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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這樣的,民風彪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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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這樣的,民風彪悍

裴無修沒說話, 只是眸子靜靜看著她。

她眼波流轉,擡手之間, 指尖想要輕輕碰觸在裴無修的肩頭。

然後頓時手腕一緊,整個手腕都被緊緊攥住了。

裴無修手上的力道很重,她疼得眼眶有一瞬間的微紅,卻還是沒有收回手。

依舊笑意盎然地看著裴無修:“郎君,你把我弄疼了。”

“你走吧。”裴無修甩開了她的手,微不可察地輕輕蹙了蹙眉,等下還要洗個手。

“郎君……”樂黎卻不肯放棄,輕咬下唇,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你都把我弄疼了,就這樣讓我走啊?”

沒等裴無修說話, 她眸色微微一轉,換了個語調:“難道郎君不喜歡這樣的?”

“這樣的,我也行。”說著,她指尖微微虛空一點,周圍靈氣蕩漾開來。

一瞬間, 五官變化, 從一個傾國傾城的絕色女子,變成了一個容色清俊的小少年。

五官精致的少年, 眉眼清潤,五官俊秀, 聲音也變成了清脆的少年音:“郎君難不成喜歡這樣的?”

裴無修看著眼前的景象,忍不住眉毛一跳,好家夥,總能有超出他意外的事情發生。

老金在他的識海裏發出嘿嘿的笑聲:“你小子這就不知道了吧, 有些蚌類是雌雄同體的,靈蚌族就是如此,故而他們幻化成為人形的時候會有兩種形態,可以化作男身,也可以化作女身。”

“不過大部分會有心理的性別認同感,只會變作一個性別,不會變來變去。”

裴無修:“……”沒用的知識又增加了。

忽想到什麽,裴無修問道:“老金,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嗎?”

“不是。”老金頗有些自傲,“老夫當年縱橫元謀大陸的時候,有一靈蚌族的紅顏知己,這才知道如此密辛。”

“因為大多數靈蚌族只用一種性別示人,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

“不過……”老金頓了一下說道,“按照我的紅顏知己所說,王族都會保持兩種性別,擁有兩個身份。”

“懂了。”裴無修已經明白了老金的意思。

比如,王族明面上有兩個王子兩個王女,實際上只有兩個人,擁有四個身份。

裴無修頓了一下,說道:“也不知道錢二知不知道這個消息。”

這人把樂影姑娘當做是心上的白月光,若是知道樂影姑娘能變成個男的,他是開心呢,還是開心呢?

裴無修陷入震驚的短短時間裏,樂黎的唇角忍不住上揚,果然,給她猜到了,這人喜歡男的。

難怪這些日子探查情況,看這人都是和另外一個男人同住。

不過為了變強,她也是豁出去了,就不信有藥物的作用,再加上她的美貌,會有人不動心。

當然,最主要還是藥物,那可是她抽了自己不少精血煉制出來的,濃縮了三十年的壽命。

樂黎這麽想著,臉上的笑容更濃了一些,傾身,湊近,竟然朝著裴無修的唇直接吻了過去。

可她臉上的笑容還沒有完全消散,離裴無修還有一段距離,只覺得喉頭一緊,一只手扼在了她的喉嚨上。

然後裴無修的手中就多了一個令牌,烏黑色的令牌,上面一只龍龜的浮雕。

“看明白了嗎?”裴無修的聲音沈沈的。

樂黎眸色一緊:“大……大人……”

這令牌是當初裴無修從滄溟的屍首上摸出來的,碧雲天說這令牌在靈蚌族面前很好用,他就留著了。

靈蚌族是龍龜族的附庸,她膽子再大,也不敢把註意打到龍龜族的大人身上。

只是她聞氣味的時候分明聞出來,裴無修只是個人類修士,絕不可能是妖修。

“是挺好看的。”裴無修的語氣淡淡的,幽邃的眸子裏看不清楚深淺。

樂黎眸子裏忽然有些喜悅之色,原來不是沒有意思,只是要玩些花樣。

於是樂黎的語氣瞬間軟了下來,輕聲道:“郎君……”

老金:“……”沒瓜子嗑的感覺真不好,這姑娘怎麽賊心不死,一句話就死灰覆燃了。

是真不了解裴無修這人啊,這人……腦子有問題的。

果然,樂黎聽到裴無修的下一句話是:“你的蚌殼挺好看的,不如送我一個?”

