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真是個眼裏有活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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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真是個眼裏有活的人呢。……
由於有謝清川這個礙事的牛皮糖在家，趕也趕不走，推也推不動，曲頌寧當天晚上都沒睡好。
一閉眼，眼前就是謝爺爺頂著那張笑出褶子的臉，跟她說：“呀！頌寧你懷了清川的孩子呀？那這婚事得早點提上日程了呀！哈哈哈我要抱乖孫嘍……”
曲頌寧：“……”
雖然人家長輩是笑著的，但對曲頌寧來說，怎麽看怎麽像噩夢。
等她從夢境中抽離出來，聽著窗外隱約的鳥鳴聲，她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
讓謝清川滾蛋的事，也得早點提上日程了。
不然等她顯懷了還得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當她迷迷瞪瞪起床、看見謝清川在廚房穿著圍裙做飯的背影時，整個人突然一個激靈，頓時炸了毛，開口就是氣勢洶洶的找茬：“你在做什麽？”
聽見她的聲音，謝清川回過身來，把最後一個餐盤往桌上一撂，擡眼看向站在廚房門口的她，淡定道：“早餐，你看看有沒有其他想吃的？現在說還來得及。”
然而曲頌寧卻看都沒看那些菜一眼，突然從一個十分刁鉆的角度質疑起來：“做飯？”
“你做飯有沒有健康證？”
謝清川：“……”
謝清川：“？”
曲頌寧：“人家餐廳的廚師都有健康證的。”
曲頌寧：“而且請家政阿姨來也是要有體檢報告的。”
曲頌寧：“你什麽都沒有，說上崗就上崗？還有沒有道理啦？”
謝清川：“……”
大概是她這一通發難讓人猝不及防，謝清川似乎沒反應過來，一時間沒說話。
看他沈默，曲頌寧還以為他是對她無語了，又繼續乘勝追擊：“怎麽了？你是有什麽意見嗎？”
“有意見可以提，但我是不會聽的。”
“畢竟這是我的地盤，你來了就得聽我的，不然就走。”
“……”
她連珠炮一樣的言語攻擊終於讓謝清川反應過來了，他從剛才的訝異中回過神，忽然沒由來地笑了一聲。
曲頌寧：“？”
他這態度讓曲頌寧又炸毛了：“你笑什麽？我很好笑嗎？”
“不是，”謝清川察覺到她的情緒，輕咳兩聲，穩住了表情：“不是覺得你好笑，只是沒想到你想得這麽……”
話音稍頓，他似乎組織了一番措辭，才謹慎地吐露了兩個字：“周到。”
曲頌寧：“……”
曲頌寧：“？”
“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謝清川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把圍裙脫了下來掛到了椅背上，氣定神閑道：“所以我今天去體個檢吧。”
曲頌寧：“……”
曲頌寧：“嗯？？？？？”
這好像和曲頌寧想象中的場景不太一樣。
她本來想著，以謝清川的臭脾氣，肯定不會慣著她這莫名其妙的“臭毛病”。
什麽鬼的健康證，又不是真的當大廚當保姆，在家做個飯怎麽可能去辦健康證。
所以只要謝清川是個正常人，就應該跟她大吵一架，然後撂下一句“真受不了你”，再奪門而出，立刻滾蛋！
但是現在……
謝清川好像不是很正常。
難道他真的是被謝爺爺安排的相親逼瘋了？哪怕在她這裏受折磨，都不想回家受折磨？
曲頌寧呆了呆，忽然陷入沈思。
就在她滿腹狐疑的這短短幾分鐘裏，謝清川已經在手機上預約了體檢，坦然又悠哉地告訴她：“我約好了，就你們家那所醫院的體檢中心，你如果還是不放心，可以讓曲阿姨找人查一下。”
“還有什麽其他問題麽？沒有的話我現在出發了，正好剛才沒吃飯。”
“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留在家吃飯？”
曲頌寧：“………………”
他這接受良好的樣子顯然不在曲頌寧的意料之中。
錯愕又怪異的覆雜情緒接踵而來，她突然感覺大腦一片混亂。
然而思來想去她也想不出什麽頭緒，在盯著謝清川沈默半晌後，忽然抿了抿唇，嘀咕道：“我跟你一起去。”
聽見她的回答，謝清川似乎楞了一剎。
一絲訝異從臉上稍縱即逝，他剛偏開頭想說點什麽，結果卻聽她又繼續臭著臉道：“別想搞什麽小動作，體檢必須全套，所有項目都要查。”
