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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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8
毫無疑問，小林老師這樣的說法就是擺明元嘉在是那位滿分選手。
元嘉在這才松口氣，隨意挑了支粉筆在黑板上寫答案。
原先全無生氣的教室傳來同學們竊竊私語的聲音。
“好厲害啊！”
“滿分啊！”
他們的聲音太小，元嘉在耳邊只有用粉筆在黑板上輕輕擦過的響聲。
徐研直挺挺地坐著，一動不動。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輸了。
從小到大，任何比賽，只要他一出手從不會打敗仗。
徐研什麽樣的對手沒見過，家境更好的、頭腦更靈光的，他都見識過，也都打敗了。而他居然輸給了一個普通不起眼的女生。
徐研感到深深的恥辱。
他要和元嘉在重新比賽，然後獲得勝利，恢覆自己的自尊心。
一整節課徐研一個單詞都沒聽進去。
“你輸了，別來找我麻煩了。”
下課後，班裏面的同學都到桌子上補眠，元嘉在也不例外。她在看清楚來人時沒好氣道。
“這次不算，這張卷子水平太低。”
“下次月考，我們再一決勝負。”
元嘉在懶得把頭擡起來，連答應他的力氣都沒有，索性裝睡。
“真沒禮貌。”
徐研鄙夷道。
一直不作聲的元嘉在身體微微晃動，頭埋在臂彎裏。
“同學，你這樣才是沒禮貌的行為。”
時綏眉頭微皺，他左手撐著頭，用餘光打量徐研。
“和你有關系嗎？”
“我說話，和你有關系？”
時綏神情淡漠。
“你有什麽問題嗎？什麽事情都要管？”
徐研氣得漲紅了臉。
“我不願意管你，別自作多情。”
時綏一向平和溫柔的表情蕩然無存，晦暗不明的眼神下是雷暴雨將要侵襲的前奏。
徐研雖然囂張，但到底還是一個只有外殼的空架子，他心有不甘地轉身離開。
元嘉在眉心微微舒展，下節課預備鈴響前迷迷糊糊地自己醒了。
“還沒打鈴，怎麽醒了？”
一旁的時綏停下手中的筆，側過臉問。
“不知道，睡飽了可能。”
元嘉在揉揉眼睛，眼角濕濕的。她也沒當回事，擦了擦眼角準備下一節課需要的課本。
星期二下午，進入高二的第一次體育課開始了。
姑水一中一周有兩節體育課，高一和高二會將兩節課連在一起上。學校也會帶學生到附近的體育館中上課，增加場地享受。
籃球場和羽毛球場就在隔壁，元嘉在周圍的幾個好朋友不是籃球就是羽毛球，這樣的場地安排倒也正合適。
雖說是上課，但體育老師一般會讓同學自由活動。所以有些人就在籃球場和羽毛球場來回串——比如元嘉在。
她和馮可瀅連續打了一節課，其間不帶任何時間休息的那種。
馮可瀅打到最後實在撐不住，叫了暫停。
元嘉在也覺得挺累的，幹脆就開始摸魚。
她往周靜媛那邊走走，又去潘玉瑤那邊亂晃。
元嘉在幾乎去“騷擾”了整個羽毛球場自己認識的女生，第二節課才剛過十五分鐘。
她正無所事事地向自己下一個目標是誰，籃球場上球鞋與地板產生的摩擦聲讓她停下腳步。
時綏和孟燃、路希韓以及班長趙凜幾個人在投籃。
元嘉在一路小跑，悄悄躲在時綏身後，準備嚇他一跳。
時綏好像心靈感應似的回頭，逮住了躡手躡腳地元嘉在。
“被發現了。”
元嘉在不好意思地笑笑。
