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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讓我回去繼續扮演白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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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你讓我回去繼續扮演白蕊嗎?

馮姬正在收桌子, 聽了他這綠茶發言,抹布一丟,一把把吳壹掀翻在地, 騎上去就要暴打他。

馮姬拳頭剛伸出去, 就聽見一聲冰冷的男音“馮姬!”

馮姬停下動作,擡頭看著沈著張臉的宋奕帆。

宋奕帆走過來,伸手,說:“起來。”

馮姬才不理他, 她以為要他是誰, 憑什麽他說什麽她就要聽, 還有, 宋奕帆不是走了嗎, 她親眼看著他走的啊,什麽時候又回來了。

馮姬坐在吳壹腰上瞪著宋奕帆,道:“關你什麽事?”

最後吳壹被壓的喘不上氣, 道:“姐姐,能不能先起來,你在坐會, 我人要沒了。”

馮姬看著一臉漲紅的吳壹,忙站起身,把吳壹拉了起來,“以後再那麽綠茶味,我還打你!”

吳壹道:“我衣服後頭都沾上灰了,姐姐快幫我拍拍。”

馮姬用手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背。

宋奕帆在對面看著馮姬和吳壹這樣旁若無人的相處,神色愈發冰冷, 他再次開口,語氣帶著一絲威脅:“馮姬!”

吳壹看著宋奕帆身上那件和馮姬同款的黑色羽絨服, 又端詳他冷峻的神色,終於認出了他,吳壹貼著馮姬說:“姐姐,我是不是在酒吧見過他?”

宋奕帆看著他倆親密的樣子,道:“過來。”

馮姬也受夠了宋奕帆成天跟幽靈似的天天飄到她的餛飩店,她大聲說:“你到底來幹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宋奕帆平靜地說:“我們談談。”

馮姬把他領進屋,在沙發上給她扒拉出一個座,宋奕帆突然親親輕輕笑了一聲,馮姬聽見,立馬瞪回去,笑毛啊笑,沒見過衣服攤在沙發怎麽了,又不是你家沙發!

宋奕帆坐下,馮姬揚起下巴,“去倒杯茶過來。”

吳壹站在一旁,委屈的道:“姐姐,他是誰啊?”

馮姬道:“讓你去倒水就去倒水,一天天的真是磨嘰。”

吳壹很快回來,生怕自己最後幾分鐘錯過什麽,宋奕帆看著杯底的黃色的大顆粒,馮姬道:“我這只有大麥茶,將就著喝吧。”

宋奕帆吹了吹,輕輕喝下一口:“好喝。”

好喝個粑粑!

馮姬道:“你到底要談什麽?”

宋奕帆盯著屁股搭在沙發扶手的吳壹說:“他要一直在這裏嗎?”

吳壹一雙眼睛水汪汪地看著馮姬,柔聲說::“姐姐?”

馮姬說:“滾出去!”

見吳壹走了,宋奕帆再次開口:“跟我回去,一切的事我都當沒發生過。”

馮姬聽了這話一楞,她以為宋奕帆來這是找她算賬,要回奶奶遺物的,把東西交給幹爺後,馮姬很長一段時間只要閉眼就會做惡夢。

夢裏,宋奕帆抓掐住她的脖子,質問她:“馮姬,我對你還算不錯吧!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居然處心積慮地要偷奶奶的遺物,沒想到吧,我早就知道了,不過耍著你玩罷了,現在,該是時候跟你拜拜了!”

宋奕帆說完這話,把她像破布一樣往地下丟,隨後兩個穿著制服的人給她帶上來手銬,塞進那輛警車。

每每醒來,後背都是一片汗水。

可整整一年,這件事都沒有發生。

馮姬也讓陸信幫她問過律師,如果宋奕帆回來報覆她,她的結局會是什麽,陸信叫她放心。

馮姬心裏其實也有幾分勝算,機場送別那天,宋奕帆明明知道她偷偷翻過他書房的櫃子,卻還是開口邀請她一塊出國,當時她是怎麽說的?

想起來了,她說:“如果我不跟你走,你會拿我怎麽辦?”

宋奕帆伸手幫她把上衣拉鏈拉上,拍了下她的背包,溫柔地說:“我沒打算對你怎麽樣,書房裏的禮物記得看,一切等我回來。”

說完這話,宋奕帆就走了,馮姬在原地楞了很久,她不明白宋奕帆那句“等我回來”是什麽意思,是因為她這張臉而不再追究還是忙著出國的事等著同她秋後算賬。書房的那個盒子她見過一次,卻沒打開過,如今,她也沒心思去看。

馮姬沒想到,宋奕帆居然跟她說以前的事當做沒發生,所以她這張臉還真是長得好啊。

馮姬扯出一抹笑:“我要是不答應怎麽辦?”

宋奕帆皺了皺眉:“為什麽不肯跟我回去?我需要一個原因。”

原因?他居然還好意思問她要原因?

馮姬反問道:“那你為什麽非要我跟你回去呢?因為我長的像你前女友?所以我再怎麽騙你你都可以原諒我?你讓我回去繼續扮演白蕊嗎?”

