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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弒魂現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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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 75 章 弒魂現世

且說帝俊身死, 魂魄四分五裂,有大半附於弒魂劍上,被弒魂劍帶到了昆侖山, 帝俊想掙脫弒魂劍的束縛, 卻無法成行。

昆侖山乃綿延千裏的仙山, 物華天寶,地有靈秀, 弒魂劍身上戾氣被此地靈秀之氣抵消了些,又因帝俊對敖廣執念過深, 天長日久的,此劍竟成靈。這日, 它搖身一變, 化了帝俊的樣子, 下山去了。

弒魂劍一路來到東海, 望著海面,沈思良久,最後邪邪一笑, 入海去了。

敖廣在宮中思念著幺兒, 吃不好睡不好,就擔心他在外面不適應, 不知道怎樣了。他想得恨不能立刻去那什麽乾元山看他了, 但那地方離此地甚遠,去到不易,東海不可一日無主, 他是斷不能離開的。

正想著,忽然一個聲音喚了聲“敖廣”,敖廣聽到那聲音, 身體一繃,忙轉過身來,只見帝俊立於面前,一身紫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敖廣恍如被雷劈,楞楞地看著他,敖廣的心劇烈跳動起來,呼吸變得困難……“敖廣,”那人走近。敖廣不由後退了一步,“你,你……”敖廣懷疑自己在做夢,“你是帝俊?你……回來了?”

“嗯。”帝俊又走近了一步,敖廣不由又後退了一步。敖廣覺得口幹舌燥,他狠狠咽了下口水,還是無法從這震驚中恢覆過來,敖廣動了動幹燥的嘴唇道:“你怎麽,回來了?你不是……”不是死了麽?不是丙丙?他不是丙丙!啊,他不是丙丙……

帝俊笑,上前摟了他的腰,道:“我想你,便回來了,你不想我麽?”

敖廣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老臉一紅,撇開了視線,道:“不想。一點都不想。”

“呵。還是這麽嘴硬……”帝俊笑著,低下頭去,吻上了他的唇。敖廣攀著他的肩膀,承受著他的吻。帝俊冰涼的嘴唇,帶給了敖廣一種真實感,只有觸碰到他,敖廣才覺得真實,他是帝俊,他是真的帝俊,是真的……

帝俊彎腰將敖廣打橫抱起,往床上去。弒魂心道:呵。我的主人,你不是思念這條龍麽?日夜思念令我不得安寧,今日我便滿足了你,替你寵幸了他……

帝俊魂魄在弒魂劍身上,自然看到了所發生的一切,眼看弒魂劍對敖廣做出那種事,而敖廣竟然以為是他,毫不反抗,他氣得差點沒暈過去。帝俊在弒魂劍體內發怒:弒魂劍!你好大的膽!你要是敢動他,我日後定讓你碎屍萬段!

弒魂劍冷笑:這不是你想要的麽?我的主人,我願意借我的身體給你寵幸他……

帝俊罵道:好不要臉!弒魂劍!住手!你給我住手!你!

弒魂劍親吻著敖廣,扯開了他的腰帶,敖廣抱著他,主動承歡,帝俊氣得沒眼看,拽緊了拳頭轉過身去,耳朵聽著那羞恥的聲音傳來,帝俊心裏嫉妒得發狂,嫉妒得發狂……

房裏嚶嚀聲不斷。

帝俊的身體冰涼許多,相比以前那具火熱的身體,這具如同寒冰一般。好在敖廣本身也是寒體,不懼寒冷。只是許久不做了,敖廣承受得仍是痛苦。身體痛苦,心裏卻是滿足的。日夜思念的人如今就在眼前,他回來了,他終於回來了。

敖廣抱著帝俊,想讓他多寵幸一下自己,他好想他。

弒魂劍將敖廣寵幸了一番,穿戴好衣服,正要起身離去,敖廣拉了他,有氣無力地道:“你去哪?”

弒魂劍笑:“出去一下。”

敖廣道:“還來麽?”

弒魂劍低頭親了親他額頂龍角,道:“當然,怎麽能不來呢?”

