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將軍府的後路，便由她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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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將軍府的後路，便由她來開”
明德四十五年，時值寒露，熱意漸退，寒氣日增。為了一改盛國上下低迷不斷的市況，朝廷頒發新令，令曰：
“通商乃大，閉鎖不得。故增數岸，通南郊、西郊與外鄰，修絲泊之道，銳減關稅，迎天下熙熙，友好往來，耀我國威。”
聖旨交於禮部，由信使傳遍全國。
聽聞此消息的許念，並不十分意外，只是眉眼處染上笑意。
秋容卻大喜過望，看向許念的眼神無比崇拜。
“小姐！你聽到了嗎？新令頒發了！小姐你也太厲害了吧！”
哪裏就厲害了呢，不過是比旁人多了段經歷罷了。
由於南郊大街是盛國在南邊唯一的一條商貿之道，比鄰的都是這天底下最興盛繁茂的國家部族，只是一直苦於閉關鎖國之境，無法與外通商才落魄至此。
如今這新令一出，南郊大街的市值瞬間翻了五倍有餘。僅一日間，前來咨詢欲購入南郊地主權的大商便數不勝數，有不少都是天下富豪榜上赫赫有名的大拿。不過都被她的掌事姐姐按照她之前的囑咐，以“無論千金，只租不賣”的豪言給婉拒了。
盡管如此，依然沒能阻擋住富豪們紛紛入手租賃。本著公平貿易的心，她只是吩咐按照市場價租出，奈何他們個個腰纏萬貫，硬是要彼此競價。
最後，綿延在南郊長街的數百家店鋪，除卻她自留的幾家，都硬生生以一間千金之價給租出去了.......
聽著自己的管事姐姐派人從南郊傳來的消息，許念眸光瀲灩，點點興奮在其中跳躍。
想來珍海閣和書逸軒也修繕得差不多了，在蘇姐姐生辰當日，她要親手奉上這份賀禮。
當然她也給父親和表兄留了位置，只是想到他們二人一個持有著盛京最為鼎盛的酒樓，一個早就賺夠了幾輩子的黃白之物，只有她還一窮二白，依靠府中過活，她又覺得自己此舉是否有些多餘......
看著傳信小廝一道送來的好幾箱銀票，許念犯了難。
如此大額的現銀，還只是定金，萬萬不能存放在將軍府裏，她要找一個信得過的地方好生安置，以防不時之需。
以及......萬一將來府中要是有什麽不測，也不至於被人一網打盡，導致全軍覆沒，毫無後路。
之前就是因為父親和表兄將她保護的太過了，從不讓她涉及這些世俗之事，導致出事之後她手中毫無可用之人，可用之物。
現下她好歹是成功入主了南郊大街，有了自己實實在在的財富傍身，行事總歸容易一些。
“春意，秋容，替我喬裝。”
“小姐喬裝要去哪兒？”
“去暗莊。”
“啊？聽起來很危險，小姐還是帶上我們吧！”
“不必擔憂，本小姐的斷魂鞭可不是吃素的。”
暗莊是盛京有名的黑市，裏面魚龍混雜，什麽都賣，什麽都收，只要出得起價錢，沒有什麽買不到。
她聽說暗莊深處有一家天地當鋪，手眼通天，只要給足傭金，便能請八方來神，替她看管一切重要之物。
她要親自去看一看，若是真有傳的那麽神，她去談一談這合作又何妨？
一路顛簸，許念方進到暗莊深處，只見這裏煙霧繚繞，處處透著詭異。
有高掛著豬頭標志的肉鋪，案上擺的卻不似豬肉；有寫著“藥”字的醫館，裏頭坐著的卻不像醫者......
