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適配] 我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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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適配] 我不適合
“嗚嗚嗚嗚嗚我最後看到老大，她就在花園裏，有個神秘的人類出現後，她就直接跟著那個人類走了！”
“是啊是啊，好像老大還留下了什麽信息，說什麽她回家了，讓我們傳遞一下！”
序賀的眼神驟然一冷，他盯著那只胖乎乎的像個皮球一樣的海怪，氣壓逐漸越降越低。
一直頭上飄著幾條菱棱狀觸須的海蛞蝓碰了碰那個皮球狀的水滴魚。
“嘻滋嘻滋！”——別說啦！
水滴魚耷拉著那變異後布滿花色條紋的鼻子：“哈哈，老大肯定不是自願的！她絕對是被人類拐走的！”
“就是就是！老大那麽喜歡錢的人怎麽可能放棄跟我們的交易直接走掉嘛，一定是被迫的！”一只燈籠魚長大著嘴巴附和道。
序賀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指尖扣著一顆銀白色的珍珠，珍珠的外表出現了些許裂縫，些許粉末“唰唰”地掉落在地。
“對呀對呀！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拯救她！不可以讓她被可惡的人類拐跑！”
這些海怪並不知道繭靈體的真身其實是人類，只以為這是和它們一樣的變異海怪。
序賀發出一聲不冷不淡的笑聲，小海怪繃緊了神經，生怕這人魚一不高興就把它們全部煉化了。
“我去把她救回來。”
“太好了！老大有救了！”小海怪們手舞足蹈地，它們拍打著自己的手鰭，大聲說道：
“我們支持你！”
序賀滿意地點點頭，他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這些海怪，心裏有些許發楞，手指不自覺地微微蜷縮，掩蓋著那一絲的顫抖。
他變幻了自己的外形，偽裝成人類的模樣，身上穿著一襲簡單的白色絲綢材質的衣服，服飾幹凈利索，墨紫色的頭發遮蓋在巨大的帽檐之中，只露出一張精致的臉龐。
……
苧沭是自願選擇和旻止一起回到人族的世界的。
對於她來說，這本該就是一件不容置疑的事情，如果不是她還把序賀這個朋友勉強地放在心上，壓根都不會給他留下什麽訊號，讓他不要擔心。
她終於如願以償地回歸到自己本該正常生活的世界裏。
她是人，不是魚，也不是海怪，人類都是群居動物，即便和它們相處得再不錯，也沒有回歸到人類群體這麽踏實。
所以當她聽到旻止說：“苧沭，我來接你回家了。”
她僅僅只猶豫了三秒就做出了抉擇。
旻止說自己恢覆了記憶，他記起來了，曾經有一個叫做苧沭的人類出現在了他的生命裏。
“那我的家人呢？”苧沭看向那雙黑棕色的瞳孔，滿心期待。
“苧沭，你是一個孤兒。”
如果不是因為了解旻止且看在他說的這麽認真的份上，苧沭都要覺得面前這個人在罵她......