樂黎嗖的一下捂住了耳朵,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裴無修伸出手來,點了點桌面:“自己放下來。”

樂黎:“……”她是真的搞不懂了,這麽漂亮的黃花大閨女/清俊小公子不看,盯著她的殼看什麽看。

樂黎本來想反駁,可對上那雙肅冷的眸子,只覺得全身微微一顫,浸透了冷意。

她取下了殼,放在桌子上,裴無修也不看她的殼,只是靜靜看著她:“你為何,盯上了我?”

“我……”樂黎本來想說個謊話,隨便把事情圓過去。

可對上裴無修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她想好的謊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忍不住想起剛才那只手握在她頸子上的感覺,像是一把鋼澆鐵鑄的鉗子,緊緊把她攥住。

沒有一絲感情,幹脆利落,讓人相信,只要剛才她有一絲一毫不讓他稱心如意,就會被一把捏死。

“我聞到了大人身上的味道,大人……”樂黎的聲音有些低弱下去,輕聲道,“應當是魔修……”

裴無修的指尖微微一頓,他倒是沒想到,已經修煉了《遮陽訣》,還有人能看出他的底細。

樂黎沒聽到裴無修說話,只當是裴無修對她的話還不滿意,繼續說道:“靈蚌族當年侍奉在魔修座下,就因為靈蚌族的天賦使然,靈蚌族若與魔修雙修,能修為大漲……”

“現今,靈蚌族成為龍龜族附屬,也是因為龍龜族的修煉功法之中帶著魔修的氣息。”

裴無修想到了滄溟,那日滄溟用出來的手段,使出來的陣法,確實都是魔修的手段。

樂黎繼續說道:“我年紀小,只是聽說,很久之前,龍龜族也是魔修座下,整個元謀大陸乃是以魔修為尊。”

“我是一時想錯了心思,才把主意打到您的身上。”樂黎慌忙認錯。

老金在裴無修的識海裏道:“魔修為尊的世界,只是個傳說吧,我存在了這些年,魔修一直是人人喊打的存在。”

裴無修見她還算是坦誠,道:“起來吧,不必這麽戰戰兢兢的。”

老金忍不住:“謔,你小子還有心軟的時候。”

裴無修不理他,卻聽到樂黎輕聲嘀咕一聲:“早知道換個目標了。”

裴無修眸色一沈。

老金:“……”我嘞個瞎了眼的姑娘,你剛死裏逃生,現在又在胡說些什麽?

換個目標,換誰?這整個天諭島,除了裴無修這個魔修,就只有葉淮川修煉的功法和魔修有相似之處。

裴無修的語氣沈沈的:“滾吧。”

“是。”樂黎拉好自己的衣服,腳步之間有些慌張,匆忙要跑。

門打開了一般,咚的一聲,又被一陣掌風拍得關起來。

樂黎面色一白,心理素質倒還算是很強,回身顫聲道:“大人……還有什麽吩咐?”

“你穿青色衣服不好看。”裴無修捏著殼,走到水盆邊上,認認真真洗手。

“下次別穿了。”裴無修的語氣淡淡的。

“是,知道了,大人。”樂黎說完之後,轉身撒腿就跑,天知道,今天都是些怪事。

“你就打算這麽放過她?”老金的聲音在裴無修的腦海之中響起,“她可是知道,你是魔修的身份。”

“你以為我留她的殼是用來做什麽的?”裴無修語氣淡淡,“你該不會真覺得她的殼好看吧?”

