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姐妹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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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公公進去很快就出來了，看著虞蓉滿面笑意。
虞蓉忙笑著迎上去，“公公。”
“皇上和相國在裏面還有些事情要商量，咱家就向皇上說了一下，皇上說先讓虞小姐去虞美人那邊，等這邊好了，再召虞小姐過來。”
“麻煩公公了，多謝公公。”說著看了眼冬雪，冬雪笑著從袖子裏摸出一個小荷包塞進了張公公手裏。
“這是我們小姐的一點心意，還望張公公能夠收下。”
“這怎麽好……”張公公笑著，手上推了一下，隨後就接了下來，收進了衣袖裏面，“咱家就謝謝虞小姐了。”
“咱也別在這裏站著了，咱家領虞小姐去找虞美人吧！”
虞蓉哪敢，立馬說道：“這就不勞煩公公了，公公隨便找個宮人給我帶路就行了，皇上這邊公公還得伺候著呢。”
“行。”張公公也只是客氣一句，在周圍隨便找了一個宮人帶著虞蓉去了芳華殿。
這不是虞蓉第一次來，之前她就來過一次，上一次是她等虞蕊，這一次虞蕊就在屋裏，不過還有另外一個人。
柳嬪不是沒見過虞蓉，但如此近距離地看虞蓉還是第一次，她心裏真的很嫉妒，為什麽老天這麽不公，能給虞蓉這樣一張臉，還有虞蕊。
站在她們姐妹兩個面前，她只有自慚形愧的份兒。
見虞蕊的次數也不少了，但每次被她那雙眼睛，尤其是裏面平靜無光的時候，那種媚態就像是點燃的香爐，飄出來的縷縷青煙，你摸不著抓不住，卻能聞得到那種誘人的香味。
虞蓉還沒有正式和柳嬪見過，也知道她的身份，福身行了一禮，“見過柳嬪娘娘。”
柳嬪輕笑了一聲，上下打量著虞蓉，虞蓉穿著一件藍色的束腰長裙，外籠著一層薄紗，長發整齊地梳在腦後，挑出一股用一根藍色的絲帶綁著。
和虞蕊不同，她的耳朵上戴著一對藍色琉璃耳墜，手上也帶著一個翡翠鐲子，都是上好的首飾，看著不顯奢華富貴，卻很溫婉嫻靜，一看就有那種大家閨秀的知書達禮。
她的眼神也很明亮大氣，帶著那種長輩們喜歡的穩重，這樣的人最適合娶回去做當家主母了。
反觀虞蕊，那雙眼睛看著就讓人覺得不安穩，怎麽也不放心讓她做一家的主母吧？難怪鳳安之前會有那樣的關於她們姐妹的傳言。
不過虞蕊倒是很安分嘛，反而是虞蓉，先前又是傳言她要入宮，現在又是要嫁給景王為正妃，真是好手段！
“平身吧。”柳嬪微微一笑，“虞小姐這是來找虞美人的？”
虞蓉微微低著頭，應了一聲，看了眼後面的虞蕊，她怎麽和柳嬪搞在一起，柳嬪先前還摻和進了淑妃的事情，虞蕊就不能聰明點的離這種危險的女人身邊遠一點？
真打算把整個虞府上下都搭進去才滿意？
“本宮來找虞美人說會兒話，既然虞小姐來了，本宮就先走了。”
虞蓉伏著身子恭送了柳嬪離去，一等柳嬪出了門，她就立馬直起了腰，不滿地看著虞蕊問，“姐姐，你和柳嬪的關系很好嗎？”
“你忘了之前被牽連到淑妃的事情當中嗎？若不是皇後娘娘明察秋毫，證明了你的清白無辜，你都不知道現在在哪裏。”一副教訓她的口氣。
總算是知道為什麽虞蕊和皇後娘娘的關系不好了：“柳嬪和淑妃關系那麽好，你和她走的這麽近，難怪皇後娘娘要對你不滿了！”
“在這宮裏，除了皇上，你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皇後娘娘了，她可是後宮之主，你得罪了她有什麽好果子吃的？”
