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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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6
“緊張嗎？”
時綏側過頭發現元嘉在站姿筆挺，眼睛直直盯著前方，眨都不眨。
“肯定緊張啊，這是我第一次參加舞會。等會兒大家都要看著我們的。”
“不會的。你只管放心跳舞，剩下的都交給我。”
元嘉在全身繃緊的神經得以放松，回蕩在耳邊巨大的心跳聲被按下暫停鍵。
前頭引路的男子在一扇大門前停下腳步，典雅高貴的音樂從房間中溜縫鉆進元嘉在的耳朵裏。
時綏偏過頭捏捏她的手，“別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元嘉在點點頭。
大門緩緩打開，元嘉在深吸一口氣順著時綏的步伐鼓起勇氣進了宴會廳。
宴會廳完全以歐式風格搭建，地板繁覆精致的紋樣與色彩讓元嘉在眼花繚亂，恍如童話故事。擡頭上方屋頂工藝繁雜，微小的立體圖形經過有序排列造就美輪美奐的穹頂。房間明亮且寬闊安靜，甚至還有專業的古典樂隊。
奇怪的是元嘉在並沒有發現其他參加舞會的賓客。
“時綏，為什麽只有我們兩個人，你的朋友們呢？”
“就是他們。”
元嘉在順著時綏的方向望去是端坐在宴會廳另一頭的樂隊成員。
時綏看出她的疑惑，緩緩開口道：“他們都是我的朋友，特意為今天舞會演奏而來。”
他向前欠身示意，對面的古典樂隊以樂器聲回應。
元嘉在再仔細瞧樂隊裏的每個成員，都是年輕人的模樣，估摸著都是十幾歲的少年，卻都衣著正式。
“時綏，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讓那麽多人只給我們兩個人伴奏有點太浪費了吧。”
“這是我們的約定，鋼琴大賽輸了就要幫我這個忙。他們是願賭服輸。”
“而且我們的賭約，只有開場歡迎今晚的最耀眼的主人這一首曲子而已。”
時綏改為牽著元嘉在一步步走到宴會廳正中央。兩人同時轉身面向彼此，他先彎腰並伸出右手，元嘉在伸出手回應。
時綏右手輕輕握住她的左手腕，左手置於她的腰間；元嘉在左手握住他的手，右手則是搭在時綏的左肩。
眾多不同的樂器瞬時奏響精妙的樂章，跳動的音符指引著房間中央翩翩起舞的兩人下一步的動作。
元嘉在放松心神，浸潤在和諧美妙的樂聲之中。時綏的目光鎖定在她的臉上，目光柔和。輕緩悠揚的節奏，元嘉在身子往右側移動，下一秒又回過身。那一瞬間，時綏的步子發生微妙錯亂，眨眼間回到正軌。
“狐貍老師，您今天怎麽跳錯了舞步？這可不是您的風格。”
元嘉在察覺到這微小的疏漏，擡起頭直視他的雙眼。
“因為小姐您剛才側身的動作很美，所以我走神了。小姐請不要生氣，在下會改正的。”
時綏拿出傳統紳士的語調答道，元嘉在覺著有趣學著他的語氣回：“能獲得您這樣的紳士青睞，我感到十分榮幸。”
話畢，兩人相視一笑。
“但是，時綏你不是身體挺協調的嘛？你跳舞不是很好嗎。你之前說的不會是騙我的吧。”
“這是我唯一會跳的舞，我從小跟著母親學了很久。所以……”
元嘉在眼睛彎成兩顆可愛的月牙，“時綏你的母親真是太有耐心了。”
時綏蹙起眉頭，“玫瑰小姐怎麽不誇我？我學華爾茲也很辛苦。”
“時綏，你的高冷人設呢？怎麽像只小貓一樣總是要給你順毛呀？”
一曲舞畢，元嘉在先行過屈膝禮。宴會廳中進來一支更為專業的樂隊，演奏樂曲的少年們得以放下樂器正式加入舞會當中。
元嘉在牽著時綏站到一旁休息，少年們在房間中央兩兩結對跳著歡快的舞步。
其中一位身穿藍色西裝的少年性格開朗又張揚，他餘光發現舞會的焦點人物只在一旁欣賞，隨即過來邀請兩人重返舞池。
“小姐，你可是今晚宴會的焦點，怎麽不來一起跳舞？”
“我剛才跳一支開場舞很累了，這一輪到你們。”
元嘉在也是外向，縱然不認識也可以隨心所欲搭上話。那少年也不好強人所難，識趣回到舞池中央。
