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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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紀雲停沒看過原身的父母跟爺爺，但他看過照片。
原身父母十幾年前就因為礦場事故喪生，原身基本就是爺爺帶大的。
但紀雲停過來的時候，原身爺爺也走了。
所以，他根本沒有跟原身家人有過接觸。
剛來的時候，連語言都不通，所以他也不知道來參加葬禮的人說了什麽。
他甚至不知道還有什麽親戚。
而且，他從來沒想到原身有可能不是紀家的孩子。
紀家是早年的礦星移民，從太爺爺那一輩開始在礦區工作。紀雲停查過紀爺爺的情況，屬於一輩子都沒離開過礦星的普通人。
反倒是死了十幾年的紀父紀母曾經出去過兩次，時間很短，紀雲停猜測是去旅游。
但紀爺爺、紀父其實都是銀灰色頭發，只有紀母是褐發。
這也是他從來沒有懷疑原身身世的原因。
紀雲停皺眉想了片刻，道：“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有點小。”
沒事私藏精子幹什麽。
穆境予卻突然問他：“你爸爸如果還活著，現在幾歲？”
紀雲停算了下，道：“49。”
剛來的時候他就把紀家的情況背的熟熟的，省得別人一問就露餡。
說完他自己也反應過來，“你是覺得我爸問題比較大？”
穆境予：“諾維安沃恩犯的是基因罪。非法克隆、篡改基因，才會涉及這個罪名。”
紀雲停：“你的意思是……”
穆境予：“我查查你爸跟他的關系。”
紀雲停：“但我爸跟他不像啊——算了，長相這東西真的太玄乎了。”
“嗯。”穆境予輕撫他後背，“這種小事不需要太過在意。”
“好。”說完正事，紀雲停腦袋輕撞了下他臉頰，問，“說好給我帶的禮物呢？”
穆境予側頭親他一口，道：“在口袋，你拿。”
他們日常穿的軍服是方便戰鬥、行動的作戰服，上下衣都有口袋，上衣內襯裏還有一個。
紀雲停沒多想：“哪個？”
在上衣內襯裏。
紀雲停挑眉，身體微微外退，伸手摸進去。
腰上力道倏然收緊。
穆境予無奈：“別搗亂。”
紀雲停戀戀不舍收回手，嘟囔：“我摸一下我男朋友的胸肌怎麽了？我又沒摸別人。”
穆境予：“……”
紀雲停：“帶了什麽東西這麽神秘？”
摸出一個鴿蛋大小的不規則塊狀物，灰撲撲的，但總體是透明的。
“……這是什麽？”
穆境予：“在X72星的時候，你跟鐘浩他們說的話，我聽見了。”
紀雲停：“……那我們可聊的太多了，具體是說什麽？”
X72星是剛過去的黑洞活躍期的開端，當時他們還因為星獸屏蔽了衛星系統，跟飛船失聯了好幾天，差點餓死來著。
當時為了緩解壓力和情緒，大家都在瘋狂找話題聊天。
穆境予看著他：“當時大家以為活不下去了，鐘浩說沒找個對象虧大了。”
紀雲停：“……好像是有這麽個話題——我說什麽了？”
“沒有，你們當時討論了下結婚的儀式感。”穆境予幽深黑眸裏透著認真和專註，“你說你們家鄉，如果條件允許，都會用金剛石打造對戒，再舉行婚禮——”
“你說這是金剛石？？”紀雲停震驚地盯著灰撲撲的石頭，“這麽大一塊都是金剛石？”
原礦石沒有經過打磨確實會粗糙一點，他竟然沒認出來！
“這要是——”在他原來的世界，他興奮不已，“是不是要發了！？”
穆境予：“……”
掐住他下巴擡起來，狠狠啃一口。
紀雲停吃痛：“幹嘛？！”
穆境予聲音從牙縫裏擠出來：“你沒聽出來我在跟你求婚嗎？”
紀雲停：“……啊？”
一臉懵逼。
氣得穆境予按住他又啃上好幾口。
紀雲停掙紮：“等下、等——餵！”疼死了！
穆境予終於松開他。
紀雲停怒瞪他：“你沒事吧？我們才在一起多久，誰想到你就直奔結婚了？！你幾個月前還畏畏縮縮不敢表白呢，現在來怪我沒聽出來！”摸了摸破皮的唇角，“疼死了！”
穆境予：“……”
瞬間內疚，湊過去親了親他，“對不起，一會擦個藥。”
紀雲停這才作罷。
再問：“你怎麽想到結婚去了？”
“你太受歡迎了，我怕你跑了。”穆境予道。
紀雲停：“……我都沒說這話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七團的露絲、三團的威廉——”
半晌。
