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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蘇映斕說的事說起來也很狗血,就是之前說過季玨尚對鄰居小哥哥A“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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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蘇映斕說的事說起來也很狗血,就是之前說過季玨尚對鄰居小哥哥A“愛而……

蘇映斕說的事說起來也很狗血, 就是之前說過季玨尚對鄰居小哥哥A“愛而不得”,在應該是季玨尚大四快畢業了那會,A已經參加工作, 季玨尚刻意去A的公司上班,後面一次聚會強硬借酒設計A,然後去當A的小三的事情,當時A的正牌女友把這件事鬧得很大,還匿名臉打碼上了當地小新聞。

既然是當地小新聞, 那麽為什麽遠在S市的蘇映斕會知道呢?因為那時她跟一直要她快點隨便找個人相親嫁出去, 接到神秘組織任務的媽媽關系還維持著表面平靜, 畢竟這些現實問題一般會在女生大學畢業後大概一年左右才浮現出來。

雖然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但是在大部分家庭媽媽訴苦的對象永遠是自己的女兒,即使如果有兒子也是如此。

蘇映斕雖然遠在S市, 自己剛被季玨尚發來的照片喚起小時候被遺忘的痛苦記憶,還和徐江義分手了,但是也是不可避免地聽到了她媽媽的訴苦, 說最近家裏一團糟, 然後她就知道了。

蘇映斕當時自己精神狀態也不好, 想著害自己的罪魁禍首原來也有今天,當時的那段新聞她就“特意”保存了下來, 以備不時之需, 今天剛好派上用場了。

別怪她,對於害人但又還沒上升到法律程度的惡人需要不一樣的方法才能治, 她也不想的。

據蘇映斕對現在季家人對這場婚禮以及男方態度的重視程度, 看上去季玨尚應該處於“劣勢”地位, 那麽她的未婚夫應該不能接受自己的妻子以前做過這樣的事吧?

她就這麽試著威脅了一下季玨尚果然就上鉤了,那就說明真的有效。

蘇映斕認為季玨尚是很“單純”地壞, 但是又不是特別聰明,雖然她自己也不是很聰明,以前軟弱時也曾被威脅過,但是進行了一些心理方面的治療後,她已經從那段黑暗的童年往事中挺了過來,現在看到那種照片也不會再做噩夢了。

“那你想怎麽樣?”

“等下你就回家把當年那個相機帶過來,包括所有的底片什麽的,我就在這裏等你。”

“知道了。”

季玨尚雖然人壞,但是比起那些偷偷耍心機的壞人,做起壞事來還算“光明正大”,算是比較笨的那類壞人,雖然蘇映斕小時候也被她坑過不少。

季玨尚的家離這裏大概是十幾分鐘的車程,在季玨尚離開的這會,蘇映斕找出手機找到徐江義的微信。

【Su】:我這裏還有點事還要一會兒才能回去,你要是不想等了就直接回去,我在門口的地毯下面藏了一個鑰匙。

不知道在哪裏閑逛的徐江義很快就回覆了:

【Xu】:你也是心大,你覺得自己做的對嗎?

蘇映斕:?最近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這個疑問句了。

【Su】:是不對,但是我家裏沒有其他人,萬一我沒帶鑰匙不是兩個人都進不去,這樣難道不是一種後招嗎?

【Xu】:不僅人身不安全,而且你就不怕被人發現直接進去偷東西?

【Su】:別擔心,平時我長期不在家我就收起來了,只是昨天才拿出來藏著的,沒關系,家裏反正沒什麽值錢的東西,並且我家裏那麽偏。

【Xu】:下次別這樣了。

【Su】:你擔心我?

過了好一會,徐江義才回覆。

【Xu】:嗯。

蘇映斕為什麽會藏一個鑰匙呢?還得從小時候她爸爸出車禍那會說起。

對於任何人來說,至親因為車禍住院治療都是天塌了的事,對於那個時候才幾歲的蘇映斕來說更是如此。

當時家裏因為車禍治療已經花了很多積蓄,因為蘇映斕要上學,她媽媽又要去醫院照顧病床的爸爸,所以那一段時間大部分時間蘇映斕都是一個人在家自己待著。

如果是現在家長的思維,就會覺得家裏都發生這麽大的事了,小孩子也許可以請假緩一緩,畢竟現在家長比較想得開,知道學多一天少一天並不能影響什麽孩子的學習,會學的不用催著學什麽都會,不會學的怎麽逼都沒用,因此現在在非節假日的游樂場或者旅游景點從不缺上學年齡的學生跟著父母一起玩耍。

但是在當時那會,即使蘇映斕才幾歲,也覺得學習是一天都耽誤不得的,因此她在周一到周五的晚上都是自己去上學然後自己回家做作業的,至於蘇映斕每天吃的飯就是媽媽早上一次性做好一天的飯菜,晚上用微波爐熱一下。

至於什麽爺爺奶奶外公外公等能照顧小孩子的老人也是沒有的,爺爺奶奶早些年就已經去世,外公外婆一向看不上工作“不體面”的爸爸,所以連著也看不上蘇映斕,家裏亂成一鍋粥了,也沒人來照顧她,這些親戚沒來趁亂打劫就不錯了。

某一天蘇映斕放學回來吃完飯做完作業,在家裏意外找到一本存折,現在已經忘記當年存折上面寫著多少錢了,但是當時上面的金額對小時候的她來說是一筆“巨款”,她很高興地出門去醫院找媽媽,希望這本存折能給水深火熱的她和媽媽帶來一點希望。

等她坐公交車來到醫院再來到爸爸的病房外,就聽到媽媽和姑姑站在走廊上爭執。

“嫂子,之前我哥說過的那筆錢呢?”

