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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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馬森布卡氣得胸膛起伏，壓根不理會莉絲等人故意帶開的話題，厲聲道：“我現在更加懷疑紀雲停的成績。”
“我們的題目涉及7界54門上千種物種，他一個義務教育畢業生，就算他從十歲開始學習，也不可能如此達到現在這樣快速、準確的水平。”
他環視眾人，“你們捫心自問，這套題交給你們，以你們接觸生物幾十年的經驗，你們能在四個小時內做出來嗎？”
他點了幾個跟著他的教授，“你們說說。”
“除了細菌界，其他對我沒什麽難度。”
“我比較擅長囊泡藻界。”
“我這些年一直研究植物，這塊沒問題。”
“我對蕨類、苔蘚植物比較有研究。”
馬森布卡轉向眾多助教、學生：“你們相信有人在21歲的年紀能做到這麽全面嗎？”
眾人遲疑。
有好多人跟著搖頭。
“我今年45了，我一科專精都做不到。”
“不可能，就算十歲開始學，才十年，能學到什麽東西？”
“太假了，反正我不信。”
……
高嘉峰、張理年氣得要命。
紀雲停卻很淡定，甚至還分神去研究那幾個自爆年齡的助教，分析究竟怎麽辨認年紀。
主席臺上，馬森布卡也看向了奧利弗，冷聲問：“你們行嗎？”
卡爾率先氣不過，厲聲開口：“馬森布卡，你知不知道汙蔑也是要負責任的？”
馬森布卡：“我問你，這套題，100%的準確率，你做得到嗎？”
卡爾：“……我做不到只是因為——”
“反正你做不到。”馬森布卡冷笑。
“我做得到。”奧利弗按住卡爾，直視他，“有什麽問題？”
馬森布卡：“奧利弗希伯來，不要忘了你今年82了，你在生物界鉆研的時間已經超60年，你做得到，我沒有疑惑，他一個21歲、沒有接受過任何生物學教育的人，哪裏來的學識儲備和經驗？”
奧利弗：“我不需要考慮他的學識是怎麽來的，我只需要確定他的知識儲備是真實的，就夠了。”
馬森布卡：“你怎麽確定是真的？”
“我知道。”冷靜下來的卡爾沈著臉，道，“我們幾個都知道——”
“卡爾老師。”紀雲停上前，禮貌道，“我可以跟布卡老師說幾句話嗎？”
卡爾皺眉：“你退開，這裏有你什麽事？”
……好像說的是他的事情吧？紀雲停啼笑皆非。卡爾這是把他當小孩兒了嗎？
“卡爾老師，請相信我，我真的能處理。”
卡爾還待開口，奧利弗拉了他一把。
紀雲停已經轉向馬森布卡：“布卡老師，假如你對我的能力有疑惑，你可以把我踢出生物指導組。畢竟，我一個未參與過任何高等教育的文盲，本質上是沒有資格到軍校聯賽裏當指導員的，不過後續就需要你去處理了。”
馬森布卡神色稍松：“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卡爾臉色一沈。
“另外，”紀雲停話鋒一轉，“有一件事我可能需要提醒您。我下個月才滿21歲，也就是說，從我入職西境軍到今天，不到一年時間，我從普通兵晉升成為上尉。”
馬森布卡也皺眉：“你跟我說這個——”
“為防止您對上尉的概念不清楚，我拿學歷類比一下，大概等同於，一年時間，我從大學新生直接跳級博士畢業。”紀雲停笑笑，“當然，有誇張成分。”
眾人疑惑地看著他。為什麽突然提這個？
連卡爾幾個也茫然。
紀雲停很直接：“在你們懷疑我之前，我的學識，以及我在戰場上對知識的應用，已經經過聯盟軍部的審批。我的每一分戰功，全都是我靠我的知識儲備，一點一點拿回來的。”
他微笑，“您方才對我的汙蔑和否認，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是對軍部的不認可？”
馬森布卡：“……”
眾人：“……”
卡爾雙眼放光：“對！你質疑雲停，就是質疑軍部！”
他立馬順著這思路往下，“你難道不知道，西境軍今年折損率大幅下降，是雲停所帶領的分析師團隊爭取得來的嗎？”
紀雲停忙補充：“卡爾老師就是誇張修飾，我們就占一點點小功勞，還有機甲師、後勤、機甲維修師等人的努力呢。”
馬森布卡：“……”
卡爾擺手：“不重要。”