“不可能？我之前......”腦子裏像是有蟲子在不斷地鉆孔蠕動，她的記憶裏，確實沒有自己父母的存在。
“我原來沒有父母嗎。”
不知道為什麽，苧沭心裏有些許失落，她想到了序賀和他的家人，心中的那鼎大鐘不斷地被一根柱子敲擊著，蕩開雜亂的情愫。
“我就是你的家人。”旻止微微嘆了一口氣，他牽起苧沭的手，將所有的寒氣驅趕：“我們一同生活了很長的時間。”
“這就是為什麽當初我會一直拒絕你的請求，在我的心裏，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妹妹。”
苧沭：？？？
她震驚地擡起頭，心裏一時還不能完全地緩過神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有情人終成兄妹麽？！
但是心裏面對於想要依賴旻止的感情依舊沒有停止。
“不要擔心。”旻止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現在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的心意，等以後你更加成熟之後會重新定義這份情感的。”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苧沭聽了這話，將他的手拉下。
現在是表白的關鍵時刻，不能亂了自己的發型。
她眨眨眼，盯著那雙眼睛，一字一頓道：“我喜歡跟你呆在一起，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開。”
說著這話的時候，她的心裏有些許難以抑制的委屈：“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我們又不是親生的，為什麽不可以在一起？”雖然得知了自己的親身經歷，有些許的失望，但是這也不影響她對他的感情。
旻止聽到這話有些許的遲鈍，他緊繃著面孔，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說話，直到苧沭的雙手扳動著他的面頰，他才回過神來。
“苧沭，我很喜歡你，但那只是對一個妹妹的喜歡。”
“你分得清楚，對我是哪一種喜歡嗎。”
對妹妹的喜歡？一種親情的喜歡？
苧沭不知道為什麽旻止總要細分得那麽清，喜歡就是喜歡，一定要分來分去嗎？
她頗為惱怒地放下手，眼角氣得都有些泛紅：“對，我分不清，我不知道為什麽要搞那麽多奇怪的東西，和我在一起很困難嗎？每一次你都拒絕我，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我，就離我遠一些吧。”
苧沭耍起了小脾氣，她承認自己這個時候顯現得有些幼稚，但是她只是很想快速地和旻止綁定在一起，想跟他永遠不分離。
旻止繳械般舉起手，神情卻冷淡得看不出什麽情緒：“苧沭，你已經是一個大孩子了，不要胡鬧。”
這個語氣頗有一種家長在教訓自家孩子的感覺。
他轉過身，擡腳就要離開。
苧沭看見旻止要走，急忙拉著他。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她不想跟他分開。
旻止嘴角輕揚，他拉住站在原地的苧沭，手指拉住苧沭耷拉在身側的手：“好啦，不要多想了，不管怎麽樣，我都在你身邊，不是嗎。 ”
“嗯。”雖然心裏有些傷心，但是旻止似乎說得也並無道理。
苧沭被安置到了基地內部一間被精心裝飾過的屋子裏，她喜歡各種絢爛的顏色，所以房間的櫃子上擺滿了許多可愛的小玩偶。
她或許說得上是一個繁物主義者，這種被許多東西簇擁的感覺讓她心裏面覺得熱鬧。
“以後你就住在這裏，不用擔心，好嗎？”
“那你呢？”苧沭看著這間溫馨的屋子，心裏憋的氣頓時便消解了許多。
算了，兄妹情誼也好，什麽情誼也罷，至少她跟他在一起了。
“我就在你隔壁的那間屋子。”旻止伸手朝約莫十幾米遠的位置指了指，手腕下的銅質圓片恰好對準了一張安靜坐落的黑色鐵質門。
“你有事都可以找我。”他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伸手將苧沭的那支搖搖欲墜的珍珠簪子取下。
“這是你的朋友送你的？”
“算是吧？”
根據她的觀察，序賀後面對她的態度也算得上友好，只可惜不能徹底報仇，沒辦法，看在他族人的份上，她可以勉強先暫時放下。
苧沭瞥至那顆顆分明的圓體，上面的螺鈿珍珠是序賀送的。
她當時拿去加工了一番，做成了一支小巧精致的發簪。畢竟好看的東西就要展露出來，而不該珠玉蒙塵。
旻止臉上依舊維持笑意，不動聲色地將它攥在手中，隨後取出了幾個簪有寶石碎花的發夾：“以後戴這個吧，不容易掉。”
“你做的？”
苧沭語調不由得上揚，她拿著那幾個發夾，快速地別在自己的頭上：“好看嗎？”
“好看。”
被誇讚之後的苧沭眉眼都笑意彎彎：“那我就不客氣收下啦!”
她伸出手：“那一個珍珠的發簪我先好好保管著吧，畢竟是我朋友送的。”
想起塔珂路聖都，苧沭內心就覺得有些嘩然。
旻止遲疑了些許，帶有些無奈道：“可以。”
“不過以後不要戴了，那群海怪是我們的敵人。”
最開始苧沭在序賀那生活的時候，就經常聽見人類和海怪之間各種不合的消息，雖然海怪之間也多數不合，但如果上升到海陸兩方，海怪倒是會顯得團結得多。
因為人類會采取一些科技因素去提煉它們的晶核，對它們進行改造，這極大地威脅了它們的生存。
“好吧。”
為了避免自己被當成異類，苧沭同意了。
她和旻止告別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手中攥著的那支螺鈿珍珠發簪在燈光之下折射出絢麗的光彩，被包圍起來的珍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澤，仿佛臥躺了一束月光。
也不知道那臭魚現在在幹什麽。
苧沭猛地一驚，急忙揮去腦中的想法，他幹什麽和她有什麽關系，它們又不會再見面了！
猛地拉上窗邊的窗簾後，苧沭將自己裹在一床散發著淡雅甜果香味的被子中，小心翼翼地將發簪放到枕頭的邊緣。
......
