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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居然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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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你居然是女的?!

“宏兒!”

女子本想阻攔,卻還是沒能攔住。

少年原以為越瑾璃不會武功,本想隨便幾招將人打發了就是,卻不想竟都被她輕松化解。而越瑾璃見對方開始動真格了,也收斂起散漫,用方才觀摩到的莫家拳法回擊。

在場除了越瑾璃,其餘人見了皆是詫異。尤其是那對姐弟,如果越瑾璃先前從未接觸過莫家拳,僅憑方才只看了部分,就有如此發揮,那她定然不簡單。

盡管少年攻勢淩厲,但越瑾璃的拳腳功夫更是變幻莫測,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瑾璃腹部的絞痛感逐漸被放大。她不想再與之糾纏,意圖迅速結束眼前的打鬥。

最後一招,她閃身而過,對方招式落空,身子徑直向前方的兵器架子沖去。架子受到沖擊,應聲倒地。正當越瑾璃以為就此結束時,少年抽出散落在地的長劍繼續對她發起攻勢。

“你有完沒完!”

“今日你我之間必要分出個輸贏。”

此番交手激起了少年的勝負欲,從小到大,除了家人,他還沒輸給過旁人。

“借劍一用。”

越瑾璃不想再打下去,但事與願違。她只好從離她最近的那個女子腰間抽出佩劍用以抵擋。

“宏兒,住手!”

女子在越瑾璃借劍之時發現她面色蒼白,想來身體必然出了狀況。她擔心會出意外,欲喊停比試,但少年早已聽不進去。

天下十八般兵器,他選什麽不好,偏偏要選劍。

也罷,算他倒黴。

越瑾璃一邊慶幸自己的本家功法就是劍術,一邊又不得不與足以讓她渾身打顫的絞痛做鬥爭。

就在兩人交鋒之際,慕辰安與莫靖秋及其夫君唐宣來到校場。

“洵家劍法?”

莫靖秋語氣存疑,因為越瑾璃現下所使的劍招雖有洵家劍法的影子,卻又融合了慕家、葉家甚至他們莫家功法,一時間不敢輕易下定論。而慕辰安看著越瑾璃的一招一式,不得不感嘆,她在武學上確實有天分。

“是洵家劍法,她是洵皇貴君的女兒。”

為兩人解釋完後,慕辰安轉頭再看越瑾璃那邊,卻見她步伐虛浮,後勁不足,想著她這幾日一直不在狀態,慕辰安心憂,意圖過去制止。

“王爺,快要決出勝負了。”

唐宣也發現了越瑾璃的異常,但眼見輸贏即將揭曉,還是攔下了慕辰安。

說實話,越瑾璃現在簡直絕望,她倒是真希望有人能夠站出來阻止這場毫無意義的打鬥。

若只是應對眼前人那還好說,但生理的折磨又使她渾身直冒冷汗,眼前視線也不由昏暗起來。可眼下誰若是先停手,那便是認輸。盡管她贏了沒什麽值得高興的,但若是輸了,傳出去實在丟人。事關顏面,越瑾璃只能咬牙堅持。

最後,越瑾璃借力打力,挑開少年手中長劍,結束了這場煎熬的顏面之爭。然而勝利的喜悅還未散去,腹中陣陣絞痛再次襲遍全身,使她手腳發軟,失了重心。在旁看著的女子本想上前伸手扶一把,卻被慕辰安搶了先。

“究竟是哪裏不舒服?你的手怎麽這麽涼?”

越瑾璃原先一直說自己沒事,但在慕辰安看來,一定有事瞞著她。

“以前不小心落下的毛病,緩一緩就好了。”

因為靠著慕辰安,越瑾璃心安不少,而從慕辰安身上傳來的暖意,也使疼痛有所緩解。

“見過安王殿下。”

待越瑾璃恢覆了不少,莫靖秋與唐宣向她盡君臣禮數。

“你居然是女的?!”

那少年聞言震驚不已,當然,不只是他,周圍的其他人一聽越瑾璃竟為女兒身,皆是如此反應。

“本王憑什麽不能是女的?”

難道僅是因為她的長相嗎?容貌之事受之父母,又不是她能夠選擇的。

“宏兒!殿下莫怪,這是小兒莫逸宏,自小被寵慣了,說話口無遮攔。”

“將軍寬心,無妨。那這位是……”

越瑾璃將目光投向莫逸宏身旁的女子,也就是那個被他稱作“阿姐”的人。

“這是小女莫玉歆。”

“原來是少將軍,多謝少將軍的劍。”

說著,越瑾璃將其佩劍遞還給莫玉歆。

“殿下客氣。”

“殿下現在感覺如何,可需傳召軍醫?”

唐宣見越瑾璃面色雖有緩和,但唇色依然有些發白。

“多謝唐叔叔好意,我已無礙,不必麻煩軍醫。”

“如此便好。多年未見,不知皇貴君他可好?”

