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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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5 章

1.

我不明所以地看著周圍離自己十米遠的彭格列隊友們,他們集體搓了搓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用難以言喻的表情看著我。

反觀瓦利亞那邊的變態們,我清楚看見那個黃毛劉海怪在聽見我的話後,臉上露出了更加毛骨悚然的咧嘴笑。

即便被厚重的劉海遮蓋,我也能感受到那股強烈的視線,仿佛在跟我說:“呵,有趣的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

失算了,或許比變態還變態的做法,會吸引這些腦回路本就異於常人的家夥。

他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來的小刀,喉嚨中發出了“xixixi”的尖銳笑聲。

又是一個十分病嬌的邪魅狂狷微笑!

天,瓦利亞這群人果然是神經病啊!!!

我默默後撤了一步,貼心地躲在綱吉身後,希望這群變態能把目標瞄準一些,自己只是一個無辜的路人甲而已。

不要大意地上吧,綱吉君!

綱吉:......嗯嗯嗯?

一個楞神,裏包恩就從一個詭異的角度跳進我的懷裏,我晃了晃身子,註意到他的視線一直放在對面瓦利亞的那個小孩子身上。

我輕聲問:“你認識他嗎?”

但裏包恩只是伸手理了理自己的禮帽,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又過了幾秒,他扭頭看向你,平日裏刻意裝出的人畜無害總是會在我面前露出真實的一面,我都不知道這究竟是特殊待遇還是針對了。

就像此刻,他微微瞇起眼睛,壓低了嗓音,渾身散發著不可忽視的危險氣息:“彭格列必須要勝出。”

“我想你知道他們失敗的結局。”

我看著這樣一張包子臉上露出的老態神情,列恩卻瞪著眼珠子呆呆地看著我,如此強烈的反差感讓我沒忍住用手捏了捏裏包恩的臉蛋。

自己一向是有賊心沒賊膽,已經手饞裏包恩的臉蛋很久了!

他這次倒是好脾氣地沒有計較我的得寸進尺,任由我揉搓了一會兒,只不過帽檐更低了,低得幾乎看不見他臉上的神色。

本來還在打瞌睡的藍波像是察覺到了什麽,瞬間睜大了眼睛,叫嚷著要和裏包恩決戰。

結果被對方一個眼神威懾嚇住,扒拉著我的褲腿大聲哭泣,一邊抹眼淚,一邊罵罵咧咧。

感受到被淚水浸濕的褲腳,我嘆了口氣,湊到裏包恩的耳邊,用只有自己和他可以聽清的語氣小聲說:“這是第二次了,你可欠我太多人情了。”

沒記錯的話,上一次在去黑曜中學前,他也是這麽說的吧。

“我說,別把我當成廉價勞動力啊。”

他眨了眨眼,表情無辜且平淡,又在用語言來誘惑我:“你知道的,彭格列會給你想要的一切。”

“如果說...”我為他整理了頭頂的帽子,手指戳了戳列恩的臉,這只小小的變色龍親昵蹭著我的指尖,我笑了笑:“我想要的,就是離你們這些奇怪的人遠一點。”

“最好永遠都不再見面...”

最後一句我說的很小聲,也不知道裏包恩有沒有聽見,他只是斜瞥了我一眼,並沒有再說什麽。

“放心吧。”我彎腰把裏包恩放在地上,扭頭又安慰了一會兒鬧個不停的藍波小牛,向裏包恩說出了自己的承諾:“只要我還沒離開他們。”

言下之意,只要我離開了霓虹,離開了這些人的身邊,彭格列的未來可就不歸我管了。

我們是好朋友不假,但這種家族內部事務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將你卷入進去了吧。

裏包恩壓下帽檐,若有所思地看向正緊張看向擂臺的綱吉眾人。

他在想,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蠢綱他究竟會不會讓她走...自己又會不會讓這個人離開?

答案顯而易見。

2.

我看著了平大哥非常自信地走向了擂臺的方向,他握緊拳頭,露出一個非常標準的少年漫笑容。

“走了,交給我吧。”

“大哥...”綱吉呆呆地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

這時候,一直站在後面的山本武提出建議:“餵,阿綱,不來擺個圓陣嗎?”

聽見這話的了平大哥瞬間回頭,激動地說:“這可很熱血啊,我早就想這麽試試了,但拳擊是個人運動啊!”

“笨蛋!誰要做這麽老土的...”來自一只傲嬌的獄寺隼人,我笑著一把攬過他的肩膀。

“這種時候就不要傲嬌啦~”

“什麽傲嬌!我才沒有!”

反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拽著一起擺了圓陣。

“看吧,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

獄寺隼人默默握緊了拳頭,可惡,自己越是反駁就越是能證明這一點。

站穩後,我們五個人大聲喊著:“了平!加油!”

