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2 “巧克力和聖誕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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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12 “巧克力和聖誕樹”
淩意有意要給自己和談敘舟一個緩和的空間，怕自己的行為惹得他不自在，便起身，拿著一本需要背知識點的書去了走廊。
等她五點再回來時，對面已經換了另一個陌生的人，談敘舟已經走了。
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桌上多了一顆巧克力。
那樣安安靜靜地躺在嬛嬛的手辦旁邊。
不用說，就知道誰放的。
想不出來，他也會主動放糖在這。
淩意拆開包裝，嘶，好甜。
比期末考試先來到的，是體測。
簡直是大學生的噩夢，對於淩意也不例外，她自小就不愛運動，尤其跑步，那種跑著跑著呼吸不上來肺管子要炸的感覺她最討厭。
但……哎，淩意嘆口氣，和燕然一起去操場，一會就要開始。
燕然最近和男朋友正蜜裏調油，和舍友相處的時間因此也直線減少。
最為直觀的，淩意現在更多的時間是一個人，偶爾吃飯需要約人，就約張舒，她也是個很好的飯搭子。
燕然：“對了淩意，上次導員還問我，你是不是在外面......”
導員是個年輕女孩，和她們差不了幾歲，不存在有代溝一說。
上次淩意生病，燕然代為去請假，請完假，導員開始不著痕跡向她打聽情況，包括但不限於：淩意的上課出勤率、在宿舍為人處世，以及重點打聽了男女交往方面。
淩意：“她打聽就打聽唄，我問心無愧。”
燕然點頭，“是這個道理，只不過還是讓人心裏有點不舒服的。”
兩人分在不同的組體側，淩意先測完，站在自助販賣機那等燕然，她手裏拿著保溫杯，正打開準備喝一口，擡頭那一瞬，見著不遠處談敘舟和一個女生並排走過去。
女孩嬌小可愛，身高也就到談敘舟的肩膀處，偶爾她說話的時候，敘舟微微側身低頭過去聽，畫面看起來很是和諧。
她目光一直跟隨著那兩人，那杯水硬是被她喝的快要見了底。
燕然氣喘籲籲站在她身後，淩意絲毫沒有察覺，燕然改站在她旁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人好多，毫無重點。
“淩意，你在目不轉睛看著什麽？”
“ 啊？”
淩意回過神，“你測完了？沒看什麽，一個熟人。”
燕然：“我在你旁邊站好一會了，你就是沒發現我。”
“不好意思啦。”
“快走吧，快走吧，又冷又餓又難受，我要去吃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麻辣燙。”
淩意很難不讚同，“再加一杯熱乎的奶茶！”
關於燕然說的導員讓人不舒服的事，這點淩意後來也體會到了，當天晚上是導員親自來查寢，到淩意她們宿舍的時候，“淩意來了嗎？”
淩意覆著面膜，從床上探出頭，說來了導。
肖新艷循著聲音看過去，而後點點頭，似笑非笑說:“好久沒見你了。”
淩意幾乎是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她流露出來的那股輕蔑和不屑，“啊是嗎？前段時間身體不好。”
肖新艷笑了笑，沒說話，轉身出了寢室。
/
聖誕節前夕，平安夜。
班長用班費買了平安果，淩意也分到了一個，另外課桌上還有一個，紅色的絲絨袋子，打開是一個紅彤彤的蘋果以及一棵聖誕樹的小擺件。
