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新仇舊恨一起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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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新仇舊恨一起算！”
眼看著女子箭術比試已經到了最終的決勝局, 所有人都肉眼可見地越來越緊張，屏息凝神，生怕自己錯過什麽重要場面。
坐於臺下的蕭聞緩緩呼出一口氣, 小聲祈禱：
“小七你一定要加油啊！可不能辜負了你的天賦和努力！”
蕭路聽到後, 扇子輕敲他肩骨：
“怎的也不替許大小姐加加油？厚此薄彼了啊。”
“她哪需要啊！皇兄你是不知道，將軍府那兩兄妹簡直強得不像常人！還是擔心擔心我們家紫涵吧。”蕭聞嘴一癟, 無奈地指了指許懷高大的背影。
後者渾然不知，關註著賽況的星眸瀲灩生輝，倒映其中的始終只有那抹驚艷的紅色。
面對這關鍵一局，場上的兩個飛揚身影卻絲毫不受影響，各自的臉上都洋溢著自信的笑容，陽光下，明媚如驕陽。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幾人蓄力拉弓，箭在弦上，緊要關頭，一顆小石子突然從上等席中飛速而出, 精準地砸在了蕭紫涵受過傷的右手上。
驚呼間，蕭紫涵一個吃痛松開了手，“咣啷”的一聲悶響, 弓落弦脫, 箭適時地飛了出去。
發生如此意外, 場上頓時傳出一片喧嘩之聲, 所有人都被蕭紫涵的異常舉動吸引了註意力。
原本洋溢著和諧愉悅的高臺之上，氣氛也瞬間降到了冰點。
明德皇帝看著突如其來的變故, 上半身驟然動了動，眼中瞬間怒氣翻騰。
“公主這是怎麽了？太緊張了？”
“這下完了……”
“可惜了, 這還能有名次嗎？”
聽到這裏，一雙藍眸隱匿在人群中，微微泛起得逞的漣漪。
“等等！你們看，公主居然沒脫靶！”
“！！真的啊！真的沒脫靶！好像是七環！”
看清結果後的眾人隨即又爆發出了更為轟烈的喧嘩聲。
“怎麽可能！”
鄔斯爾一急，險些站了起來，整個人震驚不已，拳頭握得嘎吱響。
這女人，三番五次得罪於他，卻次次都能僥幸避險，當真可惡！
原來是石子恰好打在了蕭紫涵握著弓的尾指上，雖然受到了一定影響，但她還是堪堪將箭給射了出去。
“盛國許念，十環！總五十環，位列魁首！高陽國賀蘭容心十環，總四十六環，位列第二；盛國蕭紫涵七環，總四十五環，位列第三！......試畢！”
判官將場上六人的環數一個一個地報完，聽到魁首是盛國人，有人歡喜有人憂。場下的盛國子民無不喜上眉梢，歡呼雀躍著盛國女子力壓強敵，勇奪魁首！一向崇武的高陽子民卻搖頭嘆息，抿唇不歡。
眼看塵埃落定，從出現變故起就一直皺著眉頭的明德皇帝這才稍松了口氣，只是臉色仍然不好看，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前兆。
直至通天的歡呼聲灌入耳中，蕭紫涵才緩緩回過神來，看向徑直走向自己的許念，一臉委屈：
“有人暗算本公主！”
許念拉過蕭紫涵的手仔細查探了一番，忽然註意到地上那顆小小的紫色石子，按照她的傷處以及方位推測了一番，眼帶寒光地往上等坐席掃去。
冷不丁對上女子泛著冷怒的目光，鄔斯爾瞳孔一顫，匆匆移開了視線。
賀蘭容心在聽到自己拿了第二名後，本來還有些竊喜，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僥幸。心裏不甘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兩人確實是難遇的勁敵，她的確是低看了盛朝女子的實力。
而一直端坐於席的許懷，眼神時不時防備地掃過表面一切如常的蕭榮，卻不成想防錯了人，還是生出了事端。
喧嘩暫歇，勝負已分。只見紅衣女子朝蕭紫涵安撫一笑後，不卑不亢地行至高臺之下，面沈如水，擲地有聲：