然後繼續對著馬森布卡，“另外，你身為聯盟生物組的領導成員，難道你不知道全聯盟第一株人工培育的星獸菌體、第一只人工孵化的星獸體、第一株馴養成功的星獸植物體……全都在西境軍嗎？”
奧利弗淡定補充：“還有成立第一個星獸培育中心、第一個星獸研究中心，第一次成功開展星獸畜牧化產業化。”
莉絲：“還有開創性地發現了星獸肉對精神力有舒緩作用並出具了初步分析報告。”
馬森布卡：“……”
卡爾嚴肅臉：“容我提醒兩句。”
“第一，所有這些，都是西境軍生物分析師今年的成果。”
“第二西境軍分析師隊伍半年前才組建，隊長正好是雲停。我的學生不巧，半年前加入，見證了這一系列顛覆性的創作。”
當然知曉內情的馬森布卡：“……”
眾多只聽過要聞根本不清楚內裏情況的助教、學生們：“……”
鄭又鑫似乎也震驚了，在人群中脫口而出：“不可能，他連食材都無法分辨！”
眾人望過去。
紀雲停也看過去，鄭又鑫對上他視線，仿佛反應過來，閉嘴低頭。
紀雲停：“……”
馬森布卡卻高興了：“又鑫，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來，給大家說說。”
鄭又鑫連忙擺手：“沒有，我不太——”
“我來說吧。”紀雲停無奈。
他就知道來這裏沒好事。
所有人看過來。
紀雲停環視一周，淡定道：“我只講三件事。”
“第一，我的能力無需證明。”
“第二，我來到這裏，是中丨央星議會和聯盟生物委員會直接下達的命令，如果有意見，請善用投訴和舉報。”
“第三，”他看向馬森布卡，“假如你不能把我踢出指導組，又要考核我的能力，那我只接受比試……贏的人，全權接管本次軍校聯賽的生物指導工作。”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
卡爾等大佬們也齊齊震住了。
小夥子好大口氣啊。
馬森布卡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紀雲停淡定：“我跟您比，贏了當組長，輸了自己申請滾蛋，上頭有什麽責罰也自己擔了……你敢嗎？”
馬森布卡：“……”
眾人：“……”
紀雲停想了想：“既然是生物指導工作，不如直接讓智腦拉取四大邊境歷年來所有經歷過的星獸——唔，我不欺負你，扣掉西境軍今年的星獸吧。”
馬森布卡：“……”
眾人：“……”
紀雲停想到什麽，看了眼光屏上那滿屏幕的第一，又補充道：“你要是不敢，可以找幾個人幫你一起參與比試。”
也就是說，他不光要單挑大佬，還讓大佬多找幾個幫手。
眾人：“……”
這小子是瘋了吧？
連卡爾幾個都被他大膽的操作驚呆了。
“別沖動！”卡爾緊張，“留得青山在。”
奧利弗：“小孩有信心是好事，但不用這麽……”
莉絲：“你這孩子怎麽這麽犟呢，他不信就不信唄。咱也不掉肉。”
紀雲停沒回答他們，只盯著馬森布卡：“馬森布卡老師，你是不是不敢啊？不敢跟我這位只有21歲、沒讀過高等教育、摸底考試可能在作弊的小年輕比試。”
他說完，笑笑，“當然，你九十多了，功成名就，名利雙收，再過幾年指定能拿一個生物界泰鬥的美稱，確實不敢跟我比。畢竟，輸了，就完蛋了。”
“好！”馬森布卡的臉漲成豬肝色，胸膛急促起伏，恨恨道。
眾人：“！”
這回輪到他身後那些大佬開始勸他了。
“別沖動！”
“別跟一小孩一般見識！”
“你堂堂研究院院長，跟他犟什麽呢？”
“他根本不可能贏你，你贏了也只會被人笑話啊。”
紀雲停淡定地站在那兒，還繼續煽風點火：“對對對，趕緊勸一勸，要是輸了就要被人笑話了。”
馬森布卡怒氣值直接拉滿，揮開眾人，舉起手環，朝著光屏怒喊：“吉米，從四大邊境歷年所遇星獸裏隨機抽取五百種，生成考題，共享到生物指導組所有成員智腦裏，開啟考試模式。”
眾人：“！”
智腦聲音跟著響起：“好的，掃描權限——權限確認——開始同步四大邊境歷年星獸名單。”
“同步完成，開始隨機抽取——抽取完成。”
“考卷生成。”
“同步共享生物指導組。開啟考試模式。”
所有人手環震動了下。
考試開始了。
只要答卷沒有上交，所有人的網絡通訊甚至本地文件都無法打開。
所有人：“……”
馬森布卡盯著紀雲停：“好了，現在開始比試。我要看你怎麽跟議丨會和聯盟生物協會的人解釋！”
