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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04.27/是二更 床單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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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04.27/是二更 床單濕了。……

整個花園酒店都屬於節目組的地方, 但聚餐還沒有結束,酒店樓來往的人少,空空蕩蕩,黎霧住的三層更是沒什麽人。

她走到門前, 深呼吸, 再之後不知道是不是心電感應,她擡手正準備刷門卡, 房門忽然從裏側打開, 她還未看清房間內男人的身影,已經被拽住手腕扯了進去。

她下意識輕呼, 手裏的房卡掉落在地。

進門的一瞬間, 房間的總開關被程清覺按滅,他把她抵在玄關處的死角,一條腿的膝蓋嵌入她兩腿之間, 黎霧幾乎被他頂起來。

他彎腰,拉住她的兩條手臂搭在自己的後頸,緊緊扣住她。

黎霧被他的動作嚇到,勉力維持著聲線解釋:“張揚跟我講了,不是我, 我沒有騙你, 我沒有想要簽名照, 是張揚以為我想要......”

“我不喜歡。”他嗓音沈沈, 扣她的手很用力,手從她的手臂摸上去, 把她的手壓在頭頂。

“嗯,我知道,”黎霧聲音發顫, “所以我在跟你解釋...”

“我不喜歡,不喜歡你看別人,不喜歡你跟別人講話,也不喜歡你現在提到別人的名字。”

黎霧嗓音虛啞:“我知道了,程清覺,你先把我放開。”

“不要,”他左手順著她的腰線摸上去,滾了滾喉嚨,“是你說讓我不要壓抑自己。”

黎霧張口,對,是她說的,她說想了解最真實的他。

他低頭凝著她的眼睛:“不是說要了解真實的我,再幫我改進嗎?”

他自始至終膝蓋都抵在她兩腿之間,一個進攻性和占有性都極強的姿勢。

黎霧右手攏上他的後頸,輕輕的,聲線顫/抖:“對......你想做什麽?”

“衣服脫了,”他唇壓在她的耳側,“他們都碰你了,我不喜歡這件衣服。”

他聲音很啞:“穿我的衣服,霧霧。”

黎霧知道他進攻性強,但還是驚異於他用這種沈啞的嗓音說話。

“程清覺......”

“穿我的衣服,”他一手扣在她的後腦,前額抵住她的額頭,嗓音沈沈,“你現在每說一句話,每推遲一秒,我心裏想的都是親自動手幫你脫下來。”

黎霧發現他雖然占有欲很強,但是有理智的,就像現在,他雖然非常想做這件事,但還是在跟她商量。

她覺得他好像沒有那麽可怕。

“霧霧?”他把她往墻角又按了按。

黎霧嗓音啞著,臉頰的溫度升高:“但,但我這裏......沒有你的衣服。”

“有,我的襯衣在你這裏。”他的吻已經從她的額頭滑下來,落在她的唇邊。

灼熱的氣息縈繞在兩人的呼吸之間

他重覆:“我有一件米白色的襯衣放在你這裏。”

黎霧想起來,她埋著頭應了一聲,再之後她感覺到程清覺托著她把她抱起來,打開了玄關處的開關。

他抱著她走進房間,把她放在衣櫃前,從後貼近,強勢侵略的姿勢攏住她。

他低頭吻她的耳垂:“在哪裏,你記得嗎?”

“衣櫃裏...”她被吻到脖子發燙,側頭躲開,又被他扣著下巴撥回來。

從衣櫃裏拿出襯衣,他再把她轉過來,正面對著自己,低頭吻她的額頭:“我幫你,還是你自己來。”

房間的光線還是很昏。

他步步緊逼,把她再次抵在衣櫃門上,擡手去幫她撥掉領口的扣子。

黎霧沒有拒絕,直到毛衣裙被完全脫下來,再被穿上他的襯衫。

他似乎也有些動情,握著她的手微微發燙,抱起她往後兩步,把她壓進床面。

她淩亂地穿著他的襯衣,倒在床面裏被他親吻著。

她的手被他死死壓在床鋪裏,他從她手腕內側一直往下,吻到她的手肘,再撥開她的領口去吻她的鎖骨。

黎霧睜眼,看到他的眉眼,還是有一瞬間的心動。

以前是隔著屏幕,現在他卻這樣動情又認真地親吻她。

說是引導他幫他解決問題,但她好像偶爾也會喜歡他這樣強勢的樣子。

“程清覺......”黎霧驚訝自己的嗓音黏膩又啞。

男人稍直身,輕撥了一下劉海,嗓音啞到極致:“你說疼我就停,不說我就親下去。”

