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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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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我邀請王媽, 和桃源村的人一起見證我們的大婚。”秦玨歌將內心的想法吐露給淩緢,兩人的婚書拿到了,溫如元不會再逼婚。

大婚繁瑣, 要籌備的東西諸多, 她們沒那麽多精力與時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替王家翻案。

“可這樣的話,你還得在溫府待上一些時日。”淩緢看向秦玨歌,她知秦玨歌心中擔憂顧慮, 可兩人一日未成婚, 秦玨歌就要呆在溫府, 受溫家人的氣。她心疼秦玨歌的處境, 恨不得今日就將她帶離溫府, 助她脫離苦海。

“不急於一時。”秦玨歌溫聲道。她在溫府出生長大,身邊又有吟兒和青兒兩人作伴,旁人不能傷得了她分毫。再則, 四房和管家被府衙押走後, 整個溫府裏的烏煙瘴氣消停了不少。現如今有身為護國將軍的淩緢替她撐腰, 三房和二房對她產生了懼怕心理, 避之不及。

“聽你的。”淩緢點頭, 秦玨歌通情達理,又心系王家。

此刻, 王家血案在前,兒女情長應該放在後面。

只是,秦玨歌的記憶還未恢覆, 陷害她落水的人也未找出, 將秦玨歌留在溫府內,她仍會為秦玨歌的安危擔憂。

她要盡快替王家洗刷冤屈。

.....

夜深了, 淩緢在秦玨歌廂房內用過晚膳。

如今秦玨歌情毒已解,她沒了與秦玨歌久呆的說辭,可這些天,她睡在客棧,沒有秦玨歌相伴,每晚都睡得不好。

她懷念睜開眼就能看到秦玨歌的每一天。

今日與秦玨歌呆在一處,時間也過的特別快。

一轉眼,就天黑了。

吟兒將晚膳收走,又留出時間給她們獨處。

兩人雖是一紙婚約上的妻妻關系,可私下相處起來,卻還有幾分局促。秦玨歌不像以前那般黏她,她頭一次接觸感情,也不知該怎麽主動。

她希望的感情是水到渠成,兩情相悅。

而不是她一味的去強求。

現在,秦玨歌已經是她的妻子了,她便給足秦玨歌充裕的時間,讓兩人的關系慢慢的發展。她不著急,也不擔心了。

正如之前,她對秦玨歌說的,她會給足秦玨歌時間,等秦玨歌恢覆記憶,等她考慮清楚。

等秦玨歌喜歡上她,和她在一起,相守一輩子。

相守一輩子靠的不是一紙婚約的束縛,而是,對對方足夠的信任與喜歡,和滿心的熱忱。

淩緢撫摸著手腕上的玉鐲,感受著上好玉石在指尖變得溫熱。

秦玨歌坐在淩緢對面,感受到這人灼熱的眼神,不斷的在她的臉上游走,她們是有婚約的關系了。

可淩緢卻變得比之前更老實了。

往日,若是兩人獨處,淩緢定是會主動貼上來,與她黏膩在一起。可今日,淩緢卻不與她親近了。

婚書都領了,兩人的關系也正式落在了一處,反倒是疏遠了?

秦玨歌閉眼,回想起曾經還未恢覆記憶的自己,孟浪的勾纏淩緢,將淩緢勾的面紅耳赤,對她的眼神裏流露出侵略感,那種灼熱又露骨,恨不得將她吞入腹中的淩緢。

有點懷念。

秦玨歌藏在發絲下的耳尖微微發紅,狐貍眼顫了顫,掀起眼,意味深長的對上淩緢投射過來的目光。

兩人的眼神交匯。

淩緢的心,咯噔響了響,感覺到秦玨歌的眼神像鉤子,扯著她的心尖,直發癢。

“天色晚了,我先回去了。”淩緢滾了滾喉嚨,嗓音有些幹澀。她不能大晚上的和秦玨歌共處一室,她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想要對秦玨歌做些別的。

要怪只能怪,以前的每個夜晚,兩人都太過纏綿,令淩緢對夜幕降臨抱有期待。

“嗯。”秦玨歌輕聲應了聲。她感覺到淩緢在躲她,她以為兩人成婚後,很多事情會順理成章,水到渠成,可她想錯了,淩緢與她成婚的目的,只是為了幫她脫離溫家束縛。她對自己的喜歡又有幾分呢?