“陛下，臣女有事要奏。”
看見她的舉動，原本正襟而坐的許懷微動，眉頭攀上些許憂色，下一秒卻又穩穩地坐了回去，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樣。
皇帝瞄了眼面色如常的許之騁，微微點頭：
“奏。”
得到允許後，許念起身，緩緩攤開手掌，一顆紫色的碎石赤裸裸地躺在掌心之上，昭示於眾。
“陛下，賽場之上本應無任何礙物，可臣女竟於公主腳邊發現了此物，若沒猜錯，這正是烏合特產的紫曜石……”
雖未直接點明，但話中的指向已十分明了。眾人聞後大驚失色，有的甚至捂面猜測起來：
“難不成剛剛公主的失誤是有人故意為之？”
此話一出，場面一時十分緊張，各種陰謀言論層出不窮，一發不可收拾。
仔細端詳著李大海呈上來的紫曜石，皇帝眼睛半瞇著，怒意閃爍其中。
“冤枉！盛國陛下聖明！切勿聽信這無禮女子信口雌黃，汙了我烏合名聲啊！”
烏合少主鄔斯爾一慌，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大喊著匆匆趕到禦前，一臉的義正言辭。
“哦？那這紫曜石......少主要如何解釋？”明德皇帝捏著那顆小石子，語氣玩味，卻又似包含著更大的危險。
“興，興許是有人想嫁禍我們烏合！對！一定是這樣的！”鄔斯爾慌不擇言，對上明德皇帝的銳眼，說話都磕巴了起來。
“那少主可有懷疑之人？”許念直視鄔斯爾，語氣不輕不重。
紫曜石確實只有他們烏合皇室才能擁有，也怪他太過心急大意，只想著不能讓得罪過自己的蕭紫涵好過，剛好手頭有個小石子就拿來用了，卻忽略了這一點......
眼見他沈默不語，無法回答，許念乘勝追擊：
“紫曜石珍貴無比，如若不是烏合皇室無法得到，敢問少主，這場上可還有其他烏合皇室之人？”
原本應是受邀方連同國主以及參賽隊伍一道前來的，但烏合國主腿腳有疾不便千裏奔波前來，於是到場的便只有鄔斯爾一人。
“......”明明是溫和的語氣，卻不知為何讓他直冒冷汗。
蕭紫涵揉著自己的手腕，也出言添了一把火：
“父皇，也不知烏合少主是不是和兒臣的手有仇啊，上次被他踩一踩已然重傷，差點上不了這賽場！”
“怎麽回事！”皇帝一聽，得知蕭紫涵竟已不是第一次被烏合人重傷，心中怒火更甚，語氣生生拔高了一個調。
場下還有當日的在場民眾自發地跳了出來，言之鑿鑿大聲舉證到：
“我當日在場！確實看到了這個頭戴白巾的人踩傷了一個姑娘的手！傷的很重呢！”
“我也看到了！後來還是許大小姐給接走的！”
“我也，我也看到了！原來那小姑娘就是七公主啊！”
先是物證再是人證，與蕭紫涵有舊怨這事一出，更是坐實了他當場尋仇的動機。鄔斯爾見事情愈演愈烈，他實在是百口莫辯，只能悄悄向蕭榮遞了個求救的眼神。
蕭榮咬了咬牙，心裏惱怒這烏合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但現今他倆已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不得不出言相幫。
“父皇！此次傲蘊盛事，為的就是天下太平以盼各國友好往來，兒臣以為，烏合少主遠來是客，皇妹既無大礙......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莫聽了某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言論才好啊！”
許念唇一抿，寒意十足的眸子直視蕭榮，嗤笑一聲：
“二皇子這話臣女倒是有些不懂了，陛下聖心，盛國為天下友好不惜耗損萬金開辦傲蘊，誠心至此，卻還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謀害本國公主！若不深究，如何立我國威？若不嚴懲，以後盛國在這天底下豈不是要被萬民嘲笑是被人欺負到頭上也不敢吭一聲的懦夫嗎！”
聽完她一番字字鏗鏘的話，場下的盛國子民無不熱血沸騰，紛紛叫嚷著要陛下查明真相，嚴懲不貸！
