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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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5
元嘉在認為徐研終於能認清自己，不再找她麻煩還是太早了。
周四學生會進行高二學生的違禁物品檢查。姑水中學的學生守則上，首飾一類很“幸運”的在不允許佩戴的一列上。
可惜，元嘉在不聽。
天氣轉涼，大家都是穿著外套。元嘉在和其他同學一樣，將手鏈藏在袖子裏，不露出來。學生會的檢查員也不會“盡職盡責”地要求每個人擼起袖子給他們檢查一遍。
畢竟，他們自己也不會將這條守則永遠記在心裏。
負責檢查的兩個學生，其中一個拿著金屬探測儀，用來檢測各類電子產品。另一個則是親自上手。
輪到七班時，同行的老師一聲號令，七班的學生在走廊上排隊進行搜身檢查。
男生拿著金屬探測儀，像雨刮器一遍一遍重覆動作。女生則是大略瞧了瞧學生的桌肚裏有無違禁物品。
女生走到元嘉在書桌前，未來得及合上的練習冊停留在有名字的第一頁。
“元嘉在。這名字很耳熟啊。”
“就是去年名字一直在大屏幕上滾動的那個女生。”
男生拿著金屬探測儀也湊過來。
“那個英語大賽一等獎的？見到大神了！”
女生驚呼道。
“我要上我也行。那比賽很簡單的，不就是背背單詞嘛。”
男生不屑一顧，繼續亂揮手中的探測儀。
女生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知道那個大賽的含金量嘛？詞匯、語法、口語要求都很高的。”
“尹聰，承認別人優秀很難嗎？”
女生又補了一句。
“切。不就英語好點，有什麽好顯擺的。”
尹聰嗤笑道。
教室外的走廊上充斥著七班學生的說話聲，吵吵嚷嚷，老師顧著搜身也沒太管。
尹聰不知道哪裏來的架子，皺著眉頭往教室外大吼一聲：
“吵死了！不能安靜一點嗎？！”
教室裏的楊姝只覺得尹聰耍風頭，不想搭理他，繼續自己的工作。
他話未說完，底下窸窸窣窣是反對他的聲音。
“他以為自己是誰啊？不就是負責檢查嗎？拿自己當大官了？”
“裝腔作勢，架子真大。”
“他那雙鞋子，醜死了。這品位真是，嘖嘖嘖……”
“……”
尹聰知道自己說不過那麽多張嘴，很識時務地裝作沒聽見。
楊姝簡單在教室裏繞了一圈，沒找到違禁物品。尹聰也只是裝模作樣，不想花多餘的力氣。
兩個人和老師說明情況後，七班的學生陸陸續續進了教室，偶爾有幾個人經過尹聰身邊時會翻個白眼。
元嘉在終於松了口氣，露出藏在袖子裏的手鏈。彼時陽光明媚，太陽光照射處散發出奪目的光彩。她也沒有太過在意。
“嘉嘉，新手鏈嗎？”
潘玉瑤柔和的聲音傳至元嘉在的耳畔。
她探出半個身子，目光鎖定在元嘉在的手鏈上。
“我可以看看嗎？”
“當然可以。”
元嘉在純熟地將手鏈解下，放在潘玉瑤的掌心裏。
“玉瑤最喜歡收集首飾了。”
馮可瀅聞聲也湊了過來。
潘玉瑤平常看到別人的新首飾也會借來觀察一二，讚美兩句是她的習慣。這一次元嘉在的手鏈卻讓她出了神，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玉瑤，我的手鏈有什麽不對嗎？”
元嘉在看她一直沒動靜，小聲開口問道。
“嘉嘉，你也太土豪了吧！”
“這話這麽說？”
元嘉在歪頭不懂，一言不發的時綏眉眼微微閃動。
“這條手鏈是羅塞夫人新款！”
“誰？”
潘玉瑤不理一臉蒙的元嘉在，自顧自繼續說著：“一條最便宜的都價值上千塊呢……”
“上千！”
馮可瀅與元嘉在異口同聲叫道。
時綏裝作若無其事地將頭扭到一邊，在練習簿上用筆寫下四個字。
“嘉嘉你怎麽這麽驚訝，這不是你買的嗎？”
“不是……是朋友送我的……”
