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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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3
付蘇水家境優渥，成績好、性格好、長得也好。
她幼時被電視上翩翩起舞的舞蹈演員吸引，跳舞的夢想深耕於她幼小的心靈。她的父母自然鼓勵女兒去追隨內心，實現夢想。
中考時，付蘇水以第一的成績考進了姑水藝術學院附屬中學。
高一的那年秋天，她被選為領舞去參加比賽，當時學校訓練室大翻新，學校和姑水初中借了設備尚可的舞蹈室做排演工作。
付蘇水一遍遍重覆動作，大方地揮灑汗水。她帶著憧憬和越來越大的壓力面對這一次的比賽。
她代表的是姑水，和全國各地的拔尖舞者同臺競技。她興奮又焦慮。
比賽的日子一天天逼近，付蘇水用不停地練習來麻痹自己。焦慮卻像晴天突然聚攏的烏雲，在她的上空越來越多。
她忘記是訓練時的哪一天，訓練室外總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起先，付蘇水並沒有多在意。以為是學校裏的哪個學生偷偷來看她們跳舞。
過了幾日，付蘇水和夏微微在一起喝水休息，從兩人對面的窗戶探出一個小腦袋。付蘇水好奇的目光一下子和那小心翼翼的目光相撞。
探出的腦袋好似受了驚嚇，兔子般敏捷地縮了回去。
付蘇水覺得有趣，推開門發現一個初中生模樣的小女孩正蹲在窗戶底下，臉上殘留紅暈。
她略打量這個蹲著的小女孩，長相稚嫩，個子很小，蹲下去縮成了一團。面上紅撲撲的還帶著蓬勃有朝氣的笑意。
“小同學，你找人嗎？”
“我……我找你……”
元嘉在憋了半天，鼓足勇氣將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姐姐，你跳舞真好看！”
“我每天下課都會悄悄來看你跳舞。”
讚美對於付蘇水來說家常便飯一般，學校裏嚴厲但優秀的老師誇讚也毫不吝嗇。但眼前這個害羞的女孩的讚美與欣賞讓她感到安心，少了些對比賽的焦慮。
“你叫什麽名字啊？”
“元嘉在，姐姐你呢？”
“我叫付蘇水。”
元嘉在站起身來拍拍灰，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根棒棒糖來。
“姐姐，我知道你可能要控制體重不輕易吃糖，但你每天訓練好累，吃點甜的補充一下力量，也會開心一點。”
付蘇水眸光閃動，沈默著接下了糖果。
“姐姐，我要去上課了，你加油哦！”
元嘉在的聲音在長廊上回蕩，悠揚。付蘇水被深秋的涼風刺了一下，從飄遠的思緒中抽離回來。她打開糖果的包裝紙，放進嘴裏。葡萄味的香甜在口中化開，一股暖意湧上心間。
夏微微推門出來，見付蘇水吃著糖還感到詫異。
“你不是從來不吃糖嗎？”
“偶爾換換口味。”
那天之後，付蘇水改掉了從來不吃糖的習慣，也養成了每天期待元嘉在的習慣。
她並不是每次都在休息時能看見元嘉在，有時她一個轉身動作餘光瞥見元嘉在趴在窗戶外的腦袋，下一秒趴著的人就消失不見。
這樣簡單的一眼也足以滿足付蘇水的期待。
偶爾空閑時，付蘇水會拉著元嘉在進訓練室裏，老師也默許。
訓練的其他女生當元嘉在是付蘇水的妹妹，覺得元嘉在小小一只很有趣，也喜歡湊上去逗她玩玩。
元嘉在感覺掉進了天堂一般。
羅涵興致勃勃地教元嘉在平時的訓練動作。她練習了幾遍，呈現出來的效果居然意外得不錯。
其他的女生看著小小一只的元嘉在的舞蹈動作哈哈大笑，老師也被輕松活躍的氣氛所感染，笑容可掬。
所有人都喜歡她，所有人都期待她可以給緊張的訓練帶來一絲歡笑。
又一天，元嘉在來得湊巧，她們正好休息。
她輕車熟路地進了訓練室，從口袋裏掏出一副紙牌，故意用魔術師的口吻道：
“各位觀眾朋友們，現在，元大魔術師的精彩表演正式開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訓練一天的大家很是疲累，聽到這裏打起來興趣，不約而同地圍成一個大圈，期待元嘉在的魔術表演。