蕭榮一噎，暗暗惱怒，好一張伶牙俐齒，慣會鼓動人心。
皇帝手一擡，全場肅靜，看了眼已經辯無可辯的鄔斯爾，放出渾身的威壓：
“鄔斯爾，人證物證俱在，你重傷本國公主在先，又肆意妄為，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尋仇報覆擾亂賽場，還有什麽好說！朕今日就要替烏合國主好好管教你一番！”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鄔斯爾還在狡辯著做最後的掙紮。
“來人，將其關至天牢，朕倒要看看烏合國主要如何來向朕贖你！”不願再聽他廢話，皇帝眼都沒眨，直接下了令。他要讓全天下都知道，盛國泱泱大國，雖和善，但從不好惹！
“盛國陛下，盛國陛下！你不能關我！你不能關我！我是烏合唯一的繼承人啊！你就不怕我阿爹打過來嗎！”
聲音越來越遠，模糊不清直至消散，皇帝也沒有收回成命。而是朝蕭紫涵招了招手：
“小七，過來讓父皇看看！”
蕭紫涵依言走去，迎著他泛著心疼的眼搖搖頭：
“父皇，兒臣已經沒事了！多虧了許念帶我去療傷，今日才能不負所望拿下比試前三為國爭光！您可高興？”
“高興，自然高興！”
說完，皇帝又哈哈大笑了起來，與許之騁對望了一眼，心裏慶幸自己當初聽從了他的建議，做了對的決定。
“行了，莫要為了此等腌臜事壞了傲蘊的章程，接著比試，接著賽！”
皇帝大手一揮，如此吩咐，禮部官員得令，場上立馬又響起了重重鼓聲。
雖然是以意外結尾，但女子箭術比試至此就已完全結束了，前三中，盛國人就占了兩席，街頭巷尾充斥著驚呼與報道，鋪天蓋地都是對許念和蕭紫涵的讚譽。
從此，盛朝女子一戰成名，無人再敢笑其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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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七你一定要加油啊！可不能辜負了你的天賦和努力！”
蕭路聽到後, 扇子輕敲他肩骨：
“怎的也不替許大小姐加加油？厚此薄彼了啊。”
“她哪需要啊！皇兄你是不知道，將軍府那兩兄妹簡直強得不像常人！還是擔心擔心我們家紫涵吧。”蕭聞嘴一癟, 無奈地指了指許懷高大的背影。
後者渾然不知，關註著賽況的星眸瀲灩生輝，倒映其中的始終只有那抹驚艷的紅色。
面對這關鍵一局，場上的兩個飛揚身影卻絲毫不受影響，各自的臉上都洋溢著自信的笑容，陽光下，明媚如驕陽。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幾人蓄力拉弓，箭在弦上，緊要關頭，一顆小石子突然從上等席中飛速而出, 精準地砸在了蕭紫涵受過傷的右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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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如此意外, 場上頓時傳出一片喧嘩之聲, 所有人都被蕭紫涵的異常舉動吸引了註意力。
原本洋溢著和諧愉悅的高臺之上，氣氛也瞬間降到了冰點。
明德皇帝看著突如其來的變故, 上半身驟然動了動，眼中瞬間怒氣翻騰。
“公主這是怎麽了？太緊張了？”
“這下完了……”
“可惜了, 這還能有名次嗎？”
聽到這裏，一雙藍眸隱匿在人群中，微微泛起得逞的漣漪。
“等等！你們看，公主居然沒脫靶！”
“！！真的啊！真的沒脫靶！好像是七環！”
看清結果後的眾人隨即又爆發出了更為轟烈的喧嘩聲。
“怎麽可能！”
鄔斯爾一急，險些站了起來，整個人震驚不已，拳頭握得嘎吱響。
這女人，三番五次得罪於他，卻次次都能僥幸避險，當真可惡！
