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 90 章 爆發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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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第 90 章 爆發爭吵
哪咤覺得教敖丙識字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這樣吧, ”哪咤道，“反正你也要練習，你幹脆幫我抄吧, 抄個一兩千遍, 保準你就會了。”
敖丙起初對此提議頗不以為然, 覺得哪咤就是在誆他幫他抄經文，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始終要練習, 幫他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還不會寫吧，來, 我教你寫。”哪咤非常好心地過來握了敖丙的手教他寫字。
哪咤寫得一手好狂草，倒與他奔放不羈的性格極為相似。真真是字如其人, 人如其字。敖丙不似他, 行的端方雅正, 受不了他這手狂放的字, 直言要自己寫自己的。哪咤道：“那不行，你要似我這般寫，方能不被師父看出破綻來。”
敖丙聽了, 只得按下心中不耐, 學了他的字跡來寫。
哪咤見敖丙如此聽話，在教他寫字的空當, 不由在他臉上又偷了一個香。直弄得敖丙滿面通紅。
敖丙去廚房拿飯菜之時, 見到了完好無損的小丁。本來之前小丁受傷，敖丙覺得自己應該去慰問一下的，但因為忽然收到大哥傳來訊息, 急急忙忙就回去了，到底沒正經去問候一下人家。此時相見都有些尷尬。
小丁遭了一場無妄之災，再次見到敖丙, 兩眼有些發楞。他不知敖丙這些日子去哪了，除了太乙真人和哪咤，沒人知道他的去向，敖丙忽然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小丁還以為他被師尊逐出山門，永不能相見了，沒想到。
敖丙不想與小丁過多糾纏，慰問不慰問便算了，都過去了，反正他此時也無事了。那日，後院木棉樹下，敖丙覺得自己已經把話說得夠明白了，是對方一廂情願揪著不放，才發生了後來極為難堪的一幕，還被哪咤撞見……想到哪咤，敖丙在心裏深深嘆了口氣。
敖丙拿了飯菜就走，未多做停留。小丁見如此，不由喊了他一聲：“敖丙。”
敖丙頓住，不欲理他，但又顯得不太禮貌，出於禮貌，他轉過身來，問：“何事？”
廚房裏只他兩個，敖丙站在門口，小丁站在一張餐桌旁。兩相對望，一時相顧無言。
敖丙等了一會兒，不見小丁出聲，便道：“無事我先走了。”
小丁見他要走，忙道：“敖丙！以後，我們還是朋友嗎？”
敖丙沈默了半晌，道：“算了吧。”
算了吧，小丁聽到這句，心中掠過一陣酸楚，自己在他身上付出許多，最後只得了三個字：算了吧。
敖丙見無甚說的，便轉身離開了。
敖丙對於此事，也頗為郁悶。他跟哪咤情意深厚不假，但難不成自己從此以後只有哪咤一個朋友麽？再多一個朋友，都要被哪咤打跑麽？哪咤也太霸道了。想起哪咤那日把人家打得半死不活，敖丙心裏不太好受。一切皆因他而起，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敖丙受此事影響，回來臉色也不大好。哪咤吃著飯，打量著敖丙臉色，問：“你怎麽了？”
敖丙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放下碗筷，道：“我剛在廚房，見著小丁了。”
“哦，”哪咤聽了，臉上淡淡，垂了眼眸繼續扒飯，“他怎麽了？”
“他很好，沒死成。”敖丙語帶諷刺地道。
哪咤知道有太乙真人在，他肯定死不了，但此時被敖丙冷嘲熱諷，他有點受不了，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那時不是氣昏了頭麽……”