對了,他說“疼”是他們之間的安全詞。

黎霧忽然也有點好奇,他說的親下去是什麽意思,她嗓子發緊,小聲“嗚咽”一下,往旁別開臉。

然後她感覺到程清覺俯低了身體,徹底撥開她的襯衣,從她的脖頸處往下,吻下去。

她感覺他握住她的膝蓋,輕折她的腿。

她完全沒有經驗,想制止時已經晚了,他的唇落下。

先是唇,再是手指,他把她抵在床頭,扣著她。

黎霧叫他的名字,右手抓著他的肩膀,收緊。

他在她耳邊落聲,說“只能看著我。”

襯衣被完全撥開,反過去,成一股繩結,正好束縛住她的手腕。

他手指還放在裏面,棲身靠近,嗓音啞啞,他說:“霧霧,我就是這麽惡劣怎麽辦,我想讓你只看著我,不喜歡你跟別人說話,也不喜歡你提別人的名字。”

黎霧被激到,閉眼,扶著他的肩膀,臉頰紅著,還能分出心思去哄他:“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是這樣子的了。”

她喘息著,還是溫柔的:“那我一直跟你說喜歡你,你會不會好一點?”

她發現她只要一直表達喜歡,他的情緒就會穩定很多,不用忍耐,也沒有那麽難受。

“程清覺...”她動了動身後綁住的手,“有點痛,你松開我。”

半分鐘後,拿出手指的男人終於解開束縛她的襯衣。

光線亮著,她沒穿太多東西,很害羞,但還是擡手摟住他的脖頸:“我很喜歡你,所以不要覺得不安全。”

“我很喜歡你,程清覺,”她親了下他的耳朵,“無論是當粉絲時喜歡你的臉和才華,還是了解你之後,清楚你的遭遇熟悉你的性格。”

她聲音很溫柔:“我都很喜歡你呀,即使你不勾/引我,我也會喜歡你。”

她反覆說了很多句喜歡,被她抱著的男人剛在外面憋炸的情緒終於穩定一些。

他輕蹭了一下她的額頭:“那能只看著我嗎?”

“不行,”她低聲,“我長了眼睛,總要看別人,但真的只喜歡你。”

黎霧柔聲:“你只是缺乏安全感,我多跟你講講就好了。”

兩人間安靜了許久,黎霧臉頰耳朵都是紅的,她被他折騰得非常混亂,甚至不好意思低頭去看自己。

程清覺也察覺到了,擡手扶起她的臉,額頭溫柔地蹭了蹭她,啞聲:“去洗澡嗎?”

黎霧偏開視線,抓著他後背的手顫抖:“......嗯?”

他像是感覺不到,說的話還是直白:“好多水。”

黎霧感覺到身下,臉再次紅透。

他吻她的臉頰:“床單都濕了。”

黎霧被抱到浴室時,腿已經完全軟了,不靠著程清覺根本站不住。

她一直埋頭抓著他的衣服,依靠他攬在她腰間的手,勉強穩住身體。

程清覺拿下花灑,伸手去撥她的襯衣。

黎霧往後撤了半步,程清覺啞啞聲線:“剛剛看過了。”

黎霧臉又開始紅:“是......但剛剛不是清醒的。”

“為什麽不清醒?”程清覺低頭吻她的鬢角,“被親得不清醒嗎?”

黎霧感覺他真的是個好直白的人。

他打開水,幫她沖洗,黎霧往後躲了躲,沒躲開,最後幹脆頭一垂,忍住羞恥,隨他去了。

大概是因為她一直閉著眼睛,忍耐的表情,男人把花灑重新掛在墻面時,低頭:“幫你服務不好嗎?”

“好......”黎霧又想起剛剛在床上的混亂,小聲,“但我會不好意思。”

程清覺垂首親她:“多親幾次就好意思了。”

黎霧身上是程清覺那件米白色襯衣,因為剛剛的清洗已經完全濕透。

程清覺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裏,身上是剛錄聚餐時正經的灰色襯衣,下擺被從西褲裏抽出一半,褲子和上衣也都是濕的。

“你在我這裏洗澡嗎?”黎霧擡頭問他。

程清覺抽了毛巾裹在她身上:“剛剛的事情你還沒有解釋清楚。”

黎霧身上的水被他擦幹,想起來:“那個真的不是我要的,我沒有那麽喜歡蘇銘......”