許念目不斜視，徑直來到“天地當鋪”前，有些傻眼。
號稱手眼通天的天地當鋪竟然只是一間茅草屋？
屋外老嫗看到來了客人，上前引領：
“公子一路顛簸，辛苦了，隨我進來吧。”
許念躊躇片刻，暗暗防備，還是踏進了屋內。
未成想，屋內與屋外卻是天地之別，處處金光燦燦，瑤臺玉樹，甚是輝煌。
“潦草於外，金碧其中，一天一地，方為天地當鋪。”
那佝僂老嫗也不知何時竟變成了一個妙齡少女的模樣，顧盼生輝，輕啟朱唇，向她解釋。
“你便是，夜九娘？”
許念看眼前人身著紅紗，妝容精致，舉止甚為嫵媚嬌憐，猜測她便是聞名於市的夜九娘。
天地當鋪的第三代鋪主，也是有史以來當鋪的第一個女主人。容顏傾世卻心狠手辣，凡是來客行為輕薄者，皆當場暴斃而亡。
“奴家正是。”
發現自己聞名遐邇，夜九娘反而笑得更嫵媚了，直勾勾地盯著許念那張易容過後的臉。
“這位......小公子？看你非富即貴，來我這天地當鋪意欲何為啊？”
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顯然是發現了許念喬裝的事實，卻並未拆穿於她，只是言笑晏晏，很是客氣地問她。
“存錢。”
聽到如此直白的兩個字，夜九娘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滯，眉一挑。
“多少？小數目可不接。”
“怕是你這放不下。”
聽到這回答，夜九娘正了正臉色。
“哦？有點意思~貴客放心，只要出得起價錢，多少奴家都接得住，且護得住。”
“久聞天地當鋪有通天之能，能請來八方之神，護衛重要之物，姑娘可否讓本公子開開眼界？”
“八方之神不過是噱頭，真正令人望而生畏的，永遠是人性之弱。天地當鋪護衛之物，從不有失，但也只為用人不疑者效力。”
許念思考片刻，自己若不想張揚而存放如此大額的財富，除卻此處，確實也沒有更好的法子。
“如此，便依姑娘所言。”
“爽快！我夜九娘行至今日，有求於天地當鋪者多如牛毛，卻見我一女子手無縛雞之力，便心生懈怠，疑神疑鬼。唯貴客願意全然托付，半分不疑。”
她姣好的面容上盡是純粹的笑意，又鄭重地朝她頷首。
“士為知己者死，小女子也願為這份信任傾力而為，萬死不辭。”
“姑娘言重了，女子於世本就艱難，姑娘卻從這荊棘遍地中蓬勃而出，坐上如今這個位置，想必本就實力斐然，自然值得托付。”
夜九娘含笑：“貴客也不必憂心，奴家自有妙招，哪怕是黃金千裏，也必能放得下，守得住。”
許念聞言，幹脆地給了一大筆傭金，商討完全部事宜後，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又微微一頓，問道：“姑娘可知何處可以尋得防身之物啊？”
夜九娘接過厚厚的銀票，眉開眼笑地答她：
“防身之物？有，出門右拐，有一處米記妙屋，專賣一些稀奇古怪的護命之物。”
“多謝。”
沿著夜九娘給的線路，來到她口中的米記妙屋，還未進門，一個約莫只有五六歲大的小孩就走了出來。
“喲，來貴客了。”聲線明顯是個成人男子。
看到許念驚疑的眼神，小孩靦腆笑道：“啊，不好意思，前幾天研制新藥時，吃錯了還童藥，便成了這副樣子，裏邊請。”
“這裏有尋常毒藥，亦有救命良藥，還有一些別的趣物，不知貴客想來點什麽？”
許念的眼神細細掠過店中大小事物，停留在一件不起眼的護甲上。
“那叫保命甲，內置精品鋼片，便是千刀萬劍都砍不穿。只賣300兩，絕對童叟無欺。”
“我要了。”
“貴客果然識貨啊！”
“有沒有解毒之物？能讓人百毒不侵那種？”
小孩的眼睛一亮又一亮，仿佛遇到了知音一般，興奮地跑到櫃臺，取出一個包裝得極好的盒子，誇張道：
“不瞞您說，此丸是我最新研制的心血之作，不管服下何種毒藥，均能化解！”
“我也要了。”
“貴客真是豪爽啊！這樣吧，看在你如此信得過小店的份上，500兩，僅有的兩盒保命丸都是你的了!”
許念二話不說，甩出千兩銀票，滿載而歸。
“歡迎您再來啊！”小孩站在門口依依不舍地大喊出聲。
接著她又四處逛了逛，淘了不少好東西，有自己喜歡的稀罕玩意兒，也有絕世墨寶、罕見劍材，還給那兩個小丫頭帶了好些吃的喝的，這才打道回府。
自她到了暗莊，身上便一直有數道視線始終跟隨，有不懷好意的，也有疑惑探尋的。許念絲毫不怕，誰敢上前來犯，便教她們跪在她的斷魂鞭下求饒。
“這小公子膽兒真肥啊！按理說這種小肥鳥早被活吞了去了......怎會如此太平啊？”
“你瞎啊？你看他腰間那是何物啊？”
“不就是個平平無奇的鞭子嗎？有甚大驚小怪的！”
“不識貨！那叫斷魂鞭，通體血紅能化劍，世上僅此一條，十幾年前被許大將軍高價買入，送給了他唯一的女兒。”
“你是說，那小公子竟是大將軍府的人？還極有可能是許大將軍的女鵝？”
“暗莊雖不受京城諸多規則管轄，魚龍混雜，但有做惡之人，亦有正義之士，將軍府信眾不在少數。想在太歲頭上動土，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條命......”
