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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敖丙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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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第 72 章 敖丙相思

哪咤摟著敖丙脖子道:“回來見你一趟可不容易……”

敖丙道:“你師父那座仙山真有這麽遠嗎?”

哪咤推開了他, 道:“有的!很遠!”

敖丙道:“那你真是辛苦了。”

哪咤道:“還好,只是我們能不能把見面時間改長一點,比如半個月見一次?一個月見一次?”

敖丙道:“要這麽久嗎?”

哪咤道:“我當然希望天天見到你了……可是來回一趟太遠了……”

敖丙看著他, 沈默了, 哪咤道:“怎樣?”

敖丙轉過身去, 道:“隨你吧。”

哪咤不安地看著他的背影,道:“熬餅, 你生氣了麽?”

敖丙道:“沒有。”

沒有就是有咯。哪咤腹誹。當下卻又不知說什麽好。

敖丙看了他一眼,道:“天黑了, 你快回去吧。”

“哦,”哪咤應著, 悶悶轉身。敖丙看著他, 心裏有些不舍, 最後只得咬牙轉過身去不看他。

當下哪咤真的乘了風火輪去了, 敖丙轉身看到他已不在,心裏無限落寞。敖丙拽緊了拳頭,心有不甘, 卻也無法, 只得回海裏去了。

敖丙回到寢宮,心裏難受得緊, 沒想到才分開不久, 他就開始思念他,想和他在一起,想每天都和他在一起。再也, 不分開。敖丙躺在貝殼床上,貝殼蓋下來了,黑暗中, 敖丙想起哪咤來的那次,他當時還說和他洞房什麽的。雖然不知洞房是什麽,但當時他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心跳得很厲害……

是不是得病了呢?敖丙心想。本來說要去請教章餘先生的,但一直沒敢問出口。因為這個病似乎和哪咤有關,不和哪咤在一起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心不會跳得那麽快。萬一說了,章餘先生把哪咤當成病原怎麽辦?要他離開哪咤怎麽辦?如果是因為哪咤得的病,他寧願就這麽病著,病死了也沒關系……

哪咤不在的時候,敖丙只得繼續刻苦練習呼風喚雨、騰雲駕霧的法術,練得累了,就去魔尊那裏休息一下。敖丙其實挺羨慕魔尊這樣碌碌無為、坐吃等死的生活態度。因為外表看起來,他是活得快樂且悠然的。

“喲,小敖丙,來啦~”魔尊從吊床上站起來,招呼他。敖丙上來行了一禮,道:“見過魔尊。”

“哎呀,什麽魔尊,不是讓你喊大伯的嘛,”魔尊道,“今日怎麽有空過來?”

敖丙道:“不只今日有空,接下來的幾日恐怕我都很有空。”

魔尊笑:“這又是怎麽說?來,大侄子,屋裏坐,跟你大伯好好嘮嘮。”

敖丙隨了他進屋,兩個坐下了。今日岑風外出,無人泡茶,魔尊只得讓敖丙喝涼茶。敖丙倒不在意。

魔尊道:“今日不巧,沒啥好招待的。”

敖丙道:“無事。”

魔尊看著他,道:“你有心事麽?怎麽愁眉苦臉的?”

敖丙看著魔尊楞了一下,道:“沒,沒有心事。”

魔尊道:“大伯都看出來了,你還說沒有,怎麽了?你父王罰你了?”

敖丙道:“沒有。”

“那是怎麽了?”魔尊一顆八卦之心熊熊燃燒,“說說看,讓大伯給你分析分析。”

敖丙看了魔尊一眼,想著他到底比自己年長許多,自己不明白的事,他應該明白的吧?在魔尊鼓勵的目光下,敖丙緩緩地開口了:“我有一個朋友,最近不得見,覺得有些郁悶。”

魔尊道:“該不會是吃了我的肉的那位朋友吧?”

敖丙看著魔尊,點了點頭,魔尊道:“他怎麽了?”

敖丙道:“也沒怎麽,他隨他師父上山修煉去了,離此地甚遠,不能時時回來,便約了半個月或者一個月見一次。”

魔尊道:“這有什麽不妥嗎?就算是朋友,各人也有各人的事做吧,不能時時在一起的。”

敖丙道:“可我想時時和他在一起。”

魔尊看著敖丙,認真地道:“那是你男朋友?”

“嗯?”敖丙看了魔尊一眼,道:“確實是男的。”

“原來是這樣,哈哈!”魔尊笑了起來,道:“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人家了吧?”