旻止告別完後並未走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到了一處秘密實驗室中。
實驗室桌面上一管銀色的溶液正在“滋啦滋啦”地沸騰，上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各類被標記好的生物晶核，在透明保管瓶中散發著淡淡的熒色。
晶核的旁邊有一處完全封閉的冷凍艙，旻止走到艙門面前輸入指令，隨後取出一灌紅色的試劑，紅色的液體澄澈，散發著一股黏稠的苦味，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迅速將其一口將悶下。
“那小姑娘看起來倒是挺可愛。”
實驗室另一個穿著緊身黑色制服的男子出現在旻止的身旁，他的兩顆眼珠若隱若現地呈現詭異的形態，像是豆腐被切成花一般細細地散開。在喝下那灌紅色試劑後又恢覆成正常人的模樣。
“真苦啊，該好好改進一下這穩定劑了。”男子咂咂嘴，好奇地問道：“她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妹妹？嘿嘿我看她很乖，要不你介紹給我。”
“滾。”旻止喉嚨滾動，面容在白熾燈的照射下略顯蒼白，不知是在回覆別人還是在自言自語：
“我們需要找到能夠適配自己的生命體。”
“你和她不適合。”
築楠“嘁”了一聲：“照你這麽說，那像你這麽強的人，豈不是得單上萬年才找得著。”
旻止沒有理會，只是手指再次撬開了一瓶裝有紅色液體的瓶塞，苦味滲透進他的喉嚨，他卻依舊沒有感覺，面色沈默冷靜。
“我也不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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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好像老大還留下了什麽信息，說什麽她回家了，讓我們傳遞一下！”
序賀的眼神驟然一冷，他盯著那只胖乎乎的像個皮球一樣的海怪，氣壓逐漸越降越低。
一直頭上飄著幾條菱棱狀觸須的海蛞蝓碰了碰那個皮球狀的水滴魚。
“嘻滋嘻滋！”——別說啦！
水滴魚耷拉著那變異後布滿花色條紋的鼻子：“哈哈，老大肯定不是自願的！她絕對是被人類拐走的！”
“就是就是！老大那麽喜歡錢的人怎麽可能放棄跟我們的交易直接走掉嘛，一定是被迫的！”一只燈籠魚長大著嘴巴附和道。
序賀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指尖扣著一顆銀白色的珍珠，珍珠的外表出現了些許裂縫，些許粉末“唰唰”地掉落在地。
“對呀對呀！我們一定要想辦法拯救她！不可以讓她被可惡的人類拐跑！”
這些海怪並不知道繭靈體的真身其實是人類，只以為這是和它們一樣的變異海怪。
序賀發出一聲不冷不淡的笑聲，小海怪繃緊了神經，生怕這人魚一不高興就把它們全部煉化了。
“我去把她救回來。”
“太好了！老大有救了！”小海怪們手舞足蹈地，它們拍打著自己的手鰭，大聲說道：
“我們支持你！”
序賀滿意地點點頭，他看著圍在自己身邊的這些海怪，心裏有些許發楞，手指不自覺地微微蜷縮，掩蓋著那一絲的顫抖。
他變幻了自己的外形，偽裝成人類的模樣，身上穿著一襲簡單的白色絲綢材質的衣服，服飾幹凈利索，墨紫色的頭發遮蓋在巨大的帽檐之中，只露出一張精致的臉龐。
……
苧沭是自願選擇和旻止一起回到人族的世界的。
對於她來說，這本該就是一件不容置疑的事情，如果不是她還把序賀這個朋友勉強地放在心上，壓根都不會給他留下什麽訊號，讓他不要擔心。
她終於如願以償地回歸到自己本該正常生活的世界裏。
她是人，不是魚，也不是海怪，人類都是群居動物，即便和它們相處得再不錯，也沒有回歸到人類群體這麽踏實。
所以當她聽到旻止說：“苧沭，我來接你回家了。”
她僅僅只猶豫了三秒就做出了抉擇。
旻止說自己恢覆了記憶，他記起來了，曾經有一個叫做苧沭的人類出現在了他的生命裏。
“那我的家人呢？”苧沭看向那雙黑棕色的瞳孔，滿心期待。
“苧沭，你是一個孤兒。”
如果不是因為了解旻止且看在他說的這麽認真的份上，苧沭都要覺得面前這個人在罵她......