“在你體檢報告出來之前，你做的飯我都不會吃的，哼。”
謝清川：“……”
-
雖然過程很出其不意，但好在結果倒是稱心如意，謝清川的體檢報告沒有任何問題，對孩子沒有影響，也算是讓曲頌寧安心了不少。
她窩在沙發裏，一邊曬著太陽啃蘋果，一邊翻閱著謝清川的體檢報告，振振有詞地咕噥道：“行吧，既然沒什麽問題，那我們就來討論下你在借住期間的工作安排。”
原本謝清川正在擺弄突然壞了的掃地機器人，聽她提起這事，悠悠擡眼望了過來，挑了下眉：“你說。”
“首先呢，民以食為天，第一項任務是做飯。”曲頌寧從沙發上起身，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邊，指著桌上剛做好的午餐道：“這個嘛，健康是最重要的，必須要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像這……”說話的時候，她目光在餐盤間逡巡了一番——
鮮筍紅燒肉、清蒸鮑魚、水煮毛豆、海帶蛋花湯……
樣樣都是健康營養的東西，也都是她愛吃的，以至於曲頌寧一時之間居然挑不出什麽差錯來，嘴角直接僵住了，話音也跟著戛然而止。
偏偏這個時候，謝清川的視線也跟著掃了過來，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
好在她反應還算快，察覺到謝清川目光的瞬間便立刻清了清嗓子，收回了指著餐盤的食指，絲滑地豎起了大拇指：“咳，像這些菜，就非常好。”
“多多保持，繼續努力哈。”
謝清川：“……”
“第二項呢，”曲頌寧見自己沒法在做飯這件事上找茬，只能把矛頭對準其他家務事，“就是公共區域的衛生。”
她指了指謝清川手裏那個壞了的掃地機器人，“有這東西幫你，應該不難吧？全屋除了我的房間，每天睡覺前都要掃拖一次。”
“櫃子上的灰塵也要每天都擦一次，像這種不常用的櫃子……”
說著，曲頌寧跟突襲似的，猛地擡手抹了一把裝飾櫃的縫隙——
幹幹凈凈，一塵不染。
“……”看著自己沒有沾到一點灰塵的指尖，她嘴角一抽，非但沒有高興，甚至還有一絲遺憾和惱怒。
但她演技還是在線的，面上依舊保持著微笑點了點頭，佯裝誇讚道：“像這種不常用的櫃子，你都知道擦，真是個眼裏有活的人呢~不錯不錯。”
謝清川：“……”
接連兩處碰壁，曲頌寧還是沒死心，又磨了磨牙，把目光調轉到了洗衣房。
看著洗衣房裏的臟衣簍，她眼珠一轉，一邊往洗衣房走，一邊嘮嘮叨叨道：“第三項呢，就是洗衣服。”
“像這個臟衣簍的衣服，必須……”
她正想說“每天都洗”，誰料臟衣簍已經空空如也。
而不遠處的洗衣機正在運作，發出一陣低微規律、又恰到好處的轟鳴聲，仿佛在提醒她有多麽有眼無珠、不識擡舉。
偏偏這個時候，謝清川還懶洋洋地靠在墻邊，朝洗衣機的方向擡了擡下巴：“洗著呢，你還有什麽其他問題？”
曲頌寧：“……”
大約是這話聽起來挑釁意味十足，曲頌寧眼皮一跳，有點繃不住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指著一旁櫃子裏的洗衣液和消毒液，頤氣指使道：“我的衣服是塞洗衣機裏隨便洗的嗎？洗我的衣服，必須放一……”
“深色淺色分兩次，每次一瓶蓋橙花味的洗衣液，加一瓶蓋消毒液，對吧？”謝清川一臉淡定地接過她的話，“還有嗎？”
曲頌寧：“……”
她這接連幾拳，都像是打到了棉花上似的，對謝清川毫無攻擊性不說，反倒還搞得自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曲大小姐不想打自己臉，所以不得不咬咬牙，硬生生接下了這句話：“當然還有！”
只不過，她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麽差錯，只能在目光所及之處瘋狂搜尋。
好在還真讓她發現了一個問題：“你把我內衣洗了？！”
“嗯。”謝清川坦然地點了點頭，“順手。”
“順手？！”曲頌寧驚呆了。
她扒著正在滾動的洗衣機道：“你不會把我內衣丟進去洗了吧？！它不能這麽洗，它得手……”
“手洗，是吧？”謝清川再次接過她的話，“還得用你專用的內衣洗衣液，是吧？”
“……”
“還得放進你專用的內衣烘幹機裏烘幹，是吧？”
“……”
“烘完還要倒掛著夾在衣架上晾一會兒，以免變形，是吧？”
“……”
謝清川漫不經心地往洗衣房上方一指：“你看看那是什麽？”
曲頌寧順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就見自己換下來的那套內衣正在頭頂上隨風飄蕩……