“喜歡?我確實很喜歡他,這有何不妥嗎?”敖丙問。

“咳,”魔尊清咳了一聲,道:“並無不妥,你們年紀還小,都是七歲是吧?”魔尊心道:這早戀的年紀也忒小了些……

敖丙道:“嗯。”

魔尊道:“這個,經常一起玩呢,忽然不在一起了,會想念也是人之常情,沒關系,慢慢就會習慣的。”

敖丙道:“可我吃不下飯,也睡不好覺。”

魔尊道:“這個就有點糟糕了,這是相思病啊。”

“相思病?”敖丙看著魔尊,震驚了,因為這暗合了他的心事,他一直以為自己得病了,因哪咤而得的,卻不知病名,如今乍一聽魔尊說出,原來還真有這種病!敖丙咽了下口水,動了動嘴唇,幹巴巴地問:“相,相思,相思病,是這樣的麽?那怎麽治?”

魔尊笑:“這種病不用治。心病還需心藥醫,見到了他,病自然就好了。病因是他,病好也是他。不用治不用治。”

敖丙道:“可萬一,見不到他呢?那我……會不會病死了?”

魔尊摸了摸下巴,道:“嗯,這個有可能喔,還真有人得相思病死的。”

“啊?”敖丙一聽,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魔尊見把他唬住了,又哈哈笑起來,道:“叫你小男友經常來見你不就行了,或者你去找他?”

敖丙道:“可他,他那地方離此地甚遠,我……我的靈力低微,騰雲駕霧本領也修煉不到家……”

“靈力低微啊,”魔尊道:“要不要我傳授一點給你?”

敖丙道:“不,不用了。”

魔尊道:“沒關系,反正我的靈力閑著也是閑著。”

敖丙道:“真不用了。”

魔尊道:“你不想見你小男友了?”

敖丙道:“他,他會來見我的。我呆得夠久了,先,先回去了,魔尊再見。”敖丙說著起身匆匆忙忙去了。

魔尊在後面叫著:“哎!大侄子,有空再來啊!”敖丙一聽,走得更快了。

岑風回來,見魔尊獨自在那裏樂呵,不由問:“魔尊今日何事開心?”

魔尊看向岑風,道:“春回大地,又到了動物們交/配的時節。”

岑風道:“現在是秋天。”

魔尊一個瞬移到岑風身後,攬了他的腰,伸手揭開了他臉上的面具,在他耳邊輕聲道:“一張好臉為何要遮起來呢?”面具下是一張過於陰柔的臉,因常年佩戴面具,皮膚白得不像話,岑風站著不動,魔尊道:“本尊忽然覺得你長得不錯,不若本尊寵幸了你,給你一個名分?”

岑風道:“魔尊說笑了,岑風已有魔使的名份,魔尊難道忘了麽?”

魔尊道:“雖然如此,魔尊夫人,這個名分不好麽?”

岑風拿過面具,重新戴上,戴上面具的人,顯得冷酷無情了些。魔尊覺得有些無趣,走過去坐下,道:“本尊覺得有些無聊了,你去給本尊尋些樂子來吧。”

岑風道:“不知魔尊想要什麽樣的樂子?”

魔尊笑:“你說呢?要麽你自己變成本尊的樂子,要麽就去給本尊找樂子,你自己選擇吧。”

岑風聽了,轉身出去了。

魔尊心裏:恨你是塊木頭恨你是塊木頭恨你是塊木頭無限循環中……

敖丙從魔尊那兒出來,心裏有些不安。他總算從魔尊口中得知自己得的是相思病了,至於治療方法,便是見哪咤了。這病真是古怪,世上為何會有此種病呢?

敖丙回到龍宮,有些心不在焉,連撞上了敖廣都未察覺。敖廣見了他,道:“丙丙,怎麽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敖丙見了敖廣,連忙拜見:“父王。”

敖廣道:“你練完功回來?”

敖丙道:“是的,父王。”

敖廣道:“練了不少時日了,可有成效?”

敖丙道:“還不到火候,怪孩兒靈力太過低微。”

敖廣道:“罷了,你勤加練習便好,不可操之過急。”

敖丙道:“是,父王。”

敖廣看著他一張臉,神似帝俊,不由道:“你還未用膳吧,隨父王一起到父王宮中用膳吧。”

敖丙道:“是,父王。”

當下敖丙隨了敖廣到他宮中,敖廣看著敖丙,思念著那個人,敖丙見父王一直盯著自己看,不知他在看什麽,不由出聲詢問:“父王……你怎麽了?”

“哦,”敖廣回過神來,道:“丙丙啊,你可有記起什麽事嗎?有做什麽奇怪的夢嗎?”敖廣把他當帝俊的心不死,希望從他口中聽得些蛛絲馬跡。

敖丙道:“我應該,記起什麽事麽?”

敖廣道:“有沒有腦中時刻回想著‘帝俊’這個名字?”

敖丙搖了搖頭,道:“並未。父王,帝俊,是誰?”

“帝俊……他是,”敖廣道,“他……”敖廣一時也不知怎麽解釋了,對敖丙道:“罷,先用膳吧。”

“嗯。”敖丙應著,和他父王一起用膳。

“對了,”敖丙吃著飯忽然想起一事,向敖廣道:“父王,洞房是什麽意思?”