小擺件做工精致，沒有廉價的塑料感，淩意很是喜歡，以為是燕然送的，正準備說謝謝，哪知燕然也一臉驚訝：“班長怎麽還夾帶私貨？我們都只有一個蘋果。”
......“我以為是你送的。”
“我送你的放宿舍桌子上了。”
“哦。”
淩意明白了，那就讓這位做好事不留名的同學，繼續保持神秘吧。
“我晚點也得去給別的朋友送，你怎麽安排？”
燕然嘿嘿一笑，“和我男朋友晚上出去，那啥，要是不回來，你幫忙打打掩護。”
“......行，平安夜快樂。”
有男朋友的人，和她這種單身狗不一樣。
淩意先去軟件學院找張舒，提前給張舒發了消息，那邊讓直接去教室找她。
軟件學院在三教，淩意不陌生，輕輕松松找到教室，從門外往裏看一眼，小聲叫一聲：“張舒。”
張舒這會剛分完蘋果在收拾紙盒，聞聲把盒子往旁邊一放，三步兩步走出來，“怎麽來這麽早呢？外面冷嗎，你進來先暖和一下。”
淩意擺擺手，從袋子裏拿出紅色禮盒給張舒，“聖誕快樂。我就不進去了，我還得去找鄒瑾呢。”
張舒接過去，“謝謝你！”她眼尖，從盒子裏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logo，“怎麽不止蘋果？”
“還有一個小禮物。”
“你真的太好了！我超喜歡！”
“跟我客氣什麽。”
“對了，幫我把這個給談敘舟吧。”
張舒沒接，回頭看了一眼，說：“他就在這，我幫你叫出來。”
“別別別，”淩意拉住張舒，“你幫我給就行，我一會還有別的事兒。”
“那行。”
“那我先走了。”
張舒拿著兩個禮盒進教室，給談敘舟一個，解釋道：“淩意送你的。”
他頓了頓，接過去，往門外看了一眼，問：“她人呢？”
張舒已經迫不及待拆開，淩意說的那個小禮物，是一個發夾，那天兩人出去逛街，她試戴了一下挺喜歡，但是四位數的價格讓她望而止步。
沒想到，淩意當做驚喜送給了她。
“哦她走了，去找鄒瑾去了。”
“鄒瑾？”
張舒正試戴著發卡，說是啊。
談敘舟沒說話，默默將盒子放去了自己的書包裏，又返回來，將那會和張舒一起收拾的紙盒拿出去扔掉了。
等張舒回過神來，談敘舟已經不在教室，張舒嘟囔一句：這麽這人幹事一點聲響也沒有。
談敘舟去圖書館。
夜色已經很黑了，這幾天北城都在下雪，道路兩旁還有積雪沒有化開，因此晚上走路都要格外註意些。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宿舍，舍友徐智還玩笑似的提起過，說商院那個淩意，還給他們班鄒瑾偷偷送了禮物。
為什麽是偷偷的，因為是趁鄒瑾不在的時候送的。
彼時徐智是以一種八卦的語氣提起，末了還感嘆一句：“果然帥哥招人，我要是有鄒瑾這外貌，那不也得吸引一堆女孩子圍著我轉。”
那時候就只有他和徐智兩個人在宿舍。程與山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玩，一般都掐著點回宿舍，另一位舍友身體不好，開學沒幾天便休學在家了。
談敘舟敏感的感知到，徐智這話裏貶低人的意思，把淩意說成那種看著男生的外貌就圍在周圍的淺薄女生。
“也不全是因為外貌？鄒瑾和我在一個學生組織，人還不錯。”
徐智說，“我就開一玩笑，難得看舟神你評價一個人。”
“嗯。”
這會寒風凜冽，在四下無人的寂靜裏想起來這事兒，才感覺到有一番別的滋味。
/
鄒瑾確實如談敘舟所說，人還不錯。
一個班上，徐智能看見的事情，也有會有別人看見，於是傳來傳去，就傳到了正主的耳朵裏。
鄒瑾親自現場辟謠：和淩意是朋友，朋友之間送一個禮物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會淩意剛到他們教室門口，教室裏沒什麽人，她依著上次的印象將平安果放在桌上。
剛放下，身後有人叫她：“淩意。”