“來找我嗎？”
“對，看你在投籃，找你玩。”
時綏的問題得到肯定的回答，手上的動作變得淩亂。
“你會投籃嗎？我教你。”
趙凜臉上洋溢著笑容。
“蜜思元可不用教，她之前百發百中。”
“哦？真的！”
“不信你問孟燃！”
路希韓不懷好意地指向孟燃。
“往事不堪回首。”
“對了元姐，我們玩個游戲怎麽樣？”
孟燃充滿了精神。
時綏聚精會神地聽著。
“怎麽玩？”
“我們輪流站在籃筐下投球，投中了往後退一步，先到三分的人贏。”
“好像是挺有意思的。”
“怎麽樣，玩嗎？”
孟燃眼睛冒出期待的小星星。
“不玩。”
“為啥啊，元姐？”
“三分球我沒把握，太遠了。”
元嘉在說完，孟燃拉著她到籃筐下。
“元姐只要自信投就行了！我相信你！”
孟燃將籃球塞到元嘉在懷中，她一不註意身體往後跌，背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時綏站在元嘉在身後護著她，元嘉在這才不至於摔倒。
“對不起啊，你沒事吧？”
他搖搖頭，眼神溫柔。
“元姐，我輸了給你接水一個星期，怎麽樣？”
元嘉在一下子起勁了，抱著籃球就要開始投。
時綏站得和她有些距離，直勾勾地凝望她。
元嘉在和孟燃比賽投籃，時綏和路希韓站在一邊當觀眾兼裁判。
第二節課過了一半，賽事也進入白熱化階段。
元嘉在沒有失手過，和孟燃拉開了兩三米的距離。她還差最後一個壓著三分線投球就贏了。
“蜜思元你騙人！不是說投不中三分嗎？”
孟燃投了一個球又沒進。
“我沒騙你！我現在不也投不進了！”
元嘉在很費力地原地起跳，籃球先與籃筐發出巨大的響聲，而後重重地落在地上。
孟燃接過籃球，他也有些使不上勁，但這次球穩穩地從籃筐中穿過。
接下來幾次元嘉在投了一次又一次，無一例外地都沒進。孟燃趁著機會乘勝追擊，還差最後一次就要超過她。
“沒進，真可惜！”
孟燃有些懊惱。
元嘉在仰頭看著籃筐，兩只手高舉籃球思考怎麽樣才能使出更大的力氣。
頭頂的籃球突然被一股力量托起，元嘉在雙手的手背感受到不一樣的體溫。沒等她反應過來，手上的籃球已經轉移到時綏的手中。
“你一定會贏的。”
時綏溫柔笑著，不等孟燃阻止，他站在三分線外輕松一跳，一個完美的三分為比賽落下帷幕。
“耶！我贏啦！”
元嘉在開心地原地跳起來。
“不算不算！綏哥作弊！”
“你也沒說時綏不能幫忙啊。”
元嘉在雙手抱胸，嘴角快要咧到天上去。
“孟燃，你不也是得了便宜嗎？”
“你的一步肯定比蜜思元大啊，所以你要贏，投籃的次數會更少，但是你沒……”
路希韓若無其事地提醒孟燃。
“行，我願賭服輸！蜜思元，接下來你一星期的水被我承包了！”
“要不你幫時綏接一星期的水？畢竟最後一下是他投進的。”
孟燃果斷地搖頭拒絕。
“不行！說給蜜思元就是蜜思元，綏哥不行！”
時綏聽罷聳聳肩。
“孟燃，既然是嘉嘉贏你了，那我作為嘉嘉的好朋友能不能要一點優待啊？”
馮可瀅在兩人投籃比到一半時過來的。比賽快要結束時她的心好像要提到嗓子眼，她沒想到的是時綏會出手幫忙。
時綏投進最後那關鍵性的一球之後，她的腦海中傳送著吃瓜的信號。
“馮大美女！求你饒了我吧！我本來已經輸得很慘了！您不會忍心讓我累死過去吧！”
馮可瀅聽完堅定地點點頭，不拖泥帶水。
孟燃發出一陣哀號。
隔壁的羽毛球場，三個拿著羽毛球拍，坐在長椅上閑聊的女生目光緊盯著籃球場上元嘉在等人的一舉一動。