虞蕊靜默不語，聽著虞蓉一番番苦心數落。
“妹妹渴了嗎？”等虞蓉停下來，虞蕊舉起一杯茶遞到她面前。
虞蓉頓時一陣尷尬，感情她說了那麽多，虞蕊完全沒有聽進去？
“姐姐，你是不是沒聽我剛剛說的話？”按耐住火氣問，“算了，我該說的都說了，聽不聽都是你的事情，你只要記住別把虞府給牽扯進去就行了。”
以前她指望著虞蕊在宮裏打點好一切，等她入宮後能圖個方便，現在她既然要嫁給景王了，就不用虞蕊在宮裏打點什麽，只期望虞蕊別犯什麽錯就好。
或許她應該和父親好好說一下了，上次還不知道虞蕊是不是真的打算逃跑呢。
“這些我都知道。”虞蕊應了一句，虞蓉剛剛說的那些話，聽著像是在關心她，但更多的還是關心虞家吧？
“妹妹，我有些話想問你。”
“什麽話？”看著虞蕊一臉認真嚴肅，虞蓉竟然感覺有些緊張，虞蕊想問她什麽？
“那天你到底有沒有告訴人來救我？”虞蓉是真的想看她死在那些殺手手上嗎？
“我……”看著虞蕊的眼睛，虞蓉心虛的說不出話來，慢慢地就撇開了頭。
“你告訴我實話！”
“我……我是怕有人知道你的身份，那樣我們虞府就完了。”虞蓉矢口辯解。
有那麽一瞬間，她是真的希望虞蕊就那麽死了，但她心裏會感覺很不安的，“那天晚上我怎麽都沒有睡好，就怕你出事……”
“我不會讓虞府出事的。”就算是她出事了，她也不會牽連到虞府身上去的，不管怎麽說，都是她占了虞蕊的身體。
這話她是對虞蓉說的，也是對她自己說的。
虞蓉看著虞蕊的神情，讓她有一種虞蕊根本不把自己當成是虞家人的感覺，她怎麽想的？
這樣的虞蕊有點冷淡無情，更奇怪的是，她竟然會覺得有些失落。
接下來虞蕊也沒什麽要說的了，她能猜得出來，趙仁德明面上說是讓虞蓉進宮學規矩，暗地裏肯定是為了叮囑虞蓉，讓她繼續盯著趙仁景，不要忘記了答應他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兩人是怎麽約定，可那天她看虞蓉看趙仁景的眼神，顯然沒有之前那麽單純清明了，虞蓉說不定真的對趙仁景動心了，那虞蓉還會繼續幫著趙仁景嗎？
趙仁景如果沒有那麽多的野心，虞蓉嫁給他，還是做正妃，應該已經知足了。
“姐姐……”
“嗯？”
虞蓉張著嘴差點脫口問出，她想問虞蕊該怎麽辦，她不想幫皇上盯著景王了，“你不教教我宮裏的規矩禮儀嗎？”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說不出來。
虞蕊看了她一眼，簡單地說了一下一些要註意的地方，“這些也不全是，最後肯定還會有宮裏的嬤嬤親自教導你一遍的。”
“你作為王妃，也不用經常進宮，用不著學這麽多的。”
“是……是啊。”虞蓉勉強地笑著，這才定親，皇上就讓她一直進宮，以後可怎麽辦？
直到最後張公公派人來請她去見皇上，虞蓉也沒能說出口，她不想讓虞蕊覺得她有什麽。
虞蓉送了虞蓉出去，春梅一直看著怪怪的，就忍不住地問起來，“美人，二小姐是怎麽了？奴婢看她好像有話要說，但一直不說。”真是別扭極了。
二小姐以前可不會這樣，一向是在美人面前有什麽說什麽的，雖然都是些不好聽的話。
“她已經長大了，什麽事情心底都有數的。”虞蕊大概猜到了是什麽，她沒有去戳破。
她不可能一直幫著虞蓉，更何況虞蓉對她也沒有多少情義可言，虞蓉自己選的路，她就該自己走下去，別人幫不了她。
“其實……二小姐也只是覺得心裏不舒服才會處處針對美人您的。”
虞蕊疑惑地看向春梅，春梅就道：“夫人更關心兩個少爺，對二小姐並沒有那麽關系。”
“奴婢覺得二小姐以前都是嫉妒美人您有姨娘疼，才會總是找您的麻煩的。”