這聲音不同於談敘舟那樣偏冷的清冽，而是帶著些許沙沙的質感，淩意嚇了一跳。
“......你好。”
鄒瑾一看她的表情，道歉道：“不好意思，我突然出聲嚇到你了。”
淩意禮貌笑笑，說沒事。
男孩伸出手來，自我介紹：“我是鄒瑾，正式認識一下吧淩意。”
“......你好，我是淩意。”
兩人交握的手不過接觸幾秒，很快淩意便松開。
他的視線落在桌子上，“謝謝你送的平安果，平安夜快樂。”
淩意大方笑笑：“平安夜快樂。”
指了指門外，“那個什麽，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稍等。”他走過去，彎腰將自己的包收拾好，把淩意送的那個蘋果也放進背包，然後直起身來，“走吧，我送你。”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們也許不太順路。”
“淩意同學，外面天黑了，換做另外一個稍微有教養的男生也會這麽做的。”
“還是說，你在跟我避嫌？”
“同學之間，這點兒小事，不用計較，況且你還給我報酬了不是。”
報酬可能說的是剛剛給的那個蘋果？
淩意嘴角洩露出點點笑意。
但不否認的是，他一說完這話，兩個人之間那點別扭的氛圍就消散掉了。
淩意喜歡和敞亮的人做朋友。
雖然已經有了兩人之間的一點傳言，但他能在無形之中化解掉，而且絲毫沒有提國王與天使這個活動，那就是沒有被發現！
“那走吧？”
淩意直接回宿舍。
路途中兩人聊天，意外發現，兩人竟然是同一個初中的，“我在一班，你在幾班啊？怎麽從來沒有印象？”
鄒瑾說在三班，“一班都是學霸，肯定沒空關註別的。”
“那不對，我上初中可活躍，花在學習上的時間不算多的。”
“哎你慢點！”情急之間，鄒瑾伸手拉住了淩意的胳膊。
淩意把胳膊掙脫出來，“謝謝，光顧著跟你說話了。”剛剛她腳下一滑，差點摔倒，還好鄒瑾眼疾手快，攙扶了一下。
鄒瑾收回手，說沒事。
兩人又聊了些中學裏的趣事，到淩意宿舍的時候，鄒瑾主動提出來，方不方便加個微信。
淩意說：“當然。”
/
聖誕之後緊接著便是元旦假期，淩意和賀明栩還有賀明歌帶著江陶去了鄰市，那新開一處溫泉度假酒店，試營業，是賀明歌的關系。
一來賀明歌維護一下關系，二來帶著江陶和淩意出去散散心，她告白失敗的事情，賀明歌轉頭就知道了。
和賀明歌出門，淩意向來只帶自己這個人就行，其他都不用操心。
整個旅程輕松，他們定了私密的湯屋，基本都睡到自然醒，然後起來吃飯、泡溫泉、打卡酒店的網紅打卡位，好不愜意。
淩意覺得上學這麽久，早八帶給她精神和氣血上的虧空終於補回來一些。
返程的路上，賀明歌和江陶在後座，淩意在副駕，依舊是賀明栩開車。
江陶現在性子已經慢慢開朗一些，會時不時會主動和他們表達自己的感受。
“我覺得這裏很好玩，下次我們可以帶賀爺爺賀奶奶一塊來嗎？”
賀明歌捏捏她的臉：“當然可以，那負責說服她們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兩位老人家都屬於思想開放、對待後輩很開明的那類人，主打一個年輕人想去哪玩都行，他們絕對不摻和，他們會覺得，老人在，年輕人玩不盡興，老是要關心她們。
江陶點點頭，說好呀。
淩意被她軟萌萌的樣子勾得一笑，車內一片歡聲笑語。
賀明栩：“下次你們出來玩吧，我不和你們出來玩了。”
江陶臉上的笑容一停，忙問為什麽？
“我出來就是純純的勞動力，還不如在家躺著。”
“哎賀明栩，你皮癢了是嗎？在這矯揉做作些什麽呢？跟我們出來玩，這是你的榮幸，有點自知之明。”
賀明歌一點不慣著他，言語殺傷力十足。
不待賀明栩反駁，江陶很認真的說：“哥哥，那你下次多休息一下，有你在一起我們很開心。”
......