穆境予松開他，道：“所以你得趕緊把我定下來。”
紀雲停彎了彎眉眼。
下一瞬，他收起笑，遲疑：“可是，我才21歲，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他原來世界，男生法定結婚年齡都得過22周歲，在壽命更長的星際聯盟裏，法定結婚年齡是25。
穆境予僵住了。
紀雲停：“……你不會是忘了吧？”
穆境予低咒了聲，道：“光顧著找金剛石了。”
紀雲停啞然。
他舉起石頭仔細打量片刻，好奇問：“市面上好像沒怎麽看到金剛石，它售價高嗎？”
“不高，這種石頭人工合成難度不大，原礦石基本沒人勘探采集。”穆境予跟著他一起打量石頭，“要不是你說這個在你們家鄉象征意義大於價值，我也不會找它。”
可能礦星的礦產都需要外銷，星球上的居民只能用這種不值錢的礦石當首飾吧。
紀雲停彎起眉眼：“謝謝，我很喜歡。”
不貴重的東西，穆境予卻會記在心裏——若非特意記住，戰鬥機甲的智能設備，根本不會探測礦石。
他越看石頭越喜歡，忍不住湊過去，朝青年臉頰啾啾好幾口。
穆境予摟著他，眉眼柔和地任他折騰。
紀雲停繼續看石頭，嘀嘀咕咕地：“回頭我找材料部的人幫我切割一下，分成兩半，我們做對戒！”
穆境予：“好，這個當裝飾，我另外弄點材料當戒環。”
紀雲停美滋滋：“就當訂婚戒指了。”
“好。”
倆人對視。
嘴唇再次貼到一起。
許是因為礦石，又許是因為第一次談及婚約，倆人都有點激動。
紀雲停的手還摸進了青年軍服裏。
穆境予連忙按住他：“別，我沒時間再出去團練了。”
紀雲停眼巴巴地：“左右都是憋著，你不如先——”
“不一樣。”穆境予也嘆氣，“上回吃了幾天憋回去，雷彬他們都被我操練到罵娘了。”
紀雲停：“。”
正說話呢，外邊響起開門聲。
倆人：“……”
高嘉峰他們回來了。
穆境予深吸口氣，艱難起身：“我用一下浴室。”
第一次做精神力治療的時候，穆境予就是躲到浴室。
現在紀雲停知道，他不是去……而是讓智腦調低水溫，沖0度帶冰渣的冰水。
他同情又無奈：“去吧。”
穆境予關上浴室門。
紀雲停緩了會兒，爬起來收拾好衣服，開門出去。
高嘉峰倆人還在客廳聊著小組情況，聽到開門聲，忙轉過來跟他打招呼。
張理年眼尖：“紀老師你怎麽出血了？”
紀雲停尷尬：“上將回來了——咳，藥箱在哪裏？”
張理年倆人：“……”
然後他就擦著傷藥詢問倆人小組的情況。
高嘉峰倆人一五一十告知。
紀雲停琢磨著：“估計馬森布卡會擔心出意外，看來後面幾天你們都要訓練合作了。”
高嘉峰：“對，已經發公告了。”
紀雲停：“……哦，我還沒看。”
房門被打開，穿戴整齊但頭發還滴著水的穆境予走出來。
高嘉峰倆人連忙起身行禮。
穆境予點了點頭：“打擾了。”
轉向紀雲停，“我先回去了，這幾天小綠也有點情緒了，我擔心他們搞不定。”
紀雲停：“……你把它也練上了？”
“當然。”穆境予走過來，摸摸他腦袋，“我先走了，有事聯系我。”
“好。”紀雲停送他出門，“不要忘了給生物箱子補充點營養劑。”
“好。”
穆境予走了。
紀雲停轉回來，對上兩張揶揄的臉。
高嘉峰：“我們是不是應該另外申請個宿舍？”
張理年：“我們是不是回來太早了？”
紀雲停：“……”
……
接下來幾天的行程，果然是開啟瘋狂刷題模式，所有小組隊伍早出晚歸，天天泡在一起磨合答題。
紀雲停沒隊伍，管理安排也不懂也說不上話，過去做完題就閑得打瞌睡。
讓卡爾等人非常不順眼。
然後他就收獲了一堆指導工作——給各指導小組做指導。
紀雲停：“……”
合理嗎？！
不管合不合理，這些老頭老太太們都坐在這裏解題答思路，他也不好意思不幹。
這一忙，就是好幾天，連穆境予也沒見著。
主要是穆境予……也忙著“打架”。
高體質、高精神力等級的人一身精力沒法發洩，天天在南境軍裏挑人幹架，打得雷彬他們天天在群裏嚎。
紀雲停不清楚軍區之間是怎麽相處，但目前看來，他們似乎挺和諧的——
才怪。
最後一支軍校生隊伍抵達南斯星的那一天，穆境予作為總指揮，召開了一個簡短的開幕儀式，全體參賽隊伍，連帶西境軍指揮團，南境軍支援團、後勤團，生物指導團……等，全都出席參與。
會上，穆境予秉承一貫的優良作風，言簡意賅、簡明扼要地做了開場動員，就準備就地解散，讓大家好好休息，全心應付即將到來的比賽。