如果不是她主動追到淩府,去找淩緢,親口告知淩緢溫府要為她挑選婚配之人,恐怕淩緢根本無心去關心她的近況。

她承認,這件事她動了幾分別的心思。

如若她不肯,溫如元絕不可能逼她就範。可她想與淩緢成婚,想抓住回到京城就離她漸行漸遠的淩緢。

秦玨歌起身,將淩緢送到門口。

她盯著淩緢的背影,一瞬不舍的念頭上湧,有點想要留住淩緢,像以前無數個相擁而眠的夜晚一樣。她懷念淩緢的擁抱,和她的氣息。不想只在夢裏與她相見,想好好的感受她的體溫。哪怕這人平日裏會呱噪些,可也比無聲的寂靜要來的有趣的多。

“玨歌,我走了。”

“這幾天會有點忙,王家的案子我要去追查,沒時間來看你。 ”淩緢眨了眨刀眼,耐心的與秦玨歌告知。她們是一條船上的人,自己的每一步動向,她都會如實告訴秦玨歌。

“嗯。”秦玨歌興致缺缺,聲音透著幾分濃重的鼻音。

“是困了嗎?”淩緢瞇了瞇眼,看向秦玨歌,見她眼尾有些紅,像只有了委屈的小狐貍,好可憐。

“有些。”秦玨歌咬著紅唇,擡眸,與淩緢關切的眼神對視上,口不對心道。

“哈,快些歇息。”淩緢也自顧自打了個哈欠,昨夜她一夜未睡,現如今困意上頭,閉眼她就能睡著。

淩緢推門要走,感覺衣角被人輕微的拽了拽,她回眸對上秦玨歌淡漠無波的眼眸,意外的眨了眨眼,是秦玨歌剛才拽了她的衣角嗎?

可這人,看上去又沒什麽表情。

“嗯?”淩緢從鼻腔發出一個音調。

“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秦玨歌嗓音清潤,像是一彎泉水,註入淩緢的心田之中。埋在心口的種子發了芽,長出茂盛的青草。

“我忘了什麽嗎?”淩緢飛快的眨了眨眼,黑眸在夜空中,比寶石還要璀璨奪目。她的腦袋混沌的轉不動,但能感覺到秦玨歌不想她這麽快就離開。

秦玨歌不言語,只盯著淩緢,眼神幽怨的像是被人拋棄的小媳婦。

新婚佳偶本該黏膩不可分,可兩人就像是搭夥過日子的妻妻,說散就散。一點懷念都沒有,哪怕是個擁抱或者親吻也該有吧。

秦玨歌拽著衣袖,回憶起曾經自己對淩緢脫口而出的那些話語,眼底染上一抹薄紅,換做是現在的她,是怎麽也說不出那樣的話。

可,好像不表達出來。

淩緢就根本感覺不到,畢竟她就是塊木頭疙瘩。

“你剛才還喚我玨歌。”秦玨歌努力回想,找出一絲可以與淩緢言說的地方。

“對,有錯嗎?”

“我們既是婚約上的關系,你可喚我的小字。”

“你的小字是?”淩緢歪著腦袋,靠在門上,聽著別扭的秦玨歌委婉道來。

“昭昭。”

“可是昭昭這個名字,好多人都喚過了。”淩緢唇角勾起,只覺得秦玨歌可愛到有些犯規,讓她忍不住想要狠狠欺負她。

“我想到一個稱呼自己我可以喊。”淩緢傾身靠近,鼻尖嗅到獨屬於秦玨歌的馨香味,心頭一股惡劣的情緒在翻湧,困意早已消散,她抵著秦玨歌的額頭,翻身將她抵在門上。

木質的門發出暧昧的吱呀聲,秦玨歌擡眸,就撞上淩緢放蕩不羈的眼眸,心口不由一怔,下意識的扯住淩緢的衣角,指尖處泛白。

溫熱的唇靠近她的耳廓,連帶著她的後頸,泛起一整片紅潤,她感覺心快要從胸腔裏跳出來,這種失控感,讓她覺得又刺激又恐慌。

“以後叫娘子好不好?”

