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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游戲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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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游戲好友

【???這就是序號哥的聲音!!!這麽好聽嗎?】

【5G速度就是快啊,隔著屏幕只聽聲音都有孕吐反應了。】

【好甜的聲音,已經足夠我忽視上把的激情綠茵了。】

【馬克皮膚問題,請勿上升弟弟本人。】

江讓塵此時雙腳翹起,隨意坐在電競椅上絲毫不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有什麽不對,只覺得和【無虞】一起打游戲太爽了!尤其是對方最後高地閃現開團,自己一三技能兩段位移瘋狂收割對面人頭,拿下五殺之後再坐大喬二技能回家,相互信任,天衣無縫,就像之前女媧和狄仁傑那把一樣,彼此都很懂對方在想什麽,也相信對方手法能跟得上彼此思路。

江讓塵一向隨心,既然難得遇到一個無論是技術還是性格人品都很不錯的隊友,那他自然想和對方多玩幾局。

至於為什麽突然茶香四溢起來,江讓塵不會承認是因為之前上D站看【無虞】直播的時候知道她最討厭玩個游戲就破防的人,且有點吃撒嬌這一套。

嗯,和他正好相反。

能達目的就成,過程什麽的不重要,江讓塵一向自詡能屈能伸。

思及此,江讓塵又在直播間裏刷了幾千塊錢的禮物,就這一天禮物都快抵虞知歲半個月收入了。

至於為什麽才刷了幾千塊,是因為江讓塵的賬號是新註冊的,被平臺制裁了。

江讓塵有些不耐地“嘖”了一聲,並深深覺得菠蘿這是看不起自己。

雖然知道【江】已經成年了,但看年齡也不過二十歲而已,虞知歲見他還沒有停下來的架勢,連忙制止。

江讓塵倒是無所謂,“姐姐放心,我很有錢的,這不過是我的一點點零花錢而已。”

虞知歲沈默兩秒,隨即淡淡開口,“其實不用說的這麽淡定的。”

又頓了兩秒,“當然如果錢多得實在沒地方花,也可以直接wx轉賬的,禁止中間商賺差價。”

真想和你們這些萬惡的有錢人拼了!

江讓塵難得地反思了一瞬自己,是不是太招仇恨了,於是十分自然地略過這個話題,清了清嗓子,重新問虞知歲,“那姐姐可以加個好友嗎?”

【啊啊啊!快答應他,快答應他啊!】

【他夾了,他絕對夾了,我是男的,我能看不出來。】

【好小子,太有心機了,居然妄想勾引老婆。】

【嫉妒,你們就是純純嫉妒,他夾沒夾我能不知道。】

【清湯大老爺在上,他絕對夾了,你們信我啊!】

新晉老板都發話了,沒道理跟錢過不去的,虞知歲一向從善如流。

——

Glory基地。

偷偷圍觀了全程的隊友們此刻有話要說。

尤其是喬明,直接上去一把摟住江讓塵的肩膀,閃現貼臉開大,“姐姐,可不可以給個好友位呀?”

“姐姐放心,我很有錢的。”

“姐姐你好厲害呀。”

江讓塵:······

江讓塵額角又開始跳起來了,後槽牙磨緊,語氣涼涼,“你們剛剛是在偷窺?”

大概江讓塵惱怒的樣子還是有些唬人的,隊內老大哥中單趙晨曦頗為心虛地咳了兩聲,“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主播【無虞】在KPL裏還挺有名的,基本上職業選手都排到過她,而且——”

趙晨曦頓了一下,看著江讓塵投過來的略微不解的眼神更加心虛,但還是繼續說道:“而且她也是我們戰隊的粉絲,隊內應該最喜歡···【晴空】。”

