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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章 何必非要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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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章 何必非要選她

舌尖是軟的, 帶著濕潤的甜意。

他剛才應該吃了柑橘之類的東西,一陣陣清冽的氣息往她鼻腔中湧,糾纏在一起的唇舌溫度更是讓她渾身發軟, 根本沒法拒絕。

辛夷嗚咽出聲,有透明晶瑩的痕跡順著兩人的唇角緩慢流下, 沒過多久就被少年乖巧舔掉。

鳳凰身上的溫度很高, 尤其是在它們床笫間動情的時候,辛夷被他抱著親了一會兒, 就感覺自己周身快要化了,有些難受的伸手去推他,“不、不行……”

“哪裏不行?”

“姐姐說出來, 我可以改的。”

他轉而去親她的耳垂,含在唇間廝磨。

貼得太近了, 像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 吐出的字句更是讓她腰肢發顫,“給我看好不好?就像那天在車攆中那樣, 我會很聽話的。”

要死了,他怎麽這麽黏人。

還用這種透著濕漉祈求的語氣,軟乎乎地跟她說情話,辛夷猝不及防被少年舔到脖頸, 當下便嚶嚀一聲,卻無聲縱容了他繼續向下吮咬的力度。

衣襟散了些許,她的模樣很像是欲拒還迎, 臉頰泛著嫣紅細汗,最後幹脆咬著唇小聲啜泣起來。

融光聽到了她的哽咽聲,於是從衣襟處擡起頭來,轉而去親她的眼淚。

彼此間距離很近, 辛夷幾乎是不可避免地察覺到了少年身體的某種變化。

於是僵硬一瞬,就連那點可憐泛紅的淚也凝結在眼眶裏,無比呆楞著,“你……”

少年似乎也感覺到了,但他先是很迷茫,好像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漆黑桃花眼裏不僅有對她的情.欲,還有疑惑不解。

他最擅長示弱,也擅長撒嬌,“怎麽辦姐姐?我覺得好難受,你親親我好不好?”

辛夷能感覺那東西越來越硬,幾乎要燙到她。

這能怎麽幫?有個答案在她腦海中就要呼之欲出了,又被她快速否決掉。

不行。

起碼現在不行。

於是她掙開桎梏從被衾間坐起來,如瀑的鴉發攏在身後,神情看上去有些心虛無措,是很容易被人看出來的那種。

她支支吾吾,小聲跟他扯謊道,“鳳凰血本就很燙,而且你現在又臨近涅槃期,周身經脈的靈力四處流竄,很容易會反應在身體變化上,所以……所以這是正常的。”

“是這樣嗎?”

她的話完全沒有信服度,辛夷剛想回答“是的”,忽然聽到少年噗嗤一聲笑,就那麽攬住了她的肩頭,下頜枕上來。

他的唇角弧度譏諷,語氣卻又甜又乖,壓低的睫羽下透著細微的冷,“姐姐為了騙我,真是什麽話都能說得出來,如果這樣的話,為什麽我方才面對那些舞姬時沒有反應?”

“……”

少年見她露出這副意味不明的表情,瞇起眼睛湊近。是差一點就可以親到的距離,但她已經抵在身後的簾帳上,避無可避。

只能擡起臉,嗅著他身上濃郁的柑橘氣息,聽對方輕哂詢問,“姐姐該不會到了這個時候,還在想著那只狐貍罷?難道真的指望拋棄過你的人會回來救你?與其指望他,不如討好我,起碼我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辛夷其實是想點頭的,但為了不崩人設,她只好裝出一副軟包子不肯屈服的模樣,睜著淚眼倔強道,“殿下既然選擇那麽多,何必非要折辱我這個有夫之婦?”

窗欞外風聲簌簌,吹動庭前花樹的影子,就著月華投映在菱花窗的宣紙上。

也露出她鮮妍秀麗,不肯落淚的眉眼。

融光卻看得心煩,心底的郁氣又上來了,“再拿這種表情看我我就親你。”

說著拉起她細白幼瘦的手指,按在湘妃色的衣袍下,緊緊攥住她被燙到似的想要逃脫的手,“暖床婢女,或是階下囚,姐姐想當哪一種?