“不可能？我之前......”腦子裏像是有蟲子在不斷地鉆孔蠕動，她的記憶裏，確實沒有自己父母的存在。
“我原來沒有父母嗎。”
不知道為什麽，苧沭心裏有些許失落，她想到了序賀和他的家人，心中的那鼎大鐘不斷地被一根柱子敲擊著，蕩開雜亂的情愫。
“我就是你的家人。”旻止微微嘆了一口氣，他牽起苧沭的手，將所有的寒氣驅趕：“我們一同生活了很長的時間。”
“這就是為什麽當初我會一直拒絕你的請求，在我的心裏，我一直把你當做我的妹妹。”
苧沭：？？？
她震驚地擡起頭，心裏一時還不能完全地緩過神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有情人終成兄妹麽？！
但是心裏面對於想要依賴旻止的感情依舊沒有停止。
“不要擔心。”旻止笑著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現在你還沒有認清自己的心意，等以後你更加成熟之後會重新定義這份情感的。”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你。”苧沭聽了這話，將他的手拉下。
現在是表白的關鍵時刻，不能亂了自己的發型。
她眨眨眼，盯著那雙眼睛，一字一頓道：“我喜歡跟你呆在一起，也想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開。”
說著這話的時候，她的心裏有些許難以抑制的委屈：“難道你不喜歡我嗎。”
“我們又不是親生的，為什麽不可以在一起？”雖然得知了自己的親身經歷，有些許的失望，但是這也不影響她對他的感情。
旻止聽到這話有些許的遲鈍，他緊繃著面孔，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說話，直到苧沭的雙手扳動著他的面頰，他才回過神來。
“苧沭，我很喜歡你，但那只是對一個妹妹的喜歡。”
“你分得清楚，對我是哪一種喜歡嗎。”
對妹妹的喜歡？一種親情的喜歡？
苧沭不知道為什麽旻止總要細分得那麽清，喜歡就是喜歡，一定要分來分去嗎？
她頗為惱怒地放下手，眼角氣得都有些泛紅：“對，我分不清，我不知道為什麽要搞那麽多奇怪的東西，和我在一起很困難嗎？每一次你都拒絕我，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我，就離我遠一些吧。”
苧沭耍起了小脾氣，她承認自己這個時候顯現得有些幼稚，但是她只是很想快速地和旻止綁定在一起，想跟他永遠不分離。
旻止繳械般舉起手，神情卻冷淡得看不出什麽情緒：“苧沭，你已經是一個大孩子了，不要胡鬧。”
這個語氣頗有一種家長在教訓自家孩子的感覺。
他轉過身，擡腳就要離開。
苧沭看見旻止要走，急忙拉著他。
“我知道了，下次不會這樣了。”
她不想跟他分開。
旻止嘴角輕揚，他拉住站在原地的苧沭，手指拉住苧沭耷拉在身側的手：“好啦，不要多想了，不管怎麽樣，我都在你身邊，不是嗎。 ”
“嗯。”雖然心裏有些傷心，但是旻止似乎說得也並無道理。
苧沭被安置到了基地內部一間被精心裝飾過的屋子裏，她喜歡各種絢爛的顏色，所以房間的櫃子上擺滿了許多可愛的小玩偶。
她或許說得上是一個繁物主義者，這種被許多東西簇擁的感覺讓她心裏面覺得熱鬧。
“以後你就住在這裏，不用擔心，好嗎？”
“那你呢？”苧沭看著這間溫馨的屋子，心裏憋的氣頓時便消解了許多。
算了，兄妹情誼也好，什麽情誼也罷，至少她跟他在一起了。
“我就在你隔壁的那間屋子。”旻止伸手朝約莫十幾米遠的位置指了指，手腕下的銅質圓片恰好對準了一張安靜坐落的黑色鐵質門。