老金:“……”他懷疑這小子,剛才是不是有一瞬間被勾引上頭了,但是他不敢說。

裴無修知道他的想法,並不順著他說,而是說道:“這殼我要送給碧雲天。”

知道他魔修的身份,並且對葉淮川有想法……裴無修已經不可能簡簡單單放她走了。

但如今在天諭拍賣場,他不太清楚葉淮川的計劃,但能猜得出,他要是動手,估計會給葉淮川帶來麻煩。

老金明白了他的意思,要讓碧雲天想辦法除掉樂黎。

“懂了,臟活累活都要幹。”老金的聲音裏一片死寂,碧雲天這人,真是投靠了個好老大。

人家無論如何都是靈蚌族的王女,要想沒有任何風波解決掉,碧雲天那滿頭白發要禿一片。

哦,不應該只為碧雲天默哀,還要為自己默哀,這人現在也是他老大……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放她走嗎?”裴無修冷不丁問了一句。

“知道,我懂,要大局為重。”老金趕忙認認真真答題。

碧雲天幹不好活,還有機會分道揚鑣,他要是幹不好活,直接被那青色太陽光輪嘎嘣一口吞了。

這個幹活,包括給裴無修兢兢業業地當好一個捧哏。

“不,你不懂。”裴無修卻打斷了他的話,道,“因為我愛師兄,我們雙向奔赴。”

老金:“……”

裝出個笑容:“對,你說得都對。”

碧雲天在天諭島之內給裴無修留了聯絡點,裴無修拿著蚌殼去找碧雲天幹臟活累活了。

裴無修再回來的時候,葉淮川那邊的宴會也已經結束了。

葉淮川只穿了件寬松的青衣,頭發垂落下來,手裏拿著《遮陽訣》的下篇在研究。

燭火搖曳,映照在葉淮川的臉上,那暖色的光,給他清冷的眸子增加了些暖意。

一縷青絲從鬢邊垂落,脖頸和衣領之間的縫隙,垂落進去,映得膚色白皙,溫潤如玉。

裴無修的眸子落在葉淮川的唇上,似乎是因為宴會上飲了酒,那唇上有淡淡的殷紅,看上去軟軟的。

葉淮川的脖頸上還浸透著微微的水汽,似乎是剛洗了澡。

裴無修不開心地抿了抿唇,都怪碧雲天那老家夥的話多,他要是早些回來,說不定……就能看到別的了……

聽到裴無修的腳步聲,葉淮川也不擡頭,只是隨口問了一句:“怎麽出去了?”

“買了蔥油餅回來。”裴無修把手中的餅遞給葉淮川。

葉淮川無奈:“我不吃,你吃吧。”

裴無修出去買吃的,這件事實在是太正常了。

葉淮川只是感慨,孩子還在發育期,能吃是福,別的也沒多想什麽。

裴無修就貼著葉淮川身邊坐下了,認認真真啃手中的大餅,是不是看葉淮川一眼。

葉淮川往旁邊挪了挪,裴無修就往他身邊擠了擠。

葉淮川也沒有擡頭,只當是裴無修要看他手裏的《遮陽訣》:“上篇你已經學完了,這麽著急要看下篇。”

“學會了啊。”裴無修點頭。

葉淮川一楞:“真的?”

“嗯。”裴無修點頭,然後控制周身的氣息,從元嬰期大圓滿,緩緩降落降落,一直到金丹期大圓滿停住。

葉淮川沈默住了,裴無修滿臉不解:“師兄,怎麽了?”

“沒事。”葉淮川心裏為自己點了根蠟燭,為了學會上篇,他足足閉關了兩年。

裴無修這小子也沒有閉關,境界也沒有他高,上篇分明是分神期的難度,他怎麽就學會了?