果然有問題，她第一次見夫人就覺得有些奇怪，虞蓉和夫人的關系不怎麽親近，倒是和虞暠這個父親特別親近，虞暠也非常寵她。
如果說兩個兒子回來了也就算了，可是兩個兒子不在身邊，只有虞蓉在身邊，夫人怎麽說也不會忽視了虞蓉，但幾次下來，她發現夫人對虞蓉的確沒有那麽關心，之前她還以為是夫人本身就是有些冷情，或是不善於表達出來。
“具體怎麽回事奴婢也不知道，但奴婢看過好幾次二小姐因為夫人的事情發脾氣了。”然後每次二小姐就會發洩在美人身上。
虞府內部的事情虞蕊不想參與進去，只要虞蓉或是虞暠不要再來給她添麻煩就行了。
這邊從芳華殿出來的虞蓉心裏還有些忐忑，本來想著和虞蕊商量一下，可還是沒說出口，又找不到別的辦法拖延時間，眼看著就要見到趙仁德了，皇上問起她該怎麽回答？
她的心忐忑的就像是吊在懸崖邊緣的一根藤草，隨時都有可能會摔下去，她相信若是她說錯了話，皇上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虞小姐，請吧。”張公公笑瞇瞇地看著虞蓉。
虞蓉笑了笑，跟在張公公後面進了禦書房。
這是她第一次進禦書房，卻沒有心思打量，低著頭行了禮，就一直不敢擡頭看上面的人。
第一百六十四掌 波濤
“張公公，你先下去吧。”
“是，皇上。”看了眼虞蓉，退了出去。
虞蓉心裏更加緊張了，忐忑不安地不知道該怎麽是好。
“朕是不是得先說一聲恭喜？”趙仁德帶著笑意說。
虞蓉握緊了雙手，繼而又慢慢松開，“臣女和王爺多謝皇上。”
趙仁德放下手中的筆，輕笑了一聲，“你還記得和朕的約定嗎？”
虞蓉低著頭，“臣女怎麽敢忘記？”突然間，面前就被一層陰影給籠罩了，趙仁德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他面前。
他穿著一身龍袍，光是看著上面刺繡著的張牙舞爪的四爪金龍就快讓她壓抑的喘不過氣來，和之前的見的時候完全不同，他身上的氣勢毫不收斂地盡數彰顯了出來，她才明白過來，她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皇上，是九五之尊，是掌握著整個大越的男人。
她從來就不該小看這個男人的。
“皇上……”虞蓉垂著眼，輕輕眨了眨，嬌俏的模樣看著楚楚可憐，令人想要百般憐惜。
趙仁德盯著她，渾然不為所動，手擒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高高擡起到眼前，“你喜歡上趙仁景了？”逼問道，冷厲的聲音猶如泛著冷芒的刀子架在了她的心頭。
虞蓉的眼神禁不住地顫抖著，眼前的男人那麽的陌生，她好像從來就沒有見過，不，是從來就沒有認清楚過。
她的呼吸都顫抖著，身體更像是在刮著狂風的海面上漂泊的小船，在海浪的沖擊中，每一次都翻船的危險。
她想要逃開，下巴卻被緊緊地鉗制著，根本無法動彈。
“回答朕！”
“我……我沒有……”她努力地搖動了頭，張口否認，“不是皇上您為我們賜婚的嗎？”她的神情有些扭曲的痛苦和傷心。
趙仁德緩緩地松開了手，“景王一直在求朕，朕也不能不答應！”語氣稍微放溫和了。
“他是真的喜歡上你了！”話裏有些難辨的意味。
虞蓉楞了一下，隨即眨了眨眼睛，擡頭看向趙仁德，“皇上……也不願意的嗎？”
“嗯！朕當然不願意！”手突然間變得溫柔起來，憐惜地撫摸著虞蓉的臉頰。
虞蓉的身體僵了一瞬，“可您已經賜婚了！金口禦言！”
“你對朕的心變了嗎？”趙仁德輕柔地問。
虞蓉沈默著，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
