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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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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元嘉在其實在剛考上大學的那個暑假就在思考要不要一畢業就和時綏結婚,當然——她想求婚。

沒等我們的阿楹付諸行動,時綏在兩人畢業旅行的最後一天,迎著朝陽的萬丈光芒之下給她左手無名指戴上了璀璨耀眼的鉆戒。

元嘉在一感動,把自己要求婚的事情忘得一幹二凈。

正式婚禮前的諸多事宜經由時綏之手井然有序,元嘉在只需要適時提出一些自己的小意見,其餘時間便高枕無憂。

婚禮前的一點點小插曲——元嘉在只身飛往國外洽談公司生意。

元嘉在畢業之後自己開了家時尚雜志的公司,依托時綏父親在時尚領域的權威地位,公司很快走入正軌。

時綏則是為娛樂圈內知名明星作曲,與他合作一次千金難求。但他最喜歡的一份工作還是當阿楹身邊不正經的“助理”。

元嘉在卻不敢讓這助理在她身邊多待,原因無他,男色誤人。

她喜歡看時綏穿正裝的樣子,所以每次某人都西裝筆挺地輕扣其辦公室門,擾得元嘉在無心工作,只得幹些不正經的事情消磨時光。

元嘉在不喜歡工作,但秉持機遇不易來的原則,她在結婚前三天毅然決然飛往米蘭。

時綏即使發出獨守空房的抗議也無濟於事。

婚禮倒計時最後一天的下午四點,元嘉在飛回月海市。時綏早早地抱著一束茉莉花候在機場,害怕晚幾秒鐘就被元嘉在遺忘似的。

兩個人回到酒店溫存片刻後想起布置婚房的要務。元嘉在累得骨頭快要散架,躺在床上不願意起來。時綏知道自己有些過分,自覺攬下所有的任務。

晚上九點鐘,元嘉在躺在床上玩手機也不覺得累,手指劃屏幕的動作一頓,她驚覺明天要結婚了。

兩人結婚證是五月二號領的,寓意為吾愛。元嘉在想起那天時綏送的也是茉莉花,潔白如雪。

時綏收拾好外賣盒,剛一進門就聽見元嘉在問道:“老公,你最近怎麽總是送茉莉花給我啊?”

他默不作聲,三兩步走到床頭坐了下來。元嘉在看來者不善,沒等她躲過去,時綏將她連帶身下的被子一起摟進懷裏。

“阿楹,再說一次好不好?”

元嘉在從前只覺這樣叫時綏顯得嚴肅,這次完全是她脫口而出。兩人彼此貼近,她能感覺到時綏胸腔有規律的起伏動作。

她盯著時綏的臉,心下暗自思忖即使看了五年,他的顏值也無人能敵。

時綏已褪去少年的稚嫩,增添幾分成熟與穩重。

元嘉在雙眼有些失神,目光順著時綏的嘴唇往下走,在白皙的頸部一處滲出微紅色的印記停下。

印記的主人心下了然,執著她的一只手輕撫過那道仍新的痕跡。手指停留時,他微微皺眉,似是忍著痛。

“老公,很痛嗎?”

“不痛,一點都不痛了……”

時綏低下頭吻了吻她,眸子中閃著計謀得逞的欣喜。

“老婆,我愛你。”

他說著像只小狗一樣往元嘉在的懷裏鉆,元嘉在扯住被子不讓這只心機小狗進來。

“阿楹,你怎麽能不讓我進來。我是你老公啊……”

“就不讓。”

“那我再讓你咬一口怎麽樣?”

元嘉在偏過頭不看他。房間裏滿目明艷的紅色裝飾,醒目的紅雙喜字提醒天明時即將到來的典禮。她心裏一陣突如其來的緊張。

時綏察覺到元嘉在的不安,溫熱的手掌劃過她的黑發,揉了揉她的頭。

“緊張了?”

元嘉在移回視線,抿唇點點頭。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你的身旁總是有我。我們會一起牽手走進禮堂的最中央。”

“阿楹,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

短短幾句話,元嘉在心下安定。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為什麽總是送我茉莉花啊?”