說完眼神不自覺開始亂飄,不怪他,實在是當下的場景太讓人尷尬了。

不過喬明是一個察覺不到尷尬的人,此時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語氣奇異的開始高興起來,“【無虞】技術好、脾氣好、人品也好,最重要的是對我們戰隊尤其忠誠,之前教練還想請她來給我們隊當陪練呢,給工資的那種,不過被她拒絕了,連【晴空】親自邀請都不行,你小子還挺有眼光。”

喬明沒看到的是,他每說一句,江讓塵的臉色就黑一寸,說到最後,某人已經紅溫了。

其實江讓塵和【晴空】的關系還算可以,倒也沒有他們想的新老射手交替那樣水火不容,只是沒想到自己前腳剛忍辱負重叫的姐姐,下一秒就成了自己前輩的粉絲。

這下是真的一次的開朗換來一生的內向。

偏偏喬明還在作死,“記得和【無虞】打好關系啊,如果能把她拐來給我們當陪練那可就賺大發了。”

江讓塵實在不想搭理這個沒眼色的貨,直接看向後面幾人問:“還有什麽事?”

隊內打野程星野語氣更是冷淡,“教練說明天要去聯盟拍年總定妝照。”

說完就直接轉身走了,順便凍了長山一瞬,讓他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論隊內有一座冰山和一座火山,弱小可憐又無助的上單該如何自處。

——

第二天一早,虞知歲就帶著貓貓下去遛彎兒了,不知道花花是不是發情期快到了,最近精力旺盛到不行。

回家的時候花花死活不肯抱,非得自己走,還跑得飛快,等虞知歲追上它的時候,花花已經躺在鏟屎官二號的懷裏完全不肯挪窩了。

虞媽季儷抱著花花完全不肯撒手,連虞知歲回來了也只是高貴地擡了擡眼皮就又去逗弄花花了,和當初那個多次勸她可以談個戀愛、不要因為自己婚姻不幸就失去對愛情的向往、並對花花表現出略微嫌棄的人判若兩人。

虞知歲長得和季儷極其相似,完美遺傳了她的優點,季儷年輕的時候大學裏追她的人能從城南排到城北,即使到現在依然是風情萬種的大美人,無數人為她鞍前馬後,但是最後卻被虞父,一個鄉下來的窮小子追到了。

用季儷的話說當時虞父對她是真的好,為了她隨口一說的想吃梨花酥能早上五點多起床去二十裏外的地方排隊,明明那時候也沒多少錢,去的時候坐公交,回來的時候卻舍得花錢打車只為了讓她能最快吃上,之後自己更是啃了半個月的饅頭。

只是男女之事,圖什麽都可以,唯獨不能圖他對你好,真心太瞬息萬變了,當初那麽海誓山盟,最後虞父為了所謂的前程也還是出了軌,工作不順的時候更是對家人動了手。

後來是在虞知歲的極力勸說下,季儷和虞父離了婚,搶到女兒的撫養權,重新回歸職場。

季儷吸夠了貓貓以後也沒忘了自己的女兒,把手邊的排骨湯一推,“喏,可別說我厚此薄彼。”

溜了一圈花花,虞知歲還真有些餓了,於是笑瞇瞇地接過,甜甜道:“謝謝媽媽。”

隨即坐在一旁享受母親的關懷,吃飽喝足後才問道:“媽媽,晚上要在留在這裏吃飯嗎?”

季儷手上梳著花花的毛,花花被虞知歲養的很好,油光水滑的,和當初那個流浪了半年,臟兮兮皮毛全都打結,瘦骨嶙峋的樣子完全不同。

季儷手上動作不停,嘴裏回應著,“今天恐怕不行,下周一媽媽就要去總公司上班了,今天公司高管約了飯局。”

說著說著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公司總經理好像有個侄子和你差不多大,也是打游戲的,聽說還進了什麽俱樂部呢。”

虞知歲沒當回事,隨口答道:“可能是哪個戰隊青訓吧,沒聽說過有姓江的職業選手。”

季儷也只是隨口一說,沒往心裏去,只點點頭,“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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