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我是寧溪回的未婚夫

關燈
第45章 我是寧溪回的未婚夫

下課鈴響,江景和哥倆好搭著寧溪回的肩,一起走出教學樓,“你去哪?還要去蹭課?”

寧溪回拍開他的手,“回宿舍補覺。”

他反應過來做賊心虛地左右看看,“不好意思,習慣勾肩搭背了,你老公不會突然冒出來暗殺我吧?”

“……神經。”寧溪回白了他一眼。

江景和笑出聲,“那你回去吧,今天沒課了,我去琢磨一下投資的事,拜拜。”

“再見。”

和江景和分開,寧溪回往宿舍的方向走。

“嗡——”

手機震動了一下,他看完新信息,頓了頓,調轉腳步出校門,穿過馬路,推開小咖啡店的門。

“你好,歡迎光臨。”前臺店員甜甜問好。

寧溪回對她笑了笑,視線移轉,走到靠窗的位置,拉開椅子坐下,悠悠後靠,“說吧。”

對面的宋眠臉色蒼白憔悴,黢黑的眼睛盯著他。

他不耐屈指輕點桌面,“說要死在校門口,逼我出來,又不說話,是什麽意思?只想看看我?”

宋眠握緊拳頭,聲帶像是被車輪反覆碾壓過後,啞得不成樣,“秦二少沒有說過那些話,是我想羞辱你,故意歪曲編造的。”

寧溪回挑眉,“怎麽來解釋了?”

“這不是你想看到的嗎?!”他眼眶發紅,憤恨道,“昨晚的拍賣作廢了,我站在臺上受盡屈辱,沒拿到一分錢,還被會所要求賠償損失,還說秦家二少要求我過來和你解釋道歉,不然就要告我誹謗,大少爺,你滿意了吧,你爽了吧,還是說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寧溪回嗤笑,“呵,不是你在洗手間上趕著來挑釁我的嗎?”

“是你先擡價羞辱我!你昨天出現在那裏,不就是去看我笑話的嗎?害我淪落夜場,還要當面折辱我,寧溪回,你怎麽能這麽陰暗惡毒?”

“我昨晚就是為你而去的,覺得屈辱嗎?”寧溪回傾身,冰冷鳳眸鎖著他,“你八歲那會兒像只高傲的白天鵝一樣,闖進我的教室,當著老師同學的面,推翻我的課桌,指著我的鼻子罵我是私生子,搶走了你爸爸,我不覺得屈辱嗎?只不過是隔了十多年,把這一報還給你而已,因為你私生子的身份是事實,所以才更覺得難以忍受嗎?”

他幹裂的嘴唇顫抖著,“那……那時候我年紀小,還不懂事……”

寧溪回哂笑,“你可以為8歲的你開脫,我也可以為8歲的我出氣,就當大家都不懂事唄。”

“可我已經為那時候的不懂事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了!”宋眠流淚泣訴,“我和我媽被你媽逼離淮港,十一年,過著不見天日的黑暗生活,我媽抑郁自殺了幾次,現在還躺在病床上,我迫於生計被當成貨物一樣拍賣,這還不夠嗎?你還要咬著我們不放?”

寧溪回收斂神色,面無表情看著他,“你是把你們母子的不幸都怪到我和我媽頭上了?”

他一抹眼淚,恨意迸射,“難道不是嗎?!當年是你媽設計讓你爸孕期出軌,拿捏把柄好爭家產,我媽何其無辜,被迫卷入你媽的陰謀,我又何其無辜,成為你爸氣你媽的工具人,我們母子是你們家族鬥爭的犧牲品,是最大的受害者,還要被你們迫害針對,你們真的不怕遭天譴嗎?!”

寧溪回眉頭皺了下,又舒展,靠回椅背,目露可笑,“你媽是這麽跟你說的?那她有沒有跟你說,她是我媽親自面試聘為貼身助理的?有沒有說我媽為了栽培她出資送她到國外商學院進修了半年?有沒有說我媽設計寧儒塵是讓她去找的寧儒塵的情婦?有沒有說她豬油蒙了心替那個情婦爬上了寧儒塵的床?有沒有說我媽讓她打掉你,她哭著說她身體難受孕求著留下你?有沒有說我媽讓她出國她非要偷偷留在淮港,和寧儒塵往來,給你偽造出一個美滿家庭?”

“不!不可能!”

宋眠難以置信,拍桌站起,圓目欲裂,“你不要在這裏胡說八道!!!”

寧溪回看著他,嘖嘖搖頭,“寧儒塵的情婦遍地都是,私生兒女我媽都能放他們在公司裏上竄下爬,你和你媽真的沒有那個價值讓她盯著針對十多年,你回去問問你媽,導致她煎熬抑郁的原因,是不是她為了寧儒塵背棄我媽,結果被寧儒塵渣身渣心,她本可以擁有大好前程,卻白白斷送,你們母子可憐可悲,怪你媽的愚蠢選擇,怪寧儒塵的薄情寡義。”

他眸光破碎,搖搖欲墜,抖聲嘶吼,“不……不是這樣的,我媽不會……你在騙我!!”

寧溪回起身,撫了一下衣領,“不過你的存在確實是寧儒塵孕期出軌的證據,讓我媽往道德高點又邁了一步,你知道我為什麽知道你在三十三重天嗎?我有那裏20%的股份,是我媽送給我的訂婚禮物之一,看寧家那幾個人還活蹦亂跳的就知道,她向來對還有用的東西很寬容,不然你以為你待在那裏一年多,初吻還能在?”

宋眠猛地怔楞,心理防線坍塌,快要上不來氣,捂著胸口一喘一喘,“不……不可能……”

寧溪回語氣淺淡,“當年的事鬧得不小,你可以找你媽曾經的校友同事打聽打聽,別什麽屎盆子都往我媽頭上扣,我媽雖然不是良善之人,但她天下第一好,也別幻想著我天天沒事幹就盯著你羞辱你迫害你,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不跑到我面前自取其辱,我才懶得看你一眼。”

說完,寧溪回看都不看他,走出咖啡店。

宋眠急喘著氣,跌坐回椅子上,發涼的手抖著拿出手機,翻出了個聯系人,撥打出去,哭腔濃重,“餵,晴姨,我是小眠,我想問問你,我媽以前……”

十幾分鐘後,通話結束,宋眠茫然呆滯望著前方,眼裏水珠越蓄越多,驀然決堤,趴在桌子上哭得崩潰。

店員倉惶跑來,關切問了幾聲都沒有得到回應,慌張無措來回踱步,去拿了一盒抽紙過來放在宋眠手邊,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背,悄聲跑回工作崗位。

寧溪回離開咖啡店,漫步回到宿舍,躺到床上補覺。

中午,秦之越下課,給寧溪回發了幾條信息,沒得到回覆,猜他可能還沒睡醒,去打包了飯菜,拎回宿舍樓。

宿舍樓下,電梯門正要關上又被攔開。

秦之越往旁邊挪了兩步讓出位置,一擡眼,看見戴著黑框眼鏡的男生走了進來,手上還拎著熟悉的甜品袋。

夏潯言認出他,楞了楞,鞠了個躬,想按樓層鍵,看亮著,縮回手,擠到角落站著。

秦之越掃了眼唯一亮著的12鍵,又從反光電梯門掃了一眼夏潯言手上的甜品袋,眸色微暗。

叮的一聲,12樓到了,夏潯言等秦之越先走出去,才慢吞吞挪著步子跟著走。

離1201還有兩步路,秦之越突然回頭,涼聲說,“我是寧溪回的未婚夫。”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