“那就好！”趙仁德慶幸般地松了口氣，伸手將虞蓉攬進了懷裏。
虞蓉僵硬的不行，不敢動一下，怕被趙仁德察覺出來什麽，“臣女知道皇上也不願意就好了。”
“你不怪朕嗎？”
虞蓉沒有說話，讓趙仁德自己去想答案。
“放心，朕不會委屈了你的。若景王不是要娶你為正妃，朕也不會答應的。”
“可……我都已經要嫁給景王了。”虞蓉遺憾地說，仰頭看著趙仁德。內心依舊是不安的，而且更甚。
趙仁德憐惜地摸了摸她的臉，“你就繼續替朕盯著景王好嗎？朕相信你能做到的，以後你想要什麽，朕都會滿足你的。”
虞蓉低下頭思考著，好一會兒才輕輕點了點。
“委屈你了！”手將虞蓉的頭擡了起來，慢慢低下頭去。
虞蓉僵直了身體，時間好像一瞬間靜止了，在兩人的唇快要接觸到時，她驀地清醒過來，撇開了頭，“皇上……”
她不敢表現出太多的抗拒，能展現的只有她的傷心，還有輕微的不滿。
趙仁德頓了一下，但沒有生氣，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就放開了她。
只要確定了虞蓉的心意沒變就好。
隨後，趙仁德就讓張公公送了虞蓉出宮。
虞蕊聽說了這事沒有表現什麽，也沒有多麽的關心，她在擔心另外一件事情。
徐正卿註意到了劉青書，根據趙仁義告訴她的，徐正卿發現了劉青書是在幫著他，而不是劉青書自己想要回歸“正途”。如果徐正卿已經註意到了，那就說明趙仁德也知道了。
“皇上怕是已經知道你的意圖了！”虞蕊瞥了眼趙仁義，冷靜地說。
趙仁義看起來也不著急慌亂，“那你說該怎麽辦？”劉青書給他出了不少主意，但他還沒告訴劉青書他想要做什麽，他只是旁敲側擊地問劉青書對一些事情和問題的看法和意見。
“看來你得加快行動了！”
“你是說讓我盡快推翻皇兄的皇位？”這個時候，趙仁義也沒什麽好隱瞞或是害怕的了。
他從來就不甘心，憑什麽父皇要把皇位傳給趙仁德，就因為他之前被立為太子？
父皇臨死之前，也沒有說過別的，所有人都默認了皇位就是趙仁德的。
若他成為了皇上，他一定會把大越統治的比趙仁德在位的時候還要好！
父皇，要怪就怪你太偏心！
虞蕊沒回答，而是說道：“眼前你的絆腳石有兩個，一個是徐相國，還有一個是秦將軍！”
“秦將軍到底站在誰那邊，還說不定，但你必須解決的是徐正卿！”徐正卿不除，趙仁義就難以坐上那個位置。
“你不是打算讓徐正勇去對付他嗎？徐正勇現在還根本不是徐正卿的對手！”這也是他愁惱的地方。
“所以你才需要在背後好好地‘幫’他一把。”虞蕊靠在趙仁義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仁義聽完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還是個陰險的女人！”他一直以為虞蕊只會從正面出手，頂多也就是在背後操縱利用一下。
“如果王爺願意等，我也不介意用一些正當的手段！”等把徐正勇培養起來，那需要太長一段時間了。
她等不了，趙仁義更等不了。
“除了徐正卿之外，王爺還需要做一件事情。”
“什麽事？”
“民心所向，一旦沒了民心，那個位置想要坐住可不容易。”
趙仁義也不客氣了，“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謠言能毀掉很多東西，但假的不夠。真真假假難辨，人心惶惶。”虞蕊沒有直白地告訴趙仁義去用趙仁德以往那些沒有處理好的案件或是存在疑點的去散播什麽。