噗，淩意樂得不行，“怎麽這麽可愛呢江江？”
“你哥跟你開玩笑呢，別擔心啊。”
賀明栩說是，“開玩笑的，為三位公主服務，是我的榮幸，我的榮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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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五點再回來時，對面已經換了另一個陌生的人，談敘舟已經走了。
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桌上多了一顆巧克力。
那樣安安靜靜地躺在嬛嬛的手辦旁邊。
不用說，就知道誰放的。
想不出來，他也會主動放糖在這。
淩意拆開包裝，嘶，好甜。
比期末考試先來到的，是體測。
簡直是大學生的噩夢，對於淩意也不例外，她自小就不愛運動，尤其跑步，那種跑著跑著呼吸不上來肺管子要炸的感覺她最討厭。
但……哎，淩意嘆口氣，和燕然一起去操場，一會就要開始。
燕然最近和男朋友正蜜裏調油，和舍友相處的時間因此也直線減少。
最為直觀的，淩意現在更多的時間是一個人，偶爾吃飯需要約人，就約張舒，她也是個很好的飯搭子。
燕然：“對了淩意，上次導員還問我，你是不是在外面......”
導員是個年輕女孩，和她們差不了幾歲，不存在有代溝一說。
上次淩意生病，燕然代為去請假，請完假，導員開始不著痕跡向她打聽情況，包括但不限於：淩意的上課出勤率、在宿舍為人處世，以及重點打聽了男女交往方面。
淩意：“她打聽就打聽唄，我問心無愧。”
燕然點頭，“是這個道理，只不過還是讓人心裏有點不舒服的。”
兩人分在不同的組體側，淩意先測完，站在自助販賣機那等燕然，她手裏拿著保溫杯，正打開準備喝一口，擡頭那一瞬，見著不遠處談敘舟和一個女生並排走過去。
女孩嬌小可愛，身高也就到談敘舟的肩膀處，偶爾她說話的時候，敘舟微微側身低頭過去聽，畫面看起來很是和諧。
她目光一直跟隨著那兩人，那杯水硬是被她喝的快要見了底。
燕然氣喘籲籲站在她身後，淩意絲毫沒有察覺，燕然改站在她旁邊，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人好多，毫無重點。
“淩意，你在目不轉睛看著什麽？”
“ 啊？”
淩意回過神，“你測完了？沒看什麽，一個熟人。”
燕然：“我在你旁邊站好一會了，你就是沒發現我。”
“不好意思啦。”
“快走吧，快走吧，又冷又餓又難受，我要去吃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麻辣燙。”
淩意很難不讚同，“再加一杯熱乎的奶茶！”
關於燕然說的導員讓人不舒服的事，這點淩意後來也體會到了，當天晚上是導員親自來查寢，到淩意她們宿舍的時候，“淩意來了嗎？”
淩意覆著面膜，從床上探出頭，說來了導。
肖新艷循著聲音看過去，而後點點頭，似笑非笑說:“好久沒見你了。”
淩意幾乎是一瞬間就感受到了她流露出來的那股輕蔑和不屑，“啊是嗎？前段時間身體不好。”
肖新艷笑了笑，沒說話，轉身出了寢室。
/
聖誕節前夕，平安夜。
班長用班費買了平安果，淩意也分到了一個，另外課桌上還有一個，紅色的絲絨袋子，打開是一個紅彤彤的蘋果以及一棵聖誕樹的小擺件。
小擺件做工精致，沒有廉價的塑料感，淩意很是喜歡，以為是燕然送的，正準備說謝謝，哪知燕然也一臉驚訝：“班長怎麽還夾帶私貨？我們都只有一個蘋果。”
......“我以為是你送的。”
“我送你的放宿舍桌子上了。”
“哦。”
淩意明白了，那就讓這位做好事不留名的同學，繼續保持神秘吧。
“我晚點也得去給別的朋友送，你怎麽安排？”