元嘉在被這美麗的價格嚇到說話磕磕巴巴。
“你哪個朋友，這麽有錢！”
潘玉瑤和馮可瀅眼冒星光，直直盯著元嘉在。後者弱弱地伸出手，指向她的同桌。
“啊！”
前一秒還好奇地兩位，後一秒自動噤聲。
潘玉瑤謹慎小心地將手鏈歸還元嘉在，後者接過手鏈時，雙手也開始不聽指揮、微微發抖。
“時綏，這個禮物……”
元嘉在還沒說完，眼前明晃晃出現四個大字“自願贈予”。
“可是……”
“求你了。”
時綏一手托臉，眼神乞憐——最完美的角度。
善良純真的農民被詭計多端的巫師玩弄於股掌之中。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馮可瀅拉著同樣看得清的潘玉瑤耳語道：“嘉嘉完蛋了，這輩子都栽在時綏手上了。”
“這麽明顯的勾引，也就嘉嘉這個小傻瓜看不出來。”
潘玉瑤隨聲附和。
“你信不信嘉嘉在古代當皇帝是個小昏君。”
“話不能這麽說。要不是時綏這個千年老狐貍……”
兩個人相視一笑。
“色令智昏啊！”
“咳咳。”
潘玉瑤聞聲回望，尹聰正不可一世地站在她的身後。
“很抱歉打擾你們談情說愛。”
“我來這是收到一名正直的同學大義滅親的舉報。”
兩句話，指向性和目的性很明確。
“我記得學生守則第二十九條規定，在校學生不得佩戴任何影響學習的金銀首飾。”
“是第四十二條。第二十九條在校學生不得在任何形式的考試中作弊。”
潘玉瑤插道。
“你這個都記得？”
馮可瀅睜大眼睛問。
“剛開學無聊，就隨便看了看。”
“夠了！我說第幾條就第幾條。”
尹聰出糗後極力挽尊，潘玉瑤白了他一眼。
“同學，你的首飾由我們學生會沒收。”
“然後，什麽時候歸還？”
時綏語調冷靜，有條不紊。
“想什麽呢？這手鏈自然歸我們學生會了。不給你告到教導主任那裏算我好心！”
“那你是要私吞了？”
“你瞎說什麽呢！”
尹聰突然暴怒道。
“根據我國相關法律規定將代為保管的他人財物非法占為己有，數額較大，拒不退還，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罰金。”
時綏溫和的語氣中滲出無從可知的寒意。
不止尹聰，元嘉在等人當場楞住。
“你！”
尹聰氣急敗壞，想說些什麽卻都發現自己找不到理。不得已敗興離開。
“哇哦，時綏，你剛才真是太厲害了。”
“他被氣得都說不出話的樣子太好笑了！，”
潘玉瑤和馮可瀅發自肺腑地給時綏點了個讚。
“謝謝。”
“感謝時綏的救命之恩！”
元嘉在雙手合十，眨巴著眼睛道。
“沒什麽，之前恰巧看到了而已……”
時綏耳朵微微泛紅，目光閃躲。
“時綏也逃不出嘉嘉的手心。”
“讚成。”
潘玉瑤再次和馮可瀅達成共識。
不遠處，告密者的視線揮散不去。
元嘉在從尹聰突然折返時已然察覺出異樣，回身望去，臉上充斥著惱怒的徐研像是要把她完整吞下。
她看到後不緊不慢比出一張鬼臉。
徐研的表情更加猙獰，元嘉在卻感覺心情舒爽。
一天的時間如流水般飛快消逝，晚自習開始之前，元嘉在早已將上午的小插曲拋之腦後。
第一節晚自習剛下課，元嘉在和時綏被班長叫去了小張老師的辦公室。
“班長，老師叫我們有什麽事？”
元嘉在天生就害怕被老師叫去辦公室。即使她是課代表也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班長趙凜聽完嘿嘿一笑，一只手搭在時綏肩上。
“你們倆談了嗎？”
“啊？”
出聲的是元嘉在。
“老師沒有問我，只是我個人的猜想。”
“張老師找我們是為了問這個？”
相較元嘉在有些激動，時綏顯得很平靜，甚至有些平靜過頭了。
趙凜光想著吃瓜。處於事件中心的兩人對視一眼，隨後錯開視線。
“對啊！要不然怎麽男女主角一起呢？”
“不過你們真是有一手，我壓根沒看出來！”