他慣會如此,明明骨子裏滿是惡意,表面上卻總是裝得純潔無害。

就像此刻,看上去是在給她選擇,實際上不過是威脅她選擇提前設置好的那一種。但辛夷假裝聽不懂他的威脅,猶豫片刻,還是垂著睫羽道,“階下囚。”

她只能選這個。

結果也不出意料,融光被她氣得發笑。但盡管如此,對方卻沒打算輕易放過她,畢竟階下囚也有階下囚的待遇。

他讓辛夷從今夜開始打地鋪,陪他住主殿。

打地鋪就打地鋪,辛夷接受。只要被褥鋪得厚一點,其實跟睡在床榻上也沒什麽區別,所以她沒怎麽細想就答應了。

只是態度過於果決,惹得少年再次氣紅了眼眶,委屈著瞧了她許久。

辛夷全當沒看見。

並在心底默念了好幾遍玉荒的名字。

夜裏風聲愈緊,吹得窗欞縫隙都發出輕響。

殿閣裏頭卻很安靜,只能聽到兩道很清淺的呼吸聲,柔柔籠罩在月色裏頭。

漆案上點著一盞燭火,眼看著就要熄滅了,只有幽微的光亮透出來,恰好映照在簾帳垂落的編穗流蘇上。

融光又做噩夢了,從很久以前開始他就總是會夢到許多淩亂痛苦的場景,冷汗驚醒後一陣心空,怔忡著腦袋脹痛,今夜也是如此。

他冷汗涔涔,像往常那樣呆坐許久。然後沒有聲響的赤足下床,剛想提著劍推門走出去,就看月色映照下,少女躺在地褥上睡得正香。

鴉黑如錦緞的長發,玉白透粉的小臉,睡夢中的眉眼,還有微微淩亂散開的小衣。

某一瞬間,融光是想殺掉她的。

像從前每次從噩夢中驚醒那樣,他只能依靠血腥氣來短暫的平息情緒,睡夢中的少女和那些人並沒有什麽不同。

可盡管這麽想著,身體上卻遲遲不能行動。濃黑的桃花眼裏逐漸一片赤紅,死死盯著她,像是還沒有從剛才噩夢的餘韻裏抽身。

他走過去,低頭看她。

忽然轉變了主意,想通過另外一種方式來讓自己平覆心緒。

辛夷也在做夢,她夢到了上一個小世界,自己曾經被微生瀾囚禁起來的那些日子。靡艷不堪的床榻間,她能感受到身體深處的情欲被一點點挑逗起來。

對方看上去霽月清風,是宗門裏人人敬仰的微生師兄,骨子裏卻最是惡劣。每次都將那些作踐人的法子使在她身上,逼著她啜泣著求饒。

皎潔的月光和幽微燭火交織在一起,讓人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少女眼皮很重,遲遲醒不過來,但有吮咬的水聲逐漸響在裙裾之下,她眉眼潮紅、難以抑制的並攏了膝彎,於夢魘中溢出呻.吟,寂靜殿閣中卻響起少年含糊不清的輕笑。

兩盞茶的時間過去,融光這才擡起半濕的俊臉,本就過分秾麗的眉眼處噙著笑意,纖長睫羽仿佛下過雨,顯得更加天真乖覺了。

他看著少女在睡夢中眉心蹙起,秀氣鼻梁滲出香汗,癡迷地伏在她頸窩處嘆息。

接著一截湘妃色的衣袍游蛇似的覆到她襟口,綬帶解開,靜靜垂落在她頰側和耳畔。

月色將她整個籠罩住了,掙不開也逃不掉,像是被掐住咽喉的鳥雀。有人一邊乖巧地喊她“姐姐”,一邊輕笑喘息著,捏開了她嫣紅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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