燕然嘿嘿一笑，“和我男朋友晚上出去，那啥，要是不回來，你幫忙打打掩護。”
“......行，平安夜快樂。”
有男朋友的人，和她這種單身狗不一樣。
淩意先去軟件學院找張舒，提前給張舒發了消息，那邊讓直接去教室找她。
軟件學院在三教，淩意不陌生，輕輕松松找到教室，從門外往裏看一眼，小聲叫一聲：“張舒。”
張舒這會剛分完蘋果在收拾紙盒，聞聲把盒子往旁邊一放，三步兩步走出來，“怎麽來這麽早呢？外面冷嗎，你進來先暖和一下。”
淩意擺擺手，從袋子裏拿出紅色禮盒給張舒，“聖誕快樂。我就不進去了，我還得去找鄒瑾呢。”
張舒接過去，“謝謝你！”她眼尖，從盒子裏還看見了一個熟悉的logo，“怎麽不止蘋果？”
“還有一個小禮物。”
“你真的太好了！我超喜歡！”
“跟我客氣什麽。”
“對了，幫我把這個給談敘舟吧。”
張舒沒接，回頭看了一眼，說：“他就在這，我幫你叫出來。”
“別別別，”淩意拉住張舒，“你幫我給就行，我一會還有別的事兒。”
“那行。”
“那我先走了。”
張舒拿著兩個禮盒進教室，給談敘舟一個，解釋道：“淩意送你的。”
他頓了頓，接過去，往門外看了一眼，問：“她人呢？”
張舒已經迫不及待拆開，淩意說的那個小禮物，是一個發夾，那天兩人出去逛街，她試戴了一下挺喜歡，但是四位數的價格讓她望而止步。
沒想到，淩意當做驚喜送給了她。
“哦她走了，去找鄒瑾去了。”
“鄒瑾？”
張舒正試戴著發卡，說是啊。
談敘舟沒說話，默默將盒子放去了自己的書包裏，又返回來，將那會和張舒一起收拾的紙盒拿出去扔掉了。
等張舒回過神來，談敘舟已經不在教室，張舒嘟囔一句：這麽這人幹事一點聲響也沒有。
談敘舟去圖書館。
夜色已經很黑了，這幾天北城都在下雪，道路兩旁還有積雪沒有化開，因此晚上走路都要格外註意些。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宿舍，舍友徐智還玩笑似的提起過，說商院那個淩意，還給他們班鄒瑾偷偷送了禮物。
為什麽是偷偷的，因為是趁鄒瑾不在的時候送的。
彼時徐智是以一種八卦的語氣提起，末了還感嘆一句：“果然帥哥招人，我要是有鄒瑾這外貌，那不也得吸引一堆女孩子圍著我轉。”
那時候就只有他和徐智兩個人在宿舍。程與山在外面花天酒地的玩，一般都掐著點回宿舍，另一位舍友身體不好，開學沒幾天便休學在家了。
談敘舟敏感的感知到，徐智這話裏貶低人的意思，把淩意說成那種看著男生的外貌就圍在周圍的淺薄女生。
“也不全是因為外貌？鄒瑾和我在一個學生組織，人還不錯。”
徐智說，“我就開一玩笑，難得看舟神你評價一個人。”
“嗯。”
這會寒風凜冽，在四下無人的寂靜裏想起來這事兒，才感覺到有一番別的滋味。
/
鄒瑾確實如談敘舟所說，人還不錯。
一個班上，徐智能看見的事情，也有會有別人看見，於是傳來傳去，就傳到了正主的耳朵裏。
鄒瑾親自現場辟謠：和淩意是朋友，朋友之間送一個禮物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會淩意剛到他們教室門口，教室裏沒什麽人，她依著上次的印象將平安果放在桌上。
剛放下，身後有人叫她：“淩意。”
這聲音不同於談敘舟那樣偏冷的清冽，而是帶著些許沙沙的質感，淩意嚇了一跳。
“......你好。”
鄒瑾一看她的表情，道歉道：“不好意思，我突然出聲嚇到你了。”
淩意禮貌笑笑，說沒事。
男孩伸出手來，自我介紹：“我是鄒瑾，正式認識一下吧淩意。”
“......你好，我是淩意。”
兩人交握的手不過接觸幾秒，很快淩意便松開。
他的視線落在桌子上，“謝謝你送的平安果，平安夜快樂。”
淩意大方笑笑：“平安夜快樂。”