只見元嘉在將撲克牌正面展開，是不同花色和數字組成的牌。她將牌洗好，背面又展開了一次，每張牌背面是完全一樣的。
元嘉在為了表演的可觀賞性，讓夏微微隨便洗牌。
夏微微當著大家的面簡單洗了兩三遍，重將紙牌遞到元嘉在的手中。
元嘉在從牌裏隨便拿了一張紅桃2和黑桃5。
她先將紅桃2單拿出來，讓羅涵在自己拿牌時隨機喊停。大約拿了四五張，羅涵喊下停。元嘉在用剩餘牌堆蓋上紅桃2。
黑桃5她又重覆原來的動作，讓付蘇水喊停。用牌堆蓋上黑桃5。
“緣分會給這兩張牌怎麽樣的邂逅呢？”
元嘉在一邊保持神秘感，一邊從牌堆裏找出紅桃2和黑桃5，又分別拿出兩張牌的前一張牌，兩兩放在一起。
“哪位姐姐可以幫我翻牌？”
“我來我來！”
楊曉軒第一個舉起手。
“曉軒姐姐先將牌展開給大家看，我閉著眼睛說出曉軒姐姐手裏的牌。看我說得對不對。”
元嘉在說完閉上眼睛。
“我先拿紅桃2對應的牌。”
楊曉軒翻開牌，面部表情不受控制，驚訝得像是要飛了出去。
其他人都好奇牌是什麽，紛紛催促她：
“是什麽呀？”
“楊曉軒快點給我們看看呀！”
“對呀對呀！急死人了！”
楊曉軒將牌向眾人展示，元嘉在很自信道：
“這是一張黑桃2，對嗎？”
周圍坐著的姐姐發出驚呼。
“太神奇了！”
“真的耶，真的是黑桃2。”
“是魔法！是魔法！”
楊曉軒緊接著拿起第二張牌。
“紅桃5。”
“真的！真的是紅桃5！”
楊曉軒激動地跳了起來，周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
“嘉嘉妹妹太厲害了！”
“太精彩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誇讚聲此起彼伏，魔術師元嘉在不好意思地用紙牌撓撓頭。
“謝謝姐姐們捧場，都是簡單的小魔術而已。”
羅涵將元嘉在攬入懷抱，邊笑邊揉她的頭發。
“你這個小家夥，戲法怎麽這麽多。”
“羅涵，放開嘉嘉，你該弄疼她了。”
付蘇水看著羅涵的動作，有些吃味，隨便找個理由叫羅涵松開。自己抱著元嘉在緊緊不放手。
“那你自己還不是抱著嘉嘉不放？切。”
羅涵半是生氣半是玩笑的語氣道。
“我……”
付蘇水止住話頭。羅涵開玩笑的話語提醒了她。
她於元嘉在不是一般的朋友之情。也不是單純的姐姐和妹妹。是一種她從未設想過的情愫。陌生但美好。
元嘉在對她呢？只是單純地喜歡，不摻雜欲望的欣賞。就是一個小女孩對她崇拜的大姐姐一般的感情。
付蘇水的喜歡，得不到回應。
“姐姐們下個星期的比賽加油哦！”
“嘉嘉會來給我們加油嗎？”
“對呀，嘉嘉會來嗎？”
姐姐們期待的眼神聚焦元嘉在的臉上，她不想讓姐姐們失望，可惜……
“我那天模擬考試，不能去。”
“啊……”
羅涵有些失望地嘆口氣。
“沒事的沒事的！姐姐們是最棒的！”
“我先走了，等會兒要上課了！”
此時已是十二月份中旬，姑水的冬天格外冷。元嘉在將外套穿在校服外面，像一個圓滾滾的小面包。一跑一跳都格外可愛。
付蘇水楞在原地，沒有動靜。
是啊，她的喜歡無從開始。
一個星期之後，付蘇水等人順利地在大賽中獲得一等獎的好成績。一行人最後一次來到訓練室，收拾行李，準備回本校。
付蘇水的動作比以往都要慢。
她想，如果這一次元嘉在沒有來，她就忘記那份喜歡。只把她當作一個小妹妹般疼愛。
校門外接她們的巴士咫尺之間，幸運女神一日不會親臨兩次。
其實，元嘉在不來也沒有關系。她還是會保留這一份喜歡。
“蘇蘇姐姐！等等！”
她驚喜地轉過身，元嘉在懷裏是一束鮮艷奪目的郁金香。
“蘇蘇姐姐，祝賀你！”
“我考試結束就往這邊趕了，幸好趕上了。”
郁金香襯托著少女們姣好有朝氣的臉龐，馥郁芬芳在人群中流淌。
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付蘇水眼眶濕潤，緊抱著元嘉在。
其他人圍成一個大圈，彼此相擁。
擁抱這一段時間辛苦的同伴，擁抱給她們帶來歡笑的元嘉在。
“沒有人可以拒絕元嘉在。”
“嘉嘉，你喜歡那個人嗎？”