“不喜歡嗎?”

“不是啊,就是好奇。”

時綏眉眼溫柔,將元嘉在箍在懷中動彈不得。暧昧低語在其耳邊響起:

“茉莉的花語——你是我的生命。”

“我會永遠愛你,直至生命的盡頭。”

——

兩人鬧到十二點才算睡下。幸而第二天的婚禮不用早起。

Kathy給元嘉在做好接親造型時已經九點半了。她一身明麗的紅色旗袍,剛換好淡藍色伴娘服的馮可瀅差點當場哭了出來。

潘玉瑤和周靜媛是行動上的巨人,兩行熱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元嘉在沒來得及哭,先被幾個人逗笑了。

“別哭了姐姐們,等會妝花了就不好看啦。”

元嘉在叉著腰繼續道:“你們都哭完了我怎麽辦?”

三個人做了n次深呼吸終於平覆心情。相對於激動的三人,蘇慧敏平和許多。

“等會新郎的接親隊就來了,游戲道具準備好了嗎?還有新娘的鞋子藏好了嗎?”

“果然是過來人,就是淡定啊。”

蘇慧敏臉上泛起紅暈,笑罵道:“馮可瀅你這時候說這個幹什麽?”

馮可瀅不懷好意地繼續道:“你和路希韓可是我們當中結婚最早的。之前我們以為嘉嘉和時綏會先結婚,沒想到你們悄聲幹大事。”

幾個人都不哭了,圍著蘇慧敏笑成一團。

“好了好了,關於我的話題到此為止。馮可瀅你快把嘉嘉的鞋子扒下來藏好,要不然可太便宜他們了。”

元嘉在的兩只鞋子伸不直鬼不覺地出現在馮可瀅和蘇慧敏兩人的手中。

“不是,留一只呢?”

幾個人沈浸在藏鞋子大戰中,對元嘉在弱弱地請求聲視若無睹。

潘玉瑤和周靜媛一致同意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一只鞋子藏在枕頭底下,另一只則在床底。

未等這五個人想象時綏等人找鞋子時焦頭爛額的場景,新郎的接親隊伍已抵達門外。

時綏的伴郎除了最熟悉的孟燃和路希韓,還有比賽時認識的好友陳清源與大學時期的舍友莊惠言。

孟燃第二次當伴郎,對接親的流程也是輕車熟路,上前象征性地敲敲門。

“美女們,讓我們進門吧!”

“門沒鎖,你直接打開就行了。”

時綏知道馮可瀅等人不會輕易開門,由著孟燃開了門。果不其然,四位伴娘站在房門的上下左右,將元嘉在遮得嚴嚴實實。

“美女們,這可和你們說得不一樣啊。”

周靜媛大笑道:“我們只是允許你們開門,並沒有讓你們進去啊。”

路希韓一步上前,雙手合十做乞求樣:“美女們,那我們帥氣的綏哥怎麽樣才能進去啊?”

馮可瀅憑空變出一張元嘉在的照片在時綏的眼前晃了幾下。

“時綏,你要進門很簡單。做滿十個俯臥撐,俯下身時要吻一下嘉嘉的照片,起身時要大喊一聲‘老婆大人我愛你’。”

“每喊一聲我們聽見不算,嘉嘉聽見了才算。怎麽樣,你行嗎?”

時綏一挑眉,將手捧花遞給身旁的陳清源。俯下身開始做俯臥撐。

十下響亮又洋溢歡欣的“老婆大人我愛你”穿透過墻壁,回蕩在元嘉在耳畔。

時綏做滿十個迫不及待地跳起來,接過陳清源手中的手捧花又對莊惠言點頭示意。

四個又大又厚的紅包讓四個伴娘集體出神。

時綏畢恭畢敬地將紅包遞給堵在門口盡心盡力的伴娘,語調中帶著勢在必得:“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請各位放我們進去吧。”

馮可瀅先擺正身份,“時綏,你別以為紅包厚就可以瞞過我們。要是裏面都是一塊那我們不被你耍了嗎?”