原來是石子恰好打在了蕭紫涵握著弓的尾指上，雖然受到了一定影響，但她還是堪堪將箭給射了出去。
“盛國許念，十環！總五十環，位列魁首！高陽國賀蘭容心十環，總四十六環，位列第二；盛國蕭紫涵七環，總四十五環，位列第三！......試畢！”
判官將場上六人的環數一個一個地報完，聽到魁首是盛國人，有人歡喜有人憂。場下的盛國子民無不喜上眉梢，歡呼雀躍著盛國女子力壓強敵，勇奪魁首！一向崇武的高陽子民卻搖頭嘆息，抿唇不歡。
眼看塵埃落定，從出現變故起就一直皺著眉頭的明德皇帝這才稍松了口氣，只是臉色仍然不好看，有一種風雨欲來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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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暗算本公主！”
許念拉過蕭紫涵的手仔細查探了一番，忽然註意到地上那顆小小的紫色石子，按照她的傷處以及方位推測了一番，眼帶寒光地往上等坐席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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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蘭容心在聽到自己拿了第二名後，本來還有些竊喜，卻發現自己根本就是僥幸。心裏不甘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眼前這兩人確實是難遇的勁敵，她的確是低看了盛朝女子的實力。
而一直端坐於席的許懷，眼神時不時防備地掃過表面一切如常的蕭榮，卻不成想防錯了人，還是生出了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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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女有事要奏。”
看見她的舉動，原本正襟而坐的許懷微動，眉頭攀上些許憂色，下一秒卻又穩穩地坐了回去，一副全然信任的模樣。
皇帝瞄了眼面色如常的許之騁，微微點頭：
“奏。”
得到允許後，許念起身，緩緩攤開手掌，一顆紫色的碎石赤裸裸地躺在掌心之上，昭示於眾。
“陛下，賽場之上本應無任何礙物，可臣女竟於公主腳邊發現了此物，若沒猜錯，這正是烏合特產的紫曜石……”
雖未直接點明，但話中的指向已十分明了。眾人聞後大驚失色，有的甚至捂面猜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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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端詳著李大海呈上來的紫曜石，皇帝眼睛半瞇著，怒意閃爍其中。
“冤枉！盛國陛下聖明！切勿聽信這無禮女子信口雌黃，汙了我烏合名聲啊！”
烏合少主鄔斯爾一慌，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大喊著匆匆趕到禦前，一臉的義正言辭。
“哦？那這紫曜石......少主要如何解釋？”明德皇帝捏著那顆小石子，語氣玩味，卻又似包含著更大的危險。
“興，興許是有人想嫁禍我們烏合！對！一定是這樣的！”鄔斯爾慌不擇言，對上明德皇帝的銳眼，說話都磕巴了起來。
“那少主可有懷疑之人？”許念直視鄔斯爾，語氣不輕不重。
紫曜石確實只有他們烏合皇室才能擁有，也怪他太過心急大意，只想著不能讓得罪過自己的蕭紫涵好過，剛好手頭有個小石子就拿來用了，卻忽略了這一點......
