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不玩了，跟你們這些天才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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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不玩了，跟你們這些天才拼了！！！”
“許念你就告訴孤吧, 咱們還有一個成員到底是誰啊？他厲不厲害？”
蕭聞搖頭晃腦地跟在正在練武的許念身後喋喋不休，頗為鍥而不舍。
“五皇子很快就會知道了。”
許念不為所動，還是重覆著和之前一樣的回答。
直到門人前來稟報, 說是宮中來人了, 是一個小太監。
“太監來此作甚”蕭聞湊過去，撇嘴。
“讓她進來吧。”許念眸光流轉, 如此說道。
“是。”
蕭聞將右手置於額頭，瞇了瞇眼向門口遠眺，還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輪廓迎面而來，正納悶呢，忽的看清了那小太監的面容，嚇了一大跳。
“小七？？？你來幹什麽？”
他懵了，從頭到腳將蕭紫涵打量了一番。
“還這副打扮？”
蕭紫涵拍了拍身上的灰，高傲地擡著頭，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
“離宮出走，參加完傲蘊再回去。”
“什麽？你是偷跑出來的！不行不行, 我得趕緊把你送回去，免得又被父皇責怪......”說著就要將蕭紫涵拖走。
“哎呀五皇兄，我好不容易才溜出來的, 拿不到好名次我才不要回去！”蕭紫涵動作極為敏捷地躲開了, 態度十分堅決。
蕭聞抓了個空, 眉頭狠狠一皺, 又看了看似乎早有意料的許念，恍然大悟。
“許念, 咱們隊伍的最後一個成員不會就是她吧！”
“正是。”許念唇角一勾，理所當然地應道。
又朝蕭紫涵伸出手, 眉一揚，語氣透出幾分愉悅：
“合作愉快。”
看著那只朝自己伸出的手，蕭紫涵毫不猶豫地握了上去，下巴微擡：
“算你有眼光，本公主厲害著呢！為了應你的約，我這次可是冒了很大的風險！傲蘊結束前，你可得收留我！”
盯著二人交疊在一起的手，蕭聞瞪大了雙眼，大為震驚。
“你們認真的？”
“當然！”蕭紫涵不置可否。
“可這是騎射啊！你什麽時候學會的箭術和騎術啊？怕不是連馬都沒摸過吧？”看著一臉勝券在握的皇妹，蕭聞百思不得其解。
“還沒學呢。”
蕭聞一噎，反問：
“沒學？那你來鬧著玩呢？”
“是啊，整日被關在宮中繡這繡那的，太沒意思了……本公主也是皇室子女，為何就不能為國爭光？”
蕭紫涵癟癟嘴，一副不勝其煩的模樣。
“你這不能胡鬧嘛，你皇兄我可是要奪冠的，你連騎馬都不會這不是給我增加難度是什麽……”
“皇兄盡管放心好了，我一定勤學苦練，絕不會給你們拖後腿的！”
蕭聞明顯不信，卻也拿她沒辦法，稍作思慮後，只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妥協道：
“……行吧，皇兄多護著你一些便是了，你記住千萬莫要逞強啊！”
蕭紫涵乖巧應下，眼中閃爍起了雀躍的光。
“走吧，先給你配匹好馬。”
眼看著兄妹二人終於談妥，和顏悅色了起來，許念便拋出話頭，趕緊進入正題。
不久後，許懷也處理完公務回府了，蘇若錦收到許念的口信也趕來了將軍府。
原本蘇丞相也是不讚成的，和明德皇帝的想法別無二致，可想到那日蘇若錦生日宴上的出彩表現以及和將軍府多來往總歸是有益的，便隨她去了。
至此，五人小分隊第一次集結完畢，在馬場大眼瞪小眼，場面一時有些滑稽。
看到蘇若錦一身整齊的騎射裝，和許念穿的很是相似，明顯有備而來，蕭紫涵眉頭一凝，酸酸地開口：
“以往只知蘇小姐文采斐然，不成想竟也會騎射？穿得如此隆重，應該不只是會表面功夫吧，可否替本公主演示一二啊？”
蘇若錦淡淡一笑，眨了眨眼，起了點逗弄的心思。
“不敢當，我這身騎術是念兒授予的，只是學了個三成而已。”
聽到她這話，蕭紫涵心裏更氣了，嘴頓時就撅了起來。
“什麽？你是許念親自教的？”眼神露出欽羨，轉而又悠悠看向許念，不再說話了。