葉淮川知道自己是個炮灰,也知道自己運氣不好,只是被自己天資也不好這件事給打擊了。

葉淮川道:“那我們一起看,你湊過來些。”

葉淮川把手中的玉簡往裴無修的方向放了放。

裴無修的眸子轉了轉,靠過來把腦袋放在了葉淮川的肩膀上。

雖然下篇已經學會了,但是這種師兄邀請一起看書的事情,還是不會拒絕的。

他靠得很近,能感受到葉淮川微微的呼吸聲,餘光微微一轉,看到葉淮川的耳垂,因為酒意帶了微微的粉。

葉淮川只有在東海營那次喝醉過,後來就很有分寸,喝酒只喝一點點,絕不喝醉。

裴無修也覺得遺憾,再也沒有見過那天晚上那麽可愛的葉淮川。

喝醉了,乖乖趴在他的背上,讓他背著,看星星,看月亮,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聲。

想著想著,裴無修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伸手輕輕攬住了葉淮川的腰身。

葉淮川看得入神,並沒有發覺裴無修的小動作,或者是早已習慣了,沒有抗拒裴無修的小動作。

裴無修的手臂貼在葉淮川的腰上,隔著衣服,似乎能感覺到腰身的線條,還有透過來的微微的溫度。

“桌子上還有點心,如果沒吃飽,可以再吃點。”葉淮川漫不經心地說道。

葉淮川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桌子上的點心,樣樣精致,但他沒有口舌之欲,所以也沒有細看。

想必應該是二皇子派人送過來的,葉淮川想著,裴無修應該喜歡。

裴無修噌的一下坐直了身子,點心?那什麽?裏面不是放了亂七八糟的東西嗎?

之前葉淮川中過這個藥,不應該認不出來……

那也就是說,葉淮川知道,但是卻讓他吃。

意思是在,暗示他們可以有接下來一步了?糕點可以用來助助興?

裴無修這麽想著,開開心心把兩碟子糕點都吃完了,然後把手上的戒指拿下來,丟進了儲物袋裏。

正在戒指裏打哈欠的老金一楞,也不知道這小子發什麽瘋,突然就給他關小黑屋。

裴無修吃飽了,甚至去洗了個澡,然後又回來把腦袋壓在葉淮川的肩膀上,和他一起看書。

看著看著,葉淮川只覺得裴無修身上的溫度逐漸升高,貼在他身上,似乎出了一層微微的薄汗。

“你是有點熱嗎?”葉淮川說著,轉頭看向裴無修。

不看不打緊,轉頭就看到一雙幽邃幽邃裏面有些可憐巴巴的眸子。

他轉頭,裴無修也不躲,兩個人的鼻尖都要碰到一起了。

葉淮川往後躲了一下,伸手探了探裴無修的額頭,滾燙的溫度。

“怎麽會?”葉淮川忍不住輕聲自語,“都元嬰期的修士了,怎麽還會發熱。”

“師兄——”裴無修有些委屈,抱住了葉淮川。

他原本想著,吃完糕點洗完澡就可以下一步了,結果兩個人只是在這裏靠著看秘法,足足看了一個時辰。

他完全沒有抵抗藥性,早就有些忍不住了,但見葉淮川沒有動作,也不敢說什麽。

委屈巴巴地等了一個時辰。

葉淮川忽然聞到熟悉的味道,壓住了裴無修的腦袋,靠近在他的唇邊輕輕仔細聞了聞。

糕點的味道,不對,糕點的味道裏面,還有他在樂影那裏聞到過的藥品的味道……天香樓酒裏的味道……

“唔——”剛剛聞清楚,忽然唇就被堵住了,是裴無修,直接吻了上來。

裴無修拉著葉淮川的身體墜入到了床榻之中,沈沈的吻,一瞬間壓得葉淮川有些大腦空白。

“裴無修,你冷靜點。”葉淮川終於還是推開了裴無修,小口小口地喘了幾口氣。

他確定,裴無修就是被人下了藥,那藥就在糕點裏。

想到這裏,葉淮川問道:“糕點是誰送來的,你知道嗎?”