“什麽錢?我不知道。”

“嫂子你開玩笑吧,我哥以前欠了我人情,說會存一筆錢給他外甥讀大學的。”

“我說了我不知道。”

這時,姑姑註意到了走來的蘇映斕。

“喲,這不是映斕丫頭嗎,你怎麽一個人過來了?”這會,姑姑也註意到了蘇映斕手裏的存折。

“媽媽,姑姑……”

“誒,讓我瞧瞧這是誰來了?你手裏拿著什麽?”在蘇映斕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姑姑一把奪過了她手裏的存折,並眼冒金星地看了看。

“嫂子,這不就是大哥約定好給我們家阿濤準備的大學資金嗎?你說你之前一直騙我幹嘛?既然現在已經拿過來了,我就收下了,你們家映斕這丫頭還挺機靈。”

蘇映斕的媽媽餘盈梅之前只是有所耳聞這個存折的事,沒想到現在真有這麽回事,還被蘇映斕帶過來被她姑姑抓了個正著,本來最近照顧病危的丈夫就讓她心力交瘁,現在又是一股氣憤湧上心頭。

“你有沒有良心,現在你大哥都躺在病床上起不來,你還要拿走醫藥費?”

“說實話又沒多少錢,才幾千塊,我說實話大哥這個情況也救不活了,不如留著給活人用,你別忘了,當初我爸下葬的時候,你們家剛好在建房子手裏拿不出錢,別人都是兒子出錢出力下葬的時候是誰借你們的錢?”

“那不是也是你爸,你們一家人有必要這麽斤斤計較嗎?”

……

後面蘇映斕的媽媽和姑姑又開始爭吵起來了,陣仗越來越大,醫院裏面的醫護人員也看不下去了,紛紛前來勸阻。

蘇映斕瞬間覺得自己做錯了事,她今天就不該來的,但是她還是想爸爸,她捂住耳朵忽略媽媽和姑姑的爭吵走到病房裏面,卻又是一批醫護人員急急忙忙地走來走去,原來就在剛才那會,她的爸爸去世了。

後面處理爸爸的葬禮等後續事宜,媽媽也無暇顧及她,還一直怪她那天帶著存折過來。

關於之後她的姑姑如何處理存折,以及是否知道存折密碼,姑姑和媽媽到底有沒有因為存折再起糾紛,蘇映斕都不得而知。

盡管蘇映斕的生活已經變得亂七八糟,但是上學還得繼續。

蘇映斕依舊是一個人上學下學,可是有一天回家發現鑰匙不見了,不知道是不是放在教室裏忘了拿,因為鑰匙她是掛在脖子上的,有時候戴著圍巾就會取下來。

可是那會學校也已經關門了,她也不知道那會媽媽在哪裏,拜托鄰居打電話給媽媽但是一直都沒人接。

鄰居好心邀請她去家裏等,她怕麻煩鄰居,等下媽媽又罵她,於是就搖搖頭說自己在家門口等等就行,但是媽媽遲遲沒回來,她最後就在外面等了一夜,媽媽早上才一臉疲憊地回來,她還記得那個晚上也好冷,好冷。

蘇映斕現在想想當時的自己也是命大,這麽小的孩子就在門外的臺階上坐了一個晚上。

從此以後,她就記得多藏一把備用鑰匙,即使她已經長記性後,這十幾年再也沒有忘記帶鑰匙。

因為即使是在自己家門外,也不想無望地等待。

“拿著,全在這裏了。”季玨尚的返回,打斷了蘇映斕的回憶。

季玨尚將相機遞給蘇映斕,蘇映斕打開相機看了看,並將存儲卡拿了出來,“這個我拿走了,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

“知道了。”

“我的婚禮,你還來嗎?”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來的,我們以後也不要再見了。”再見了,這灰暗的過去。

和季玨尚全部說清楚後,蘇映斕走出咖啡館後猛地呼吸了一下新鮮空氣,然後平覆了一下心情。

她找出手機打電話給徐江義,徐江義很快就接了電話。

“餵?聊完了嗎?”

“嗯,你在哪?”

“剛才在酒店附近到處逛逛,現在在一家名叫‘‘非常美味’的蛋糕店裏面,我給你買了巧克力蛋糕,你還有什麽想吃的嗎?我來接你?”

“謝謝,一個蛋糕已經夠了,我過來找你,我這邊打車不太方便。”

“那好。”

蘇映斕打開地圖輸入“非常美味蛋糕店“,她按照手機導航一路走過去,在馬路對面看到了提著蛋糕的徐江義,剛好紅燈亮起,倒計時一百八十秒。

像幾年前在轟趴館的學生會和社團活動結束那般,同樣是人潮擁擠,同樣是兩個人之間隔了一條正亮著紅燈的斑馬線。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這次是蘇映斕穿過人海從馬路過去找徐江義,她再次撥打了電話。

“等我,我過來。”

“好。”

三秒,兩秒,一秒,綠燈亮起,蘇映斕像周圍所有行人們一樣向自己要去的方向移動。

對於蘇映斕來說,剛才剛經歷過一場她持續多年的和繼姐的“戰鬥”,也算有個了結了,人果然還是要有自己的經濟實力才能不被任何人束縛,和以前寄人籬下,受學費壓迫的自己說再見了。

蘇映斕在看到徐江義的那個時候,覺得自己心情已經非常放松。

蘇映斕想起季玨尚曾經帶給她的痛苦,現在已經全部說清楚了,都過去了,以後她會變得更加堅強,再也不會因為這件事就動搖了,她開心地對著徐江義說道:

“徐江義,我們去旅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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