指了指門外，“那個什麽，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稍等。”他走過去，彎腰將自己的包收拾好，把淩意送的那個蘋果也放進背包，然後直起身來，“走吧，我送你。”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們也許不太順路。”
“淩意同學，外面天黑了，換做另外一個稍微有教養的男生也會這麽做的。”
“還是說，你在跟我避嫌？”
“同學之間，這點兒小事，不用計較，況且你還給我報酬了不是。”
報酬可能說的是剛剛給的那個蘋果？
淩意嘴角洩露出點點笑意。
但不否認的是，他一說完這話，兩個人之間那點別扭的氛圍就消散掉了。
淩意喜歡和敞亮的人做朋友。
雖然已經有了兩人之間的一點傳言，但他能在無形之中化解掉，而且絲毫沒有提國王與天使這個活動，那就是沒有被發現！
“那走吧？”
淩意直接回宿舍。
路途中兩人聊天，意外發現，兩人竟然是同一個初中的，“我在一班，你在幾班啊？怎麽從來沒有印象？”
鄒瑾說在三班，“一班都是學霸，肯定沒空關註別的。”
“那不對，我上初中可活躍，花在學習上的時間不算多的。”
“哎你慢點！”情急之間，鄒瑾伸手拉住了淩意的胳膊。
淩意把胳膊掙脫出來，“謝謝，光顧著跟你說話了。”剛剛她腳下一滑，差點摔倒，還好鄒瑾眼疾手快，攙扶了一下。
鄒瑾收回手，說沒事。
兩人又聊了些中學裏的趣事，到淩意宿舍的時候，鄒瑾主動提出來，方不方便加個微信。
淩意說：“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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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之後緊接著便是元旦假期，淩意和賀明栩還有賀明歌帶著江陶去了鄰市，那新開一處溫泉度假酒店，試營業，是賀明歌的關系。
一來賀明歌維護一下關系，二來帶著江陶和淩意出去散散心，她告白失敗的事情，賀明歌轉頭就知道了。
和賀明歌出門，淩意向來只帶自己這個人就行，其他都不用操心。
整個旅程輕松，他們定了私密的湯屋，基本都睡到自然醒，然後起來吃飯、泡溫泉、打卡酒店的網紅打卡位，好不愜意。
淩意覺得上學這麽久，早八帶給她精神和氣血上的虧空終於補回來一些。
返程的路上，賀明歌和江陶在後座，淩意在副駕，依舊是賀明栩開車。
江陶現在性子已經慢慢開朗一些，會時不時會主動和他們表達自己的感受。
“我覺得這裏很好玩，下次我們可以帶賀爺爺賀奶奶一塊來嗎？”
賀明歌捏捏她的臉：“當然可以，那負責說服她們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兩位老人家都屬於思想開放、對待後輩很開明的那類人，主打一個年輕人想去哪玩都行，他們絕對不摻和，他們會覺得，老人在，年輕人玩不盡興，老是要關心她們。
江陶點點頭，說好呀。
淩意被她軟萌萌的樣子勾得一笑，車內一片歡聲笑語。
賀明栩：“下次你們出來玩吧，我不和你們出來玩了。”
江陶臉上的笑容一停，忙問為什麽？
“我出來就是純純的勞動力，還不如在家躺著。”
“哎賀明栩，你皮癢了是嗎？在這矯揉做作些什麽呢？跟我們出來玩，這是你的榮幸，有點自知之明。”
賀明歌一點不慣著他，言語殺傷力十足。
不待賀明栩反駁，江陶很認真的說：“哥哥，那你下次多休息一下，有你在一起我們很開心。”
......
噗，淩意樂得不行，“怎麽這麽可愛呢江江？”
“你哥跟你開玩笑呢，別擔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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