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表兄參加與否，我都有信心奪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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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表兄參加與否，我都有信心奪魁。”
既然決定了要參賽, 許念便不敢有絲毫懈怠，一大早就起身了，換上便於行動的騎射裝, 整個人顯得十分英姿颯爽, 徑直來到了練兵場。
許懷卻比她還要早，已經在練兵場的另一片區域與精銳將士們一同晨練。陣陣整齊有力的步伐聲將許念腦中最後一點瞌睡蟲都趕跑了。
將軍府占地廣茂, 主子卻只有三個，許之騁大手一揮，索性直接將後院改成了練兵場，一分為二，一半供她和許懷日常玩耍和練武，一半則是供將士們每日晨練演習。
許念聽到另一邊的聲音漸漸弱了，便以為將士們已經散去，有些好奇地走了過去，未成想才剛剛漏了一片裙角，一陣中氣十足的問好聲就傳了過來：
“小姐好！”
突如其來的整齊聲音驚得她一顫，連忙穩了穩氣勢, 揚手免禮：“不必多禮。”
原來沒走，只是在休息啊......
聞聲回過頭的許懷，連忙放下手中弓箭, 大步朝她走來。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卻分明讓在場所有地將士都感受到了他對許念的重視和在意。
“從軍這麽久, 哪裏見過小將軍這副模樣啊？”
“早就聽聞小將軍對大小姐異常疼愛, 分毫不假啊。”
“這不是廢話嗎，那可是大將軍的女兒啊！擱誰能不疼愛？哎呀, 只是可惜了。”
“可惜啥？你小子不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哈哈哈......”
“我哪兒有那命啊，大小姐可是未來的皇妃啊, 說不定還有可能是皇後呢，連小將軍都難說，更別說我了。”
......
一陣陣竊竊私語傳入耳中，許念有些不太自在，有些猶豫地看向大步走到她面前，替她擋住大部分探尋目光的表兄。
“我只是來看看兄長，沒什麽事的，我先回去了......”
“不必。”
許懷眉頭微皺，平靜地朝底下仍在竊竊私語的眾將士扔去一個眼神，場上聲音立息。
“不好。”察覺到熟悉的前兆，眾將士心裏一咯噔。
“大賽將至，宮中人手不夠，需從軍士中調取。從今日起加練，每日繞跑將軍府十圈，去吧。”
許懷沈靜地宣布完，立馬就收到了將士們略帶埋怨的回覆：
“是，將軍......”
許念眉一挑，繞跑將軍府十圈？表兄應當知道他們府邸有多大的，對吧？
沒辦法，許小將軍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她只能略帶同情地看著那些將士們的背影，狠狠地替他們捏一把汗了......
“念兒不必為他們憂心，現下太平盛世，平日裏都疏懶慣了，也是時候上點強度了。”
許念點點頭，確實也是這個道理。
“那我也得開始訓練了，身為將軍府的小姐，總得身先士卒才是。”
許懷垂眸一笑，輕輕點頭：“我陪你。”
“表兄對於大賽的項目，有何想法？”
比肩走回練兵場的另一邊，許念終是沒能壓住心中的好奇，微微擡頭看向身邊人。
“琴藝......”許懷微微思考了一下，斟酌出聲。
許念震驚不已，“表兄要參加琴藝比試？”
她怎麽不知道表兄會撫琴啊？莫不是自己還在夢中......
“念兒誤會了，是除琴藝外，能參加都參加。”
“......”
好吧，她早該想到的。
“什麽？？？”
剛踏進練兵場的蕭聞，聽到許懷這話，一瞬間覺得天都要塌了！
“不是吧，除了琴藝你都要參加？哇許懷你能不能給條活路啊，孤也想奪個頭名......”
許念看著不知道突然從哪裏冒出來的蕭聞，微微調侃道：“五皇子近日真是越發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在將軍府來去自如。”
“咳，本皇子師從將軍府，怎麽說也算是半個自己人嘛......”蕭聞擺擺手，掩飾著自己的心虛，將話題扯回許懷身上。
“說真的，算孤求你了許懷，你就少參加兩項吧......”
“誰家求人直呼其名啊？”許念看著以一種近乎於“撒嬌”的姿態呆在許懷身邊的蕭聞，忍不住拱了把火。
聽到許念如此拆自己的臺，蕭聞瘋狂遞眼色，發現沒用，直接破罐子破摔，托起許懷的衣袖，抹淚：
“師傅，親師傅！您不在府時，可是徒弟在給您把關啊！您就讓徒弟上場秀秀吧，徒弟一定不給您丟臉的！”
時隔多日，許懷眼中再次閃過荒唐，眼一閉，一個用力直接將衣袖從蕭聞手中“解救”出來，察覺到蕭聞話中有話，直截了當地問道：
“把關？”
額，說漏嘴了......
