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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字面上的登門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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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字面上的登門入室”

姚葭舟本以為他是最晚回來的一個,正打算來個悄無聲息的開門,鑰匙剛插入鑰匙孔,他就察覺身後有人,一轉頭,就看見同樣放輕腳步的徐殊然。

兩個人怔在原地對視,都心知肚明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與對方相遇,頓時好一陣沈默。

徐殊然率先打破沈默:“你……”

姚葭舟跟著犯賤:“我……”

徐殊然:“我……”

姚葭舟:“你……”

徐殊然:“你……”

“等等等等等,”姚葭舟連忙打斷這個死循環,“你和顧學長玩兒這麽晚?”

徐殊然:“他非得纏著我,說了明天有早八他才讓我走。”

姚葭舟嘿嘿笑道:“你倆這進度還挺快的。”

徐殊然聳肩:“他突然開竅猛攻,我也攔不住。”

姚葭舟瞇起眼睛:“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徐殊然:“廢話,大帥哥追我,我不得矜持一點?”

姚葭舟:“……行。”再怎麽說顧學長也比趙文安那個渣男強一百倍。

徐殊然:“那你呢?也跟應老師玩這麽晚才回來?”

姚葭舟:“我們這是正經約會。”

“好好好,正經約會。”徐殊然笑道,“兩個止乎於禮的聖人。”

姚葭舟:“誰跟你說我們止乎於禮的?”

“什麽?”徐殊然立即露出‘此人背叛組織’的痛惜表情,“你倆在別的方面居然有大進展了嗎?”

可惡,他竟然晚他們一步了嗎?

姚葭舟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心裏沒想什麽好事,頓時惱羞道:“牽手!我是想說我們牽手了!”

“……?”徐殊然無語,隨後嘖了一聲,“沒意思。”

就說這倆純愛戰士不會做出什麽哼哧哼哧的事情。

姚葭舟癟嘴反駁道:“哪裏沒意思了?起碼我現在是學長的準男友,而且還是學長親口承認的。”

還是有大進展的好嗎!

徐殊然戲謔道:“是是是,準男友,什麽時候能轉正啊?”

姚葭舟有些嘚瑟:“學長說全憑我心情。”

徐殊然:“喲,掌握主權了,我們舟哥。”

“你滾。”姚葭舟懶得再跟他打趣,轉身去開宿舍的門。

跟應杭漾約好一起去接椰球,所以第二天下午毛概課一結束,姚葭舟就直奔藝術系的停車場。

在看到熟悉的車後,他打開副駕駛的車門,熟練地坐了上去。

相比於之前坐上這車的緊張感,第二次他就已經非常地心安理得了,畢竟,他現在可是學長的準男友了啊。

姚葭舟美滋滋地想著,在心裏打了一頓亂拳。

應杭漾拿起放在凹槽裏的保溫杯,遞給姚葭舟:“喝點東西,潤潤嗓子。”

今天毛概課的pre作業是由姚葭舟上臺講解,講完之後回到座位上,才發現自己又忘了買水,問徐殊然要水喝,結果這小子只顧著逗顧其臻學長,也忘了買水。

一個都還沒正式談呢,兩個人的腦子就都抽抽了。

姚葭舟跟應杭漾抱怨了幾句,沒得到回應,估摸著學長也在上課,就把這回事拋之於腦後了。

沒想到……

姚葭舟扭開蓋子喝了一口,入口冰爽清甜,他驚訝地看向瓶子裏,問應杭漾:“這是什麽飲料?”

“我自己做的,青提茉莉冰茶。”應杭漾說,“今天早上本來想直接去你宿舍送給你,但臨時想起你有早八,怕耽誤你時間,所以就沒來了。”

姚葭舟真的覺得,自己上輩子應該是拯救了銀河系,才讓他這輩子遇到應杭漾。

見姚葭舟握著保溫杯不說話,帶著崇敬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應杭漾就覺得有些好笑,他這次沒有克制,直接伸手親昵地捏住姚葭舟的耳垂,問道:“怎麽這麽看我,嗯?”