“這大概就是將軍府護衛眾生的善報吧。望這小女娃莫要辜負了眾人的好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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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商乃大，閉鎖不得。故增數岸，通南郊、西郊與外鄰，修絲泊之道，銳減關稅，迎天下熙熙，友好往來，耀我國威。”
聖旨交於禮部，由信使傳遍全國。
聽聞此消息的許念，並不十分意外，只是眉眼處染上笑意。
秋容卻大喜過望，看向許念的眼神無比崇拜。
“小姐！你聽到了嗎？新令頒發了！小姐你也太厲害了吧！”
哪裏就厲害了呢，不過是比旁人多了段經歷罷了。
由於南郊大街是盛國在南邊唯一的一條商貿之道，比鄰的都是這天底下最興盛繁茂的國家部族，只是一直苦於閉關鎖國之境，無法與外通商才落魄至此。
如今這新令一出，南郊大街的市值瞬間翻了五倍有餘。僅一日間，前來咨詢欲購入南郊地主權的大商便數不勝數，有不少都是天下富豪榜上赫赫有名的大拿。不過都被她的掌事姐姐按照她之前的囑咐，以“無論千金，只租不賣”的豪言給婉拒了。
盡管如此，依然沒能阻擋住富豪們紛紛入手租賃。本著公平貿易的心，她只是吩咐按照市場價租出，奈何他們個個腰纏萬貫，硬是要彼此競價。
最後，綿延在南郊長街的數百家店鋪，除卻她自留的幾家，都硬生生以一間千金之價給租出去了.......
聽著自己的管事姐姐派人從南郊傳來的消息，許念眸光瀲灩，點點興奮在其中跳躍。
想來珍海閣和書逸軒也修繕得差不多了，在蘇姐姐生辰當日，她要親手奉上這份賀禮。
當然她也給父親和表兄留了位置，只是想到他們二人一個持有著盛京最為鼎盛的酒樓，一個早就賺夠了幾輩子的黃白之物，只有她還一窮二白，依靠府中過活，她又覺得自己此舉是否有些多餘......
看著傳信小廝一道送來的好幾箱銀票，許念犯了難。
如此大額的現銀，還只是定金，萬萬不能存放在將軍府裏，她要找一個信得過的地方好生安置，以防不時之需。
以及......萬一將來府中要是有什麽不測，也不至於被人一網打盡，導致全軍覆沒，毫無後路。
之前就是因為父親和表兄將她保護的太過了，從不讓她涉及這些世俗之事，導致出事之後她手中毫無可用之人，可用之物。
現下她好歹是成功入主了南郊大街，有了自己實實在在的財富傍身，行事總歸容易一些。
“春意，秋容，替我喬裝。”
“小姐喬裝要去哪兒？”
“去暗莊。”
“啊？聽起來很危險，小姐還是帶上我們吧！”
“不必擔憂，本小姐的斷魂鞭可不是吃素的。”
暗莊是盛京有名的黑市，裏面魚龍混雜，什麽都賣，什麽都收，只要出得起價錢，沒有什麽買不到。
她聽說暗莊深處有一家天地當鋪，手眼通天，只要給足傭金，便能請八方來神，替她看管一切重要之物。
她要親自去看一看，若是真有傳的那麽神，她去談一談這合作又何妨？
一路顛簸，許念方進到暗莊深處，只見這裏煙霧繚繞，處處透著詭異。
有高掛著豬頭標志的肉鋪，案上擺的卻不似豬肉；有寫著“藥”字的醫館，裏頭坐著的卻不像醫者......