“反正之前也經常這麽叫。”淩緢調笑著對著秦玨歌發紅發燙的耳垂,壞壞的吹了口氣,感覺到懷裏的美人兒顫了顫,像是面條般軟軟的,快要滑倒。她眼疾手快的固住秦玨歌的腰,將她拉入懷中。

心想著,嬌美人兒這麽不禁逗,隨便說幾句就臉紅。

“好娘子,早些睡。我走了。”淩緢見她不反駁,低眸吻了吻她的臉頰,唇角挨蹭下,一片冰涼滑膩,還有雪花膏的香氣,舒服的像是吃了一塊雪團子,令她忍不住又多啄了一口。

一雙嫩滑的手主動環住了她的頸脖,秦玨歌嬌軟的身體貼了上來,帶著一股好聞的馨香味。秦玨歌的呼吸有些急促,連帶著胸口跟著起伏不定。

淩緢心口被秦玨歌的柔軟撞了一下,環著秦玨歌腰間的手不由的緊了緊,將她嵌在自己懷中。兩人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

她能感受到秦玨歌的心跳聲,抵著她的胸腔,傳來。

天氣不似冬日那般寒冷,屋內全是屬於秦玨歌的馨香味,淩緢渾身起了一層細膩的薄汗,低眸看著將她抱得很緊的秦玨歌,她發絲下的耳朵明艷艷的,像是滴血般誘人。

淩緢心口一動,輕啄了一下秦玨歌的耳垂,燙軟的觸感,連帶著好聞的香氣,令她心情愉悅。懷裏的人兒被她親的發軟,無力的攀附著她。

淩緢沿著秦玨歌發燙的耳垂,一路往下,吻到秦玨歌細致的鎖骨處,感覺到秦玨歌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連帶藏在褻衣上的雪峰,呼之欲出。

一片雪白的視覺沖擊感太多強烈,淩緢眼眶一熱,扯了一把褻衣,低頭吻了上去。雪白的糯米糍在口中醞釀開來,像是嘗到世間最香甜的美食,她甘之如飴。

面頰被香軟擠壓著,她身體變得燥熱起來,她恨不得將秦玨歌揉入她的身體裏。

“嗯。”秦玨歌輕哼了聲,身子被淩緢完全掌控著,像是被架到了火裏,點燃的火焰將她烤化了。

她渾身被電流穿過,一波一波的失控感接連而來,讓她腦袋裏一片空白。

淩緢的唇帶著灼熱的溫度,舌尖卷過的地方,像被無數只螞蟻啃噬,她顫著身,心臟快要從嗓子眼跳出來。

又被淩緢給含著,吮吸了回去。

她低眸看著埋首於她懷中的淩緢,像是出生嬰兒般,胡鬧嬉戲,令她招架不住。

“淩緢。”秦玨歌只覺得靈魂被吻的發顫,她嗓音透著黏膩的哭腔,喚著淩緢的名字,希望能找到宣洩的地方,抒發內心克制不住的情緒。

“娘子,你也可以喚我小字。”淩緢埋首於香軟處,甕聲甕氣道。

秦玨歌感受到胸腔因為淩緢的話語產生了共振感,連帶著她的心尖都在發顫。

“喚我毅兒。”