紀雲停微笑：“突然要求換我當組長，確實不太好解釋。”
馬森布卡氣死：“你這是癡心妄想！”
紀雲停：“嗯嗯，你說得對——對了，郁，鹽你記得找幾個人幫你，不要輸得太難看。”
馬森布卡差點厥過去。
紀雲停不再管他，朝卡爾等人禮貌點點頭，走下主席臺，穿過宛若摩西分海般的人群，就近在第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答題。
馬森布卡緩了口氣，蹬著重重的腳步，隔著幾個位置，也坐在第一排。
原來跟在他後面的一堆人面面相覷，好幾個跟上去，圍著他坐下。
奧利弗掃了眼眾多眼巴巴看熱鬧的助教、學生們，拍了下桌子，道：“都楞著幹什麽？考試啊。”
眾人頓時鳥獸四散，各自找位置落座。
卡爾幾個早就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跟著答題。
偌大會場，頓時安靜下來。
五百道題，囊括了星獸生物生理特性、環境偏好、種群特性……偶爾還要根據星獸特性分析星獸的攻擊方式、潛伏方式。
刁鉆一點的，甚至還要求在某張遠攝照片裏找到星獸本體。
總之，問題五花八門，非常覆雜。
數百號人，答題答得抓耳撓腮的，甚至開始交頭接耳。
馬森布卡也嚴肅著臉，對著各種星獸圖片推敲分析，仔細琢磨。
再次做完一道題，他看了眼時間。
不錯，平均一道用時不到2分鐘。
但五百道……
“哎呀。”幾個座位外的紀雲停也叫了聲，非常體貼地，“是不是題目太多了？要做好幾個小時吧？布卡老師能撐得住嗎？要不我們減少一點？”
馬森布卡：“……”
咬牙，“不用！你要是體力不夠有營養劑、提神劑！我們就比五百道！！我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紀雲停：“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頓了下，朝奧利弗道，“奧利弗老師，你可以使喚智腦吉米的吧？讓它找南境軍要兩個軍醫過來看著。”
他微笑，“省得有人中途病退。”
奧利弗：“……行。”
馬森布卡氣得肝疼。
卡爾盯著紀雲停，朝奧利弗道：“以後誰說我脾氣大的，讓他看看這小子。”
紀雲停這脾氣，比自己大多了，也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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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森布卡氣得胸膛起伏，壓根不理會莉絲等人故意帶開的話題，厲聲道：“我現在更加懷疑紀雲停的成績。”
“我們的題目涉及7界54門上千種物種，他一個義務教育畢業生，就算他從十歲開始學習，也不可能如此達到現在這樣快速、準確的水平。”
他環視眾人，“你們捫心自問，這套題交給你們，以你們接觸生物幾十年的經驗，你們能在四個小時內做出來嗎？”
他點了幾個跟著他的教授，“你們說說。”
“除了細菌界，其他對我沒什麽難度。”
“我比較擅長囊泡藻界。”
“我這些年一直研究植物，這塊沒問題。”
“我對蕨類、苔蘚植物比較有研究。”
馬森布卡轉向眾多助教、學生：“你們相信有人在21歲的年紀能做到這麽全面嗎？”
眾人遲疑。
有好多人跟著搖頭。
“我今年45了，我一科專精都做不到。”
“不可能，就算十歲開始學，才十年，能學到什麽東西？”
“太假了，反正我不信。”
……
高嘉峰、張理年氣得要命。
紀雲停卻很淡定，甚至還分神去研究那幾個自爆年齡的助教，分析究竟怎麽辨認年紀。
主席臺上，馬森布卡也看向了奧利弗，冷聲問：“你們行嗎？”
卡爾率先氣不過，厲聲開口：“馬森布卡，你知不知道汙蔑也是要負責任的？”
馬森布卡：“我問你，這套題，100%的準確率，你做得到嗎？”
卡爾：“……我做不到只是因為——”
“反正你做不到。”馬森布卡冷笑。
“我做得到。”奧利弗按住卡爾，直視他，“有什麽問題？”
馬森布卡：“奧利弗希伯來，不要忘了你今年82了，你在生物界鉆研的時間已經超60年，你做得到，我沒有疑惑，他一個21歲、沒有接受過任何生物學教育的人，哪裏來的學識儲備和經驗？”