許念目不斜視，徑直來到“天地當鋪”前，有些傻眼。
號稱手眼通天的天地當鋪竟然只是一間茅草屋？
屋外老嫗看到來了客人，上前引領：
“公子一路顛簸，辛苦了，隨我進來吧。”
許念躊躇片刻，暗暗防備，還是踏進了屋內。
未成想，屋內與屋外卻是天地之別，處處金光燦燦，瑤臺玉樹，甚是輝煌。
“潦草於外，金碧其中，一天一地，方為天地當鋪。”
那佝僂老嫗也不知何時竟變成了一個妙齡少女的模樣，顧盼生輝，輕啟朱唇，向她解釋。
“你便是，夜九娘？”
許念看眼前人身著紅紗，妝容精致，舉止甚為嫵媚嬌憐，猜測她便是聞名於市的夜九娘。
天地當鋪的第三代鋪主，也是有史以來當鋪的第一個女主人。容顏傾世卻心狠手辣，凡是來客行為輕薄者，皆當場暴斃而亡。
“奴家正是。”
發現自己聞名遐邇，夜九娘反而笑得更嫵媚了，直勾勾地盯著許念那張易容過後的臉。
“這位......小公子？看你非富即貴，來我這天地當鋪意欲何為啊？”
那意味深長的眼神顯然是發現了許念喬裝的事實，卻並未拆穿於她，只是言笑晏晏，很是客氣地問她。
“存錢。”
聽到如此直白的兩個字，夜九娘嘴角的笑意微微一滯，眉一挑。
“多少？小數目可不接。”
“怕是你這放不下。”
聽到這回答，夜九娘正了正臉色。
“哦？有點意思~貴客放心，只要出得起價錢，多少奴家都接得住，且護得住。”
“久聞天地當鋪有通天之能，能請來八方之神，護衛重要之物，姑娘可否讓本公子開開眼界？”
“八方之神不過是噱頭，真正令人望而生畏的，永遠是人性之弱。天地當鋪護衛之物，從不有失，但也只為用人不疑者效力。”
許念思考片刻，自己若不想張揚而存放如此大額的財富，除卻此處，確實也沒有更好的法子。
“如此，便依姑娘所言。”
“爽快！我夜九娘行至今日，有求於天地當鋪者多如牛毛，卻見我一女子手無縛雞之力，便心生懈怠，疑神疑鬼。唯貴客願意全然托付，半分不疑。”
她姣好的面容上盡是純粹的笑意，又鄭重地朝她頷首。
“士為知己者死，小女子也願為這份信任傾力而為，萬死不辭。”
“姑娘言重了，女子於世本就艱難，姑娘卻從這荊棘遍地中蓬勃而出，坐上如今這個位置，想必本就實力斐然，自然值得托付。”
夜九娘含笑：“貴客也不必憂心，奴家自有妙招，哪怕是黃金千裏，也必能放得下，守得住。”
許念聞言，幹脆地給了一大筆傭金，商討完全部事宜後，露出一個真心的笑容，又微微一頓，問道：“姑娘可知何處可以尋得防身之物啊？”
夜九娘接過厚厚的銀票，眉開眼笑地答她：
“防身之物？有，出門右拐，有一處米記妙屋，專賣一些稀奇古怪的護命之物。”
“多謝。”
沿著夜九娘給的線路，來到她口中的米記妙屋，還未進門，一個約莫只有五六歲大的小孩就走了出來。
“喲，來貴客了。”聲線明顯是個成人男子。
看到許念驚疑的眼神，小孩靦腆笑道：“啊，不好意思，前幾天研制新藥時，吃錯了還童藥，便成了這副樣子，裏邊請。”
“這裏有尋常毒藥，亦有救命良藥，還有一些別的趣物，不知貴客想來點什麽？”
許念的眼神細細掠過店中大小事物，停留在一件不起眼的護甲上。
“那叫保命甲，內置精品鋼片，便是千刀萬劍都砍不穿。只賣300兩，絕對童叟無欺。”
“我要了。”
“貴客果然識貨啊！”
“有沒有解毒之物？能讓人百毒不侵那種？”
小孩的眼睛一亮又一亮，仿佛遇到了知音一般，興奮地跑到櫃臺，取出一個包裝得極好的盒子，誇張道：
“不瞞您說，此丸是我最新研制的心血之作，不管服下何種毒藥，均能化解！”
“我也要了。”
“貴客真是豪爽啊！這樣吧，看在你如此信得過小店的份上，500兩，僅有的兩盒保命丸都是你的了!”
許念二話不說，甩出千兩銀票，滿載而歸。
“歡迎您再來啊！”小孩站在門口依依不舍地大喊出聲。
接著她又四處逛了逛，淘了不少好東西，有自己喜歡的稀罕玩意兒，也有絕世墨寶、罕見劍材，還給那兩個小丫頭帶了好些吃的喝的，這才打道回府。
自她到了暗莊，身上便一直有數道視線始終跟隨，有不懷好意的，也有疑惑探尋的。許念絲毫不怕，誰敢上前來犯，便教她們跪在她的斷魂鞭下求饒。
“這小公子膽兒真肥啊！按理說這種小肥鳥早被活吞了去了......怎會如此太平啊？”
“你瞎啊？你看他腰間那是何物啊？”
“不就是個平平無奇的鞭子嗎？有甚大驚小怪的！”
“不識貨！那叫斷魂鞭，通體血紅能化劍，世上僅此一條，十幾年前被許大將軍高價買入，送給了他唯一的女兒。”
“你是說，那小公子竟是大將軍府的人？還極有可能是許大將軍的女鵝？”
“暗莊雖不受京城諸多規則管轄，魚龍混雜，但有做惡之人，亦有正義之士，將軍府信眾不在少數。想在太歲頭上動土，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幾條命......”
“這大概就是將軍府護衛眾生的善報吧。望這小女娃莫要辜負了眾人的好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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