秦玨歌眼尾微微發紅,毅兒的名字在她唇齒間反覆繾綣,還未喊出,感覺到被人不輕不重的咬了口,她唇齒間溢出輕哼聲。

她後背繃著,被人抵在門邊,固住。

“姐姐,怎麽不喊我?”淩緢指腹摩挲著秦玨歌的軟腰,仰頭看向秦玨歌。

秦玨歌整張臉布滿緋色,嫵媚的狐貍眼沁滿了霧水,飽滿的紅唇深深下陷,連帶著頸脖處都布滿了紅色,像是被人欺負慘了模樣。

淩緢也不知事情為何會演變成這樣,她本打算告辭了。

可秦玨歌偏生扯了一下她的衣角,一板一眼的糾正她,應該改一下彼此的稱呼。然後,她很克制的吻了吻秦玨歌的臉頰,做個道別。

可秦玨歌主動環住她的頸脖,索要一個擁抱。

在之後,兩人的親密接觸,讓她內心很多惡劣的想法滋生出來。看著紅痕布滿山峰,褻衣被她扯開毫無作用的掛在胳膊上。才後知後覺,自己到底有多過分。

“毅兒。”秦玨歌紅唇蠕動,嗓音嬌媚的喊了聲。

淩緢後腦一麻,感覺耳朵被炙熱的氣息燙了一下,連帶著心跳也跟著不自主的快了起來。對上秦玨歌泛著水霧的狐貍眼,只覺得被她欺負慘的秦玨歌,也太乖了。

讓她喚自己小字,她真的喚了。

而且喊得還這般撩人心炫,勾的她心猿意馬,加深了想要欺負她的欲望。

“沒聽清,你再喊一聲。”淩緢手掌向上,將雪團拽在掌心,指腹使壞的攥起,滑膩的手感,令她不忍放手。

“嗯。”秦玨歌蹙眉,細微的哼了聲,吸了口氣,尖尖的下巴,輕輕搖了搖。

“好姐姐,你叫的很好聽。”

“在喊我一次。”

“你。。嗯。。”秦玨歌輕喊了聲,舌尖發顫,連帶著呼吸都跟著亂了,像是被人丟入河裏,任她怎麽撲騰,卻直往下墜,連帶著呼吸都被人給奪走。

“扣扣。”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震在秦玨歌的後背上。

她身體緊張的崩起,影子投射在紙糊的門窗上,勾勒出纖細曼妙的身姿。

“大小姐,水已經備好了。”

“您該沐浴了。”

吟兒的聲音傳入廂房內,兩人皆頓了頓,淩緢將秦玨歌攬入懷中,杜絕她的肌膚暴露在外。秦玨歌趴在淩緢懷中,小口呼吸,平覆著。

吟兒不見秦玨歌回應,低頭站在門外,躊躇。

月色灑在她的身上,一門之隔,她能看到窗戶上晃動的人影,卻不見大小姐回應她。

“大小姐不會出什麽意外了吧。”吟兒咬著唇,悄聲對身邊的青兒道了句。

“不會。”青兒垂眸,冷靜回道。

兩人四目相對,忽而想起什麽似的,臉上爬上一層緋色。

“吱呀。”門開了。

滿臉緋紅的吟兒,和一臉淡定自若的淩緢視線撞到了一塊。吟兒輕呼了聲,飛快的捂住嘴。一雙杏眸滿是羞怯,像是看到了什麽不該看的。

淩緢見她這副反應,不禁回想起剛才對秦玨歌的所作所為,臉上升起一陣燥意,但她趕忙壓下了,故作淡定道。

“把水桶放門口就好。”

“好的,少夫人。”吟兒飛快的應了聲。吩咐下人將水桶放在門口,這水桶有兩個,每個都有一米高,裏面裝滿了水。

平日裏,需要兩個下人合力才能提動。

吟兒正猶豫要不要提醒一下淩緢,這水桶重量不輕。

卻見淩緢手臂繃緊,修長有力的手掌握緊水桶提手,手背處青筋繃起,帶著強勁的力量感。迅猛的像是山野間的野豹,輕松自若的提起兩個水桶,水桶裏裝著滿滿的水,可淩緢提起後,水面平靜,她滴水不撒將水桶提進了廂房內,轉身腳尖一點,合上了房門。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吟兒拽著青兒的衣袖,眼眸裏掩飾不住的激動,悄聲湊到青兒耳邊道。

“少夫人手臂好有勁兒。”

“少夫人臂力確實不凡。”青兒冷著面,抱著劍,點頭稱道。她長年習武,能看出淩緢的身體素質極好,這樣的身體素質不同她一般,在院子裏練功習武,更像是在一次次實戰中,蛻變出來的,狠把式。