末了,我私自加了一句:“不要大意地、極限幹爆他們!”

不錯,突然想起自己很久前為了叛逆去學的混黑黑話了,人永遠都不知道自己可以在什麽時候用上以前學的技能。

綱吉他們看了我一眼,又面面相覷一會兒,在我疑惑的目光中也學著喊出了我剛剛說的話。

“好險,感覺自己差點就真的要變成黑手黨了...”這是拍著胸脯的綱吉。

“聽起來還不錯嘛,以後的棒球比賽前也可以這麽試試看。”這是獨自回味並且躍躍欲試的山本武。

獄寺...獄寺沒說話,兇巴巴盯著我,似乎是還是對於剛剛給他的“傲嬌”稱號耿耿於懷。

了平大哥更加激動地握拳,大聲喊道:“好!極限力開始湧現了!”

“真是的,所以我才討厭這種少年漫...”

獄寺小聲吐槽,但被我敏銳捕捉到,好家夥,難道他就沒意識到,自己本身也在一個更加詭異的少年漫裏面嗎?

在雙方選手逐一上臺時,我感覺到周圍的蟲鳴聲一滯,擡頭看向天空,給我一種整個學校被某種高科技包圍,形成一個獨立的空間。

我巴咂巴咂嘴,將視線收了回來,看著擂臺上忽然脫掉上衣的了平大哥,又看了看一臉猥瑣的瓦利亞對手,好像是叫路斯利亞。

“哎呀呀,仔細一看會發現你有一副好身材啊,我喜歡~”他忽然靠近,準確來說,是離胸肌很近。

“...什麽?”從沒見過如此gay男的了平楞了一秒。

“決定了,要把你帶回家。”

尾音甚至蕩漾了幾下,像是在唱山歌。

沒怎麽見過世間險惡的綱吉顫悠悠發出了來自內心深處的質問:“他剛剛是說了那樣的話...對吧?”

十分貼心的我按下剛剛錄下來的錄音,並且放大音量讓綱吉可以更加清除地聽見。

那響亮妖嬈的聲音在整個學校縈繞,就連擂臺上的兩人都暫停了詭異的試探,把視線放在了臺下。

我拍了拍了綱吉的肩膀,思考一秒後,又連帶著拍了阿武和獄寺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男孩子出門在外,也要保護好自己。”

眾人:......現在看來還真的有那麽一點道理。

在了平大哥擺好拳擊的姿勢後,瓦利亞的路斯利亞同樣也擺出了泰拳的姿勢。

他順帶解開衣服外套,露出黑色背心打底的胸肌。

接著由裏包恩講解了一番[晴朗守護者]的屬性值。

但我沒聽...

廢話,誰能在看見兩個大胸肌在面前晃來晃去後保持理智,我果斷拿出手機,開始360°無死角拍攝。

總感覺這些東西以後可以用得上。

擂臺上發出的亮光蓋過了手機的閃光燈,還好我早有準備,從口袋裏摸索出墨鏡,果斷戴在臉上。

不錯,效果很好。

我示意他們也戴上墨鏡。

綱吉和我是圍觀過他們修建擂臺的人,所以一早就知道這點小伎倆。但綱吉還是有些不放心,他看著強光的方向用力揉了揉眼睛。

“秋野,我們會贏的吧?”

語調顫顫巍巍,讓朕甚是憐愛,啊,不是,讓我十分憐愛。

放軟了聲音,“放心吧,秋野騎士會守護好綱吉小公主的!”

順帶比個wink~

小公主的臉咻一下變得通紅,只能從嗓子裏磕磕絆絆說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但獄寺隼人急了,又開始和我囔囔左右手位置之類的話。

“好好好,那我當你們幕後的那個神秘女人可以嗎?”

我無奈讓步,有時候真的會被這群幼稚的家夥無語到。

獄寺隼人不啃聲了,貌似這是一個無法讓人反駁的理由。

我不禁想到自己以後會成為意大利西西裏島那個不可說的神秘存在...所以現在,我變成伏地魔了嗎?

雖然嘴上說著想要離彭格列遠一點之類的話,但果然還是放心不下阿綱他們啊,究竟是怎樣的父親才會讓一個十幾歲的國中生去承擔這麽多呢?

我又默默在心裏譴責了一番沢田加光叔叔,真是把自己孩子往火葬場裏猛推啊。

3.