“你差點把人家打死，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敖丙看著他道。
“那還要怎樣？還想我去磕頭認罪？他做夢！”哪咤道，“如今被師父罰，我也認了，但我不覺得我揍他有什麽錯，不說還好，一說我還來氣呢，你們兩個背著我勾勾搭搭的，真讓我上火！”哪咤說著把碗筷啪地扔桌上，也有些吃不下了。
敖丙不服道：“我們兩個怎麽背著你勾勾搭搭了？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我那時只不過不小心滑了一跤摔在了他身上，都還沒爬起來呢，你就沖過去打人家了，你問清楚沒有？”
哪咤看著他道：“那我且問你，那時黑咕隆咚的，你們怎麽同時出現在後院？你敢說不是約好的麽？”
敖丙道：“就算是約好的……”
哪咤道：“哈！我說的沒錯吧，還敢說不是勾勾搭搭！”
敖丙道：“哪咤！你講不講道理，我們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只不過說幾句話而已，後來就摔了一下，你至於小題大做嗎？”
“我小題大做？”哪咤冷笑了一聲，道：“你們有什麽話大白天不能說，非得等到晚上偷偷摸摸地去說，不是有鬼是什麽？你心裏沒鬼，保不齊他沒有！”
“反正我行的端坐的正，信不信由你吧。”敖丙也氣得不輕，臉都白了，“哪咤，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但你不能過多地幹涉我正常的人際交往。”
“我只是你最好的朋友，而已嗎？”哪咤聽了，臉色頓時陰沈下來，“敖丙，你之前說過什麽，你說過給我當媳婦的，這麽快就忘了嗎？”
敖丙聽了，楞楞地看著他，半晌才悶聲道：“那不過是玩笑話罷了。”
“什麽玩笑話！”哪咤一聽拍案而起，直把敖丙嚇了一跳，哪咤向敖丙這邊傾斜了身體，一雙噴火的眼睛瞪著他，“你不知道我是認真的嗎？敖丙，你在想什麽？玩笑話？我這顆心，我告訴你！”哪咤用手指狠狠點了點自己的心臟位置，一字一句道：“它是認！真！的！從來都是！”
敖丙感覺哪咤的怒氣已經化為了一團火焚燒著自己。他坐立難安，緊抿著唇不說話，但這不代表他妥協了。哪咤看著他，知道他是這樣孤傲的性子，平時很好說話，但是犟起來十頭牛，不，幾百上千頭牛都拉不回。
哪咤並不打算妥協，因為這是原則問題，他無法忍受敖丙深更半夜去會男人這種事。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吧？讓自己媳婦深更半夜去會男人，是嫌人生不夠精彩，要往頭上加點綠麽？
“敖丙，如果你在人間，你真應該好好學習怎麽守婦道，”哪咤看著他，冷笑了一聲。
敖丙皺了皺眉，仍是不說話。
“好，你不是人，你不用守婦道，”哪咤坐下，放緩了語氣道，“但你也應該顧慮一下我的感受吧？你知不知道除了我以外，你不可以和其他男人過於親密，當然，女人也不可以。只有我可以親你，抱你，摸你，我們兩個做這些都沒什麽，但是你要敢和別人做這些事，你知道嗎？我會發狂，會恨不得想殺人的。那個小丁，光是想想他碰了你，我沒打死他都算輕的。”
“你太野蠻了，你就是蠻橫不講理。”敖丙搜腸刮肚，無甚說的，最後只總結了這句。
“是你太讓我擔心了，”哪咤看著對面人，無奈地笑了下，“長得這麽妖孽就算了，還到處勾人，希望這只是個結束，而不是開始。”
“我自己有分寸。”敖丙心裏不服，又說了一句。
“你的分寸跟我們人類的不太一樣，我不相信你。”
“那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敖丙一雙美目瞪著他，“每個出現在我身邊的男人你都要打死麽？”
“那要看人家對你有沒有企圖，我不是沒打死師父麽？”
“連師父你也……哪咤！你講不講道理！”
“我不是在跟你講道理麽？這飯還吃不吃了，都涼了。”