奧利弗：“我不需要考慮他的學識是怎麽來的，我只需要確定他的知識儲備是真實的，就夠了。”
馬森布卡：“你怎麽確定是真的？”
“我知道。”冷靜下來的卡爾沈著臉，道，“我們幾個都知道——”
“卡爾老師。”紀雲停上前，禮貌道，“我可以跟布卡老師說幾句話嗎？”
卡爾皺眉：“你退開，這裏有你什麽事？”
……好像說的是他的事情吧？紀雲停啼笑皆非。卡爾這是把他當小孩兒了嗎？
“卡爾老師，請相信我，我真的能處理。”
卡爾還待開口，奧利弗拉了他一把。
紀雲停已經轉向馬森布卡：“布卡老師，假如你對我的能力有疑惑，你可以把我踢出生物指導組。畢竟，我一個未參與過任何高等教育的文盲，本質上是沒有資格到軍校聯賽裏當指導員的，不過後續就需要你去處理了。”
馬森布卡神色稍松：“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卡爾臉色一沈。
“另外，”紀雲停話鋒一轉，“有一件事我可能需要提醒您。我下個月才滿21歲，也就是說，從我入職西境軍到今天，不到一年時間，我從普通兵晉升成為上尉。”
馬森布卡也皺眉：“你跟我說這個——”
“為防止您對上尉的概念不清楚，我拿學歷類比一下，大概等同於，一年時間，我從大學新生直接跳級博士畢業。”紀雲停笑笑，“當然，有誇張成分。”
眾人疑惑地看著他。為什麽突然提這個？
連卡爾幾個也茫然。
紀雲停很直接：“在你們懷疑我之前，我的學識，以及我在戰場上對知識的應用，已經經過聯盟軍部的審批。我的每一分戰功，全都是我靠我的知識儲備，一點一點拿回來的。”
他微笑，“您方才對我的汙蔑和否認，我是否可以認為，你是對軍部的不認可？”
馬森布卡：“……”
眾人：“……”
卡爾雙眼放光：“對！你質疑雲停，就是質疑軍部！”
他立馬順著這思路往下，“你難道不知道，西境軍今年折損率大幅下降，是雲停所帶領的分析師團隊爭取得來的嗎？”
紀雲停忙補充：“卡爾老師就是誇張修飾，我們就占一點點小功勞，還有機甲師、後勤、機甲維修師等人的努力呢。”
馬森布卡：“……”
卡爾擺手：“不重要。”
然後繼續對著馬森布卡，“另外，你身為聯盟生物組的領導成員，難道你不知道全聯盟第一株人工培育的星獸菌體、第一只人工孵化的星獸體、第一株馴養成功的星獸植物體……全都在西境軍嗎？”
奧利弗淡定補充：“還有成立第一個星獸培育中心、第一個星獸研究中心，第一次成功開展星獸畜牧化產業化。”
莉絲：“還有開創性地發現了星獸肉對精神力有舒緩作用並出具了初步分析報告。”
馬森布卡：“……”
卡爾嚴肅臉：“容我提醒兩句。”
“第一，所有這些，都是西境軍生物分析師今年的成果。”
“第二西境軍分析師隊伍半年前才組建，隊長正好是雲停。我的學生不巧，半年前加入，見證了這一系列顛覆性的創作。”
當然知曉內情的馬森布卡：“……”
眾多只聽過要聞根本不清楚內裏情況的助教、學生們：“……”
鄭又鑫似乎也震驚了，在人群中脫口而出：“不可能，他連食材都無法分辨！”
眾人望過去。
紀雲停也看過去，鄭又鑫對上他視線，仿佛反應過來，閉嘴低頭。
紀雲停：“……”
馬森布卡卻高興了：“又鑫，你是不是知道點什麽？來，給大家說說。”
鄭又鑫連忙擺手：“沒有，我不太——”
“我來說吧。”紀雲停無奈。
他就知道來這裏沒好事。
所有人看過來。
紀雲停環視一周，淡定道：“我只講三件事。”
“第一，我的能力無需證明。”
“第二，我來到這裏，是中丨央星議會和聯盟生物委員會直接下達的命令，如果有意見，請善用投訴和舉報。”
“第三，”他看向馬森布卡，“假如你不能把我踢出指導組，又要考核我的能力，那我只接受比試……贏的人，全權接管本次軍校聯賽的生物指導工作。”
眾人倒吸了口涼氣。
卡爾等大佬們也齊齊震住了。
小夥子好大口氣啊。
馬森布卡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
紀雲停淡定：“我跟您比，贏了當組長，輸了自己申請滾蛋，上頭有什麽責罰也自己擔了……你敢嗎？”
馬森布卡：“……”
眾人：“……”
紀雲停想了想：“既然是生物指導工作，不如直接讓智腦拉取四大邊境歷年來所有經歷過的星獸——唔，我不欺負你，扣掉西境軍今年的星獸吧。”