其中一個戴白色框眼鏡的女生眸光掃過笑嘻嘻的元嘉在，眼底掃過不甘。
“她不會覺得自己這樣很厲害，那些人都喜歡她吧？”
吳婷葉嗤笑著。
“我最討厭這種假惺惺的朋友氛圍了，關系很好似的。以後一畢業，誰還會記得她？”
左手邊的方倩目光久久停留在時綏身上，好半天才回過神。
“但是時綏真的太帥了吧！為什麽我沒有那麽好的福氣！我高一談的前男友真是要多醜有多醜，現在我都不好意思提他。”
韓睿高一和方倩一班，知道她的前男友是真的“慘不忍睹”。
吳婷葉不在意兩人說的話，雙眼還是死死地註視元嘉在不放。
“又是課代表，和她玩得好的人也多，她還真是受人歡迎啊。”
“她確實厲害，高一就得了大賽一等獎。”
韓睿睨了她一眼，慢條斯理道。
她和方倩是小學就開始一起玩的好友，這麽多年都幸運地在同一班裏，感情自然不是班裏其他人一時半會可以替代的。
吳婷葉是莫名其妙就加進兩人的隊伍中的。
韓睿知道吳婷葉成績不錯，也會書法，也很努力地接受她。
雖然她和方倩有時也會在背後說其他的小話，但都是講證據討厭某個人的。吳婷葉這樣毫無根據地討厭元嘉在讓她感到難受和奇怪。
高一期末考試，韓睿和元嘉在分到同一個考場。考歷史時答題卡元嘉在手裏就沒了。
那場考試老師來得晚，考試時間已經開始了。他們的考場在五樓，而多餘答題卡在對面樓的一樓。韓睿實在不想多跑五樓去拿。
元嘉在把最後一張答題卡給了韓睿，自己則是去一樓拿答題卡。
考試結束後一向沈默寡言的韓睿用筆戳了戳元嘉在的後背，她輕聲地和元嘉在道謝。
元嘉在轉過頭淺淺一笑。
雖然只有這簡單的一樁事，但韓睿知道元嘉在不是吳婷葉口中的那般不堪。
吳婷葉在韓睿那裏自討沒趣，又和方倩議論時綏。
“我高一的時候班裏有個男的也是又高又帥，但是玩得特別花！校外有個女朋友，班裏面也談了一個。”
“啊？好惡心。”
方倩吐了吐舌頭。
“像時綏這樣的肯定玩得也花。搞不好他在吊著元嘉在呢。”
“那元嘉在還真是可憐。”
吳婷葉眼睛微瞇。
方倩和韓睿交換眼神，對吳婷葉的話感到錯愕。
“方倩，我們去打球吧。”
韓睿實在聽不下去吳婷葉在一旁繼續造謠，拉著方倩往球場走。
吳婷葉並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諂笑著起身跟著兩人去球場。
投籃比賽贏了之後，元嘉在和馮可瀅又回到羽毛球場，其實是馮可瀅拉著元嘉在去問話。
“嘉嘉，你覺得時綏人怎麽樣？”
馮可瀅問得很含蓄，整個人也因為吃瓜而稍顯振奮。
“挺好的呀，待人溫柔，長得還帥。”
元嘉在雙眼彎成小小的月牙。
“其他的呢？”
“什麽呀？”
“你喜歡他嗎？”
元嘉在當機立斷，捂住馮可瀅的嘴。
“小點聲！這話可不能亂說。”
“哦，難道被我說中了？”
“不是。”
元嘉在平靜道。
“為什麽呀？人家又帥，對你還好，你一點都不動心？”
馮可瀅瞪大了雙眼。
“因為我們是好朋友，他才對我好。”
“不信。”
“反正他不會喜歡我的，以後別說了。”
“哦。”
馮可瀅佯裝乖巧，實則等著下課去孟燃和路希韓那探探口風。
毋庸置疑，得到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回答。
“時綏喜歡蜜思元板上釘釘的事！”
一線的孟某人在接受馮記者采訪時說。
“綏狗註定是元姐的仆人。”