“咳!”敖廣正吃著飯忽然嗆了一下,道:“丙丙,你是……從哪裏聽來的這個詞?”

敖丙想起說這個詞的人,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道:“是在人間,聽說的。”

敖廣看著敖丙,想起那個娶了他和他洞房的男人,忽然老臉一紅,道:“這,這個,你長大了娶了媳婦便知了。”

娶了媳婦便知……敖丙想到哪咤說娶他做媳婦的話,問:“那我,我給人家做媳婦呢?”

“什麽?!”敖廣一聽,驚了,道:“何人如此大膽?敖丙,你在說什麽傻話?誰跟你說的?”

敖丙見父王有些惱,忙道:“沒,沒誰啊,我就是隨便一問。”

敖廣想起他曾經寵幸過自己的,怎麽能去給人家做媳婦?敖廣心裏不太舒服起來,但又不好過於苛責,放緩了語氣道:“丙丙,是不是你那個凡人朋友說的,他說要娶你做媳婦?”

敖丙道:“不是,父王,我就,我就隨便一問……”

敖廣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他現在不知是應該把他當作兒子好,還是把他當作那個人好。敖廣道:“你以後要勤加練習,不可再偷跑去人間玩了,我會派侍衛督促你練習的。”

“啊?”敖丙一聽,楞了,他真後悔剛剛說錯了話,現在父王要監視他了。那他,還能出去嗎?

敖廣按下心中不快,重新低頭吃飯。

敖丙用完膳,便去了,敖廣在自己宮中,喝了些酒。

敖丙回到寢宮,還在後悔自己說錯了話惹得父王不痛快。若是以後父王一直派侍衛監視他,他還怎麽去找哪咤呢?

敖丙躺倒在貝殼床上,拿出懷中的紙鳥看了起來。哪咤……他什麽時候才來找自己呢?

哪咤在乾元山努力練習變身術,一會兒變了個大腦袋,一會兒變了個大胳膊,一會兒變了條大腿……不是上半身變,下半身沒變,就是這一塊變了,那一塊沒變,東一棒槌西一榔頭的,總沒有全變的時候。哪咤急性子,急得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一邊練習還一邊罵罵咧咧起來。

太乙真人摸著胡子在一旁笑看著他,道:“乖徒,得慢慢來,急不得,急不得。”

哪咤道:“我學了恁久了,怎麽還變不出來?”

太乙真人道:“你還算聰慧些,領悟得不錯,換了別個還得十年八年呢。”

“十年八年?”哪咤變了兩只大耳朵,瞪著他道:“哪個等得十年八年!若是等十年八年小爺還用得著練麽,直接等長大不就好了?”

太乙真人道:“所以為師說你聰慧呀。”

哪咤又變了大腦袋,下面小胳膊小腿的,他練了半日,沒勁了,頭重腳輕,直接腦袋掉了下去。太乙真人見了,拂塵一揮,哪咤被扶了起來,恢覆了原樣。哪咤一屁股坐在地上,叫嚷著:“不練了!不練了!”

太乙真人道:“這才練了幾日,就說放棄麽?你不是說身體長大了可以保護想保護的人麽?你忘了?”

“是這樣沒錯……”哪咤雙手抱著後腦勺躺倒在地上,道:“可太累得慌。”

太乙真人道:“慢慢來吧,急不得。”

哪咤道:“行了,你別啰嗦了,讓小爺清靜清靜。”

太乙真人摸著胡子,看著他笑了笑,自去了。

哪咤躺在地上,想著那日自己長大了的樣子,長長的胳膊摟著敖丙的感覺真不錯。敖丙就像個小媳婦似的。哪咤在陳塘關的時候,見過人家娶親,還扒過窗戶看人洞房,那小娘子嬌滴滴的,新郎官孔武有力,一雙手就能攬了新娘子在懷中。

哪咤想著想著,不由將那新娘的樣子替換成了敖丙的,而自己就是新郎官,他漸漸有些陶醉起來。就在他躺在那裏快睡著的時候,忽然一個激靈驚醒了。驚醒了之後,哪咤只得又爬起來練習。

如此日日苦練,直練了大半個月,總算有了些效果,終於能變得一個少年模樣了。只是能維持的時間不久。

哪咤練得了些成效,興奮不已。當下也想起來有日子不去找敖丙了。

這日一大早,哪咤吃了早餐便告別了他娘下山來,踏上風火輪找敖丙來了。

哪咤來到懸崖之上,並未見敖丙,只得吹響了海螺。敖丙化出了原形正在練習騰雲駕霧之術,忽聽得一陣螺聲傳入耳畔,敖丙忙往懸崖而來。敖丙到了懸崖之上變成了人形,看著哪咤道:“你來了。”

哪咤見了他,興奮不已,道:“嗯,我來了!”