宴會廳連著一間休息室和一個視野絕佳的瞭望臺。休息室雖與宴會廳只有一墻之隔但隔音效果超群，待在裏面仿佛置身世外。黑夜完全籠罩大地，瞭望臺也失去了它的美麗所在。
元嘉在精力充沛，休息了一支舞的時間又與時綏挽手上場。她舞姿搖曳、步履輕盈，自信與明媚的氣質吸引在場來賓的目光。
年輕的來賓對元嘉在和時綏的關系心知肚明。有了這樣的切入點，他們與她的關系熟絡得更快。
一群人瘋玩了一個多小時，元嘉在突覺頭暈，腳下不穩差點倒在時綏懷裏。他溫和的笑容充斥著擔憂的色彩。
時綏扶著元嘉在進了休息室，房間裏幽幽香氣安撫她稍顯不適的身體。時綏無言，任由元嘉在依靠他的肩膀。
良久，時綏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嘉嘉你好點了嗎？”
元嘉在將時綏的一只手當成小玩具隨意把玩，她的兩只手貪戀他掌心的溫熱，緊握住不肯松手。
“時綏，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好安靜啊。”
“嗯。”
“這裏這麽安靜，大家也不會進來。”元嘉在頓了頓繼續道：“現在我對你做壞事也沒人會發現。”
時綏勾唇淺笑，眼裏閃爍著暧昧不明。
“你要做什麽壞事？”
“我想……咬你一口。”
元嘉在順勢雙手摟住時綏的脖子，兩人的呼吸聲纏繞在一起，噴薄的熱氣遮蓋住面龐上燒起的紅色。
她對準時綏的嘴唇吻了上去，離開時又像只野獸一般留下了她的專屬痕跡。
被咬過的地方神經向大腦傳遞興奮的訊息，心臟跳動的聲響將時綏的思緒淹沒在腦後，他血脈僨張，幾乎失去理智。
休息室也變得悶熱。
他的眼神失了焦，聲音喑啞：“元嘉在，你真壞啊。你知道你在占我便宜嗎？”
元嘉在雙手捧起時綏的臉，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欲望所在。
“我知道啊，我還給你好不好？”
時綏一手摟住元嘉在的腰，另一只手護著她的頭。他蜻蜓點水般啄了一下她的唇，失焦的雙眼染上粉色的情愫。
“時綏，你好含蓄啊。那你再給我親親好不好？”
他眉毛微挑，“你是今晚的主角，我把你的妝弄花就不好了。”
時綏主動將臉湊了上去，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毫米。
元嘉在看時綏如此大方，自然也不客氣。朝著他的臉頰親了好幾下才算滿意。
“時綏，要是你臉上留有我的口紅印你可別找我哦。這可是你給我機會的。”
“我很喜歡。”
元嘉在松開雙臂拉著時綏的手同時起身。臉上火燒般的色彩褪去，墻壁上的鐘表指到特別的時間。
“嘉嘉，我們出去吧。接下來有更精彩的內容等著你。”
元嘉在應聲點頭，房門突然從外面被打開。一身黑紫色西裝，身材高挑的男生不請自來。待兩人看清男生的長相後面露不可置信的神情。
那穿黑紫色西裝的男生明明就是時綏的模樣。不僅身材相似，相貌更是如同照鏡子一般。
元嘉在揉揉眼睛再看，自己並沒有看錯。此刻站在她身邊和杵在房門旁的都是時綏。
那身穿黑紫色西裝的時綏先開口，“先生，你和嘉嘉跳得夠久了。現在該我了。”
一旁的時綏心下警鈴大作，毫不客氣回擊道：“嘉嘉喜歡和我一起，你個冒牌貨最好識趣走開。”
“冒牌貨？誰真誰假還不一定呢。”
“我不管你是誰，或者出於什麽目的。你如果想傷害元嘉在，那你現在就可以滾開了。”
兩個時綏劍拔弩張，針鋒相對。元嘉在頓感火藥味十足，房間裏的空調好像變為制冷。
元嘉在仔細打量對面後進來的紫黑色西裝時綏發現兩人衣服款式一樣，只是改了配色。她相信世界上有巧合，但一樣的容貌身材與衣服，而且此刻活生生站在時綏的面前，她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這是系統的惡作劇。
她見識過太多種超乎自然科學可以解釋的現象，元嘉在對於系統的力量感到神奇且敬畏。有這樣的理由，一切都可以說得通了。
“前輩，雖然我並不是很想這樣叫你。你並不能討得嘉嘉的歡心。我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你不行。”