許念頓了頓，猜出了蕭紫涵心裏的想法，失笑：
“還請公主移步，待換上便於行動的騎射裝，再來挑選心儀的戰馬也不遲，到時，我必當以身傳授。”
“真的？！”蕭紫涵一聽頓時又來了精神，蹦蹦跳跳地就跑去換衣裳了。沒多久，又十分迅速地回到了馬場，生怕許念跑了似的，直奔馬群精挑細選了起來。
蘇若錦和許念對視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還真是小孩子心性。
許懷熟練地將自己和許念的愛駒一同牽出來，剛好與進去挑選的蕭紫涵擦身而過，二人對視了一眼，又立馬移開了視線。
相向走過後，蕭紫涵還是沒忍住打了個寒戰。她怎麽覺得，她這個準皇兄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許念笑著從許懷手中接過牽引著馬兒的韁繩，道了聲謝。
蘇若錦在一旁默默觀察著，很快就發現了他們二人之間的氛圍好像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心下思緒如潮，卻未作聲，也緩緩往馬群走去。
許念也說不清自己心裏的感受，現在她和表兄的相處不免有些尷尬，既回不去從前，也不能再更進一步，著實令她有些煩惱。
自小就一起長大，許懷又怎會不知許念心中所想，不想她為難，只好默默地後退一步，自覺地與她保持著正常表兄妹該有的距離。
待眾人都拉好馬匹再次聚在一起，許懷便擔負起了介紹規則的重任。
“五人騎射，分為跑、圍、射三個步驟。即一同出發跑至固定地點，再迅速調轉方向圍成一個圓，分別朝著不同方向的靶心射出一箭。用時越短，環數越大的隊伍獲勝。”
“聽起來挺簡單的嘛~”我們從小到大都沒上過馬的紫涵公主張揚一笑，很是期待。
“簡單？”
有的時候蕭聞真的很佩服自家皇妹這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
“皇兄你少看不起人！不就是騎馬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
更何況每次宮中給皇子們上騎射課，她都有偷偷地溜去聽，比她那幾個皇兄還要認真！只是沒有機會上手罷了。
“行啊，上馬試試？”
“試就試！”
蕭紫涵一怒，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偷學的內容，看了眼朝自己點頭的許念，平覆了一下內心的小緊張，一鼓作氣蹬了上去。
因為在心中排練了許多次，蕭紫涵的動作一氣呵成，整個上馬過程無比流暢，她挑選的小棕馬也很乖順，完全未出現任何意外。
蕭聞：“……”
好好好，都瞞著他當天才是吧？
眼見自己第一次試煉就成功了，蕭紫涵大喜過望，然後還沒高興幾秒，小馬竟然後知後覺地癲跑起來，晃得她重心不穩，似是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許念一驚，一邊出言提醒，一邊隨時做好上去解救的準備。
“聚氣，穩住重心，夾緊馬肚拉扯韁繩！不要分神，馴服它。”
蕭紫涵拼命穩住陣腳，忍住胃裏翻江倒海的吐意，依言照做。
不，她不能認輸，這才第一步啊。
偌大的場地上，只見蕭紫涵死死地扯住韁繩，用盡全力穩住自身平衡。無論那小棕馬嘶吼瘋甩多少次，都始終沒能把蕭紫涵甩下馬背，漸漸的，棕馬便沒了脾氣，終於安穩下來，停在了原地。
她成功了！
在場的人看到這個結果，紛紛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精神也一下子松解了不少。
“可以啊紫涵！是皇兄小瞧你了，失敬失敬！”
蕭聞沒想到自己這個從小沒摸過馬的妹妹竟然第一次上馬就馴服成功了，不由得有些另眼相看起來。
下馬後，蕭紫涵原地暈乎旋轉了好一會兒，朝蕭聞揮了揮手。
許念適時送上早早備好的溫水，幫蕭紫涵緩了緩後勁。同時沒有吝嗇自己的誇獎：
“第一次上馬就能成功馴服，公主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了。”
聞言，我們紫涵公主的臉水靈靈地就紅了起來，不自然地咳了咳，再次揚起下巴，道：