正如謝清川說的那樣，倒掛著夾在衣架上，挑不出一絲一毫的錯漏。
偏偏謝清川還要在這個時候再添一刀：“有沒有覺得很眼熟？”
曲頌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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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有謝清川這個礙事的牛皮糖在家，趕也趕不走，推也推不動，曲頌寧當天晚上都沒睡好。
一閉眼，眼前就是謝爺爺頂著那張笑出褶子的臉，跟她說：“呀！頌寧你懷了清川的孩子呀？那這婚事得早點提上日程了呀！哈哈哈我要抱乖孫嘍……”
曲頌寧：“……”
雖然人家長輩是笑著的，但對曲頌寧來說，怎麽看怎麽像噩夢。
等她從夢境中抽離出來，聽著窗外隱約的鳥鳴聲，她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就是——
讓謝清川滾蛋的事，也得早點提上日程了。
不然等她顯懷了還得了？！
於是第二天一早，當她迷迷瞪瞪起床、看見謝清川在廚房穿著圍裙做飯的背影時，整個人突然一個激靈，頓時炸了毛，開口就是氣勢洶洶的找茬：“你在做什麽？”
聽見她的聲音，謝清川回過身來，把最後一個餐盤往桌上一撂，擡眼看向站在廚房門口的她，淡定道：“早餐，你看看有沒有其他想吃的？現在說還來得及。”
然而曲頌寧卻看都沒看那些菜一眼，突然從一個十分刁鉆的角度質疑起來：“做飯？”
“你做飯有沒有健康證？”
謝清川：“……”
謝清川：“？”
曲頌寧：“人家餐廳的廚師都有健康證的。”
曲頌寧：“而且請家政阿姨來也是要有體檢報告的。”
曲頌寧：“你什麽都沒有，說上崗就上崗？還有沒有道理啦？”
謝清川：“……”
大概是她這一通發難讓人猝不及防，謝清川似乎沒反應過來，一時間沒說話。
看他沈默，曲頌寧還以為他是對她無語了，又繼續乘勝追擊：“怎麽了？你是有什麽意見嗎？”
“有意見可以提，但我是不會聽的。”
“畢竟這是我的地盤，你來了就得聽我的，不然就走。”
“……”
她連珠炮一樣的言語攻擊終於讓謝清川反應過來了，他從剛才的訝異中回過神，忽然沒由來地笑了一聲。
曲頌寧：“？”
他這態度讓曲頌寧又炸毛了：“你笑什麽？我很好笑嗎？”
“不是，”謝清川察覺到她的情緒，輕咳兩聲，穩住了表情：“不是覺得你好笑，只是沒想到你想得這麽……”
話音稍頓，他似乎組織了一番措辭，才謹慎地吐露了兩個字：“周到。”
曲頌寧：“……”
曲頌寧：“？”
“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謝清川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把圍裙脫了下來掛到了椅背上，氣定神閑道：“所以我今天去體個檢吧。”
曲頌寧：“……”
曲頌寧：“嗯？？？？？”
這好像和曲頌寧想象中的場景不太一樣。
她本來想著，以謝清川的臭脾氣，肯定不會慣著她這莫名其妙的“臭毛病”。
什麽鬼的健康證，又不是真的當大廚當保姆，在家做個飯怎麽可能去辦健康證。
所以只要謝清川是個正常人，就應該跟她大吵一架，然後撂下一句“真受不了你”，再奪門而出，立刻滾蛋！
但是現在……
謝清川好像不是很正常。
難道他真的是被謝爺爺安排的相親逼瘋了？哪怕在她這裏受折磨，都不想回家受折磨？
曲頌寧呆了呆，忽然陷入沈思。
就在她滿腹狐疑的這短短幾分鐘裏，謝清川已經在手機上預約了體檢，坦然又悠哉地告訴她：“我約好了，就你們家那所醫院的體檢中心，你如果還是不放心，可以讓曲阿姨找人查一下。”
“還有什麽其他問題麽？沒有的話我現在出發了，正好剛才沒吃飯。”
“你是跟我一起去，還是留在家吃飯？”
曲頌寧：“………………”
他這接受良好的樣子顯然不在曲頌寧的意料之中。
錯愕又怪異的覆雜情緒接踵而來，她突然感覺大腦一片混亂。
然而思來想去她也想不出什麽頭緒，在盯著謝清川沈默半晌後，忽然抿了抿唇，嘀咕道：“我跟你一起去。”
聽見她的回答，謝清川似乎楞了一剎。
一絲訝異從臉上稍縱即逝，他剛偏開頭想說點什麽，結果卻聽她又繼續臭著臉道：“別想搞什麽小動作，體檢必須全套，所有項目都要查。”
“在你體檢報告出來之前，你做的飯我都不會吃的，哼。”
謝清川：“……”
-