時綏冷著臉，說話依舊邏輯清晰：“你別說大話了。你自以為很了解她，其實並不關心她。你只是想和我競爭，以此獲得快感。你這樣的人不配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你將感情視若無物，我不能讓你傷害她。”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是我小看你了，待會見。”黑紫色西裝的時綏說完好像一陣魔術戲法憑空消失在兩人面前。
時綏疑惑對方的意思，未來得及開口。元嘉在顯得鎮靜，對這樣的場景感覺新奇。
“時綏，你剛才對著自己說話也挺狠的。沒想到你這麽喜歡我啊。”
元嘉在想起兩人口頭上誰也不讓誰，故意開了個玩笑。
時綏將心中疑慮暫且擱置，寒冷刺骨的冰面融化為澄碧的湖水。
“他是假的，我是真的。我最喜歡你。”
元嘉在踮起腳尖對著時綏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我也喜歡你，從身到心都是。”
兩人默契地盯著對方，沈溺在彼此的溫柔海裏。房間寂靜無聲，起伏的呼吸聲依稀可聞。
“時綏，你一直盯著我看，我也會不好意思的。”
她雙頰褪去的潮紅由著微弱的翹紅色替代。眼神閃躲似是空中閃爍的星光。
時綏的臉上也像打上腮紅，眼中氤氳出溫柔的水波。他欠身伸出右手，“元小姐，能再邀請您與我共舞嗎？”
元嘉在笑著伸出左手，她未觸碰到時綏的右手，五感揚眉瞬目間消失不見，一下秒她倒在時綏懷中立即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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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緊張啊，這是我第一次參加舞會。等會兒大家都要看著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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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在全身繃緊的神經得以放松，回蕩在耳邊巨大的心跳聲被按下暫停鍵。
前頭引路的男子在一扇大門前停下腳步，典雅高貴的音樂從房間中溜縫鉆進元嘉在的耳朵裏。
時綏偏過頭捏捏她的手，“別害怕。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元嘉在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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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廳完全以歐式風格搭建，地板繁覆精致的紋樣與色彩讓元嘉在眼花繚亂，恍如童話故事。擡頭上方屋頂工藝繁雜，微小的立體圖形經過有序排列造就美輪美奐的穹頂。房間明亮且寬闊安靜，甚至還有專業的古典樂隊。
奇怪的是元嘉在並沒有發現其他參加舞會的賓客。
“時綏，為什麽只有我們兩個人，你的朋友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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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嘉在順著時綏的方向望去是端坐在宴會廳另一頭的樂隊成員。
時綏看出她的疑惑，緩緩開口道：“他們都是我的朋友，特意為今天舞會演奏而來。”
他向前欠身示意，對面的古典樂隊以樂器聲回應。
元嘉在再仔細瞧樂隊裏的每個成員，都是年輕人的模樣，估摸著都是十幾歲的少年，卻都衣著正式。