一線要求打碼的路某人說。
“時綏追妻路漫漫，自求多福吧。”
來自采訪結束的馮記者總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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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厲害啊！”
“滿分啊！”
他們的聲音太小，元嘉在耳邊只有用粉筆在黑板上輕輕擦過的響聲。
徐研直挺挺地坐著，一動不動。
他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輸了。
從小到大，任何比賽，只要他一出手從不會打敗仗。
徐研什麽樣的對手沒見過，家境更好的、頭腦更靈光的，他都見識過，也都打敗了。而他居然輸給了一個普通不起眼的女生。
徐研感到深深的恥辱。
他要和元嘉在重新比賽，然後獲得勝利，恢覆自己的自尊心。
一整節課徐研一個單詞都沒聽進去。
“你輸了，別來找我麻煩了。”
下課後，班裏面的同學都到桌子上補眠，元嘉在也不例外。她在看清楚來人時沒好氣道。
“這次不算，這張卷子水平太低。”
“下次月考，我們再一決勝負。”
元嘉在懶得把頭擡起來，連答應他的力氣都沒有，索性裝睡。
“真沒禮貌。”
徐研鄙夷道。
一直不作聲的元嘉在身體微微晃動，頭埋在臂彎裏。
“同學，你這樣才是沒禮貌的行為。”
時綏眉頭微皺，他左手撐著頭，用餘光打量徐研。
“和你有關系嗎？”
“我說話，和你有關系？”
時綏神情淡漠。
“你有什麽問題嗎？什麽事情都要管？”
徐研氣得漲紅了臉。
“我不願意管你，別自作多情。”
時綏一向平和溫柔的表情蕩然無存，晦暗不明的眼神下是雷暴雨將要侵襲的前奏。
徐研雖然囂張，但到底還是一個只有外殼的空架子，他心有不甘地轉身離開。
元嘉在眉心微微舒展，下節課預備鈴響前迷迷糊糊地自己醒了。
“還沒打鈴，怎麽醒了？”
一旁的時綏停下手中的筆，側過臉問。
“不知道，睡飽了可能。”
元嘉在揉揉眼睛，眼角濕濕的。她也沒當回事，擦了擦眼角準備下一節課需要的課本。
星期二下午，進入高二的第一次體育課開始了。
姑水一中一周有兩節體育課，高一和高二會將兩節課連在一起上。學校也會帶學生到附近的體育館中上課，增加場地享受。
籃球場和羽毛球場就在隔壁，元嘉在周圍的幾個好朋友不是籃球就是羽毛球，這樣的場地安排倒也正合適。
雖說是上課，但體育老師一般會讓同學自由活動。所以有些人就在籃球場和羽毛球場來回串——比如元嘉在。
她和馮可瀅連續打了一節課，其間不帶任何時間休息的那種。
馮可瀅打到最後實在撐不住，叫了暫停。
元嘉在也覺得挺累的，幹脆就開始摸魚。
她往周靜媛那邊走走，又去潘玉瑤那邊亂晃。
元嘉在幾乎去“騷擾”了整個羽毛球場自己認識的女生，第二節課才剛過十五分鐘。
她正無所事事地向自己下一個目標是誰，籃球場上球鞋與地板產生的摩擦聲讓她停下腳步。
時綏和孟燃、路希韓以及班長趙凜幾個人在投籃。
元嘉在一路小跑，悄悄躲在時綏身後，準備嚇他一跳。
時綏好像心靈感應似的回頭，逮住了躡手躡腳地元嘉在。
“被發現了。”
元嘉在不好意思地笑笑。
“來找我嗎？”
“對，看你在投籃，找你玩。”
時綏的問題得到肯定的回答，手上的動作變得淩亂。