淩緢手上應該沾過人血,那眼神裏流露出的殺氣,即便是山野間的猛獸見到,也會退避三舍。

淩緢回到廂房。

將木桶裏的熱水倒入浴桶內,水裏飄著花瓣,彌漫著好聞的香氣,與秦玨歌身上的味道一致。

蒸騰的熱水迷茫了她的眼睛,她揉了揉,然後,她動作熟練的攪拌著水,幫秦玨歌試著水溫。感覺到溫水合適,方才,將屏風架起。

等做完這一切,淩緢才反應過來,這些本該是溫府的下人來做的。

可,她卻主動攬下了這活。

腳步聲漸近,淩緢擡眸,對上秦玨歌,秦玨歌絕美的臉上還泛著淡淡的薄紅,她穿著輕薄的中衣,內裏的褻衣被她褪去,中衣被飽滿撐住誘人的弧度,一雙纖白的腿一直延伸到腳踝,讓人產生脖子以下就是腿的錯覺感。

秦玨歌的腿真的好長。

秦玨歌和她的身高相近,可腿好像比她長,不止是腿比她長,身材也比她好很多。

淩緢滾了滾喉嚨,只覺得口幹舌燥,想喝點了涼水壓壓火氣。這時,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她親力親為為秦玨歌備下洗澡水了。因為,她不願這般模樣的秦玨歌被旁人看了去。

淩緢放下水桶,克制著內心的躁動。

垂著眸,盡量不把視線放在秦玨歌的身上,可哪怕是把眼睛閉上,她也能聞到秦玨歌身上的馨香味,一陣一陣的撲鼻而來,像是無數的絲線,勾纏著她的心尖,不自覺的朝著秦玨歌靠近。

與秦玨歌呆在一處,對她而言,簡直就是煎熬。

被霧氣蒸騰著,她額頭上布滿了細膩的汗水,在燭火下,格外明顯。

“你先洗洗?”秦玨歌攏起中衣靠近,將手帕遞到淩緢面前,提議道。

“我要回去了。”淩緢接過手帕,胡亂往臉上抹了抹,滿臉沾染著秦玨歌的氣味,讓她回味起埋首於秦玨歌身前的滑膩,怎麽吃也吃不夠,她心尖癢的難受。

“就要走了?”秦玨歌掀起狐貍眼,帶著一絲詫異。

淩緢瞇了瞇眼眸,心尖像是被狐貍爪子狠狠撓了一下,看秦玨歌這話說的,就要走了?她不該走嗎?不走,難道要留下來和秦玨歌一塊共浴嗎?

也不是不可以。而且以前也共浴過。

只是,淩緢咬了咬舌尖,眼神流露出幾分灼熱,像是盯著獵物的狼。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嗯?”秦玨歌仰起下巴,露出白皙的頸脖,上面還殘留著零星斑點,似在提醒著眼前人,自己曾經做過的惡行。

“那我不客氣了。”淩緢勾了勾唇,傾身靠近,秦玨歌被迫下巴仰起更高,嬌軟的身體反弓成弧度,被淩緢緊緊扣到懷裏,秦玨歌抵著她的肩膀,想與她拉開距離,可效果甚微。因為,淩緢盯著她的脖子,像是餓狼撞見了獵物,在秦玨歌滾動的喉嚨處,啄了一口。

滿鼻子馨香味襲來,淩緢動作極快的解掉了秦玨歌的腰帶,將她從繁縟的衣服裏剝離出來。

“要不要一塊洗?”淩緢指尖接觸到秦玨歌滑膩的肌膚,手腕上的玉鐲相互碰撞到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秦玨歌狐貍眼微顫,被固住後,她的反應也慢了下來,在淩緢笑意濃烈的眼眸裏,晃了一下神。像是被正午的艷陽籠罩住周身,暖意騰升,讓她失去了判斷能力。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淩緢輕笑了笑,心跳的速度快了幾分。她承認自己是個見色起意的小人,特別是在秦玨歌這樣絕色美人面前,她更是沒有半分矜持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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