敖丙看向桌上涼掉的飯菜，嘆了口氣。怎麽就說不通呢？這一場交談，倒是知道了哪咤的想法，但好像沒能直達心裏所想。那自己以後還能交其他朋友嗎？他的一生只能圍著哪咤轉了嗎？原本也是要和哪咤生生世世在一起的，但是他們在一起，也會遇到各式各樣的人，難道都避而不見麽？也不交往麽？
哪咤拿著碗吃著飯，他就沒這種煩惱，因為他誰都不待見，自然誰也都不待見他。
晚間兩個躺在床上，各有心思。
哪咤望著敖丙後背，不由湊過來摟住了他，道：“還在生氣麽？”
敖丙見哪咤湊過來，不由扭動了一下身子，哪咤按住了他，“別動。”
“你做什麽？”敖丙忍不住出聲，“我身子涼，你這樣抱著我會生病的。”
“你這樣背對著我，我心涼。”哪咤道。
敖丙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哪咤手輕撫了他的面容，一直往上摸了摸那龍角，咽了咽口水，道：“餅餅，你生我氣了麽？”
“你生我氣了麽？”哪咤湊過去和他耳鬢廝磨。
“沒有。”敖丙悶悶地道，想推開他。
哪咤抓了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道：“餅餅，我心裏只有你，你心裏卻不只有我，我好傷心呀。”
敖丙聽著他撒嬌一樣的話，心裏泛起了一片柔情。
“我心裏也有你啊。只是，怎麽可能只有你呢，還有父兄啊，難道，你心裏沒有你爹娘兄弟麽？”敖丙摸了摸他的臉如是道。
哪咤一聽提起爹娘，又抓了他的手啃了一口，道：“爹娘跟媳婦怎麽能一樣呢？當然是媳婦最重要。”
“我跟你娘比，也是我最重要麽？”敖丙道，“如果有人要殺我們兩個，你只能救一個，你救誰？”
哪咤看著敖丙，黑暗中，敖丙一雙眸子閃閃發亮，哪咤知道敖丙不是真讓他選擇，只是在跟他講道理，但是這個問題，確實難倒他了，如果真的只能救一個，他救誰？兩個都是他心頭割舍不下的人。
“兩個都救。”半晌，哪咤將敖丙摟得更緊了些，敖丙在他懷中感受著他熱烘烘的氣息，有些熏熏然。
“你太貪心了。”敖丙低聲道，“你就想霸占著我，讓我心甘情願圍著你轉。”
“你就不想霸占著我麽？”哪咤在他耳邊輕聲問。
自然也是……想的，敖丙心道，若不想，當初就不會讓他吃魔尊的肉丸，千方百計讓他長生不老，好生生世世陪著自己。但他的霸占跟哪咤的不同，他只想霸占哪咤的時間，而哪咤想霸占他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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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咤覺得教敖丙識字也是人生一大樂事。
“這樣吧, ”哪咤道，“反正你也要練習，你幹脆幫我抄吧, 抄個一兩千遍, 保準你就會了。”
敖丙起初對此提議頗不以為然, 覺得哪咤就是在誆他幫他抄經文，但轉念一想又覺得自己始終要練習, 幫他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你還不會寫吧，來, 我教你寫。”哪咤非常好心地過來握了敖丙的手教他寫字。
哪咤寫得一手好狂草，倒與他奔放不羈的性格極為相似。真真是字如其人, 人如其字。敖丙不似他, 行的端方雅正, 受不了他這手狂放的字, 直言要自己寫自己的。哪咤道：“那不行，你要似我這般寫，方能不被師父看出破綻來。”
敖丙聽了, 只得按下心中不耐, 學了他的字跡來寫。
哪咤見敖丙如此聽話，在教他寫字的空當, 不由在他臉上又偷了一個香。直弄得敖丙滿面通紅。
敖丙去廚房拿飯菜之時, 見到了完好無損的小丁。本來之前小丁受傷，敖丙覺得自己應該去慰問一下的，但因為忽然收到大哥傳來訊息, 急急忙忙就回去了，到底沒正經去問候一下人家。此時相見都有些尷尬。
小丁遭了一場無妄之災，再次見到敖丙, 兩眼有些發楞。他不知敖丙這些日子去哪了，除了太乙真人和哪咤，沒人知道他的去向，敖丙忽然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小丁還以為他被師尊逐出山門，永不能相見了，沒想到。