了平大哥此時還沒有戴上墨鏡,被對方偷襲了幾拳,兩個“非常公平”的裁判這時候來給我們解釋一番。

“不允許接觸正在戰鬥的守護者,如果這麽做就按照違規處理,沒收指環。”

“嘖,明晃晃的偏袒嘛。”我撇撇嘴,對於彭格列管理員的挑選產生了懷疑。

超高的強光帶來的不僅是視覺上的刺激,還有不斷上升的高溫,我已經到周圍逐漸灼熱的空氣。

了平大哥閉著眼睛,在黑暗中利用聽力努力找到對方的身影,但無數次的揮拳都被人輕易化解開。

看著瓦利亞一方漫不經心的態度,我微微勾起唇角,現在就掉以輕心,未免也愚蠢了吧。

裏包恩察覺到我的意圖,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

嗯,即便我沒能從他的卡姿蘭大眼睛裏看出什麽。

笹川了平不斷躲避著對方的攻擊,加上愈發刺眼的強光和逐漸急促的呼吸聲,怎麽看都處於劣勢。

“了平大哥真的可以嗎...”

綱吉抓著頭發,心情煩躁急了,即便一早就知道對方的設計,但他到現在也沒想出什麽合理的解決方法。

為什麽自己這麽沒用啊......

“啊,為什麽要讓身邊的人扯進這種事情裏來啊!!!”

把自己扯進這奇怪的黑手黨游戲也就算了,為什麽要把身邊無辜的朋友也扯進來啊!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這是真的會死的吧...絕對不可以因為自己的原因死在這裏啊!!!

無數嘈雜的念頭占據了大腦,忽地,他扭頭看了看身旁一臉淡定的我,心情奇跡般的平靜下來,他很難說清自己內心的覆雜情緒。

話音剛落,一只熟悉的禿鷹降落在擂臺上空。

“站起來,餵!”

綱吉猛地擡起頭,這一切發生的太過湊巧,他的心臟開始猛烈跳動。

了平大哥又滿血覆活地站了起來,拿出比開始對決前更勝的士氣,仿佛剛剛的受的傷都是夢一樣。

一只手悄然握住了綱吉的手腕,他呆呆側過頭,看見了熟悉的、安撫性的笑容,就如同他們初見那天一樣。

她說:“稍微相信一下你的夥伴吧,我的笨蛋綱吉公主。”

伴隨著擂臺上燈光破碎的清脆聲響,無數小碎片落了下來,像是冬日的雪花,他的眸子裏再也裝不下其它,什麽黑手黨、什麽彭格列、什麽對決......

只有她眼眶中倒影的世界才是真實的,他不想成為她眼中的一抹虛影,風輕輕一吹就消散了。

他要的是,成為一道足夠耀眼到讓她難以忽視的火焰。

不知道是耳鳴還是其它什麽,好奇怪——但他似乎終於在這一刻堅定了心中的某種目標。

將手腕抽了出來,在對方有些驚訝的目光中緊緊握住了她。

“我會努力變得更好的,秋野。”

......一定要緊緊握住她。

我並沒有多想什麽,只是由衷感嘆,綱吉還是像以前一樣可愛嘛。

但我們之間偷偷摸摸握手的小動作還是被警惕的獄寺發現,他氣勢洶洶地握緊了綱吉空出來的另一只手。

與此同時,覺得很有趣的阿武也握緊了我的手。

“是在為了平大哥加油嗎?那我們一起來吧!”

好可怕的天然呆。

4.

“不愧是瓦利亞之才。”

“瓦利亞之才?”

“瓦利亞即使遇到號稱人類無法完成的任務,也依然完美達成,可謂是天才殺手集團,不管何時何地都是如此。”

“這種猶如惡魔一般的超強殺手才能,人們帶著畏懼,稱之為——瓦利亞之才。”

奇怪,為什麽我的腳趾頭在扣地,這麽中二的名字究竟是哪個神人想出來的。

這場極其荒誕的對決以了平大哥的勝出結束。

畢竟是用上了史上最強增益buff——妹妹的鼓舞!

等下還要想想,該怎麽安慰看到這一幕的京子呢,我摸了摸口袋裏的糖果,總覺得這次不會這麽好糊弄。

路斯利亞的護膝被了平大哥用極限一拳打碎,對方已經癱倒在地,還想繼續進行無意義的掙紮。

我摘下了惱人的墨鏡,看著面前這場鬧劇,總覺得世界還是有些不真實。

“勝負已分了啊。”

“真是笑死人了,那個變態。”

瓦利亞部隊已經開始了嘲諷。

笹川了平上前一步,伸出手:“真是一場緊張刺激的對決。”

“好了,把指環交出來。”

但不斷掙紮,聲線中帶著一絲恐懼的路斯利亞明顯狀態不對勁,他還在強撐:“不要...不要!我可是瓦利亞,就算是還有一只腳也可以輕易打敗你。”

綱吉沒忍住感嘆一句:“真是強烈的執著啊。”

“錯了。”

裏包恩看向已經準備動手的瓦利亞部隊。

我瞇起眼睛,將墨鏡折疊起來,又瞧見那個奇怪的機器人樣的東西舉起手掌。

隨著了平大哥一句:“你在緊張什麽?”