姚葭舟星星眼:“好喜歡你啊學長,真的好喜歡你。”

應杭漾被姚葭舟這倏然一記直球打得微怔,旋即輕輕揉了揉姚葭舟的耳垂:“嗯,我也好喜歡你。”

如果他們還能再進一步就好了,應杭漾在心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有點不想做正人君子,想親小朋友。

到了寵物醫院後,姚葭舟直奔椰球的住院籠。

椰球一見到他就嚶嚶叫,不停地抓撓籠子,看得出它急切地想要出來,一旁的獸醫護士便打趣道:“昨天你們走後它就無精打采的,怎麽哄都沒反應。今天你們一來它就這麽興奮,果然是“親生的孩子”呢。”

“是嗎?”姚葭舟嘿嘿笑道,隨後他用食指逗椰球,“這麽喜歡我們啊?今天就跟我們走好不好?我們帶你去吃好吃的。”

椰球跳起來:“嗚嗚嗚。”

椰球的腿傷得不是很重,休養幾天就能好,所以應杭漾打算現在就帶椰球回去。

應杭漾現在所居住的是大平層,整體風格偏中式極簡,肅穆又質樸。

姚葭舟提著裝著椰球的航空箱,楞在玄關處,應杭漾將新買的拖鞋放到他的腳邊,卻見他一動不動,問道:“怎麽了?”

姚葭舟:“太幹凈了……”

幹凈得他有點不敢進去。

應杭漾笑著輕摟住姚葭舟的肩膀,順手接過航空箱:“再幹凈也是要住人的,不用擔心。”

旋即他打趣問道:“來你未來男朋友家裏還要客氣嗎?”

“沒,沒有。”姚葭舟羞澀地低下頭,迅速地換上拖鞋。

應杭漾將椰球從航空箱裏抱出來,放進一個大紙箱裏,然後對椰球說:“圍欄什麽的都還在路上,你先暫時在這裏待幾天。”

姚葭舟跟著蹲在一旁,看著椰球被一堆姆明和聖誕老人的玩偶包圍,詫異地看向應杭漾:“學長你還挺有少女心的。”

應杭漾:“什麽?”

姚葭舟伸手捏了捏其中一個姆明的小腳:“居然買了這麽多娃娃。”

應杭漾無奈道:“這些是我小妹寄給我的。”

姚葭舟問:“嗷,親妹妹嘛?”

應杭漾:“是的,我倆同歲,但我比她先兩分鐘出生。”

龍鳳胎啊……姚葭舟想象著應杭漾性轉的模樣,嗯,學長的妹妹肯定是個大美人。

姚葭舟:“那你們是不是從小就形影不離啊?”

“算是吧,她比我開朗,也比我會交朋友,所以,小時候一直都是她帶著我出去玩。”應杭漾說,“後來我倆在不同的國家留學,她怕我孤獨,每隔段時間就會寄禮物給我,包括這些娃娃。”

姚葭舟:“噢噢。”

說起這個,應杭漾還有些無奈:“不過,她也有些惡趣味,最開始一直喜歡給我寄她最愛的芭比,導致我的一些鄰居同學以為我的女朋友是個粉色狂熱者。”

聞言,姚葭舟的腦海裏立馬就浮現出應杭漾面對箱子裏一堆穿著粉色裙子的芭比時,整個人手足無措的畫面,不禁笑出了聲。

應杭漾問道:“怎麽了?”

“沒事沒事,”姚葭舟憋笑著搖頭,“只是覺得學長的妹妹……很妙。”

“如果你們見面的話,應該很合得來。”應杭漾捏了捏姚葭舟的後頸,隨後問道,“今天想吃點什麽?”

姚葭舟嘴特別甜:“什麽都可以,只要是學長做的,我都愛吃。”

男神為他洗手作羹湯欸,這簡直幸福到要爆炸了。

應杭漾:“那我就獻醜了。”

廚房是半開放式,應杭漾將需要的材料從雙開門冰箱裏拿出來,井然有序地放在了島臺上。

而姚葭舟在客廳裏逗椰球玩了一會兒,想著自己應該去給學長打個下手,於是他摸進廚房,悄咪咪地挪到應杭漾的身邊,小聲道:“學長,我能做些什麽嗎?”

應杭漾給他讓開位置,問道:“小船會處理魚嗎?”

姚葭舟立馬擼起袖子,自信地拍了拍胸口:“沒問題!”

不就是魚嘛,刮完魚鱗後切開然後把內臟拿出來,最後再清洗就好了。

姚葭舟在腦子裏過了一遍流程,覺得還算簡單,接著他興致沖沖地拿起菜刀,仿佛下一秒就要大展身手。

等應杭漾洗完一碗青提,便聽見身後突然響起duangduang的幾聲,連忙轉過去一看,他那小學弟,站在原地舉著菜刀,正跟砧板上昏過去的魚大眼瞪小白眼。

孩子用菜刀把魚給敲暈了。

察覺到應杭漾靠過來,姚葭舟扭頭問:“那個學長……怎麽用菜刀刮魚鱗啊?”

