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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夫妻行夫妻之事,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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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夫妻行夫妻之事,天經地義……

“是葡萄嗎?”千提眨了眨眼睛, 身體微微向前,湊在他耳畔,咬牙切齒道。

封易初方才便見千提有些反常,如今這一系列舉動讓他篤定, 她定是知道了些什麽。正這般想著, 千提又伏在她耳畔,輕聲細語地喚了句“夫君”。

溫熱的氣息輕輕搭在耳畔, 他被她撩得耳根發燙, 卻還是強裝鎮定地點頭,正色道:“就是葡萄。”

說罷, 他淡淡地將目光重新挪回紙上, 修長的手執筆繼續書寫,眸光若秋水平靜,內裏無甚波瀾, 仿佛千提剛才的言語不過是耳畔無關緊要的風。

千提被他氣笑了,但他非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她也拿他無可奈何,只能重新坐直身子,也將目光落回紙上。

“夫君, 他們這是在圓房呢。”千提夾著嗓子提點一句, 眼見著封易初執筆的手一頓, 她嘴角笑意愈發濃烈, 又道:“圓房,究竟是如何圓啊?夫君從前不是說要教我的嗎?”

封易初抿了抿唇, 裝作沒聽到這番話,手中的筆穩穩落下,在紙上繼續寫道:

「千金嘗過葡萄, 與書生和衣而眠,直至日出東方。」

千提嘴角抽搐了兩下:“……”

和她裝是吧?她倒要看看,他究竟能裝到什麽時候。

千提這般想著,又湊近了些,眼睛死死盯著他執筆的手,想看看他不寫些男女之事,還能寫些什麽。

房內一時陷入一片寂靜,唯有窗外白雪在風中飄落發出的簌簌聲響,與壁爐內炭火燃燒發出的劈啪聲相互交雜,期間混合著二人輕微的呼吸聲。

封易初被千提盯得大腦一片空白,原本已在腦中想好的故事已全然忘卻。但他卻不敢停手,好似一放下筆,便要陷入龍潭虎穴之中,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書寫。

墨汁在宣紙上暈染開,勾勒出蒼勁有力的字跡。千提眼見著封易初從前進拜見公婆、貢茶,從外貌服飾,到禮數動作,寫得一絲不茍,洋洋灑灑寫了兩大頁紙,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她在一旁撐著下巴等著,好不容易等他寫完了貢茶的流程,以為他終於要寫兩人回房獨處,卻見他筆鋒一轉,竟是直接略過了中間一日,直接寫第三日書生帶千金回門拜見岳父岳母。依舊是從服飾外貌開始描寫,每一個動作,每一步應盡的禮數,都一點不落地全寫了下來。

洋洋灑灑幾大頁紙下來,千提已被他折磨得沒了半點性質,打了個哈欠,便在他身邊趴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封易初執筆的手不敢停歇一刻,直至身邊人徹底沒了動靜,呼吸也不知不覺變得平緩,他才松了口氣,緩緩擱下筆。

“寫完了嗎?”千提在這時忽然睜開眼,朝他湊過去。她今日穿著件緋紅色錦緞小襖,領口與袖口處繡著幾朵小花,稍稍一動,更襯得其笑容明媚若春光:“夜深了,夫君寫完了,是不是該與我做些別的事了?”

封易初抿了抿唇,耳根燒得通紅,只能又握起了那支筆,沈聲道:“沒寫完。”

千提便拖著腮在旁邊看著。

如今敬茶和回門他都寫完了,總該沒別的東西可以寫了吧?到時候,還不是得任她蹂躪?

她正這麽想著,卻見封易初筆鋒又是一轉,宮裏來了道聖旨,傳書生和千金進宮面聖。於是乎,他又從上馬車開始寫,一直從馬車的裝飾奢侈,寫到沿途百姓安居樂業其樂融融,從皇宮金碧輝煌氣勢雄偉,寫到天子坐於高堂不怒自威。兩人好不容易面完了聖,正要回府,太後那又來人傳話,讓他們過去……

“你沒完沒了了是吧?”千提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

見他無甚反應,她深吸一口氣,緩和了情緒,湊上前,眸中盈盈秋水蕩漾,眼波流轉:“夫君,這雪夜漫漫,如此良辰,莫要辜負了才好。”

說著,她手指輕輕撥弄鬢邊的發絲,有意無意地露出一段粉嫩的手腕。

封易初仿若未聞,只淡淡“嗯”了一聲,目光未曾從紙上移開分毫。縱然神色平靜得如同無風的湖面,沒有一絲波瀾,可紅得滴血的耳根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羞怯與緊張。

千提見狀,又往前湊了幾分。身上淡淡的暖香縈繞在他身側,似有若無,撩人心弦。她輕輕握住了他執筆的手:

“聽聞情到濃時,夫妻間便會共赴巫山,阿初可知那是怎樣一番美妙滋味?”