哪咤撲上去抱了他,敖丙也回抱了他。敖丙原本抱著一個孩童模樣的哪咤,誰知他一眨眼變了和自己一樣高的,因為腳下踏了風火輪,比自己還高些,敖丙正在楞怔,哪咤抱著他輕聲道:“熬餅,我們去玩。”敖丙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哪咤打橫抱起,踏了風火輪,一陣風去了。

敖丙在他懷裏,感覺擡不起頭來,哪咤怎麽又,長大了……

跟著敖丙的兩個夜叉一轉眼不見了敖丙,吃驚不已,一個道:“三太子去哪了?”另一個道:“不造啊,是不是上天去了?”

兩個夜叉望天,望了半晌,什麽都瞧不見,夜叉甲道:“三太子看不見了,要不要回去稟報龍王?”

夜叉乙道:“要不,再等等?興許在雲層之上咱們瞧不見。這點小事就稟報龍王,萬一龍王發怒,俺們豈不是要受罰?”

“嗯,有理。”夜叉甲深以為然,當下兩個繼續望天。

哪咤將敖丙抱到了一棵樹上,將他放下看著他,敖丙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怎麽,又長大了?”

哪咤道:“我學了變身術。”

敖丙道:“哦。”

哪咤摸著他的臉,道:“怎麽,不喜歡我這樣嗎?”

“不是,只是……”敖丙撇過臉去,道:“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哪咤將他的臉掰了過來,看著他的眼睛,敖丙不好意思地低垂了眉眼,哪咤只得將他的下巴擡起,逼他與自己對視。敖丙看到哪咤的臉,不由臉紅心跳起來,哪咤臉湊了過來,就在快接觸到他唇的時候,哪咤輕笑了聲,道:“不行了……”說著變成了小哪咤的樣子。敖丙見了,內心有些失落。哪咤從他懷中擡起頭來,努了嘴湊上來,道:“熬餅,我們繼續剛才,麽麽~”

敖丙笑著推開了他的臉,道:“哪咤,別鬧。”

哪咤道:“熬餅,你喜歡我長大後的樣子嗎?”

“嗯,”敖丙應著,“你什麽樣子,我都喜歡。”

哪咤道:“我想快點長大,好娶你做媳婦。”

敖丙看向他,道:“我娶你行不行?”

“你娶我嗎?”哪咤想了下,自己要變成那個嬌滴滴的新娘子,心裏有些不願,而且敖丙更像嬌滴滴的小媳婦,哪咤道:“不行,我娶你。”

敖丙道:“我娶你。”

哪咤道:“我娶你。”

敖丙不吭聲了,哪咤問:“為什麽你忽然要娶我了?”

敖丙道:“因為父王說我要娶媳婦,不是給人家當媳婦。”

哪咤道:“可是你更像媳婦……”

敖丙道:“你不同意就算了。”

“不!我同意,”哪咤連忙道,“我同意!不能算了!”

“真的?”敖丙有些開心起來,“你真的願意當我媳婦嗎?”

“我是不願意的,不過沒辦法……”哪咤道,“你娶我,我娶你,想想不都一樣嘛,反正最後我們在一起就行了。”

敖丙高興地道:“嗯嗯,這樣父王應該就同意我們了。”

哪咤道:“我爹估計就不同意了,不過他的意見不重要,我也不打算認他了。”

敖丙摸了摸他的臉,道:“哪咤,你好像又瘦了,這段時間很辛苦嗎?”

哪咤道:“還好吧,沒什麽,就練功……”

敖丙道:“你比我厲害,什麽都會了,我還不會。”

哪咤道:“哪裏!你會醫術啊,我就不會,你還會下雨,我也不會,你會的東西我也不會呢,我們彼此彼此。”

“彼此彼此嗎?”敖丙笑,“哪咤,在你心中,我是怎麽樣的?很厲害嗎?”

哪咤道:“還好吧,你很好,我覺得你是除了我娘之外,對我最好的人。我喜歡你。”

敖丙道:“嗯,我也喜歡你。”

“對了,”敖丙道,“我父王有點反對我們來往了,還派夜叉跟著我。”

“啊?那你不能時時出來了?”哪咤道。

“其實也還好,想出來還是可以的,你忘了我會隱身術嗎?”敖丙道,“正好你也不能時時來找我,你來時吹那個螺,我聽見了來找你就好了。”

哪咤道:“這樣嗎?”

敖丙道:“嗯,只能這樣了。”

哪咤道:“你父王為何不許我們來往?”

敖丙道:“因為我說錯話了。”

哪咤道:“你說錯什麽話了?”

敖丙道:“就是,我說給你當媳婦的話,被他聽見了,他就惱了,所以……他不許我們來往,還派夜叉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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