一整個下午元嘉在都有意無意減少向付蘇水提及學校的事情，極力在付蘇水面前降低時綏的存在感。後者也沒有異樣。
晚上羅涵騎著電動自行車載夏微微離開後，陪著元嘉在等公交的付蘇水憋了一下午的話還是問了出來。
“我……我不知道。”
“我不明白我是怎麽了。”
元嘉在猶豫著開口道。
“是嗎？”
她還想解釋，付蘇水聽到這含糊不清的回答心中已經了然。
臭小子還真有手段！
付蘇水下意識地將兩只手握成拳頭狀，手臂上的肌肉緊繃，整個人高度戒備狀態。
“蘇蘇姐姐，你怎麽了？”
“沒什麽，嚇到你了嗎？”
付蘇水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反應過度。第一時間安撫身邊的元嘉在。
她一定要找機會好好修理一頓那個臭小子。
元嘉在搖搖頭，雙手握住付蘇水的右手晃了晃：
“蘇蘇姐姐很討厭時綏嗎？”
她豈止是討厭，第一眼就恨上了。
“有點。”
看在元嘉在的面子上，還是要給那個臭小子一點好臉色的。
“為什麽？”
“因為……他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是什麽？”
元嘉在圓圓的大眼睛盯著付蘇水，半是撒嬌問。
“我不告訴你。”
“啊……好吧。”
元嘉在沒有得到回答也不追問，迅速地扯開話題。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兩人面前。
“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家吧。”
“嗯，好。”
“不要我送你嗎？”
“蘇蘇姐姐我暈車，而且我的公交車就在後面一個。”
元嘉在手指了指邁巴赫後即將停下的公交車。
“那好，註意安全。”
話音剛落，邁巴赫疾馳而去，不見身影。
元嘉在並沒有上公交車，與系統低聲耳語幾句，她四下張望無人，轉身消失在公交站牌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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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時，付蘇水以第一的成績考進了姑水藝術學院附屬中學。
高一的那年秋天，她被選為領舞去參加比賽，當時學校訓練室大翻新，學校和姑水初中借了設備尚可的舞蹈室做排演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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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代表的是姑水，和全國各地的拔尖舞者同臺競技。她興奮又焦慮。
比賽的日子一天天逼近，付蘇水用不停地練習來麻痹自己。焦慮卻像晴天突然聚攏的烏雲，在她的上空越來越多。
她忘記是訓練時的哪一天，訓練室外總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
起先，付蘇水並沒有多在意。以為是學校裏的哪個學生偷偷來看她們跳舞。
過了幾日，付蘇水和夏微微在一起喝水休息，從兩人對面的窗戶探出一個小腦袋。付蘇水好奇的目光一下子和那小心翼翼的目光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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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蘇水覺得有趣，推開門發現一個初中生模樣的小女孩正蹲在窗戶底下，臉上殘留紅暈。
她略打量這個蹲著的小女孩，長相稚嫩，個子很小，蹲下去縮成了一團。面上紅撲撲的還帶著蓬勃有朝氣的笑意。
“小同學，你找人嗎？”