“時綏，咱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讓那麽多人只給我們兩個人伴奏有點太浪費了吧。”
“這是我們的約定，鋼琴大賽輸了就要幫我這個忙。他們是願賭服輸。”
“而且我們的賭約，只有開場歡迎今晚的最耀眼的主人這一首曲子而已。”
時綏改為牽著元嘉在一步步走到宴會廳正中央。兩人同時轉身面向彼此，他先彎腰並伸出右手，元嘉在伸出手回應。
時綏右手輕輕握住她的左手腕，左手置於她的腰間；元嘉在左手握住他的手，右手則是搭在時綏的左肩。
眾多不同的樂器瞬時奏響精妙的樂章，跳動的音符指引著房間中央翩翩起舞的兩人下一步的動作。
元嘉在放松心神，浸潤在和諧美妙的樂聲之中。時綏的目光鎖定在她的臉上，目光柔和。輕緩悠揚的節奏，元嘉在身子往右側移動，下一秒又回過身。那一瞬間，時綏的步子發生微妙錯亂，眨眼間回到正軌。
“狐貍老師，您今天怎麽跳錯了舞步？這可不是您的風格。”
元嘉在察覺到這微小的疏漏，擡起頭直視他的雙眼。
“因為小姐您剛才側身的動作很美，所以我走神了。小姐請不要生氣，在下會改正的。”
時綏拿出傳統紳士的語調答道，元嘉在覺著有趣學著他的語氣回：“能獲得您這樣的紳士青睞，我感到十分榮幸。”
話畢，兩人相視一笑。
“但是，時綏你不是身體挺協調的嘛？你跳舞不是很好嗎。你之前說的不會是騙我的吧。”
“這是我唯一會跳的舞，我從小跟著母親學了很久。所以……”
元嘉在眼睛彎成兩顆可愛的月牙，“時綏你的母親真是太有耐心了。”
時綏蹙起眉頭，“玫瑰小姐怎麽不誇我？我學華爾茲也很辛苦。”
“時綏，你的高冷人設呢？怎麽像只小貓一樣總是要給你順毛呀？”
一曲舞畢，元嘉在先行過屈膝禮。宴會廳中進來一支更為專業的樂隊，演奏樂曲的少年們得以放下樂器正式加入舞會當中。
元嘉在牽著時綏站到一旁休息，少年們在房間中央兩兩結對跳著歡快的舞步。
其中一位身穿藍色西裝的少年性格開朗又張揚，他餘光發現舞會的焦點人物只在一旁欣賞，隨即過來邀請兩人重返舞池。
“小姐，你可是今晚宴會的焦點，怎麽不來一起跳舞？”
“我剛才跳一支開場舞很累了，這一輪到你們。”
元嘉在也是外向，縱然不認識也可以隨心所欲搭上話。那少年也不好強人所難，識趣回到舞池中央。
宴會廳連著一間休息室和一個視野絕佳的瞭望臺。休息室雖與宴會廳只有一墻之隔但隔音效果超群，待在裏面仿佛置身世外。黑夜完全籠罩大地，瞭望臺也失去了它的美麗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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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的來賓對元嘉在和時綏的關系心知肚明。有了這樣的切入點，他們與她的關系熟絡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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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綏扶著元嘉在進了休息室，房間裏幽幽香氣安撫她稍顯不適的身體。時綏無言，任由元嘉在依靠他的肩膀。
良久，時綏在她的耳邊輕聲低語：“嘉嘉你好點了嗎？”
元嘉在將時綏的一只手當成小玩具隨意把玩，她的兩只手貪戀他掌心的溫熱，緊握住不肯松手。
“時綏，這裏只有我們兩個人，好安靜啊。”
“嗯。”
“這裏這麽安靜，大家也不會進來。”元嘉在頓了頓繼續道：“現在我對你做壞事也沒人會發現。”
時綏勾唇淺笑，眼裏閃爍著暧昧不明。
“你要做什麽壞事？”
“我想……咬你一口。”
元嘉在順勢雙手摟住時綏的脖子，兩人的呼吸聲纏繞在一起，噴薄的熱氣遮蓋住面龐上燒起的紅色。
她對準時綏的嘴唇吻了上去，離開時又像只野獸一般留下了她的專屬痕跡。