蕭聞表情一滯，連忙捂住嘴搖頭，試圖拉看戲的人下水：
“啊，那什麽，許念你可是要奪魁的，你也不幫著說說話？”
許念眉一揚，姿態頗為驕傲，“表兄參加與否，我都有信心奪魁。”
“真的 假的......你這麽厲害？”蕭聞瞪大了眼睛，危機感滿滿。
“那你參加哪幾項啊？”
蕭聞內心不停地祈禱：不要是比武，不要是比武，不要是比武......
許念直視蕭聞滿懷希冀的眼，勾唇：
“比武、靶射、騎射、狩獵......”
“啊！停停停！”
蕭聞的臉一下子就氣紅了，看了看鎮定自若的許懷，又看向掰著手指頭數項目的許念，只覺這個世界十分不可理喻！怎麽會有這麽欺負人的兩兄妹！
“五皇子不必妄自菲薄，你這段時間的努力我們都看見了，不試試又怎麽知道自己無法超越旁人呢？”
“話雖如此，可那是許懷啊......不是，你現在已經開始安慰我了？”蕭聞一耷拉，委屈了起來。
許念嘆了口氣，也說不上是安慰蕭聞，她自己心裏也在打鼓。表兄驚世之才，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超越他拿下魁首。
但父親從小就教育她，在乾坤未定之前，一定要覺得自己就是天下第一，這便是他們許家的家教。
“五皇子，你的目標不該是我。”許懷一直安靜地聽著二人的對話，表情一時變得有些無奈。
“什麽意思？”蕭聞將頭擡起來，疑惑地等著許懷的下文。
“此次傲蘊人才濟濟，諸國都會派精銳前來參賽，勢必要奪魁以耀國威。如若你在一切未開始前就只視許某為最大的難關，怕是連第一關都闖不過去。”
蕭聞：“......”
“知道對手的強大後，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便是逼自己達到，甚至是超越。”
許懷甚少像今日這樣，向別人講述這麽多......
這一反常的舉動讓許念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擡頭看向身邊人堅毅的側臉，眼中閃過思慮。
表兄好像真的對蕭聞寄予厚望......又或許，還有些別的什麽原因嗎？
蕭聞沈默了一會，終於再次擡起頭，眼神中多了一絲堅定。
“你說得對，孤是皇子，怎能如此望風而逃？孤決定了，哪怕註定會輸，也要去一戰高下！”
得到心中想要的回應後，許懷皺著的眉頭終於恢覆了平順，露出了讚同的表情。
“如此，便開始罷。”
“來呀！戰啊！孤現在不怕你們了！”蕭聞突然狂奔起來，一甩衣擺，很是囂張。
許念也不慣著，擡起手就放出了一箭。
蕭聞只感覺耳旁刮過了一陣疾風，許念釋出的箭就穩穩地紮在了靶心上。
蕭聞頓時沒了聲響......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好的，靶射放棄。
“好箭術啊！額那個......”蕭聞摸了摸鼻子，兩眼放光地看向許念。
“團體騎射五人一組，你可有人選了？”
許懷聞言眉頭一動，亦是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同時有些警惕地凝著蕭聞，言行間頗有些欲言又止，卻沒有出聲，似乎也很是期待許念的回答。
許念點點頭表示肯定，“有。”
“誰啊誰啊？”蕭聞眼裏的光更亮了。
裝作不是很在意的許懷，側著身目視前方，可那微微豎起的耳朵不會騙人。
“當然是......”
許念看著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如出一轍的兩人，微微停頓，眼裏滿是戲謔，話鋒一轉：“不知可有這個榮幸，邀表兄和五皇子入伍啊？”
“哎呀呀！我就說嘛！許大小姐義薄雲天，沒想到連看人也是如此精準啊！放心吧，孤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蕭聞得償所願，興奮地一蹦三尺高，對著許念就是一頓猛誇不帶停，情到深處還忽地伸出一只手想要和她擊掌。
卻在中途被許懷眼疾手快地截住，兩人頓時大眼對星眸。
許懷立馬放手，輕咳了一聲，“咳，適可而止，練習吧。”
“哎喲喲，這醋味兒隔著三裏地我都能聞見了......”對著許懷徑直遠去的背影，蕭聞連連搖頭，一邊嘀咕一邊跟上二人的步伐。
“那還有兩人呢？”
“蘇姐姐算一個......”
“蘇若錦？她一個書香世家的大家閨秀，哪裏會騎射啊？關系好也不能這樣啊......”蕭聞癟嘴，埋怨道。
“放心吧，蘇姐姐的騎射是我親自傳授的，不比五皇子弱。”許念瞥了蕭聞一眼，誰是關系戶她不說......