“你會投籃嗎？我教你。”
趙凜臉上洋溢著笑容。
“蜜思元可不用教，她之前百發百中。”
“哦？真的！”
“不信你問孟燃！”
路希韓不懷好意地指向孟燃。
“往事不堪回首。”
“對了元姐，我們玩個游戲怎麽樣？”
孟燃充滿了精神。
時綏聚精會神地聽著。
“怎麽玩？”
“我們輪流站在籃筐下投球，投中了往後退一步，先到三分的人贏。”
“好像是挺有意思的。”
“怎麽樣，玩嗎？”
孟燃眼睛冒出期待的小星星。
“不玩。”
“為啥啊，元姐？”
“三分球我沒把握，太遠了。”
元嘉在說完，孟燃拉著她到籃筐下。
“元姐只要自信投就行了！我相信你！”
孟燃將籃球塞到元嘉在懷中，她一不註意身體往後跌，背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
時綏站在元嘉在身後護著她，元嘉在這才不至於摔倒。
“對不起啊，你沒事吧？”
他搖搖頭，眼神溫柔。
“元姐，我輸了給你接水一個星期，怎麽樣？”
元嘉在一下子起勁了，抱著籃球就要開始投。
時綏站得和她有些距離，直勾勾地凝望她。
元嘉在和孟燃比賽投籃，時綏和路希韓站在一邊當觀眾兼裁判。
第二節課過了一半，賽事也進入白熱化階段。
元嘉在沒有失手過，和孟燃拉開了兩三米的距離。她還差最後一個壓著三分線投球就贏了。
“蜜思元你騙人！不是說投不中三分嗎？”
孟燃投了一個球又沒進。
“我沒騙你！我現在不也投不進了！”
元嘉在很費力地原地起跳，籃球先與籃筐發出巨大的響聲，而後重重地落在地上。
孟燃接過籃球，他也有些使不上勁，但這次球穩穩地從籃筐中穿過。
接下來幾次元嘉在投了一次又一次，無一例外地都沒進。孟燃趁著機會乘勝追擊，還差最後一次就要超過她。
“沒進，真可惜！”
孟燃有些懊惱。
元嘉在仰頭看著籃筐，兩只手高舉籃球思考怎麽樣才能使出更大的力氣。
頭頂的籃球突然被一股力量托起，元嘉在雙手的手背感受到不一樣的體溫。沒等她反應過來，手上的籃球已經轉移到時綏的手中。
“你一定會贏的。”
時綏溫柔笑著，不等孟燃阻止，他站在三分線外輕松一跳，一個完美的三分為比賽落下帷幕。
“耶！我贏啦！”
元嘉在開心地原地跳起來。
“不算不算！綏哥作弊！”
“你也沒說時綏不能幫忙啊。”
元嘉在雙手抱胸，嘴角快要咧到天上去。
“孟燃，你不也是得了便宜嗎？”
“你的一步肯定比蜜思元大啊，所以你要贏，投籃的次數會更少，但是你沒……”
路希韓若無其事地提醒孟燃。
“行，我願賭服輸！蜜思元，接下來你一星期的水被我承包了！”
“要不你幫時綏接一星期的水？畢竟最後一下是他投進的。”
孟燃果斷地搖頭拒絕。
“不行！說給蜜思元就是蜜思元，綏哥不行！”
時綏聽罷聳聳肩。
“孟燃，既然是嘉嘉贏你了，那我作為嘉嘉的好朋友能不能要一點優待啊？”
馮可瀅在兩人投籃比到一半時過來的。比賽快要結束時她的心好像要提到嗓子眼，她沒想到的是時綏會出手幫忙。
時綏投進最後那關鍵性的一球之後，她的腦海中傳送著吃瓜的信號。
“馮大美女！求你饒了我吧！我本來已經輸得很慘了！您不會忍心讓我累死過去吧！”
馮可瀅聽完堅定地點點頭，不拖泥帶水。
孟燃發出一陣哀號。
隔壁的羽毛球場，三個拿著羽毛球拍，坐在長椅上閑聊的女生目光緊盯著籃球場上元嘉在等人的一舉一動。
其中一個戴白色框眼鏡的女生眸光掃過笑嘻嘻的元嘉在，眼底掃過不甘。