被咬過的地方神經向大腦傳遞興奮的訊息，心臟跳動的聲響將時綏的思緒淹沒在腦後，他血脈僨張，幾乎失去理智。
休息室也變得悶熱。
他的眼神失了焦，聲音喑啞：“元嘉在，你真壞啊。你知道你在占我便宜嗎？”
元嘉在雙手捧起時綏的臉，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欲望所在。
“我知道啊，我還給你好不好？”
時綏一手摟住元嘉在的腰，另一只手護著她的頭。他蜻蜓點水般啄了一下她的唇，失焦的雙眼染上粉色的情愫。
“時綏，你好含蓄啊。那你再給我親親好不好？”
他眉毛微挑，“你是今晚的主角，我把你的妝弄花就不好了。”
時綏主動將臉湊了上去，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毫米。
元嘉在看時綏如此大方，自然也不客氣。朝著他的臉頰親了好幾下才算滿意。
“時綏，要是你臉上留有我的口紅印你可別找我哦。這可是你給我機會的。”
“我很喜歡。”
元嘉在松開雙臂拉著時綏的手同時起身。臉上火燒般的色彩褪去，墻壁上的鐘表指到特別的時間。
“嘉嘉，我們出去吧。接下來有更精彩的內容等著你。”
元嘉在應聲點頭，房門突然從外面被打開。一身黑紫色西裝，身材高挑的男生不請自來。待兩人看清男生的長相後面露不可置信的神情。
那穿黑紫色西裝的男生明明就是時綏的模樣。不僅身材相似，相貌更是如同照鏡子一般。
元嘉在揉揉眼睛再看，自己並沒有看錯。此刻站在她身邊和杵在房門旁的都是時綏。
那身穿黑紫色西裝的時綏先開口，“先生，你和嘉嘉跳得夠久了。現在該我了。”
一旁的時綏心下警鈴大作，毫不客氣回擊道：“嘉嘉喜歡和我一起，你個冒牌貨最好識趣走開。”
“冒牌貨？誰真誰假還不一定呢。”
“我不管你是誰，或者出於什麽目的。你如果想傷害元嘉在，那你現在就可以滾開了。”
兩個時綏劍拔弩張，針鋒相對。元嘉在頓感火藥味十足，房間裏的空調好像變為制冷。
元嘉在仔細打量對面後進來的紫黑色西裝時綏發現兩人衣服款式一樣，只是改了配色。她相信世界上有巧合，但一樣的容貌身材與衣服，而且此刻活生生站在時綏的面前，她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這是系統的惡作劇。
她見識過太多種超乎自然科學可以解釋的現象，元嘉在對於系統的力量感到神奇且敬畏。有這樣的理由，一切都可以說得通了。
“前輩，雖然我並不是很想這樣叫你。你並不能討得嘉嘉的歡心。我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你不行。”
時綏冷著臉，說話依舊邏輯清晰：“你別說大話了。你自以為很了解她，其實並不關心她。你只是想和我競爭，以此獲得快感。你這樣的人不配在我面前說這種話。你將感情視若無物，我不能讓你傷害她。”
“嗯，你說得很有道理。是我小看你了，待會見。”黑紫色西裝的時綏說完好像一陣魔術戲法憑空消失在兩人面前。
時綏疑惑對方的意思，未來得及開口。元嘉在顯得鎮靜，對這樣的場景感覺新奇。
“時綏，你剛才對著自己說話也挺狠的。沒想到你這麽喜歡我啊。”
元嘉在想起兩人口頭上誰也不讓誰，故意開了個玩笑。
時綏將心中疑慮暫且擱置，寒冷刺骨的冰面融化為澄碧的湖水。
“他是假的，我是真的。我最喜歡你。”
元嘉在踮起腳尖對著時綏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我也喜歡你，從身到心都是。”
兩人默契地盯著對方，沈溺在彼此的溫柔海裏。房間寂靜無聲，起伏的呼吸聲依稀可聞。
“時綏，你一直盯著我看，我也會不好意思的。”
她雙頰褪去的潮紅由著微弱的翹紅色替代。眼神閃躲似是空中閃爍的星光。
時綏的臉上也像打上腮紅，眼中氤氳出溫柔的水波。他欠身伸出右手，“元小姐，能再邀請您與我共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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