元嘉在想不出任何的理由說服趙凜相信她兩人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望向時綏，頭撇到一邊去，看不出是什麽心情，
趙凜走到老師辦公室外就算完成任務，元嘉在先進了辦公室。趙凜拉住時綏，笑道：
“告訴我，到底在一起沒？”
“在追。”
時綏唇角上揚。
趙凜很激動地拍拍時綏，另一只手豎起大拇指。
“祝你成功！”
“不說了，進去了。”
時綏推門，看見心平氣和的班主任和像是犯錯似的乖乖站在一邊的元嘉在。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進門就徑直往元嘉在身邊湊的時綏此刻絕對是俊傑的反義詞。
元嘉在低著頭扶額苦笑，不敢擡頭瞧小張老師的表情。一旁的時綏動作不敢太過火，側過頭對著她微微笑了笑。
這一小動作被小張老師盡收眼底。
“老師，您找我們？”
“嗯，麻煩你們幫我這一堆默寫紙改完再交給潘玉瑤發下去好嗎？”
？怎麽和兩個人想得都不一樣。
兩個不明所以的小孩接過小張老師遞來的兩支紅筆埋頭開始批改作業的工作。
下一節晚自習的預備課鈴聲響起，元嘉在和時綏才終於大功告成。
小張老師接過兩個人手裏的默寫紙粗略瞄了幾眼，將它們擱在桌子上。
“老師，還有事嗎？”
辦公室裏的其他老師都起身離開準備上晚自習，元嘉在看小張老師沒有松口兩人可以離開的表現，試探著開口道。
“確實還有另外兩件事。”
晚自習鈴聲響過，辦公室外也一片寂靜。
小張老師溫柔地繼續開口：“小元同學是戴首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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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學生會進行高二學生的違禁物品檢查。姑水中學的學生守則上，首飾一類很“幸運”的在不允許佩戴的一列上。
可惜，元嘉在不聽。
天氣轉涼，大家都是穿著外套。元嘉在和其他同學一樣，將手鏈藏在袖子裏，不露出來。學生會的檢查員也不會“盡職盡責”地要求每個人擼起袖子給他們檢查一遍。
畢竟，他們自己也不會將這條守則永遠記在心裏。
負責檢查的兩個學生，其中一個拿著金屬探測儀，用來檢測各類電子產品。另一個則是親自上手。
輪到七班時，同行的老師一聲號令，七班的學生在走廊上排隊進行搜身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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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走到元嘉在書桌前，未來得及合上的練習冊停留在有名字的第一頁。
“元嘉在。這名字很耳熟啊。”
“就是去年名字一直在大屏幕上滾動的那個女生。”
男生拿著金屬探測儀也湊過來。
“那個英語大賽一等獎的？見到大神了！”
女生驚呼道。
“我要上我也行。那比賽很簡單的，不就是背背單詞嘛。”
男生不屑一顧，繼續亂揮手中的探測儀。
女生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知道那個大賽的含金量嘛？詞匯、語法、口語要求都很高的。”
“尹聰，承認別人優秀很難嗎？”
女生又補了一句。
“切。不就英語好點，有什麽好顯擺的。”
尹聰嗤笑道。
教室外的走廊上充斥著七班學生的說話聲，吵吵嚷嚷，老師顧著搜身也沒太管。
尹聰不知道哪裏來的架子，皺著眉頭往教室外大吼一聲：
“吵死了！不能安靜一點嗎？！”
教室裏的楊姝只覺得尹聰耍風頭，不想搭理他，繼續自己的工作。