“一個姑娘。”裴無修如實說道,“一個靈蚌族的姑娘。”

糟了,葉淮川心裏咯噔一下,就是那個模擬裏面的樂黎姑娘,樂影的妹妹。

這麽久沒見過她,葉淮川都要把她忘了,結果她還是出現了。

裴無修被推開了,也沒有繼續再擅自親上去,只是抱著懷裏的被子輕輕蹭了蹭,輕聲道:“師兄,我難受。”

被子上有葉淮川身上的氣味,抱起來,那氣味無孔不入,讓裴無修更心猿意馬,更精神抖擻起來。

一雙劍眉,眉端豎斷,帶著些兇氣的氣度卻完全被那幽邃眸子的水潤沖散了。

一點都不兇巴巴的,像是可憐巴巴的大型動物。

葉淮川忍不住有些心軟自責,樂黎是沖著他來的,裴無修算是無辜受牽連。

而且,他剛才也沒有檢查糕點,直接就讓裴無修吃掉了。

葉淮川的眸子有些微微躲閃,站起身來,到床邊飲了一杯冷茶:“你……我幫你守著……”

裴無修沒有動,只是把自己團在了被子裏。

葉淮川的眸子輕輕顫了顫,走近了些,撩開被子一角:“不好忍,我知道的。”

“師兄你是不是生氣了?”裴無修說道,“我剛才……”

“沒有。”見他要說剛才親吻的事情,葉淮川慌忙打斷了,已經足夠讓人不自在了,不必再公開處刑了。

“那師兄怎麽不幫我?”裴無修坦坦蕩蕩說出來了這句話。

葉淮川一楞,瞪大了眼睛,什麽?他聽到了什麽?這個幫?

葉淮川忍不住想起自己上次,裴無修說他們那邊都是這樣的,民風彪悍……

現在他拒絕的話,還有機會嗎?

“師兄,糕點是你讓我吃的,你現在又不幫我,就是生氣了。”裴無修有些沮喪。

他不知道葉淮川是哪兒生氣了。

他篤定,剛才葉淮川讓他吃糕點,就是有這個的意思。

但後來就變得不冷不淡的,是因為他吃完去洗了個澡,讓葉淮川等久了嗎?

可他明明記得葉淮川喜歡幹凈。

難道說,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葉淮川喜歡不洗澡的?

葉淮川:“……”他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親兄弟之間這樣也是不對的。

上次裴無修已經幫了他了,現在說不行,那上次算什麽,算他這個師兄請人免費幫忙占便宜?

裴無修已經又把被子蒙了起來,他覺得自己需要一個安靜的環境,好好想想自己剛才有什麽做得不對。

葉淮川生怕他憋壞了,又怕他以為自己生氣,小孩子一個人耍脾氣。

於是迎著頭皮,戳了戳被子:“無修?”

沒動,又戳了戳:“無修?”

還是沒動,葉淮川咬牙道:“好,我幫你。”

“師兄真好。”裴無修一下子就從被子裏面鉆出來了,然後一下子把葉淮川蒙進了被子裏。

明明已經生氣了,還願意幫我,師兄愛我。

可惜,老金被關了小黑屋,裴無修這句話沒處說,自己在心裏默念了一遍。

葉淮川一時之間眼前陷入一片漆黑之中,然後從被子裏露出頭來,就見裴無修三下五除二脫光了。

他傾身朝著葉淮川壓下來,葉淮川一眼就看到粉嫩的兩點,還有突出的一點。

不,那不止一點。

葉淮川伸手攔住了他,把他壓進了被子裏,然後反手一道掌風打滅了屋子裏的燈。

“躺好……”葉淮川的語氣微微有些不自然,這樣的事情,他也是第一次啊。

然後,葉淮川伸手過去,只覺得觸手滾燙,這實心眼的孩子,剛才也不知道忍了多久。

“師兄……”裴無修的聲音輕輕傳過來,微微壓低的聲音透著滾燙,火熱的氣息,引得葉淮川指尖一顫。

葉淮川沒有那麽彪悍的民風,受過良好的聖賢書教育,此刻只覺得有些羞澀,還覺得有些荒唐。

事情怎麽會莫名其妙發展到這一步呢?葉淮川想要覆盤,卻來不及覆盤。

他聽得裴無修的呢喃聲:“淮川……”

葉淮川掌心又是微微一頓,平順了呼吸才輕聲道:“不準亂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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