敖丙不想與小丁過多糾纏，慰問不慰問便算了，都過去了，反正他此時也無事了。那日，後院木棉樹下，敖丙覺得自己已經把話說得夠明白了，是對方一廂情願揪著不放，才發生了後來極為難堪的一幕，還被哪咤撞見……想到哪咤，敖丙在心裏深深嘆了口氣。
敖丙拿了飯菜就走，未多做停留。小丁見如此，不由喊了他一聲：“敖丙。”
敖丙頓住，不欲理他，但又顯得不太禮貌，出於禮貌，他轉過身來，問：“何事？”
廚房裏只他兩個，敖丙站在門口，小丁站在一張餐桌旁。兩相對望，一時相顧無言。
敖丙等了一會兒，不見小丁出聲，便道：“無事我先走了。”
小丁見他要走，忙道：“敖丙！以後，我們還是朋友嗎？”
敖丙沈默了半晌，道：“算了吧。”
算了吧，小丁聽到這句，心中掠過一陣酸楚，自己在他身上付出許多，最後只得了三個字：算了吧。
敖丙見無甚說的，便轉身離開了。
敖丙對於此事，也頗為郁悶。他跟哪咤情意深厚不假，但難不成自己從此以後只有哪咤一個朋友麽？再多一個朋友，都要被哪咤打跑麽？哪咤也太霸道了。想起哪咤那日把人家打得半死不活，敖丙心裏不太好受。一切皆因他而起，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敖丙受此事影響，回來臉色也不大好。哪咤吃著飯，打量著敖丙臉色，問：“你怎麽了？”
敖丙看了他一眼，嘆了口氣，放下碗筷，道：“我剛在廚房，見著小丁了。”
“哦，”哪咤聽了，臉上淡淡，垂了眼眸繼續扒飯，“他怎麽了？”
“他很好，沒死成。”敖丙語帶諷刺地道。
哪咤知道有太乙真人在，他肯定死不了，但此時被敖丙冷嘲熱諷，他有點受不了，道：“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那時不是氣昏了頭麽……”
“你差點把人家打死，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敖丙看著他道。
“那還要怎樣？還想我去磕頭認罪？他做夢！”哪咤道，“如今被師父罰，我也認了，但我不覺得我揍他有什麽錯，不說還好，一說我還來氣呢，你們兩個背著我勾勾搭搭的，真讓我上火！”哪咤說著把碗筷啪地扔桌上，也有些吃不下了。
敖丙不服道：“我們兩個怎麽背著你勾勾搭搭了？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我那時只不過不小心滑了一跤摔在了他身上，都還沒爬起來呢，你就沖過去打人家了，你問清楚沒有？”
哪咤看著他道：“那我且問你，那時黑咕隆咚的，你們怎麽同時出現在後院？你敢說不是約好的麽？”
敖丙道：“就算是約好的……”
哪咤道：“哈！我說的沒錯吧，還敢說不是勾勾搭搭！”
敖丙道：“哪咤！你講不講道理，我們又沒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只不過說幾句話而已，後來就摔了一下，你至於小題大做嗎？”
“我小題大做？”哪咤冷笑了一聲，道：“你們有什麽話大白天不能說，非得等到晚上偷偷摸摸地去說，不是有鬼是什麽？你心裏沒鬼，保不齊他沒有！”
“反正我行的端坐的正，信不信由你吧。”敖丙也氣得不輕，臉都白了，“哪咤，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但你不能過多地幹涉我正常的人際交往。”
“我只是你最好的朋友，而已嗎？”哪咤聽了，臉色頓時陰沈下來，“敖丙，你之前說過什麽，你說過給我當媳婦的，這麽快就忘了嗎？”
敖丙聽了，楞楞地看著他，半晌才悶聲道：“那不過是玩笑話罷了。”
“什麽玩笑話！”哪咤一聽拍案而起，直把敖丙嚇了一跳，哪咤向敖丙這邊傾斜了身體，一雙噴火的眼睛瞪著他，“你不知道我是認真的嗎？敖丙，你在想什麽？玩笑話？我這顆心，我告訴你！”哪咤用手指狠狠點了點自己的心臟位置，一字一句道：“它是認！真！的！從來都是！”