“你有事都可以找我。”他的聲音變得溫和起來，伸手將苧沭的那支搖搖欲墜的珍珠簪子取下。
“這是你的朋友送你的？”
“算是吧？”
根據她的觀察，序賀後面對她的態度也算得上友好，只可惜不能徹底報仇，沒辦法，看在他族人的份上，她可以勉強先暫時放下。
苧沭瞥至那顆顆分明的圓體，上面的螺鈿珍珠是序賀送的。
她當時拿去加工了一番，做成了一支小巧精致的發簪。畢竟好看的東西就要展露出來，而不該珠玉蒙塵。
旻止臉上依舊維持笑意，不動聲色地將它攥在手中，隨後取出了幾個簪有寶石碎花的發夾：“以後戴這個吧，不容易掉。”
“你做的？”
苧沭語調不由得上揚，她拿著那幾個發夾，快速地別在自己的頭上：“好看嗎？”
“好看。”
被誇讚之後的苧沭眉眼都笑意彎彎：“那我就不客氣收下啦!”
她伸出手：“那一個珍珠的發簪我先好好保管著吧，畢竟是我朋友送的。”
想起塔珂路聖都，苧沭內心就覺得有些嘩然。
旻止遲疑了些許，帶有些無奈道：“可以。”
“不過以後不要戴了，那群海怪是我們的敵人。”
最開始苧沭在序賀那生活的時候，就經常聽見人類和海怪之間各種不合的消息，雖然海怪之間也多數不合，但如果上升到海陸兩方，海怪倒是會顯得團結得多。
因為人類會采取一些科技因素去提煉它們的晶核，對它們進行改造，這極大地威脅了它們的生存。
“好吧。”
為了避免自己被當成異類，苧沭同意了。
她和旻止告別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手中攥著的那支螺鈿珍珠發簪在燈光之下折射出絢麗的光彩，被包圍起來的珍珠散發著柔和的光澤，仿佛臥躺了一束月光。
也不知道那臭魚現在在幹什麽。
苧沭猛地一驚，急忙揮去腦中的想法，他幹什麽和她有什麽關系，它們又不會再見面了！
猛地拉上窗邊的窗簾後，苧沭將自己裹在一床散發著淡雅甜果香味的被子中，小心翼翼地將發簪放到枕頭的邊緣。
......
旻止告別完後並未走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去到了一處秘密實驗室中。
實驗室桌面上一管銀色的溶液正在“滋啦滋啦”地沸騰，上面整整齊齊擺放著各類被標記好的生物晶核，在透明保管瓶中散發著淡淡的熒色。
晶核的旁邊有一處完全封閉的冷凍艙，旻止走到艙門面前輸入指令，隨後取出一灌紅色的試劑，紅色的液體澄澈，散發著一股黏稠的苦味，他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迅速將其一口將悶下。
“那小姑娘看起來倒是挺可愛。”
實驗室另一個穿著緊身黑色制服的男子出現在旻止的身旁，他的兩顆眼珠若隱若現地呈現詭異的形態，像是豆腐被切成花一般細細地散開。在喝下那灌紅色試劑後又恢覆成正常人的模樣。
“真苦啊，該好好改進一下這穩定劑了。”男子咂咂嘴，好奇地問道：“她是不是就是你說的那個妹妹？嘿嘿我看她很乖，要不你介紹給我。”
“滾。”旻止喉嚨滾動，面容在白熾燈的照射下略顯蒼白，不知是在回覆別人還是在自言自語：
“我們需要找到能夠適配自己的生命體。”
“你和她不適合。”
築楠“嘁”了一聲：“照你這麽說，那像你這麽強的人，豈不是得單上萬年才找得著。”
旻止沒有理會，只是手指再次撬開了一瓶裝有紅色液體的瓶塞，苦味滲透進他的喉嚨，他卻依舊沒有感覺，面色沈默冷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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