蕭聞：“......”，他就多嘴問，可他實在是好奇。
“那還有一個呢？”
許念駐足，擡頭望向皇宮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些許擔憂。
“不知她是否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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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懷卻比她還要早，已經在練兵場的另一片區域與精銳將士們一同晨練。陣陣整齊有力的步伐聲將許念腦中最後一點瞌睡蟲都趕跑了。
將軍府占地廣茂, 主子卻只有三個，許之騁大手一揮，索性直接將後院改成了練兵場，一分為二，一半供她和許懷日常玩耍和練武，一半則是供將士們每日晨練演習。
許念聽到另一邊的聲音漸漸弱了，便以為將士們已經散去，有些好奇地走了過去，未成想才剛剛漏了一片裙角，一陣中氣十足的問好聲就傳了過來：
“小姐好！”
突如其來的整齊聲音驚得她一顫，連忙穩了穩氣勢, 揚手免禮：“不必多禮。”
原來沒走，只是在休息啊......
聞聲回過頭的許懷，連忙放下手中弓箭, 大步朝她走來。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 卻分明讓在場所有地將士都感受到了他對許念的重視和在意。
“從軍這麽久, 哪裏見過小將軍這副模樣啊？”
“早就聽聞小將軍對大小姐異常疼愛, 分毫不假啊。”
“這不是廢話嗎，那可是大將軍的女兒啊！擱誰能不疼愛？哎呀, 只是可惜了。”
“可惜啥？你小子不會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吧哈哈哈......”
“我哪兒有那命啊，大小姐可是未來的皇妃啊, 說不定還有可能是皇後呢，連小將軍都難說，更別說我了。”
......
一陣陣竊竊私語傳入耳中，許念有些不太自在，有些猶豫地看向大步走到她面前，替她擋住大部分探尋目光的表兄。
“我只是來看看兄長，沒什麽事的，我先回去了......”
“不必。”
許懷眉頭微皺，平靜地朝底下仍在竊竊私語的眾將士扔去一個眼神，場上聲音立息。
“不好。”察覺到熟悉的前兆，眾將士心裏一咯噔。
“大賽將至，宮中人手不夠，需從軍士中調取。從今日起加練，每日繞跑將軍府十圈，去吧。”
許懷沈靜地宣布完，立馬就收到了將士們略帶埋怨的回覆：
“是，將軍......”
許念眉一挑，繞跑將軍府十圈？表兄應當知道他們府邸有多大的，對吧？
沒辦法，許小將軍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她只能略帶同情地看著那些將士們的背影，狠狠地替他們捏一把汗了......
“念兒不必為他們憂心，現下太平盛世，平日裏都疏懶慣了，也是時候上點強度了。”
許念點點頭，確實也是這個道理。
“那我也得開始訓練了，身為將軍府的小姐，總得身先士卒才是。”
許懷垂眸一笑，輕輕點頭：“我陪你。”
“表兄對於大賽的項目，有何想法？”
比肩走回練兵場的另一邊，許念終是沒能壓住心中的好奇，微微擡頭看向身邊人。
“琴藝......”許懷微微思考了一下，斟酌出聲。
許念震驚不已，“表兄要參加琴藝比試？”
她怎麽不知道表兄會撫琴啊？莫不是自己還在夢中......
“念兒誤會了，是除琴藝外，能參加都參加。”
“......”
好吧，她早該想到的。
“什麽？？？”
剛踏進練兵場的蕭聞，聽到許懷這話，一瞬間覺得天都要塌了！
“不是吧，除了琴藝你都要參加？哇許懷你能不能給條活路啊，孤也想奪個頭名......”
許念看著不知道突然從哪裏冒出來的蕭聞，微微調侃道：“五皇子近日真是越發不拿自己當外人了，在將軍府來去自如。”
“咳，本皇子師從將軍府，怎麽說也算是半個自己人嘛......”蕭聞擺擺手，掩飾著自己的心虛，將話題扯回許懷身上。
“說真的，算孤求你了許懷，你就少參加兩項吧......”
“誰家求人直呼其名啊？”許念看著以一種近乎於“撒嬌”的姿態呆在許懷身邊的蕭聞，忍不住拱了把火。
聽到許念如此拆自己的臺，蕭聞瘋狂遞眼色，發現沒用，直接破罐子破摔，托起許懷的衣袖，抹淚：
“師傅，親師傅！您不在府時，可是徒弟在給您把關啊！您就讓徒弟上場秀秀吧，徒弟一定不給您丟臉的！”
時隔多日，許懷眼中再次閃過荒唐，眼一閉，一個用力直接將衣袖從蕭聞手中“解救”出來，察覺到蕭聞話中有話，直截了當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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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聞表情一滯，連忙捂住嘴搖頭，試圖拉看戲的人下水：
“啊，那什麽，許念你可是要奪魁的，你也不幫著說說話？”
許念眉一揚，姿態頗為驕傲，“表兄參加與否，我都有信心奪魁。”
“真的 假的......你這麽厲害？”蕭聞瞪大了眼睛，危機感滿滿。
“那你參加哪幾項啊？”
蕭聞內心不停地祈禱：不要是比武，不要是比武，不要是比武......