說到這裏,被男人彎身又咬了一口。

黎霧捂著脖子:“幹什麽?”

程清覺幫她把頭發撩開:“不喜歡聽你講別人。”

黎霧有點想笑,有時候覺得他好幼稚。

“程清覺,”她擡手捧著他的臉,又跟他強調,“我會提到別人,是生活裏就是有別人存在,但我真的喜歡你,最喜歡你啦,程清覺。”

程清覺是真的愛聽她說喜歡,晃神一秒,毛巾放下,又往前半步:“那要接著親嗎?”

“嗯?”黎霧不知道自己又觸動了什麽開關。

程清覺擡手摸她的臉,低聲:“像剛剛一樣,你喜歡嗎?”

黎霧真的很難啟齒,感覺到程清覺又逼近半步:“喜歡,喜歡......”

“好啦,真的要清理洗澡了。”她小心推開他,岔開話題,“要不要打電話給張揚,讓他幫你拿衣服?”

二十分鐘後,程清覺清理完畢,張揚也送來了衣服。

程清覺換完衣服從浴室走出來,看到坐在床邊的黎霧:“要不要跟我去我那裏?”

程清覺:“十六層只有我的房間,別人都上不去。”

黎霧掃了眼他穿著整齊的樣子。

雖然她現在已經知道怎麽讓他情緒穩定了,但他今天確實“受委屈”了,因為不必要的誤會難受了好久。

她現在覺得他有點像大狗狗,雖然兇起來會咬人,但其實很聽話的。

她有點想再陪陪他。

“那我去陪你,明天早點回來?”她仰頭看著他。

幾分鐘後,她跟著程清覺來到他的房間。

張揚已經走了,她跟著程清覺進門。

旺財和咖啡豆也被帶了過來,一從貓包裏出來,探頭探腦踩在地毯上。

剛在樓下經歷了一場“惡戰”,黎霧現在身心具疲,在客廳晃了兩下,有點想去睡覺了。

她先上床,隔了大概半小時,程清覺也過來。

咖啡豆窩在她的床頭,旺財在床邊的地毯上仰頭看著她,聽到程清覺進門,轉頭看過去:“喵——”

程清覺走過去,先是把旺財抓起來放在床尾,再是撩開被子躺下,把黎霧抱進懷裏。

剛躺下的半個小時,黎霧幾乎已經睡過去,被程清覺抱住弄醒,轉頭看過去。

睜眼看到他的下巴,擡頭,用額頭蹭了蹭,之後剛要開口說話,聽到門鈴聲響。

她迷迷糊糊又睜眼:“張揚嗎?”

程清覺也皺眉,應該不會是張揚,張揚剛下去,知道他們兩個在,不是重要的事情不會來打擾。

門鈴從外傳進來兩聲,之後好像有人在門外叫程清覺的名字。

黎霧驚醒,推他:“是黃銘哥。”

程清覺蹙了下眉,相比被人叫門,第一反應是先糾正她:“別叫他哥。”

“......”黎霧擡手輕拍在他的手臂,焦急,“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你先快去看看有什麽事情。”

程清覺看她一眼,之後攏了睡袍從站起來,往外間走去。

片刻後,他打開門,擰眉看著門外。

黃銘已經按了好久的門鈴了,看到他就氣不打一處來:“你怎麽早退也不跟我說?!”

程清覺想起來,默了下:“忘了。”

黃銘掃了眼他的身上,覺得奇怪:“你什麽時候開始穿睡袍了?你不是一天到晚穿你的黑T恤嗎?”

程清覺沒回答,蹙著眉問:“這麽晚過來,有事嗎?”

黃銘氣更不打一處來了,擠開他就往裏面進:“當然有事!說了今天晚上討論專輯往後推進的活動,我剛聚餐前還提醒過你,你現在就忘了???”

只反應了一秒,程清覺就慢了一步,黃銘已經走進去兩三米了。

程清覺擡眼看向臥室的方向,幸好他剛出來時順手帶上了門,現在臥室門半掩,只露了一條門縫。

他凝神半秒,黃銘又轉過來,上下掃視他:“我跟你說話呢,你看臥室幹什麽,我怎麽覺得你最近這麽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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