“我……我找你……”
元嘉在憋了半天，鼓足勇氣將自己的話說了出來。
“姐姐，你跳舞真好看！”
“我每天下課都會悄悄來看你跳舞。”
讚美對於付蘇水來說家常便飯一般，學校裏嚴厲但優秀的老師誇讚也毫不吝嗇。但眼前這個害羞的女孩的讚美與欣賞讓她感到安心，少了些對比賽的焦慮。
“你叫什麽名字啊？”
“元嘉在，姐姐你呢？”
“我叫付蘇水。”
元嘉在站起身來拍拍灰，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根棒棒糖來。
“姐姐，我知道你可能要控制體重不輕易吃糖，但你每天訓練好累，吃點甜的補充一下力量，也會開心一點。”
付蘇水眸光閃動，沈默著接下了糖果。
“姐姐，我要去上課了，你加油哦！”
元嘉在的聲音在長廊上回蕩，悠揚。付蘇水被深秋的涼風刺了一下，從飄遠的思緒中抽離回來。她打開糖果的包裝紙，放進嘴裏。葡萄味的香甜在口中化開，一股暖意湧上心間。
夏微微推門出來，見付蘇水吃著糖還感到詫異。
“你不是從來不吃糖嗎？”
“偶爾換換口味。”
那天之後，付蘇水改掉了從來不吃糖的習慣，也養成了每天期待元嘉在的習慣。
她並不是每次都在休息時能看見元嘉在，有時她一個轉身動作餘光瞥見元嘉在趴在窗戶外的腦袋，下一秒趴著的人就消失不見。
這樣簡單的一眼也足以滿足付蘇水的期待。
偶爾空閑時，付蘇水會拉著元嘉在進訓練室裏，老師也默許。
訓練的其他女生當元嘉在是付蘇水的妹妹，覺得元嘉在小小一只很有趣，也喜歡湊上去逗她玩玩。
元嘉在感覺掉進了天堂一般。
羅涵興致勃勃地教元嘉在平時的訓練動作。她練習了幾遍，呈現出來的效果居然意外得不錯。
其他的女生看著小小一只的元嘉在的舞蹈動作哈哈大笑，老師也被輕松活躍的氣氛所感染，笑容可掬。
所有人都喜歡她，所有人都期待她可以給緊張的訓練帶來一絲歡笑。
又一天，元嘉在來得湊巧，她們正好休息。
她輕車熟路地進了訓練室，從口袋裏掏出一副紙牌，故意用魔術師的口吻道：
“各位觀眾朋友們，現在，元大魔術師的精彩表演正式開始，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訓練一天的大家很是疲累，聽到這裏打起來興趣，不約而同地圍成一個大圈，期待元嘉在的魔術表演。
只見元嘉在將撲克牌正面展開，是不同花色和數字組成的牌。她將牌洗好，背面又展開了一次，每張牌背面是完全一樣的。
元嘉在為了表演的可觀賞性，讓夏微微隨便洗牌。
夏微微當著大家的面簡單洗了兩三遍，重將紙牌遞到元嘉在的手中。
元嘉在從牌裏隨便拿了一張紅桃2和黑桃5。
她先將紅桃2單拿出來，讓羅涵在自己拿牌時隨機喊停。大約拿了四五張，羅涵喊下停。元嘉在用剩餘牌堆蓋上紅桃2。
黑桃5她又重覆原來的動作，讓付蘇水喊停。用牌堆蓋上黑桃5。
“緣分會給這兩張牌怎麽樣的邂逅呢？”
元嘉在一邊保持神秘感，一邊從牌堆裏找出紅桃2和黑桃5，又分別拿出兩張牌的前一張牌，兩兩放在一起。
“哪位姐姐可以幫我翻牌？”
“我來我來！”
楊曉軒第一個舉起手。
“曉軒姐姐先將牌展開給大家看，我閉著眼睛說出曉軒姐姐手裏的牌。看我說得對不對。”
元嘉在說完閉上眼睛。
“我先拿紅桃2對應的牌。”
楊曉軒翻開牌，面部表情不受控制，驚訝得像是要飛了出去。
其他人都好奇牌是什麽，紛紛催促她：
“是什麽呀？”
“楊曉軒快點給我們看看呀！”
“對呀對呀！急死人了！”
楊曉軒將牌向眾人展示，元嘉在很自信道：
“這是一張黑桃2，對嗎？”
周圍坐著的姐姐發出驚呼。
“太神奇了！”
“真的耶，真的是黑桃2。”
“是魔法！是魔法！”
楊曉軒緊接著拿起第二張牌。
“紅桃5。”
“真的！真的是紅桃5！”
楊曉軒激動地跳了起來，周圍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與歡呼聲。
“嘉嘉妹妹太厲害了！”
“太精彩了！”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誇讚聲此起彼伏，魔術師元嘉在不好意思地用紙牌撓撓頭。