許念直視蕭聞滿懷希冀的眼，勾唇：
“比武、靶射、騎射、狩獵......”
“啊！停停停！”
蕭聞的臉一下子就氣紅了，看了看鎮定自若的許懷，又看向掰著手指頭數項目的許念，只覺這個世界十分不可理喻！怎麽會有這麽欺負人的兩兄妹！
“五皇子不必妄自菲薄，你這段時間的努力我們都看見了，不試試又怎麽知道自己無法超越旁人呢？”
“話雖如此，可那是許懷啊......不是，你現在已經開始安慰我了？”蕭聞一耷拉，委屈了起來。
許念嘆了口氣，也說不上是安慰蕭聞，她自己心裏也在打鼓。表兄驚世之才，文韜武略樣樣精通，她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超越他拿下魁首。
但父親從小就教育她，在乾坤未定之前，一定要覺得自己就是天下第一，這便是他們許家的家教。
“五皇子，你的目標不該是我。”許懷一直安靜地聽著二人的對話，表情一時變得有些無奈。
“什麽意思？”蕭聞將頭擡起來，疑惑地等著許懷的下文。
“此次傲蘊人才濟濟，諸國都會派精銳前來參賽，勢必要奪魁以耀國威。如若你在一切未開始前就只視許某為最大的難關，怕是連第一關都闖不過去。”
蕭聞：“......”
“知道對手的強大後，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便是逼自己達到，甚至是超越。”
許懷甚少像今日這樣，向別人講述這麽多......
這一反常的舉動讓許念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她擡頭看向身邊人堅毅的側臉，眼中閃過思慮。
表兄好像真的對蕭聞寄予厚望......又或許，還有些別的什麽原因嗎？
蕭聞沈默了一會，終於再次擡起頭，眼神中多了一絲堅定。
“你說得對，孤是皇子，怎能如此望風而逃？孤決定了，哪怕註定會輸，也要去一戰高下！”
得到心中想要的回應後，許懷皺著的眉頭終於恢覆了平順，露出了讚同的表情。
“如此，便開始罷。”
“來呀！戰啊！孤現在不怕你們了！”蕭聞突然狂奔起來，一甩衣擺，很是囂張。
許念也不慣著，擡起手就放出了一箭。
蕭聞只感覺耳旁刮過了一陣疾風，許念釋出的箭就穩穩地紮在了靶心上。
蕭聞頓時沒了聲響......
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
好的，靶射放棄。
“好箭術啊！額那個......”蕭聞摸了摸鼻子，兩眼放光地看向許念。
“團體騎射五人一組，你可有人選了？”
許懷聞言眉頭一動，亦是肉眼可見地緊張了起來，同時有些警惕地凝著蕭聞，言行間頗有些欲言又止，卻沒有出聲，似乎也很是期待許念的回答。
許念點點頭表示肯定，“有。”
“誰啊誰啊？”蕭聞眼裏的光更亮了。
裝作不是很在意的許懷，側著身目視前方，可那微微豎起的耳朵不會騙人。
“當然是......”
許念看著神情忽然變得有些如出一轍的兩人，微微停頓，眼裏滿是戲謔，話鋒一轉：“不知可有這個榮幸，邀表兄和五皇子入伍啊？”
“哎呀呀！我就說嘛！許大小姐義薄雲天，沒想到連看人也是如此精準啊！放心吧，孤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蕭聞得償所願，興奮地一蹦三尺高，對著許念就是一頓猛誇不帶停，情到深處還忽地伸出一只手想要和她擊掌。
卻在中途被許懷眼疾手快地截住，兩人頓時大眼對星眸。
許懷立馬放手，輕咳了一聲，“咳，適可而止，練習吧。”
“哎喲喲，這醋味兒隔著三裏地我都能聞見了......”對著許懷徑直遠去的背影，蕭聞連連搖頭，一邊嘀咕一邊跟上二人的步伐。
“那還有兩人呢？”
“蘇姐姐算一個......”
“蘇若錦？她一個書香世家的大家閨秀，哪裏會騎射啊？關系好也不能這樣啊......”蕭聞癟嘴，埋怨道。
“放心吧，蘇姐姐的騎射是我親自傳授的，不比五皇子弱。”許念瞥了蕭聞一眼，誰是關系戶她不說......
蕭聞：“......”，他就多嘴問，可他實在是好奇。
“那還有一個呢？”
許念駐足，擡頭望向皇宮的方向，眼中流露出些許擔憂。
“不知她是否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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