敖廣放開了他,眼看著他離去了,心裏有些失落。敖廣被折騰得疲乏,當下閉了眼睡去了。

弒魂劍一路出了龍宮,出了東海,剛出海面便化了原形向昆侖山飛去。

帝俊被氣得自閉了,之後再無話。

弒魂劍笑:“我以為你會歡喜。”

帝俊心道:“混蛋!哪個會歡喜?!”只恨自己肉身盡毀,如今附在這柄劍上,受此等侮辱!帝俊憤憤地想,還不如當初魂飛魄散了呢!

敖廣睡了一天一夜,醒來時恍如還在夢中,唯有腰下酸楚,提醒著他,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他回來了。

敖廣漂浮著的一顆心,終於落在了實處。

自此敖廣心情美麗了些,也悉心教導起兩個龍兒法術和政務。

弒魂劍十天半月來寵幸一次,敖廣漸漸也習慣了。這日弒魂劍寵幸完畢正要起身,敖廣抱了他道:“能不能不要走,留下來……”

弒魂劍笑:“不行呢,現在靈力不穩,不能長時間維持人形。”

敖廣看著他,放了手,不甘地道:“那你,你走吧。”

弒魂劍親了親他的額頭,道:“乖,我下回再來。”

敖廣看著他去了,心裏難免失落。也不知他在哪裏修煉,也不知下次見面又要等多久。不過相比於等他個千年萬年,這已經算好的了。敖廣心中覺得自己應該知足,卻又有些不滿。只希望他在身邊時時陪著自己。

敖甲敖乙兩個處理公務完畢,又出來巡海。敖乙對敖甲道:“大哥,你有沒有覺得父王最近變了很多?”

敖甲道:“是變了,好像變開心了不少。”

敖乙道:“何止,有時都能看到他在那裏傻笑。你說這是為什麽呢?父王不會傻了吧?”

敖甲道:“不會是想丙丙想的吧?”

敖乙道:“想丙丙不是應該愁眉苦臉的嗎?怎麽反而笑呢?而且啊,我最近聽父王的近侍說,父王宮中來了客人,那位客人和父王甚是親密,兩人在房裏……”

敖甲看向他,道:“在房裏做什麽?”

敖乙道:“好像做些什麽,嗨!誰又親眼見了,還不是那幫嘴碎的到處傳……”

敖甲道:“是什麽樣的客人?”

敖乙道:“穿著紫衣裳,男的……”

敖甲敖乙還太年輕,一時還想不出兩男的能在宮中做什麽。

敖乙道:“我已買通了父王身邊的近侍,讓他再見那客人來的時候來稟告一聲,大哥,你別這樣看我呀,我這不也是為了父王的安危著想嗎?萬一父王不慎,被哪個甜言蜜語的給騙了,就不好了……”

敖甲道:“你以為父王像你嗎?父王活了多少年,你活了多少年,小小年紀就敢管父王的事,小心父王知道了罰你。”

敖乙道:“大哥難道不好奇嗎?”

敖甲心裏也好奇得緊,只是礙於面子,敖甲問:“你買通了哪個近侍?”

敖乙以為他要處置那個近侍,忙道:“這可不能說,大哥,有近侍替我們盯著父王也是好事,萬一父王真有什麽事呢。”

敖甲還是覺得此事不妥,道:“父王的事,我們還是少管吧。”

雖如此說,等那近侍來稟報的時候,兄弟倆倒一起來了。敖甲揮退了父王寢宮的近侍,和敖乙一起進去扒窗戶聽墻角。

此時敖廣只顧著和弒魂劍親熱,哪裏知道他兩個兒子在外面偷聽呢。

敖廣叫著:“你輕點,疼!”

弒魂劍道:“乖,很快就不疼了。”

敖甲敖乙在墻根聽得一頭霧水,那客人確實是男的,但他們在裏面做什麽呢?很快裏面一陣嗯嗯啊啊傳來,敖甲敖乙對視了一眼,都感覺那聲音有點……有點不是事……他們本能地覺得,有點羞恥。

敖甲拉了敖乙,輕聲道:“快走。”

敖甲敖乙出來,敖甲擦了擦額頭的汗,對敖乙道:“此事我們還是別管了,是父王自己留他的。”

敖乙道:“大哥,他們在做什麽?”