“謝謝姐姐們捧場，都是簡單的小魔術而已。”
羅涵將元嘉在攬入懷抱，邊笑邊揉她的頭發。
“你這個小家夥，戲法怎麽這麽多。”
“羅涵，放開嘉嘉，你該弄疼她了。”
付蘇水看著羅涵的動作，有些吃味，隨便找個理由叫羅涵松開。自己抱著元嘉在緊緊不放手。
“那你自己還不是抱著嘉嘉不放？切。”
羅涵半是生氣半是玩笑的語氣道。
“我……”
付蘇水止住話頭。羅涵開玩笑的話語提醒了她。
她於元嘉在不是一般的朋友之情。也不是單純的姐姐和妹妹。是一種她從未設想過的情愫。陌生但美好。
元嘉在對她呢？只是單純地喜歡，不摻雜欲望的欣賞。就是一個小女孩對她崇拜的大姐姐一般的感情。
付蘇水的喜歡，得不到回應。
“姐姐們下個星期的比賽加油哦！”
“嘉嘉會來給我們加油嗎？”
“對呀，嘉嘉會來嗎？”
姐姐們期待的眼神聚焦元嘉在的臉上，她不想讓姐姐們失望，可惜……
“我那天模擬考試，不能去。”
“啊……”
羅涵有些失望地嘆口氣。
“沒事的沒事的！姐姐們是最棒的！”
“我先走了，等會兒要上課了！”
此時已是十二月份中旬，姑水的冬天格外冷。元嘉在將外套穿在校服外面，像一個圓滾滾的小面包。一跑一跳都格外可愛。
付蘇水楞在原地，沒有動靜。
是啊，她的喜歡無從開始。
一個星期之後，付蘇水等人順利地在大賽中獲得一等獎的好成績。一行人最後一次來到訓練室，收拾行李，準備回本校。
付蘇水的動作比以往都要慢。
她想，如果這一次元嘉在沒有來，她就忘記那份喜歡。只把她當作一個小妹妹般疼愛。
校門外接她們的巴士咫尺之間，幸運女神一日不會親臨兩次。
其實，元嘉在不來也沒有關系。她還是會保留這一份喜歡。
“蘇蘇姐姐！等等！”
她驚喜地轉過身，元嘉在懷裏是一束鮮艷奪目的郁金香。
“蘇蘇姐姐，祝賀你！”
“我考試結束就往這邊趕了，幸好趕上了。”
郁金香襯托著少女們姣好有朝氣的臉龐，馥郁芬芳在人群中流淌。
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付蘇水眼眶濕潤，緊抱著元嘉在。
其他人圍成一個大圈，彼此相擁。
擁抱這一段時間辛苦的同伴，擁抱給她們帶來歡笑的元嘉在。
“沒有人可以拒絕元嘉在。”
“嘉嘉，你喜歡那個人嗎？”
一整個下午元嘉在都有意無意減少向付蘇水提及學校的事情，極力在付蘇水面前降低時綏的存在感。後者也沒有異樣。
晚上羅涵騎著電動自行車載夏微微離開後，陪著元嘉在等公交的付蘇水憋了一下午的話還是問了出來。
“我……我不知道。”
“我不明白我是怎麽了。”
元嘉在猶豫著開口道。
“是嗎？”
她還想解釋，付蘇水聽到這含糊不清的回答心中已經了然。
臭小子還真有手段！
付蘇水下意識地將兩只手握成拳頭狀，手臂上的肌肉緊繃，整個人高度戒備狀態。
“蘇蘇姐姐，你怎麽了？”
“沒什麽，嚇到你了嗎？”
付蘇水回過神來，發現自己反應過度。第一時間安撫身邊的元嘉在。
她一定要找機會好好修理一頓那個臭小子。
元嘉在搖搖頭，雙手握住付蘇水的右手晃了晃：
“蘇蘇姐姐很討厭時綏嗎？”
她豈止是討厭，第一眼就恨上了。
“有點。”
看在元嘉在的面子上，還是要給那個臭小子一點好臉色的。
“為什麽？”
“因為……他有我得不到的東西。”
“是什麽？”
元嘉在圓圓的大眼睛盯著付蘇水，半是撒嬌問。
“我不告訴你。”
“啊……好吧。”
元嘉在沒有得到回答也不追問，迅速地扯開話題。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兩人面前。
“時候不早了，趕緊回家吧。”
“嗯，好。”
“不要我送你嗎？”
“蘇蘇姐姐我暈車，而且我的公交車就在後面一個。”
元嘉在手指了指邁巴赫後即將停下的公交車。
“那好，註意安全。”
話音剛落，邁巴赫疾馳而去，不見身影。
元嘉在並沒有上公交車，與系統低聲耳語幾句，她四下張望無人，轉身消失在公交站牌的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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