“沒，沒什麽嘛，我就知道我可以的！”
蘇若錦也很是羨慕：“想當年我可是用了好幾天才成功上馬的，公主竟然一次就做到了，若錦真是自愧不如了。”
“是，是嗎？”
聽到蘇若錦如此說，蕭紫涵有些沾沾自喜，嘴邊的弧度越發大了，好久都沒降下來。
“騎馬算是成功了，可這騎射還是難度不小的……”
說著，蘇若錦便拿起弓箭瞄準靶心射出了一箭。
八環，還算是個不錯的成績。
“公主請看，我自小練習，到現在也只能站著射出一個中規中矩的成績，騎射就更難了……”
蕭紫涵接過弓，學著皇兄平日裏的模樣，拉弓，瞄準，放箭。
脫靶了……
“啊哈哈哈哈，我到底在期待什麽啊！”
蕭聞看到結果不知為何，心裏平衡了一點，笑了出聲。
蕭紫涵瞥他一眼，不服，再次取下一支箭，穩了穩自己的手，將腦中的學習對象換成許懷，再次專註於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拉弓，瞄準，再次射出。
許懷看到蕭紫涵標準的動作，唇角微不可見地一勾，已然知曉了此次結果，眼中露出讚賞。
箭羽劃過緊張的空氣，“錚”的一聲刺進了草靶上。
正中靶心。
蕭聞放肆的笑容立馬就僵在了原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不可能……是幻術，是幻術對吧！”
蕭紫涵興奮地跳了起來，向蕭聞聳聳肩，傲嬌地做了一個鬼臉。
“不玩了，孤跟你們這些天才拼了！！！”
“皇兄你別玩不起啊，誰讓你每次上騎射課都偷跑出去喝酒的……”
“你怎知？哦~原來是你啊，那個每次上課都鬼鬼祟祟跑來偷師的家夥！”
蕭聞恍然了，受不住這沈重的打擊，又是一番望天感慨：
“只恨少年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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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聞搖頭晃腦地跟在正在練武的許念身後喋喋不休，頗為鍥而不舍。
“五皇子很快就會知道了。”
許念不為所動，還是重覆著和之前一樣的回答。
直到門人前來稟報, 說是宮中來人了, 是一個小太監。
“太監來此作甚”蕭聞湊過去，撇嘴。
“讓她進來吧。”許念眸光流轉, 如此說道。
“是。”
蕭聞將右手置於額頭，瞇了瞇眼向門口遠眺，還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輪廓迎面而來，正納悶呢，忽的看清了那小太監的面容，嚇了一大跳。
“小七？？？你來幹什麽？”
他懵了，從頭到腳將蕭紫涵打量了一番。
“還這副打扮？”
蕭紫涵拍了拍身上的灰，高傲地擡著頭，也不藏著掖著，直言道：
“離宮出走，參加完傲蘊再回去。”
“什麽？你是偷跑出來的！不行不行, 我得趕緊把你送回去，免得又被父皇責怪......”說著就要將蕭紫涵拖走。
“哎呀五皇兄，我好不容易才溜出來的, 拿不到好名次我才不要回去！”蕭紫涵動作極為敏捷地躲開了, 態度十分堅決。
蕭聞抓了個空, 眉頭狠狠一皺, 又看了看似乎早有意料的許念，恍然大悟。
“許念, 咱們隊伍的最後一個成員不會就是她吧！”
“正是。”許念唇角一勾，理所當然地應道。
又朝蕭紫涵伸出手, 眉一揚，語氣透出幾分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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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那只朝自己伸出的手，蕭紫涵毫不猶豫地握了上去，下巴微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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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著二人交疊在一起的手，蕭聞瞪大了雙眼，大為震驚。