時綏眼睛噙著笑意,對於馮可瀅的質疑毫不退縮。

“等等,這些都是紅色的……”

潘玉瑤先一步打開紅包,看清楚紅包裏的百元大鈔時驚訝地大叫出聲。

三個人齊刷刷地打開自己的紅包,無一例外,手中厚厚的一沓都是一百元。

“每一包裏都有三百張。每一張都是貨真價實,孟燃手裏有驗鈔機,歡迎隨時檢驗。”

四個人的八只眼睛落在手中的鈔票上,根本聽不見時綏在說什麽。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馮可瀅等人集體倒戈,夾道歡迎時綏進房間。

接下來的接親游戲也輕松異常,接親團都放得開也玩得歡,眾人的笑鬧聲填滿整個房間。時綏像是開掛般一找一個準。他單膝跪地替元嘉在穿好鞋子,親元嘉在之前說了今天的第十一次,“老婆大人我愛你!”

改口茶的環節在幾年前就已提前完成,時婉卿和顧容不語,只是一味往元嘉在卡裏打錢。

下午元嘉在換上林赫設計的短款婚紗,依然由老朋友Kathy做造型。

林赫在元嘉在上大學時在時尚界名聲大噪,成為前途光明的時尚新星。但她不忘顧容的提攜恩情,畢業之後去其工作室大展身手。

元嘉在想要婚禮當天輕松自在,林赫便設計出這款宛若林中精靈的短款婚紗,並著她的祝福一齊送給了元嘉在與時綏。

她換上婚紗出來的那一刻,馮可瀅無聲地落下淚珠。元嘉在拿出紙巾想幫其擦眼淚卻發現手不停地抖動。

元嘉在忍了一天,終於爆發。

時綏站在一旁彎下腰替她擦眼淚,又拍拍後背哄著她。馮可瀅看見元嘉在泛紅的眼眶於心不忍,強撐起笑容開口說:“看見你幸福,我就開心啦。今天你不能哭,一定要開心呀。”

元嘉在哽咽回道:“本來我是很開心的,但是一看到你們哭就難受……”

馮可瀅不顧妝會不會花,一抹眼淚先笑了起來。元嘉在也被逗得止住了淚水。

“對了,你的那位美女姐姐呢?我以為你會請她當伴娘呢。”

元嘉在不是沒想過請付蘇水當伴娘,但腦海中她要搶婚的話浮現出來。

“我請蘇蘇姐姐當伴娘只會讓她傷心。我最後打消了這個念頭。但她和我說今天有舞蹈比賽回不來,只讓我傳照片給她看。”

元嘉在正說著,蘇慧敏手裏捧著一大束郁金香走了過來。

“我們的新娘這是哪裏欠的風流債?結婚當天居然還有揚言搶婚的花束送過來。”

蘇慧敏說話並未刻意避著時綏,後者也聽個正著,卻並未有異樣。

郁金香馥郁芬芳,小卡片唯有飄逸秀麗的八個字,

“新婚快樂,我的新娘。”

馮可瀅小聲念了出來,時綏悄聲移到元嘉在身後,看清卡片上的內容默不作聲。

時綏知道付蘇水的心思,他尊敬她的長情與其對元嘉在的關心與愛護。

只是他足夠幸運,得到元嘉在的垂憐。他過去的每一天都在慶幸命運的偏愛。

郁金香的美麗眾人皆知。

元嘉在嗅到熟悉的香水味,恍然大悟道:“慧敏,剛才是誰把花送過來的?”

“一個高挑的美女,往這裏張望了一會就離開了。”

付蘇水還是來了。不過是匆匆一面,看見元嘉在穿著婚紗時幸福的神情對她來說就已足夠。

至少在這一刻,她完全屬於自己。

禮堂的白鴿帶來儀式進行時的鐘聲,時綏牽著元嘉在的手一齊站在禮堂大門後。

禮堂門大開,郁憐與何惜為兩人奏響婚禮進行曲。走在紅毯之上,周圍寂靜無聲,他們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我愛你,你是我的生命,不離不棄,攜手並進。”

漫天飄舞的銀杏變成了玫瑰花瓣。

元嘉在與時綏五年前分別許下的願望終於實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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