馮姬知道,其實任她怎麽說,她在宋奕帆這都是不占理的,縱然他把她當做白蕊這事很讓人惱火,可那也是她先頂著這張臉心懷鬼胎的出現在他面前的。

可沒辦法,她只能跟他談這個了,這樣她可能還有一絲勝算,她賭的是宋奕帆的心軟。

良久後,宋奕帆開口:“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重要嗎?反正我是不會跟你回去的。”

“你是不是沒看過我留給你的禮物?”

她當然沒看過,那天她出了機場就給陸信打電話,叫陸信來機場接她。

兩人去了醫院,見了幹爺,幹爺確實在一點點變好,如今已經可以說長句了,只是說一句話要歇上一會。

馮姬把那個盒子遞給幹爺,幹爺看見盒子就開始流淚,陸信忙勸:“幹爺,醫生說了您現在不能太激動。”

幹爺緩緩說:“這盒子……她居然還留著。”

從幹爺斷斷續續的講述中,馮姬知道了故事的始末,其實跟她和陸箏猜測的差不多。

那時候,崔蘅是家裏最小的女兒,在學堂念書,司機那一日生了病,便叫兒子也就是幹爺替他去接崔蘅回家,那一天,是1960年11月7日,因為那天是立冬,他在學堂門口看見崔蘅,編著兩個麻花辮,眼睛大大的天上落著雪,可在幹爺眼中,崔蘅要比雪還白凈,那是,他就把她記在心間。

兩個年輕人很快便開始交往,可崔蘅自小便與宋家結了親,崔家父母倒也開明,得知兩人的事後,便想著給宋家去信,解除婚約,崔父在做生意的時候也都帶著幹爺,畢竟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可幹爺當時年輕氣盛、經驗有限又急於做出一番事業,結果被人誆騙,崔家一下子欠下巨款,為了崔家百年家業,崔蘅含淚上了宋家的花轎。

後來幹爺生意越做越大,也曾給崔蘅寫過信,可崔蘅從未回過。

馮姬聽後說:“幹爺,那個保險箱的密碼是601107。”

幹爺聽了後欣慰一笑:“她居然還記得,她從沒有記恨過我。”

說完這句話,幹爺陷入了昏迷。只是手仍舊緊緊攥著那個盒子。

馮姬說:“沒有必要看。”

宋奕帆走後,吳壹閃身進來,看著沙發上疊成一摞的衣服,驚嘆:“你們倆剛才……不會就是在疊衣服吧。”

馮姬聽了這話,扭過頭,才發現之前亂的不像樣的沙發如今幹幹凈凈,衣服按照薄厚的次序規規矩矩地碼成一摞。

宋奕帆什麽時候收拾的?他為什麽要疊衣服?強迫癥受不了臟亂差?

這之後,宋奕帆沒有再來,馮姬松了一口氣不管他是出於什麽原因,反正他不計較她拿走東西這事,她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只是,直播間的網友們都很懷念冰山哥,甚至有人還成了宋奕帆的顏粉。

冰山之上:今天冰山哥怎麽又沒來?懷念冰山哥的第五天。

冰冰涼的小馬:你看小馬,她這副憂心忡忡的表情,很明顯也是在想冰山哥,我就說他們倆是真的!

一馬當先鎖死:別胡說八道,我們一哥才是正緣!

馮姬確實憂心忡忡,卻不是因為宋奕帆,而是因為,昨天晚上接到陸箏的電話,說幹爺的情況又惡化了。

那天幹爺抱著盒子昏迷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一開始醫生還鼓勵他們,說多跟老人家講講他感興趣的話題,總有一天會醒的,後來醫生說,能維持住現在這樣也挺好,家屬不必太擔心,可昨天,據陸箏說,醫生叫他們不要抱太大希望了,幹爺的各項器官都在逐漸衰竭。

馮姬想著,她得回趟西城看幹爺,和吳壹約的海南行要泡湯了。

馮姬在直播的最後說:“寶子們,明天是本年餛飩館最後一天營業啦,想要來吃的不要撲空啊,是的是的,考慮到雪季來臨,上山很危險,暫時閉店。來年春天,天氣好了,再歡迎各位寶子過來捧場。”

馮姬看著彈幕,笑著說:“好好,行,明天來的寶子們,有福利,每人送一個小餛飩玩偶,怎麽樣?麻煩大家刷一下,明天最後一天!”

大家都乖乖排隊型,這時一個人破壞了隊形,那個粉絲說:“明天我第一個去。”

一馬當先鎖死:哈哈哈哈數字哥來啦!”

馬姐勇敢飛:數字哥還是這麽搞笑,還明天第一個到,你買到海城的票了嗎?

數字哥回覆道:我自駕,還有還有五百公裏。

一馬當先鎖死:救命,數字哥是真的還是在搞抽象啊?我怎麽分辨不出來

馬姐勇敢飛:坐等明早見數字哥。

頓時彈幕一片:坐等明早見數字哥。

今天馬姐做餛飩了嗎:天啊!我好好奇數字哥長什麽樣啊!我要定好鬧鐘等他出現!

馮姬看著這個系統自定義的ID,心裏突然有了一絲不太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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