馬森布卡：“……”
眾人：“……”
紀雲停想到什麽，看了眼光屏上那滿屏幕的第一，又補充道：“你要是不敢，可以找幾個人幫你一起參與比試。”
也就是說，他不光要單挑大佬，還讓大佬多找幾個幫手。
眾人：“……”
這小子是瘋了吧？
連卡爾幾個都被他大膽的操作驚呆了。
“別沖動！”卡爾緊張，“留得青山在。”
奧利弗：“小孩有信心是好事，但不用這麽……”
莉絲：“你這孩子怎麽這麽犟呢，他不信就不信唄。咱也不掉肉。”
紀雲停沒回答他們，只盯著馬森布卡：“馬森布卡老師，你是不是不敢啊？不敢跟我這位只有21歲、沒讀過高等教育、摸底考試可能在作弊的小年輕比試。”
他說完，笑笑，“當然，你九十多了，功成名就，名利雙收，再過幾年指定能拿一個生物界泰鬥的美稱，確實不敢跟我比。畢竟，輸了，就完蛋了。”
“好！”馬森布卡的臉漲成豬肝色，胸膛急促起伏，恨恨道。
眾人：“！”
這回輪到他身後那些大佬開始勸他了。
“別沖動！”
“別跟一小孩一般見識！”
“你堂堂研究院院長，跟他犟什麽呢？”
“他根本不可能贏你，你贏了也只會被人笑話啊。”
紀雲停淡定地站在那兒，還繼續煽風點火：“對對對，趕緊勸一勸，要是輸了就要被人笑話了。”
馬森布卡怒氣值直接拉滿，揮開眾人，舉起手環，朝著光屏怒喊：“吉米，從四大邊境歷年所遇星獸裏隨機抽取五百種，生成考題，共享到生物指導組所有成員智腦裏，開啟考試模式。”
眾人：“！”
智腦聲音跟著響起：“好的，掃描權限——權限確認——開始同步四大邊境歷年星獸名單。”
“同步完成，開始隨機抽取——抽取完成。”
“考卷生成。”
“同步共享生物指導組。開啟考試模式。”
所有人手環震動了下。
考試開始了。
只要答卷沒有上交，所有人的網絡通訊甚至本地文件都無法打開。
所有人：“……”
馬森布卡盯著紀雲停：“好了，現在開始比試。我要看你怎麽跟議丨會和聯盟生物協會的人解釋！”
紀雲停微笑：“突然要求換我當組長，確實不太好解釋。”
馬森布卡氣死：“你這是癡心妄想！”
紀雲停：“嗯嗯，你說得對——對了，郁，鹽你記得找幾個人幫你，不要輸得太難看。”
馬森布卡差點厥過去。
紀雲停不再管他，朝卡爾等人禮貌點點頭，走下主席臺，穿過宛若摩西分海般的人群，就近在第一排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答題。
馬森布卡緩了口氣，蹬著重重的腳步，隔著幾個位置，也坐在第一排。
原來跟在他後面的一堆人面面相覷，好幾個跟上去，圍著他坐下。
奧利弗掃了眼眾多眼巴巴看熱鬧的助教、學生們，拍了下桌子，道：“都楞著幹什麽？考試啊。”
眾人頓時鳥獸四散，各自找位置落座。
卡爾幾個早就找了個位置坐下，開始跟著答題。
偌大會場，頓時安靜下來。
五百道題，囊括了星獸生物生理特性、環境偏好、種群特性……偶爾還要根據星獸特性分析星獸的攻擊方式、潛伏方式。
刁鉆一點的，甚至還要求在某張遠攝照片裏找到星獸本體。
總之，問題五花八門，非常覆雜。
數百號人，答題答得抓耳撓腮的，甚至開始交頭接耳。
馬森布卡也嚴肅著臉，對著各種星獸圖片推敲分析，仔細琢磨。
再次做完一道題，他看了眼時間。
不錯，平均一道用時不到2分鐘。
但五百道……
“哎呀。”幾個座位外的紀雲停也叫了聲，非常體貼地，“是不是題目太多了？要做好幾個小時吧？布卡老師能撐得住嗎？要不我們減少一點？”
馬森布卡：“……”
咬牙，“不用！你要是體力不夠有營養劑、提神劑！我們就比五百道！！我要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紀雲停：“好好好，那我就放心了。”
頓了下，朝奧利弗道，“奧利弗老師，你可以使喚智腦吉米的吧？讓它找南境軍要兩個軍醫過來看著。”
他微笑，“省得有人中途病退。”
奧利弗：“……行。”
馬森布卡氣得肝疼。
卡爾盯著紀雲停，朝奧利弗道：“以後誰說我脾氣大的，讓他看看這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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