敖甲道:“管他們做什麽,總之我們別管就是。”

敖乙道:“可是宮裏都傳開了。”

敖甲道:“那些嘴碎的就處置了吧,一天到晚正事不幹,盡傳謠了。”

敖乙道:“父王宮中的,除了父王,誰敢處置?按我說,此事應該和父王說道說道,他若是和那人好,便光明正大的,這樣偷偷摸摸,於名聲有損。”

敖甲道:“這件事再說吧,怎麽也得找個合適的時機。”

敖甲找了個合適的時機,到敖廣宮中,和敖廣相當委婉地說了此事。他們對話如下。

敖甲清咳了一聲,道:“父王,那個,兒臣有事要和父王說。”

敖廣看向他,問:“何事?”

敖甲道:“我們,我們坐下說吧。”

敖廣敖甲坐下,敖廣看著他,問:“是有什麽處理不了的嗎?”

敖甲道:“不是此事,是……”敖甲咽了下口水,不知怎麽開口。

敖廣道:“有何事,但說無妨,莫要吞吞吐吐的。”

敖甲道:“兒臣聽說,父王宮中來了客人……”

“哦,”敖廣一聽是此事,楞了一楞,道:“你們都知道了?”

敖甲道:“嗯,龍宮裏都傳開了,說父王和那客人過往甚密,兒臣只是關心一下父王,並未有意幹涉……”

敖廣道:“此事是父王不對,父王應當和你們說的。”

敖甲道:“父王……那他,他是……什麽人?”

敖廣道:“他是父王的愛人。”

“什麽?”敖甲一聽,震驚了,雖然心裏有所準備,但未曾料到,父王竟然毫不避諱,就這樣大喇喇說了出來。

敖廣道:“你們三個,因他而生。”

“啊?什麽?……”敖甲懵了,腦袋轟轟的,一時竟不知說什麽好。

敖廣道:“父王昔日因思他心切,故而有了你們。後來你們從父王口中吐出,父王也覺得甚是奇妙。你們三個之中,丙丙長得最像他。”

敖甲道:“丙丙……丙丙最像他,所以父王看丙丙是特別的麽?”

敖廣道:“與其說是特別,倒不如說不知如何看待他才好,如今他回來了……罷,等他再來時,父王再將他引見給你們吧。”

敖甲道:“父王,此話當真?”

敖廣道:“父王幾時騙過你?小孩子家家,往後不要想那麽多,好好做事。”

敖甲聽了,只得道:“是,父王。”

敖廣道:“無事,便去吧。”

“是,父王。”敖甲起身,去了。

敖廣看他去了,又想了一回,覺得還是早點讓帝俊和他們相認吧。

敖甲從敖廣寢宮出來,呆楞楞的,不知如何面對此事。敖乙在外面等著,見了他,忙拉住他問:“大哥,父王怎麽說?”

敖甲看到他,眼直楞楞的,敖乙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大哥?你傻了?”

敖甲撥開了他的手,道:“回我宮裏說吧。”

當下兩個回了敖甲寢宮,敖甲將敖廣告之他的事又和敖乙說了一遍,敖乙一聽,也楞了,“這,這算什麽事啊?父王給我們找了個爹?”

敖甲道:“不是找,是認。”

敖乙道:“父王說那人和丙丙長得最像?”

敖甲道:“是丙丙和他長得最像,敖乙,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顛三倒四的?”

敖乙道:“我這不是,太過震驚了嘛!大哥,你覺得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啊?”

敖甲道:“我怎麽知道,父王倒是歡喜的。還說下次他來,給我們引見呢。”

敖乙道:“我心裏怎麽有點害怕,突然來個陌生人就說是我們爹,我們不需要爹啊,不是有父王一個了麽?”

敖甲道:“父王其實應該算是我們的母親,你不見其他三海都有龍母,只有我們東海沒有麽?因為我們是父王生的。”

敖乙道:“唉,這可怎麽好,此事要是傳出去也不算光彩,反倒讓四海笑話。大哥,能不能別認啊?就讓他做父王的秘密情人就好了,何必認他呢?”

敖甲道:“之前說讓父王和他光明正大的是你,現在說讓他做父王秘密情人的也是你,你墻頭草嗎?早知我就不去問了,如今知道了這事,還不如不知道呢!”

敖乙聽了,臉上訕訕,道:“那知都知道了,有什麽辦法?左右也是父王做出的事,他都不嫌丟人,我們也別嫌丟人了。”

敖甲嘆了口氣,道:“你回你宮裏去吧,別在我眼前晃了,看到你就煩。”

敖乙見說,只得道:“那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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