他這幾年名聲太響，參賽的軍校生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狂熱崇拜者，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他說結尾詞，哪裏樂意？
都是學生，還都是各星球、乃至於星系裏的天之驕子，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當下就有人開始起哄。
“上將，你好帥啊！”
“上將，要是拿第一，能跟你合照嗎？”
“上將，你缺女朋友嗎？”
“上將，可以看看你的機甲嗎？”
“上將，……”
……
穆境予眉毛都不帶動一下，繼續結詞：“……到此為止，解散。”
學生們哀嚎。
穆境予示意工作人員關掉擴聲系統，準備下臺。
下一刻，南境軍上將休伯特斯科特的聲音傳出來：
“難得人都到齊了，大家又這麽崇拜你，穆上將不如給大家展示一下實力？”
穆境予頓住。
眾學生卻瞬間歡呼起來。
“展示！”
“展示！”
……
休伯特笑呵呵地：“你看，學生們都很期待呢。反正你一會也是過去跟赫連他們切磋，不如在這裏來一場吧。”
學生們更激動了，“來一場”的呼聲幾乎震破天。
南境軍中將赫連振默然，看向轉身望過來的穆境予。
穆境予看他一眼，望向笑呵呵的休伯特，示意工作人員給他的麥接回擴聲，才在眾多呼聲中緩緩道。
“天天跟他打沒意思，斯科特上將既然閑著無聊，不如跟我來一場吧。”
“斯科特上將應該還能跳得動吧？你放心，我讓你，我不動手。”
休伯特斯科特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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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根本沒有跟原身家人有過接觸。
剛來的時候，連語言都不通，所以他也不知道來參加葬禮的人說了什麽。
他甚至不知道還有什麽親戚。
而且，他從來沒想到原身有可能不是紀家的孩子。
紀家是早年的礦星移民，從太爺爺那一輩開始在礦區工作。紀雲停查過紀爺爺的情況，屬於一輩子都沒離開過礦星的普通人。
反倒是死了十幾年的紀父紀母曾經出去過兩次，時間很短，紀雲停猜測是去旅游。
但紀爺爺、紀父其實都是銀灰色頭發，只有紀母是褐發。
這也是他從來沒有懷疑原身身世的原因。
紀雲停皺眉想了片刻，道：“我覺得這個可能性有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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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境予卻突然問他：“你爸爸如果還活著，現在幾歲？”
紀雲停算了下，道：“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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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自己也反應過來，“你是覺得我爸問題比較大？”
穆境予：“諾維安沃恩犯的是基因罪。非法克隆、篡改基因，才會涉及這個罪名。”
紀雲停：“你的意思是……”
穆境予：“我查查你爸跟他的關系。”
紀雲停：“但我爸跟他不像啊——算了，長相這東西真的太玄乎了。”
“嗯。”穆境予輕撫他後背，“這種小事不需要太過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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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境予側頭親他一口，道：“在口袋，你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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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停沒多想：“哪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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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停挑眉，身體微微外退，伸手摸進去。