“繼續——”

大炮瞬間發射,掩蓋住路斯利亞的喊聲。

一陣黑煙,在場眾人都楞住了,綱吉這邊楞神的是對方對待自己人也這麽狠。

而瓦利亞部隊也罕見集體驚了一秒,那枚炮彈並沒有打在路斯利亞的身上,而是射空在了擂臺。

路斯利亞癱坐在一旁,只感覺胳膊被某種東西狠狠擊中,一股推力讓他向一側倒去。

一個塑料墨鏡掉在了他的手上。

“弱者就要消滅,這是瓦利亞部隊能保持最強部隊名號的原因之一。”

裏包恩淡淡說出了這句話。

他將目光放在了我的身上,有些好奇我剛剛出手是想要幹什麽。

一片寂靜中,我上前幾步。

那個名叫斯庫瓦羅的男人認出了我,警惕地看著我。

“嘻嘻嘻,王子很喜歡你。”金發男咧著大嘴對我笑嘻嘻的,開始擺弄手中的小刀。

我看著如此抽象的瓦利亞部隊,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在眾目睽睽下伸出手,非常標準地豎了個中指。

這根中指是我最後的倔強了。

雖然畫面看起來有些好笑,可能瓦利亞也沒見過這麽明目張膽的挑釁,一時間沒有人動手。

我冷漠地掃視他們一眼,最後把目光停留在還倒在地上楞神的路斯利亞,伸手把人拽了起來。

“瓦利亞從來沒有這句話,隱匿於黑暗的守衛者,彭格列最好的利刃。”我按下心中莫名的憤概,奇怪,我很少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情緒波動。

“弱者......?瓦利亞從不輕視任何一個人。”

把自己剛剛扔出的墨鏡撿起,示意面前的路斯利亞低頭,親自為他戴上了那個墨鏡。

“一場對決而已,我相信你已經記住了輕敵的教訓,是嗎?”

一種來自上位者恐怖的威壓讓在場所有人感到一陣顫栗,瓦利亞一方則感覺到了一種先天的壓制。

可惡,怎麽感覺是比自家boss還可怕的存在?!

被親自戴上墨鏡的路斯利亞只感覺到自己渾身都在顫抖,體內血液瘋狂湧動,他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發自內心的折服,想要跪在她的面前,成為她的一把劍。

“我...我...”他甚至激動到咬到自己的舌頭。

“好了,知錯就該就是好孩子。”

拍了拍這個小綠毛,手感意外不錯。

一聲不吭裝了大的,我忽然感到一絲羞恥。

環顧一圈,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的身上,並且都帶著詭異的驚訝。

如此讓社恐可怕的地獄繪圖——

我裝模做樣看了看什麽都沒戴的手腕,“到時間了,我該回家睡覺了。”

話一說完,立馬趁著沒人反應過來,拽著還在地上呼呼大睡的藍波還有看戲的一平就拼命往家跑。

啊啊啊啊啊,你說你沒事裝什麽啊啊啊啊!

一邊唾棄自己一邊加快了步伐。

身後傳來無數人的挽留聲,但都與我無關,我只是個可憐的路人甲罷了。

5.

看著那個匆忙的背影,沢田家光語重心長地拍了拍自己便宜兒子的肩膀:“要想追到那樣的女生,你還是真是有勇氣嘛,不愧是我的兒子!”

綱吉白了他一眼,已經懶得再反駁什麽了。

笹川了平把已經合好的指環交給了綱吉,”沢田,這個就交給你了。”

末了,他又問了一句:“秋野她是怎麽回事?”

“阿喏...”綱吉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也不知道啊!他還從沒有見過那麽陌生的秋野,他們之間仿佛隔著一道不可越過的屏障般。

山本武拍了拍綱吉的肩膀,笑著解釋說:“是特殊表演吧,是不是黑手黨游戲裏的那種。”

“這樣嗎,那還真是極限的有趣啊!”

“是啊哈哈哈,很有趣嘛。”

兩個神經大條的家夥就這麽自圓其說,竟然解釋過去了。

當京子過來詢問剛剛的對決時,異口同聲的相撲大賽回答也不算是什麽了。

這個世界好奇怪啊...

“蠢綱,你還真是差得太遠了。”

綱吉:餵!

而瓦利亞那邊,獨自抱著墨鏡的路斯利亞陷入了某種癡迷狀態,沒人叫得醒他。

斯庫瓦羅皺著眉:“剛剛那家夥的話是什麽意思?”

“嘻嘻嘻,不知道,但王子很喜歡她。”

瑪蒙的鬥篷被風吹開一道弧度,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清:“是個和我們一樣的、被世界所詛咒的人...”

兩個裁判在此時悄然宣布下一場對決——[雷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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