眼見他沈默不語，無法回答，許念乘勝追擊：
“紫曜石珍貴無比，如若不是烏合皇室無法得到，敢問少主，這場上可還有其他烏合皇室之人？”
原本應是受邀方連同國主以及參賽隊伍一道前來的，但烏合國主腿腳有疾不便千裏奔波前來，於是到場的便只有鄔斯爾一人。
“......”明明是溫和的語氣，卻不知為何讓他直冒冷汗。
蕭紫涵揉著自己的手腕，也出言添了一把火：
“父皇，也不知烏合少主是不是和兒臣的手有仇啊，上次被他踩一踩已然重傷，差點上不了這賽場！”
“怎麽回事！”皇帝一聽，得知蕭紫涵竟已不是第一次被烏合人重傷，心中怒火更甚，語氣生生拔高了一個調。
場下還有當日的在場民眾自發地跳了出來，言之鑿鑿大聲舉證到：
“我當日在場！確實看到了這個頭戴白巾的人踩傷了一個姑娘的手！傷的很重呢！”
“我也看到了！後來還是許大小姐給接走的！”
“我也，我也看到了！原來那小姑娘就是七公主啊！”
先是物證再是人證，與蕭紫涵有舊怨這事一出，更是坐實了他當場尋仇的動機。鄔斯爾見事情愈演愈烈，他實在是百口莫辯，只能悄悄向蕭榮遞了個求救的眼神。
蕭榮咬了咬牙，心裏惱怒這烏合人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但現今他倆已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他不得不出言相幫。
“父皇！此次傲蘊盛事，為的就是天下太平以盼各國友好往來，兒臣以為，烏合少主遠來是客，皇妹既無大礙......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莫聽了某些唯恐天下不亂的言論才好啊！”
許念唇一抿，寒意十足的眸子直視蕭榮，嗤笑一聲：
“二皇子這話臣女倒是有些不懂了，陛下聖心，盛國為天下友好不惜耗損萬金開辦傲蘊，誠心至此，卻還有人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謀害本國公主！若不深究，如何立我國威？若不嚴懲，以後盛國在這天底下豈不是要被萬民嘲笑是被人欺負到頭上也不敢吭一聲的懦夫嗎！”
聽完她一番字字鏗鏘的話，場下的盛國子民無不熱血沸騰，紛紛叫嚷著要陛下查明真相，嚴懲不貸！
蕭榮一噎，暗暗惱怒，好一張伶牙俐齒，慣會鼓動人心。
皇帝手一擡，全場肅靜，看了眼已經辯無可辯的鄔斯爾，放出渾身的威壓：
“鄔斯爾，人證物證俱在，你重傷本國公主在先，又肆意妄為，當著全天下人的面尋仇報覆擾亂賽場，還有什麽好說！朕今日就要替烏合國主好好管教你一番！”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鄔斯爾還在狡辯著做最後的掙紮。
“來人，將其關至天牢，朕倒要看看烏合國主要如何來向朕贖你！”不願再聽他廢話，皇帝眼都沒眨，直接下了令。他要讓全天下都知道，盛國泱泱大國，雖和善，但從不好惹！
“盛國陛下，盛國陛下！你不能關我！你不能關我！我是烏合唯一的繼承人啊！你就不怕我阿爹打過來嗎！”
聲音越來越遠，模糊不清直至消散，皇帝也沒有收回成命。而是朝蕭紫涵招了招手：
“小七，過來讓父皇看看！”
蕭紫涵依言走去，迎著他泛著心疼的眼搖搖頭：
“父皇，兒臣已經沒事了！多虧了許念帶我去療傷，今日才能不負所望拿下比試前三為國爭光！您可高興？”
“高興，自然高興！”
說完，皇帝又哈哈大笑了起來，與許之騁對望了一眼，心裏慶幸自己當初聽從了他的建議，做了對的決定。
“行了，莫要為了此等腌臜事壞了傲蘊的章程，接著比試，接著賽！”
皇帝大手一揮，如此吩咐，禮部官員得令，場上立馬又響起了重重鼓聲。
雖然是以意外結尾，但女子箭術比試至此就已完全結束了，前三中，盛國人就占了兩席，街頭巷尾充斥著驚呼與報道，鋪天蓋地都是對許念和蕭紫涵的讚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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