“她不會覺得自己這樣很厲害，那些人都喜歡她吧？”
吳婷葉嗤笑著。
“我最討厭這種假惺惺的朋友氛圍了，關系很好似的。以後一畢業，誰還會記得她？”
左手邊的方倩目光久久停留在時綏身上，好半天才回過神。
“但是時綏真的太帥了吧！為什麽我沒有那麽好的福氣！我高一談的前男友真是要多醜有多醜，現在我都不好意思提他。”
韓睿高一和方倩一班，知道她的前男友是真的“慘不忍睹”。
吳婷葉不在意兩人說的話，雙眼還是死死地註視元嘉在不放。
“又是課代表，和她玩得好的人也多，她還真是受人歡迎啊。”
“她確實厲害，高一就得了大賽一等獎。”
韓睿睨了她一眼，慢條斯理道。
她和方倩是小學就開始一起玩的好友，這麽多年都幸運地在同一班裏，感情自然不是班裏其他人一時半會可以替代的。
吳婷葉是莫名其妙就加進兩人的隊伍中的。
韓睿知道吳婷葉成績不錯，也會書法，也很努力地接受她。
雖然她和方倩有時也會在背後說其他的小話，但都是講證據討厭某個人的。吳婷葉這樣毫無根據地討厭元嘉在讓她感到難受和奇怪。
高一期末考試，韓睿和元嘉在分到同一個考場。考歷史時答題卡元嘉在手裏就沒了。
那場考試老師來得晚，考試時間已經開始了。他們的考場在五樓，而多餘答題卡在對面樓的一樓。韓睿實在不想多跑五樓去拿。
元嘉在把最後一張答題卡給了韓睿，自己則是去一樓拿答題卡。
考試結束後一向沈默寡言的韓睿用筆戳了戳元嘉在的後背，她輕聲地和元嘉在道謝。
元嘉在轉過頭淺淺一笑。
雖然只有這簡單的一樁事，但韓睿知道元嘉在不是吳婷葉口中的那般不堪。
吳婷葉在韓睿那裏自討沒趣，又和方倩議論時綏。
“我高一的時候班裏有個男的也是又高又帥，但是玩得特別花！校外有個女朋友，班裏面也談了一個。”
“啊？好惡心。”
方倩吐了吐舌頭。
“像時綏這樣的肯定玩得也花。搞不好他在吊著元嘉在呢。”
“那元嘉在還真是可憐。”
吳婷葉眼睛微瞇。
方倩和韓睿交換眼神，對吳婷葉的話感到錯愕。
“方倩，我們去打球吧。”
韓睿實在聽不下去吳婷葉在一旁繼續造謠，拉著方倩往球場走。
吳婷葉並沒有意識到是自己的問題，諂笑著起身跟著兩人去球場。
投籃比賽贏了之後，元嘉在和馮可瀅又回到羽毛球場，其實是馮可瀅拉著元嘉在去問話。
“嘉嘉，你覺得時綏人怎麽樣？”
馮可瀅問得很含蓄，整個人也因為吃瓜而稍顯振奮。
“挺好的呀，待人溫柔，長得還帥。”
元嘉在雙眼彎成小小的月牙。
“其他的呢？”
“什麽呀？”
“你喜歡他嗎？”
元嘉在當機立斷，捂住馮可瀅的嘴。
“小點聲！這話可不能亂說。”
“哦，難道被我說中了？”
“不是。”
元嘉在平靜道。
“為什麽呀？人家又帥，對你還好，你一點都不動心？”
馮可瀅瞪大了雙眼。
“因為我們是好朋友，他才對我好。”
“不信。”
“反正他不會喜歡我的，以後別說了。”
“哦。”
馮可瀅佯裝乖巧，實則等著下課去孟燃和路希韓那探探口風。
毋庸置疑，得到的是完全不一樣的回答。
“時綏喜歡蜜思元板上釘釘的事！”
一線的孟某人在接受馮記者采訪時說。
“綏狗註定是元姐的仆人。”
一線要求打碼的路某人說。
“時綏追妻路漫漫，自求多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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