洵楠竹與莫家之間的交情還得從他年輕時說起。當時的他隨走隨停,一路北上至鎮北關處。正當他準備出關去一覽塞外風光時,偶遇沙匪打劫大越商隊。畢竟是江湖出身,洵楠竹自然要打抱不平。

兩方糾纏之際,負責守護邊關安寧的莫靖秋和唐宣接到消息立刻帶兵趕到。由是,三人因此結下緣分。這些年,洵楠竹與唐宣時有書信來往。此次回京,唐宣本想進宮看望,卻因換防一事耽擱至今。如今見洵楠竹的女兒越瑾璃也已長大成人,他不得不感嘆白駒過隙。

“父君一切都好,今日進宮時,還念叨著您呢。”

說話間,現場的氛圍越發融洽,但每個人的心思卻不盡相同。慕辰安的視線不曾離開過越瑾璃,心中一直擔憂著她的身體狀況。而莫逸宏也是盯著越瑾璃,他從未想過女子也能有如此長相,且越瑾璃此番又勝過了他,心中不免生出幾分崇拜。

幾人正要一同回城之際,越瑾璃的身體突然出現有別於絞痛的異樣。她捂著腹部,神色慌亂。

“又疼了?”

慕辰安雖不知越瑾璃的病因是何,卻也知道腹部是她的弱處。

越瑾璃看著調度過來的馬匹,又看向慕辰安,下定了決心。

“師父,我……我有件很急很急的事,必須馬上回去!”

話未說完,越瑾璃翻身上馬,疾馳而去。此刻選擇騎馬雖不是上策,但也比步行回去最終狼狽不堪來得強。

府宅門口,正巧遇上同時回來的青竹,而他身邊之人就是葉琪。

“殿下,既然回來了,怎麽不下馬?”

面對葉琪的疑問,越瑾璃甚是為難,她只能看向青竹,不斷暗示。青竹見她一手覆在腹部,當即明白過來。

“那個……阿琪,你先去正堂坐會兒,我待會兒就過去找你。”

葉琪雖疑惑這兩人究竟有何貓膩,但還是照做了。

憶園

青竹端著姜糖水推開了越瑾璃居室的門,只見她正捂緊被子,躺在床上,難得安靜。

“喝些暖暖吧。前段日子就警告過你,這幾日要小心,怎麽還弄成這副樣子。”

“我也不想啊。今日被迫打了一架,情況就嚴重些了嘛。”

越瑾璃委屈,喝下姜糖水後,身子終於又有了暖意。

“這幾天就別去臨越王府上了,等休養好了再去吧。”

“為什麽這老天非要我生得與旁人不同?”

“你就當是天將降大任於斯人,既然讓你與眾不同,那自有它的道理。”

青竹接回碗,幫越瑾璃揩拭額上冷汗。

“它這叫無理取鬧,哪有什麽道理可言。難不成還要我把男人能做的事也做了?要真是這樣,我以後還找什麽夫君,幹脆找個女人得了。”

“你氣也沒用,總不能回到十六年前讓義父再生你一次吧。趕緊躺好,明日就不會那麽難受了。”

這段時間的越瑾璃情緒波動極大,青竹也只能哄著她。

翌日巳時,莫玉歆和莫逸宏上門來探望,同時也為昨日莫逸宏的舉動道歉。

此時秋分剛過,正是涼爽宜人之時。正堂內,姐弟二人卻見越瑾璃裹得嚴實,大有過冬的架勢,不免詫異。而莫逸宏對她更是好奇,明明昨天下午打起架來還甚是瀟灑之人怎的就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殿下,你這是……”

莫玉歆見越瑾璃如此裝束,還是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哦,只是體寒而已。”

莫逸宏見越瑾璃那神情不對勁,當即斷定絕不是體寒那麽簡單。

“體寒?怕不是有什麽隱疾吧?”

此話一出,莫玉歆手中茶杯險些沒端穩,而越瑾璃與青竹皆被茶水嗆得不行。莫逸宏這小子果然欠揍,口無遮攔,凈瞎說實話。

“殿下莫怪,宏兒他……不是那個意思……”

莫玉歆趕緊打圓場,不時抹著額上冷汗。這時,莫逸宏也意識到自己方才那話不大妥當,立刻閉上嘴。

“無妨,無妨……”

越瑾璃悻悻放下茶水,免得一會兒再被嗆著。

又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莫玉歆拉著莫逸宏起身告辭。她怕再待下去,她這個直性子的弟弟再說出些什麽驚世駭俗的話,可就圓不下去了。

見莫逸宏走遠,越瑾璃與青竹總算松了口氣。與莫逸宏一道,若是沒點承受力還真是要折壽。

回了憶園的居室,越瑾璃剛褪下厚重的外衣,躺回軟榻上休息之時,管家陶然來稟,說是慕辰安來了。而越瑾璃一聽是慕辰安,心中突然慌張起來,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慌些什麽。可能是因為今日沒去她府上的緣故?

就在她手忙腳亂地起身,準備換上外衣出去相迎時,卻見慕辰安竟已然進來。

“躺好。”

慕辰安的話容不得越瑾璃拒絕,她只能乖乖照做。

“師父,您怎麽來了?”

“你既喚我一聲‘師父’,我怎麽不能來看你這個徒弟。你不願說你這身子究竟是何緣故,我也不會再問。只是你要記住,日後千萬不可逞強,身體為重。”

這是慕辰安除了指導招數動作外,第一次說這麽多話,再看她那神情,比平日裏也柔和許多。越瑾璃詫異,原來慕辰安還有這一面。

“你為何這樣看著我?”

慕辰安被越瑾璃看得有些不自在,難道她今日言行很奇怪嗎。

“師父關心人的時候也好看,又讓人覺得親近。我若是男子,恐怕也會如萬公子那般吧。”

越瑾璃這話一半真心,一半討好。

慕辰安眼下被說得難以平靜,她努力控制情緒,心中倒是希望越瑾璃若真是男兒身該有多好,或者,她若不在意男女身份也是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接上章,繼續水,我大概沒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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