聲音愈發輕柔,帶著絲絲魅惑。

封易初手中的筆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洇出一條團墨漬。

“夜深了,明日我還有正事。”封易初穩了穩神,緩緩站起身,聲音雖竭力保持平穩,卻仍然帶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告辭——”

話落,他不敢看千提一眼,便直直朝著房門口走去。

然而,他還沒走出兩步,突然,手腕一緊,被千提一把抓住。他心中一緊,加快了步伐,試圖從千提掙脫千提的手,千提卻好似被他弄疼了一般,眉頭微微皺起,發出一聲低呼:“疼……”

封易初不自覺停下腳步,手上的力度也輕了許多。千提卻忽然身形一轉,接著巧勁,將他整個人往床邊一帶。

封易初怕弄疼了她,任她拉著,一個踉蹌,朝床上倒去,後背穩穩觸碰柔軟的錦被。

“千提……”他輕輕喚了一聲,望著近在咫尺的少女,往日平靜無波的眼中閃過一絲羞恥之意。

千提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將他困在身下。青絲垂落而下,輕輕掃過他的臉頰,帶來一陣酥癢感。

“阿初為何這般著急離開?”

雪花簌簌飄落,被風裹挾著輕輕扣響窗欞,房內燭火搖曳,將整個空間籠罩在一片暖黃又暧昧的氛圍中。

封易初深吸一口氣,試圖讓內心平覆,呼吸卻還是不自覺地變得有些粗重:“千提,不可。”

“有何不可?”千提聲音微微發顫,帶著幾分委屈:“我與你拜過了堂,已是夫妻,做些夫妻之間應該做的事情,不是人之常情嗎?”

封易初薄唇輕顫,想要說些什麽,卻被她這一句話堵在喉口。他偏過頭去,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耳尖紅暈愈發深沈,與額心殷紅的花鈿相襯,燭光下,少年仿佛九重天宮之上踏雲而來的謫仙,清冷出塵,讓人不敢褻瀆。

千提見他這般,心中更是來勁,兩腳一蹬,將繡花鞋脫下,便爬上床去,身子利落地橫跨在他身上,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渾身的重量積壓在他身上,如同枷鎖,讓他動彈不得。

“千提……”封易初耳根愈發通紅,聲音微微發顫,清冷的嗓音裏多了幾分從未有過的急切與羞恥。

他稍稍用了些力,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試圖將千提從身上推開,千提卻像打定了主意一般,死死壓著他,紋絲不動。

領口因他這掙紮的動作微微敞開,一截線條流暢的鎖骨袒露出來,在暖爐搖曳的微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千提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低頭,輕輕吻上他的鎖骨。

封易初平日寒潭般深邃的眼眸此刻蒙上一層薄薄的水霧,內裏氤氳著慌亂與羞澀。千提的唇輕輕在他鎖骨與脖頸間來回穿梭,偶爾用力吮吸,在他肌膚上留下幾點紅痕。

他被她弄得又羞又癢,手不自覺上擡,試圖將千提推開,又因怕她受傷,不敢用太大力氣。

千提擡眸,對上他漆黑的眸子,眸中因羞澀而氤氳的水霧讓她心中□□燃燒更甚。她舔了舔唇,嘴角噙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依舊橫跨著坐在身上,蔥白的手指靈活地解開腰間的絲帶。

絲帶在暖黃的燭光下輕輕搖晃,如游蛇般從她腰際離開,又被她擺弄著,靈活地纏上了他的手腕,一圈又一圈。

“千提……你……”封易初聲音拔高。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顫抖,因用力抿著而泛出淡淡的粉色,像是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情緒。額心湧起一層薄薄的汗珠,殷紅花鈿點綴其上,更襯得他肌膚近乎透明,泛著緋色的光澤,清冷中透著妖冶,讓人移不開眼。

“阿初不喜歡我嗎?”千提朝他眨了眨眼睛,未等他反應,纖細的手指攥住他的衣領,微微用力,將他的領口整個扒開。

白皙若玉的肌膚上,幾條淺淡的肌肉線條相互交織,透著男性特有的陽剛之美。因緊張與羞憤而沁出的薄汗點綴其上,在暖爐的微光中蒙上一層迷人的光暈,將他襯得愈發勾人。

封易初意識到衣服被扒開,羞憤到了極點,奈何手被千提綁著,難以反抗,只能緊閉雙眼,偏過頭去,長睫劇烈顫動,極力保持平靜:

“別鬧了,千提——”

“鬧?我可沒與你鬧?”千提俯身在他臉上落下一個吻,道:“你我是夫妻,為何不能了?夫妻行夫妻之事,天經地義,你有本事去報官啊。”

她的唇順著他的臉頰輾轉,覆上了他的雙唇,小舌靈活地將其撬開。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封易初身體瞬間緊繃,脊背僵直著,任何反抗的動作都在一時間停滯。

纖細的手指也在這時緩緩伸出,撫上他的臉頰,又自臉頰滑落至脖頸,沿著鎖骨一路向下,摸上他緊實的肌肉。

片刻纏綿後,千提將他放開,挑了挑眉,忽視他臉上的窘迫。

“呀,朝中那些大臣好像與你都是老相識。”她輕輕挑了挑眉,嘴角噙著抹不懷好意的笑:

“國師大人也不希望他們知道,你今日竟被我這般對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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