應杭漾好笑地一手接過姚葭舟手裏的菜刀,一手拿起一顆青提塞進姚葭舟的嘴裏:“處理魚鱗有專門的工具,叫魚鱗刨,用菜刀處理會困難一些。”

姚葭舟看著應杭漾從刀具架上把魚鱗刨拿下來,嘴裏嚼著甜味兒的青提,羞愧地撓了撓頭:“好吧,其實我不會弄魚。”

“沒關系,”應杭漾安慰道,“我們小船比我勇敢多了,敢拿著菜刀上手敲魚,我第一次可是連魚都捉不穩,直接滑溜到地板上去了。”

姚葭舟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我,我幫你洗東西吧。”

應杭漾:“那就麻煩小船擇一下菜吧?”

姚葭舟:“好!”

洗完東西後,姚葭舟端著那碗青提邊吃邊在廚房溜達,看到冰箱上貼了很多冰箱貼,一半是各種姆明的形象,一半是一些國家的著名景點圖。

姚葭舟數了數,發現居然沒有重覆的。

由此可見,應杭漾去過很多的國家。

姚葭舟問道:“話說,學長,國外的藝術,是不是大部分都沒什麽拘束感啊?”

應杭漾:“嗯,是挺自由的。”

姚葭舟一直很疑惑的是:“那為什麽學長不去國外的學校教書呢?”

類似的提問,之前他的妹妹應溪鈺也問過。

因為她認為應杭漾在國外發展不會輕易受到家裏某些人的影響,畢竟山高皇帝遠,那些人沒有牛逼到在國外也能為所欲為。

但若在國內就不一樣了,說不定哪天就有傻逼跳出來蹦跶。

“很俗套的一個理由,”應杭漾將燒好的魚裝盤,“既然國內有這些藝術專業,那總要有人來教。”

“確實。”姚葭舟點了點頭。

應杭漾:“我不敢打包票說自己因為在國外系統地學習了幾年的藝術,教學就會有多麽厲害。但我從事教育行業,本身就是想給這些後生一個,我認為是比較好的引導。”

“嗯嗯。”姚葭舟很認真地在聽他說。

“畢竟,無論是實踐還是理論知識,我都比他們早經歷那麽幾年的時間。所以,如果他們遇到類似於我以前碰到過的難題,我起碼能告訴他們,怎樣去輕松地解決它。”應杭漾笑道,“甚至,我還可以教他們一些,嗯,取巧的畫法。”

姚葭舟頓悟了:“噢噢噢,原來如此。”

要不說人家怎麽能來大學當老師呢,思想覺悟跟他都不是一個level,而他,每天只會阿巴阿巴地思考,怎麽樣才能保證這門課程不掛科。

隨後,他又想起一個問題來:“不過,學長,c大作為一所綜合類的院校,相比之下,藝術氛圍沒有專業類院校那麽濃厚。你如果去美院什麽的,說不定會更好一些?”

“這得看個人選擇了。”應杭漾說,“至於我嘛,準確來說,我應該算是‘靠關系’進的c大?”

姚葭舟:“啊??”

應杭漾:“視傳的楊教授,是我外公的同窗。”

可能因為同樣是藝術生出身,所以從小到大,楊教授都特別欣賞他,還經常跟外公打商量說要交換外孫。

後來知道應杭漾有回國的打算後,楊教授的跨國電話,整整轟炸了他一個多禮拜。

可真有錢啊,楊教授。

姚葭舟:“對噢,學長你教學的專業,好像並不是純美術來著吧?”

應杭漾:“嗯,我也是視傳的老師。”

那就能理解了,畢竟,像這種應用領域比較廣泛的設計專業,哪怕在綜合類的院校裏,也起碼有個交叉學科的優勢。

但說來說去,不論在哪個院校工作發展,他的這位學長,都是非常優秀的。

正當姚葭舟努力分析他跟應杭漾之間的差距時,他卻聽見應杭漾對他說:“其實,回國對於我而言,還有一件非常幸運的事情。”

姚葭舟好奇:“昂,怎麽說?”

“因為,”應杭漾笑道,“能遇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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