗎？”
休伯特：“你覺得這種比賽能進行下去？你們這是拿學生開玩笑！”
赫連振沒說話，但神情亦是讚同。
穆境予：“我不覺得比賽規則有問題。”
休伯特：“已經有學生低血糖甚至有中暑癥狀了，你——”
“他們是軍校生，這是他們未來在戰場上可能會遇到的情況，現在只是在安全護衛內覆制重現。但將來，作為軍隊的分析團隊，他們的決策和判斷，可能會影響到很多人的性命。”穆境予神情淡淡，“我以為，西境軍六年前的境遇足夠讓所有人警醒。”
西境軍幾乎覆滅過半，是百年來聯盟最大的傷痛，這兩位在邊境呆了幾十年，更能感同身受。
赫連振嘆氣。
休伯特咬牙：“那是意外！！要不是意外，輪得到你這小子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
穆境予：“那是曾經跟你同軍階的上將，他在邊境呆了有五十年了。”
休伯特語窒。
赫連振：“但那種情況百年難得一見——”
“哪裏來的難得一見？我西境軍剛結束的黑洞活躍期就遇到了兩次，六年三次的頻率，怎麽也不算低吧？”
R18星那一次，要不是有紀雲停帶他們冒險，估計西境軍又要換上將了。
“你們不會以為我們家小黏是憑空冒出來的吧？”
赫連振、休伯特：“！！”
赫連振：“……你不是說這是星獸園養育的溫和型星獸嗎？”
穆境予：“當然，但被我們養起來之前，它弄死的星獸能堆滿這艘航空艦。”
赫連振、休伯特：“！！”
穆境予：“軍校聯賽並不是直播秀場，軍校聯賽除了擇選優秀人才，更重要的，是要給所有軍校生、給將來有參軍意願的人當參考案例。”
休伯特：“你這話怎麽不去——”
赫連振拉住他：“不管如何，你也得出面解釋一下吧？現在都亂套了，參賽學生都不知道幹什麽。”
穆境予：“……行。”
……
群情激奮的直播間再一次響起智腦的播報聲。
“鑒於參賽選手至今沒有任何進展，指揮中心決定給賽事規則做一個補充：請所有參賽選手在比賽時間內，盡可能恢覆精力，比賽結束，會根據所有人的機能增減情況和恢覆方式給與相應的分數獎勵。”
重覆三遍。
直播間：
“還是不太明白。”
“這規則講了跟沒講一樣，又不讓坐著不動，又要恢覆機能。”
“為什麽沒進展心裏沒數嗎？”
……
隊伍裏，卻有學生在這個規則補充裏，聯想到了什麽。
“恢覆方式……你們還記得，上個月發在軍網上的星獸食用報告嗎？”
“我老師上個月跟我們講了西境軍這次黑洞活躍期危機……”
“我們學校之前開了個公開課……”
“你們還記得嗎？我們剛落地的時候，智腦給了兩個加分項目，獲取生存資源——一個是氧氣，一個是水……要是還有別的生存資源呢？”
……
直播間的人還在討論和猜測，參賽隊伍們卻陡然振奮精神，開始扒拉他們前面收取的東西。
裝了水的罐子、各種植物、小型動物屍體……
不到兩個小時。
所有學生隊伍都在各種能找到的水源地、或者倒回曾經經過的任務地點，燃起火堆，笨手笨腳地用裝任務目標的高質量工具箱煮“任務目標”。
直播間：
“……”
“……”
“就這？”
“我感覺被戲弄了。”
“其實不容易，要是沒有智腦那一句補充，根本沒人能想到。”
“誰能想到軍校聯賽會整成生存考驗。”
“而且，你敢吃荒星上的東西嗎？他們敢吃，其實任務目標提前給了提示，以及他們專業對口。”
……
賽事終於結束。
各隊學生被飛行器拉回航空艦，第一時間被拉到了醫療艙。除了要核定機能情況，還要確保他們不會食物中毒——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會烹飪原始食材的。
為了讓全聯盟放心，直播間還貼心地同步檢測畫面，讓大家知道學生們的情況。
馬森布卡等人也終於松了口氣。
“我差點以為我要提前退休了。”馬森布卡喃喃道。
紀雲停莞爾：“怎麽會？您就算不相信上將的判斷，也該相信自己的判斷啊，不然你也不會同意是吧？”
馬森布卡：“還是太冒險了。”
卡爾難得讚同他：“換了我，我也不一定能想到。”
紀雲停：“只要結果是好的就行。”
“豈止是好的。”莉絲將點開的光屏畫面截圖，轉發到後援組小群裏，“網上都在議論，有人爆出這次偵查生物組的賽題，是一個義務教育階段的門外漢出的主意——馬森老頭，你得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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