雖然過程很出其不意，但好在結果倒是稱心如意，謝清川的體檢報告沒有任何問題，對孩子沒有影響，也算是讓曲頌寧安心了不少。
她窩在沙發裏，一邊曬著太陽啃蘋果，一邊翻閱著謝清川的體檢報告，振振有詞地咕噥道：“行吧，既然沒什麽問題，那我們就來討論下你在借住期間的工作安排。”
原本謝清川正在擺弄突然壞了的掃地機器人，聽她提起這事，悠悠擡眼望了過來，挑了下眉：“你說。”
“首先呢，民以食為天，第一項任務是做飯。”曲頌寧從沙發上起身，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餐桌邊，指著桌上剛做好的午餐道：“這個嘛，健康是最重要的，必須要葷素搭配，營養均衡。”
“像這……”說話的時候，她目光在餐盤間逡巡了一番——
鮮筍紅燒肉、清蒸鮑魚、水煮毛豆、海帶蛋花湯……
樣樣都是健康營養的東西，也都是她愛吃的，以至於曲頌寧一時之間居然挑不出什麽差錯來，嘴角直接僵住了，話音也跟著戛然而止。
偏偏這個時候，謝清川的視線也跟著掃了過來，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
好在她反應還算快，察覺到謝清川目光的瞬間便立刻清了清嗓子，收回了指著餐盤的食指，絲滑地豎起了大拇指：“咳，像這些菜，就非常好。”
“多多保持，繼續努力哈。”
謝清川：“……”
“第二項呢，”曲頌寧見自己沒法在做飯這件事上找茬，只能把矛頭對準其他家務事，“就是公共區域的衛生。”
她指了指謝清川手裏那個壞了的掃地機器人，“有這東西幫你，應該不難吧？全屋除了我的房間，每天睡覺前都要掃拖一次。”
“櫃子上的灰塵也要每天都擦一次，像這種不常用的櫃子……”
說著，曲頌寧跟突襲似的，猛地擡手抹了一把裝飾櫃的縫隙——
幹幹凈凈，一塵不染。
“……”看著自己沒有沾到一點灰塵的指尖，她嘴角一抽，非但沒有高興，甚至還有一絲遺憾和惱怒。
但她演技還是在線的，面上依舊保持著微笑點了點頭，佯裝誇讚道：“像這種不常用的櫃子，你都知道擦，真是個眼裏有活的人呢~不錯不錯。”
謝清川：“……”
接連兩處碰壁，曲頌寧還是沒死心，又磨了磨牙，把目光調轉到了洗衣房。
看著洗衣房裏的臟衣簍，她眼珠一轉，一邊往洗衣房走，一邊嘮嘮叨叨道：“第三項呢，就是洗衣服。”
“像這個臟衣簍的衣服，必須……”
她正想說“每天都洗”，誰料臟衣簍已經空空如也。
而不遠處的洗衣機正在運作，發出一陣低微規律、又恰到好處的轟鳴聲，仿佛在提醒她有多麽有眼無珠、不識擡舉。
偏偏這個時候，謝清川還懶洋洋地靠在墻邊，朝洗衣機的方向擡了擡下巴：“洗著呢，你還有什麽其他問題？”
曲頌寧：“……”
大約是這話聽起來挑釁意味十足，曲頌寧眼皮一跳，有點繃不住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指著一旁櫃子裏的洗衣液和消毒液，頤氣指使道：“我的衣服是塞洗衣機裏隨便洗的嗎？洗我的衣服，必須放一……”
“深色淺色分兩次，每次一瓶蓋橙花味的洗衣液，加一瓶蓋消毒液，對吧？”謝清川一臉淡定地接過她的話，“還有嗎？”
曲頌寧：“……”
她這接連幾拳，都像是打到了棉花上似的，對謝清川毫無攻擊性不說，反倒還搞得自己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但曲大小姐不想打自己臉，所以不得不咬咬牙，硬生生接下了這句話：“當然還有！”
只不過，她一時間也找不出什麽差錯，只能在目光所及之處瘋狂搜尋。
好在還真讓她發現了一個問題：“你把我內衣洗了？！”
“嗯。”謝清川坦然地點了點頭，“順手。”
“順手？！”曲頌寧驚呆了。
她扒著正在滾動的洗衣機道：“你不會把我內衣丟進去洗了吧？！它不能這麽洗，它得手……”
“手洗，是吧？”謝清川再次接過她的話，“還得用你專用的內衣洗衣液，是吧？”
“……”
“還得放進你專用的內衣烘幹機裏烘幹，是吧？”
“……”
“烘完還要倒掛著夾在衣架上晾一會兒，以免變形，是吧？”
“……”
謝清川漫不經心地往洗衣房上方一指：“你看看那是什麽？”
曲頌寧順著他示意的方向望去，就見自己換下來的那套內衣正在頭頂上隨風飄蕩……
正如謝清川說的那樣，倒掛著夾在衣架上，挑不出一絲一毫的錯漏。
偏偏謝清川還要在這個時候再添一刀：“有沒有覺得很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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