腰上力道倏然收緊。
穆境予無奈：“別搗亂。”
紀雲停戀戀不舍收回手，嘟囔：“我摸一下我男朋友的胸肌怎麽了？我又沒摸別人。”
穆境予：“……”
紀雲停：“帶了什麽東西這麽神秘？”
摸出一個鴿蛋大小的不規則塊狀物，灰撲撲的，但總體是透明的。
“……這是什麽？”
穆境予：“在X72星的時候，你跟鐘浩他們說的話，我聽見了。”
紀雲停：“……那我們可聊的太多了，具體是說什麽？”
X72星是剛過去的黑洞活躍期的開端，當時他們還因為星獸屏蔽了衛星系統，跟飛船失聯了好幾天，差點餓死來著。
當時為了緩解壓力和情緒，大家都在瘋狂找話題聊天。
穆境予看著他：“當時大家以為活不下去了，鐘浩說沒找個對象虧大了。”
紀雲停：“……好像是有這麽個話題——我說什麽了？”
“沒有，你們當時討論了下結婚的儀式感。”穆境予幽深黑眸裏透著認真和專註，“你說你們家鄉，如果條件允許，都會用金剛石打造對戒，再舉行婚禮——”
“你說這是金剛石？？”紀雲停震驚地盯著灰撲撲的石頭，“這麽大一塊都是金剛石？”
原礦石沒有經過打磨確實會粗糙一點，他竟然沒認出來！
“這要是——”在他原來的世界，他興奮不已，“是不是要發了！？”
穆境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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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雲停怒瞪他：“你沒事吧？我們才在一起多久，誰想到你就直奔結婚了？！你幾個月前還畏畏縮縮不敢表白呢，現在來怪我沒聽出來！”摸了摸破皮的唇角，“疼死了！”
穆境予：“……”
瞬間內疚，湊過去親了親他，“對不起，一會擦個藥。”
紀雲停這才作罷。
再問：“你怎麽想到結婚去了？”
“你太受歡迎了，我怕你跑了。”穆境予道。
紀雲停：“……我都沒說這話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七團的露絲、三團的威廉——”
半晌。
穆境予松開他，道：“所以你得趕緊把我定下來。”
紀雲停彎了彎眉眼。
下一瞬，他收起笑，遲疑：“可是，我才21歲，還沒到法定結婚年齡。”
他原來世界，男生法定結婚年齡都得過22周歲，在壽命更長的星際聯盟裏，法定結婚年齡是25。
穆境予僵住了。
紀雲停：“……你不會是忘了吧？”
穆境予低咒了聲，道：“光顧著找金剛石了。”
紀雲停啞然。
他舉起石頭仔細打量片刻，好奇問：“市面上好像沒怎麽看到金剛石，它售價高嗎？”
“不高，這種石頭人工合成難度不大，原礦石基本沒人勘探采集。”穆境予跟著他一起打量石頭，“要不是你說這個在你們家鄉象征意義大於價值，我也不會找它。”
可能礦星的礦產都需要外銷，星球上的居民只能用這種不值錢的礦石當首飾吧。
紀雲停彎起眉眼：“謝謝，我很喜歡。”
不貴重的東西，穆境予卻會記在心裏——若非特意記住，戰鬥機甲的智能設備，根本不會探測礦石。
他越看石頭越喜歡，忍不住湊過去，朝青年臉頰啾啾好幾口。
穆境予摟著他，眉眼柔和地任他折騰。
紀雲停繼續看石頭，嘀嘀咕咕地：“回頭我找材料部的人幫我切割一下，分成兩半，我們做對戒！”
穆境予：“好，這個當裝飾，我另外弄點材料當戒環。”
紀雲停美滋滋：“就當訂婚戒指了。”
“好。”
倆人對視。
嘴唇再次貼到一起。
許是因為礦石，又許是因為第一次談及婚約，倆人都有點激動。
紀雲停的手還摸進了青年軍服裏。
穆境予連忙按住他：“別，我沒時間再出去團練了。”
紀雲停眼巴巴地：“左右都是憋著，你不如先——”