他話未說完，底下窸窸窣窣是反對他的聲音。
“他以為自己是誰啊？不就是負責檢查嗎？拿自己當大官了？”
“裝腔作勢，架子真大。”
“他那雙鞋子，醜死了。這品位真是，嘖嘖嘖……”
“……”
尹聰知道自己說不過那麽多張嘴，很識時務地裝作沒聽見。
楊姝簡單在教室裏繞了一圈，沒找到違禁物品。尹聰也只是裝模作樣，不想花多餘的力氣。
兩個人和老師說明情況後，七班的學生陸陸續續進了教室，偶爾有幾個人經過尹聰身邊時會翻個白眼。
元嘉在終於松了口氣，露出藏在袖子裏的手鏈。彼時陽光明媚，太陽光照射處散發出奪目的光彩。她也沒有太過在意。
“嘉嘉，新手鏈嗎？”
潘玉瑤柔和的聲音傳至元嘉在的耳畔。
她探出半個身子，目光鎖定在元嘉在的手鏈上。
“我可以看看嗎？”
“當然可以。”
元嘉在純熟地將手鏈解下，放在潘玉瑤的掌心裏。
“玉瑤最喜歡收集首飾了。”
馮可瀅聞聲也湊了過來。
潘玉瑤平常看到別人的新首飾也會借來觀察一二，讚美兩句是她的習慣。這一次元嘉在的手鏈卻讓她出了神，半天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玉瑤，我的手鏈有什麽不對嗎？”
元嘉在看她一直沒動靜，小聲開口問道。
“嘉嘉，你也太土豪了吧！”
“這話這麽說？”
元嘉在歪頭不懂，一言不發的時綏眉眼微微閃動。
“這條手鏈是羅塞夫人新款！”
“誰？”
潘玉瑤不理一臉蒙的元嘉在，自顧自繼續說著：“一條最便宜的都價值上千塊呢……”
“上千！”
馮可瀅與元嘉在異口同聲叫道。
時綏裝作若無其事地將頭扭到一邊，在練習簿上用筆寫下四個字。
“嘉嘉你怎麽這麽驚訝，這不是你買的嗎？”
“不是……是朋友送我的……”
元嘉在被這美麗的價格嚇到說話磕磕巴巴。
“你哪個朋友，這麽有錢！”
潘玉瑤和馮可瀅眼冒星光，直直盯著元嘉在。後者弱弱地伸出手，指向她的同桌。
“啊！”
前一秒還好奇地兩位，後一秒自動噤聲。
潘玉瑤謹慎小心地將手鏈歸還元嘉在，後者接過手鏈時，雙手也開始不聽指揮、微微發抖。
“時綏，這個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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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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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良純真的農民被詭計多端的巫師玩弄於股掌之中。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馮可瀅拉著同樣看得清的潘玉瑤耳語道：“嘉嘉完蛋了，這輩子都栽在時綏手上了。”
“這麽明顯的勾引，也就嘉嘉這個小傻瓜看不出來。”
潘玉瑤隨聲附和。
“你信不信嘉嘉在古代當皇帝是個小昏君。”
“話不能這麽說。要不是時綏這個千年老狐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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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
潘玉瑤聞聲回望，尹聰正不可一世地站在她的身後。
“很抱歉打擾你們談情說愛。”
“我來這是收到一名正直的同學大義滅親的舉報。”
兩句話，指向性和目的性很明確。
“我記得學生守則第二十九條規定，在校學生不得佩戴任何影響學習的金銀首飾。”