“你們認真的？”
“當然！”蕭紫涵不置可否。
“可這是騎射啊！你什麽時候學會的箭術和騎術啊？怕不是連馬都沒摸過吧？”看著一臉勝券在握的皇妹，蕭聞百思不得其解。
“還沒學呢。”
蕭聞一噎，反問：
“沒學？那你來鬧著玩呢？”
“是啊，整日被關在宮中繡這繡那的，太沒意思了……本公主也是皇室子女，為何就不能為國爭光？”
蕭紫涵癟癟嘴，一副不勝其煩的模樣。
“你這不能胡鬧嘛，你皇兄我可是要奪冠的，你連騎馬都不會這不是給我增加難度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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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聞明顯不信，卻也拿她沒辦法，稍作思慮後，只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妥協道：
“……行吧，皇兄多護著你一些便是了，你記住千萬莫要逞強啊！”
蕭紫涵乖巧應下，眼中閃爍起了雀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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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兄妹二人終於談妥，和顏悅色了起來，許念便拋出話頭，趕緊進入正題。
不久後，許懷也處理完公務回府了，蘇若錦收到許念的口信也趕來了將軍府。
原本蘇丞相也是不讚成的，和明德皇帝的想法別無二致，可想到那日蘇若錦生日宴上的出彩表現以及和將軍府多來往總歸是有益的，便隨她去了。
至此，五人小分隊第一次集結完畢，在馬場大眼瞪小眼，場面一時有些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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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若錦淡淡一笑，眨了眨眼，起了點逗弄的心思。
“不敢當，我這身騎術是念兒授予的，只是學了個三成而已。”
聽到她這話，蕭紫涵心裏更氣了，嘴頓時就撅了起來。
“什麽？你是許念親自教的？”眼神露出欽羨，轉而又悠悠看向許念，不再說話了。
許念頓了頓，猜出了蕭紫涵心裏的想法，失笑：
“還請公主移步，待換上便於行動的騎射裝，再來挑選心儀的戰馬也不遲，到時，我必當以身傳授。”
“真的？！”蕭紫涵一聽頓時又來了精神，蹦蹦跳跳地就跑去換衣裳了。沒多久，又十分迅速地回到了馬場，生怕許念跑了似的，直奔馬群精挑細選了起來。
蘇若錦和許念對視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還真是小孩子心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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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向走過後，蕭紫涵還是沒忍住打了個寒戰。她怎麽覺得，她這個準皇兄好像知道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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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小就一起長大，許懷又怎會不知許念心中所想，不想她為難，只好默默地後退一步，自覺地與她保持著正常表兄妹該有的距離。