敖丙感覺哪咤的怒氣已經化為了一團火焚燒著自己。他坐立難安，緊抿著唇不說話，但這不代表他妥協了。哪咤看著他，知道他是這樣孤傲的性子，平時很好說話，但是犟起來十頭牛，不，幾百上千頭牛都拉不回。
哪咤並不打算妥協，因為這是原則問題，他無法忍受敖丙深更半夜去會男人這種事。沒有一個男人能忍受吧？讓自己媳婦深更半夜去會男人，是嫌人生不夠精彩，要往頭上加點綠麽？
“敖丙，如果你在人間，你真應該好好學習怎麽守婦道，”哪咤看著他，冷笑了一聲。
敖丙皺了皺眉，仍是不說話。
“好，你不是人，你不用守婦道，”哪咤坐下，放緩了語氣道，“但你也應該顧慮一下我的感受吧？你知不知道除了我以外，你不可以和其他男人過於親密，當然，女人也不可以。只有我可以親你，抱你，摸你，我們兩個做這些都沒什麽，但是你要敢和別人做這些事，你知道嗎？我會發狂，會恨不得想殺人的。那個小丁，光是想想他碰了你，我沒打死他都算輕的。”
“你太野蠻了，你就是蠻橫不講理。”敖丙搜腸刮肚，無甚說的，最後只總結了這句。
“是你太讓我擔心了，”哪咤看著對面人，無奈地笑了下，“長得這麽妖孽就算了，還到處勾人，希望這只是個結束，而不是開始。”
“我自己有分寸。”敖丙心裏不服，又說了一句。
“你的分寸跟我們人類的不太一樣，我不相信你。”
“那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敖丙一雙美目瞪著他，“每個出現在我身邊的男人你都要打死麽？”
“那要看人家對你有沒有企圖，我不是沒打死師父麽？”
“連師父你也……哪咤！你講不講道理！”
“我不是在跟你講道理麽？這飯還吃不吃了，都涼了。”
敖丙看向桌上涼掉的飯菜，嘆了口氣。怎麽就說不通呢？這一場交談，倒是知道了哪咤的想法，但好像沒能直達心裏所想。那自己以後還能交其他朋友嗎？他的一生只能圍著哪咤轉了嗎？原本也是要和哪咤生生世世在一起的，但是他們在一起，也會遇到各式各樣的人，難道都避而不見麽？也不交往麽？
哪咤拿著碗吃著飯，他就沒這種煩惱，因為他誰都不待見，自然誰也都不待見他。
晚間兩個躺在床上，各有心思。
哪咤望著敖丙後背，不由湊過來摟住了他，道：“還在生氣麽？”
敖丙見哪咤湊過來，不由扭動了一下身子，哪咤按住了他，“別動。”
“你做什麽？”敖丙忍不住出聲，“我身子涼，你這樣抱著我會生病的。”
“你這樣背對著我，我心涼。”哪咤道。
敖丙轉過身來看了他一眼，哪咤手輕撫了他的面容，一直往上摸了摸那龍角，咽了咽口水，道：“餅餅，你生我氣了麽？”
“你生我氣了麽？”哪咤湊過去和他耳鬢廝磨。
“沒有。”敖丙悶悶地道，想推開他。
哪咤抓了他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道：“餅餅，我心裏只有你，你心裏卻不只有我，我好傷心呀。”
敖丙聽著他撒嬌一樣的話，心裏泛起了一片柔情。
“我心裏也有你啊。只是，怎麽可能只有你呢，還有父兄啊，難道，你心裏沒有你爹娘兄弟麽？”敖丙摸了摸他的臉如是道。
哪咤一聽提起爹娘，又抓了他的手啃了一口，道：“爹娘跟媳婦怎麽能一樣呢？當然是媳婦最重要。”
“我跟你娘比，也是我最重要麽？”敖丙道，“如果有人要殺我們兩個，你只能救一個，你救誰？”
哪咤看著敖丙，黑暗中，敖丙一雙眸子閃閃發亮，哪咤知道敖丙不是真讓他選擇，只是在跟他講道理，但是這個問題，確實難倒他了，如果真的只能救一個，他救誰？兩個都是他心頭割舍不下的人。
“兩個都救。”半晌，哪咤將敖丙摟得更緊了些，敖丙在他懷中感受著他熱烘烘的氣息，有些熏熏然。
“你太貪心了。”敖丙低聲道，“你就想霸占著我，讓我心甘情願圍著你轉。”
“你就不想霸占著我麽？”哪咤在他耳邊輕聲問。
自然也是……想的，敖丙心道，若不想，當初就不會讓他吃魔尊的肉丸，千方百計讓他長生不老，好生生世世陪著自己。但他的霸占跟哪咤的不同，他只想霸占哪咤的時間，而哪咤想霸占他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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