“是第四十二條。第二十九條在校學生不得在任何形式的考試中作弊。”
潘玉瑤插道。
“你這個都記得？”
馮可瀅睜大眼睛問。
“剛開學無聊，就隨便看了看。”
“夠了！我說第幾條就第幾條。”
尹聰出糗後極力挽尊，潘玉瑤白了他一眼。
“同學，你的首飾由我們學生會沒收。”
“然後，什麽時候歸還？”
時綏語調冷靜，有條不紊。
“想什麽呢？這手鏈自然歸我們學生會了。不給你告到教導主任那裏算我好心！”
“那你是要私吞了？”
“你瞎說什麽呢！”
尹聰突然暴怒道。
“根據我國相關法律規定將代為保管的他人財物非法占為己有，數額較大，拒不退還，處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罰金。”
時綏溫和的語氣中滲出無從可知的寒意。
不止尹聰，元嘉在等人當場楞住。
“你！”
尹聰氣急敗壞，想說些什麽卻都發現自己找不到理。不得已敗興離開。
“哇哦，時綏，你剛才真是太厲害了。”
“他被氣得都說不出話的樣子太好笑了！，”
潘玉瑤和馮可瀅發自肺腑地給時綏點了個讚。
“謝謝。”
“感謝時綏的救命之恩！”
元嘉在雙手合十，眨巴著眼睛道。
“沒什麽，之前恰巧看到了而已……”
時綏耳朵微微泛紅，目光閃躲。
“時綏也逃不出嘉嘉的手心。”
“讚成。”
潘玉瑤再次和馮可瀅達成共識。
不遠處，告密者的視線揮散不去。
元嘉在從尹聰突然折返時已然察覺出異樣，回身望去，臉上充斥著惱怒的徐研像是要把她完整吞下。
她看到後不緊不慢比出一張鬼臉。
徐研的表情更加猙獰，元嘉在卻感覺心情舒爽。
一天的時間如流水般飛快消逝，晚自習開始之前，元嘉在早已將上午的小插曲拋之腦後。
第一節晚自習剛下課，元嘉在和時綏被班長叫去了小張老師的辦公室。
“班長，老師叫我們有什麽事？”
元嘉在天生就害怕被老師叫去辦公室。即使她是課代表也沒有發生任何改變。
班長趙凜聽完嘿嘿一笑，一只手搭在時綏肩上。
“你們倆談了嗎？”
“啊？”
出聲的是元嘉在。
“老師沒有問我，只是我個人的猜想。”
“張老師找我們是為了問這個？”
相較元嘉在有些激動，時綏顯得很平靜，甚至有些平靜過頭了。
趙凜光想著吃瓜。處於事件中心的兩人對視一眼，隨後錯開視線。
“對啊！要不然怎麽男女主角一起呢？”
“不過你們真是有一手，我壓根沒看出來！”
元嘉在想不出任何的理由說服趙凜相信她兩人一點關系都沒有。
她望向時綏，頭撇到一邊去，看不出是什麽心情，
趙凜走到老師辦公室外就算完成任務，元嘉在先進了辦公室。趙凜拉住時綏，笑道：
“告訴我，到底在一起沒？”
“在追。”
時綏唇角上揚。
趙凜很激動地拍拍時綏，另一只手豎起大拇指。
“祝你成功！”
“不說了，進去了。”
時綏推門，看見心平氣和的班主任和像是犯錯似的乖乖站在一邊的元嘉在。
俗話說，識時務者為俊傑。進門就徑直往元嘉在身邊湊的時綏此刻絕對是俊傑的反義詞。
元嘉在低著頭扶額苦笑，不敢擡頭瞧小張老師的表情。一旁的時綏動作不敢太過火，側過頭對著她微微笑了笑。
這一小動作被小張老師盡收眼底。
“老師，您找我們？”
“嗯，麻煩你們幫我這一堆默寫紙改完再交給潘玉瑤發下去好嗎？”
？怎麽和兩個人想得都不一樣。
兩個不明所以的小孩接過小張老師遞來的兩支紅筆埋頭開始批改作業的工作。
下一節晚自習的預備課鈴聲響起，元嘉在和時綏才終於大功告成。
小張老師接過兩個人手裏的默寫紙粗略瞄了幾眼，將它們擱在桌子上。
“老師，還有事嗎？”
辦公室裏的其他老師都起身離開準備上晚自習，元嘉在看小張老師沒有松口兩人可以離開的表現，試探著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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