“不一樣。”穆境予也嘆氣，“上回吃了幾天憋回去，雷彬他們都被我操練到罵娘了。”
紀雲停：“。”
正說話呢，外邊響起開門聲。
倆人：“……”
高嘉峰他們回來了。
穆境予深吸口氣，艱難起身：“我用一下浴室。”
第一次做精神力治療的時候，穆境予就是躲到浴室。
現在紀雲停知道，他不是去……而是讓智腦調低水溫，沖0度帶冰渣的冰水。
他同情又無奈：“去吧。”
穆境予關上浴室門。
紀雲停緩了會兒，爬起來收拾好衣服，開門出去。
高嘉峰倆人還在客廳聊著小組情況，聽到開門聲，忙轉過來跟他打招呼。
張理年眼尖：“紀老師你怎麽出血了？”
紀雲停尷尬：“上將回來了——咳，藥箱在哪裏？”
張理年倆人：“……”
然後他就擦著傷藥詢問倆人小組的情況。
高嘉峰倆人一五一十告知。
紀雲停琢磨著：“估計馬森布卡會擔心出意外，看來後面幾天你們都要訓練合作了。”
高嘉峰：“對，已經發公告了。”
紀雲停：“……哦，我還沒看。”
房門被打開，穿戴整齊但頭發還滴著水的穆境予走出來。
高嘉峰倆人連忙起身行禮。
穆境予點了點頭：“打擾了。”
轉向紀雲停，“我先回去了，這幾天小綠也有點情緒了，我擔心他們搞不定。”
紀雲停：“……你把它也練上了？”
“當然。”穆境予走過來，摸摸他腦袋，“我先走了，有事聯系我。”
“好。”紀雲停送他出門，“不要忘了給生物箱子補充點營養劑。”
“好。”
穆境予走了。
紀雲停轉回來，對上兩張揶揄的臉。
高嘉峰：“我們是不是應該另外申請個宿舍？”
張理年：“我們是不是回來太早了？”
紀雲停：“……”
……
接下來幾天的行程，果然是開啟瘋狂刷題模式，所有小組隊伍早出晚歸，天天泡在一起磨合答題。
紀雲停沒隊伍，管理安排也不懂也說不上話，過去做完題就閑得打瞌睡。
讓卡爾等人非常不順眼。
然後他就收獲了一堆指導工作——給各指導小組做指導。
紀雲停：“……”
合理嗎？！
不管合不合理，這些老頭老太太們都坐在這裏解題答思路，他也不好意思不幹。
這一忙，就是好幾天，連穆境予也沒見著。
主要是穆境予……也忙著“打架”。
高體質、高精神力等級的人一身精力沒法發洩，天天在南境軍裏挑人幹架，打得雷彬他們天天在群裏嚎。
紀雲停不清楚軍區之間是怎麽相處，但目前看來，他們似乎挺和諧的——
才怪。
最後一支軍校生隊伍抵達南斯星的那一天，穆境予作為總指揮，召開了一個簡短的開幕儀式，全體參賽隊伍，連帶西境軍指揮團，南境軍支援團、後勤團，生物指導團……等，全都出席參與。
會上，穆境予秉承一貫的優良作風，言簡意賅、簡明扼要地做了開場動員，就準備就地解散，讓大家好好休息，全心應付即將到來的比賽。
他這幾年名聲太響，參賽的軍校生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狂熱崇拜者，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他說結尾詞，哪裏樂意？
都是學生，還都是各星球、乃至於星系裏的天之驕子，意氣風發，揮斥方遒。
當下就有人開始起哄。
“上將，你好帥啊！”
“上將，要是拿第一，能跟你合照嗎？”
“上將，你缺女朋友嗎？”
“上將，可以看看你的機甲嗎？”
“上將，……”
……
穆境予眉毛都不帶動一下，繼續結詞：“……到此為止，解散。”
學生們哀嚎。
穆境予示意工作人員關掉擴聲系統，準備下臺。
下一刻，南境軍上將休伯特斯科特的聲音傳出來：
“難得人都到齊了，大家又這麽崇拜你，穆上將不如給大家展示一下實力？”
穆境予頓住。
眾學生卻瞬間歡呼起來。
“展示！”
“展示！”
……
休伯特笑呵呵地：“你看，學生們都很期待呢。反正你一會也是過去跟赫連他們切磋，不如在這裏來一場吧。”
學生們更激動了，“來一場”的呼聲幾乎震破天。
南境軍中將赫連振默然，看向轉身望過來的穆境予。
穆境予看他一眼，望向笑呵呵的休伯特，示意工作人員給他的麥接回擴聲，才在眾多呼聲中緩緩道。
“天天跟他打沒意思，斯科特上將既然閑著無聊，不如跟我來一場吧。”
“斯科特上將應該還能跳得動吧？你放心，我讓你，我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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