待眾人都拉好馬匹再次聚在一起，許懷便擔負起了介紹規則的重任。
“五人騎射，分為跑、圍、射三個步驟。即一同出發跑至固定地點，再迅速調轉方向圍成一個圓，分別朝著不同方向的靶心射出一箭。用時越短，環數越大的隊伍獲勝。”
“聽起來挺簡單的嘛~”我們從小到大都沒上過馬的紫涵公主張揚一笑，很是期待。
“簡單？”
有的時候蕭聞真的很佩服自家皇妹這股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勁兒……
“皇兄你少看不起人！不就是騎馬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吧。”
更何況每次宮中給皇子們上騎射課，她都有偷偷地溜去聽，比她那幾個皇兄還要認真！只是沒有機會上手罷了。
“行啊，上馬試試？”
“試就試！”
蕭紫涵一怒，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偷學的內容，看了眼朝自己點頭的許念，平覆了一下內心的小緊張，一鼓作氣蹬了上去。
因為在心中排練了許多次，蕭紫涵的動作一氣呵成，整個上馬過程無比流暢，她挑選的小棕馬也很乖順，完全未出現任何意外。
蕭聞：“……”
好好好，都瞞著他當天才是吧？
眼見自己第一次試煉就成功了，蕭紫涵大喜過望，然後還沒高興幾秒，小馬竟然後知後覺地癲跑起來，晃得她重心不穩，似是馬上就要掉下去了。
許念一驚，一邊出言提醒，一邊隨時做好上去解救的準備。
“聚氣，穩住重心，夾緊馬肚拉扯韁繩！不要分神，馴服它。”
蕭紫涵拼命穩住陣腳，忍住胃裏翻江倒海的吐意，依言照做。
不，她不能認輸，這才第一步啊。
偌大的場地上，只見蕭紫涵死死地扯住韁繩，用盡全力穩住自身平衡。無論那小棕馬嘶吼瘋甩多少次，都始終沒能把蕭紫涵甩下馬背，漸漸的，棕馬便沒了脾氣，終於安穩下來，停在了原地。
她成功了！
在場的人看到這個結果，紛紛松了一口氣，緊繃的精神也一下子松解了不少。
“可以啊紫涵！是皇兄小瞧你了，失敬失敬！”
蕭聞沒想到自己這個從小沒摸過馬的妹妹竟然第一次上馬就馴服成功了，不由得有些另眼相看起來。
下馬後，蕭紫涵原地暈乎旋轉了好一會兒，朝蕭聞揮了揮手。
許念適時送上早早備好的溫水，幫蕭紫涵緩了緩後勁。同時沒有吝嗇自己的誇獎：
“第一次上馬就能成功馴服，公主可以說是天賦異稟了。”
聞言，我們紫涵公主的臉水靈靈地就紅了起來，不自然地咳了咳，再次揚起下巴，道：
“沒，沒什麽嘛，我就知道我可以的！”
蘇若錦也很是羨慕：“想當年我可是用了好幾天才成功上馬的，公主竟然一次就做到了，若錦真是自愧不如了。”
“是，是嗎？”
聽到蘇若錦如此說，蕭紫涵有些沾沾自喜，嘴邊的弧度越發大了，好久都沒降下來。
“騎馬算是成功了，可這騎射還是難度不小的……”
說著，蘇若錦便拿起弓箭瞄準靶心射出了一箭。
八環，還算是個不錯的成績。
“公主請看，我自小練習，到現在也只能站著射出一個中規中矩的成績，騎射就更難了……”
蕭紫涵接過弓，學著皇兄平日裏的模樣，拉弓，瞄準，放箭。
脫靶了……
“啊哈哈哈哈，我到底在期待什麽啊！”
蕭聞看到結果不知為何，心裏平衡了一點，笑了出聲。
蕭紫涵瞥他一眼，不服，再次取下一支箭，穩了穩自己的手，將腦中的學習對象換成許懷，再次專註於自己的每一個動作，拉弓，瞄準，再次射出。
許懷看到蕭紫涵標準的動作，唇角微不可見地一勾，已然知曉了此次結果，眼中露出讚賞。
箭羽劃過緊張的空氣，“錚”的一聲刺進了草靶上。
正中靶心。
蕭聞放肆的笑容立馬就僵在了原地，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不可能……是幻術，是幻術對吧！”
蕭紫涵興奮地跳了起來，向蕭聞聳聳肩，傲嬌地做了一個鬼臉。
“不玩了，孤跟你們這些天才拼了！！！”
“皇兄你別玩不起啊，誰讓你每次上騎射課都偷跑出去喝酒的……”
“你怎知？哦~原來是你啊，那個每次上課都鬼鬼祟祟跑來偷師的家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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