想要毀掉趙仁德這兩年多來積攢得人心，最好的莫過於將他的醜陋揭露出來，讓所有的百姓知道他其實並不是一個明君，那麽以後還有誰會輕易地相信他呢？
築起一堵高墻很難，毀掉一堵高墻卻很簡單。
趙仁義的動作很快，第二天宮外就有了傳言，不過不是關於趙仁德的，而是關於徐正卿的。
看來趙仁義一早就握住了徐正卿的一些把柄，只是現在才用了出來。
他沒有直接從趙仁德下手是對的，先卸掉趙仁德的左膀右臂才是最緊要的。
徐正卿作為一個相國，為官也這麽多年了，家大業大，不可能一點問題都沒有，以前都因為他是相國而沒有人敢揭他的底，趙仁義卻是不怕他的。
……
碧寧宮。
“到底怎麽回事？”徐懷碧緊緊地握著手中的茶杯，一雙手掐著似要把杯子給捏碎似的，粉嫩白皙的指甲都成了深紅的顏色。
摘星憂心忡忡地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一早，宮外就各種謠言四起，說相國大人貪贓枉法，欺壓百姓，槍戰田地，還有說淑妃的父親也是因為相國大人陷害的……”
摘星也不敢說下去了，外面傳的還不只是這些。
“到底是誰在背後詆毀父親？”徐懷碧捏緊了雙手，“皇上那邊怎麽樣？早朝呢？”
“早朝的時候，已經各種因為傳言而起了爭議，都說要對相國大人進行檢查。”
徐懷碧氣的雙目圓瞪，沒法兒保持理智和冷靜，“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騰地站了起來，摘星被嚇了一跳，“娘娘，您這是要去哪兒？”
“去找玉妃，肯定是她聯合了徐正勇在背後誣陷父親。”沒想到你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對本宮的父親出手。
真以為離開了徐家，就能獨當一面，可以挑戰她的父親了嗎！？
簡直可笑！
摘星攔都攔不住，徐懷碧怒氣騰騰地直接沖到了玉妃宮裏。
“這茶怎麽樣？”玉妃捧著一杯茶，淡笑著問虞蕊。
虞蕊微微一笑，“很香。”
“聽了你的話，特意用冰鎮過得，真沒想到還能這麽喝！”玉妃笑著說，很滿意這冰鎮過得茶的結果，又準備問柳嬪：“柳……”
“皇後娘娘！”突然從門外傳來一聲緊張地驚呼打斷了玉妃，然後就看見徐懷碧沖了進來。
玉妃起了身，“見過皇後娘娘……”幾人給徐懷碧行禮。
“哼！”徐懷碧冷冷地看著玉妃，“不要在這裏惺惺作態了，本宮早就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徐懷玉，本宮沒曾想過，你竟然有這樣厲害的手段！”
玉妃一臉懵地看著徐懷碧，“皇後娘娘，您這說的是什麽……”語氣也很冷淡，任誰莫名其妙地受了這麽一頓都會受不了，更何況是她。
“這個時候還要裝嗎？宮外都傳成那樣，朝堂上也在議論，你還要裝什麽！”看著徐懷玉愈加的不舒服，“今天本宮話說到這裏，讓你父親盡快把宮外的傳言給消下去，本宮就還顧忌一點親情，否則就別怪本宮手下不留情！”
冰冷的目光掃過虞蕊和柳嬪，狠狠地一甩袖子，來得突然，走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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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蓉忙笑著迎上去，“公公。”
“皇上和相國在裏面還有些事情要商量，咱家就向皇上說了一下，皇上說先讓虞小姐去虞美人那邊，等這邊好了，再召虞小姐過來。”
“麻煩公公了，多謝公公。”說著看了眼冬雪，冬雪笑著從袖子裏摸出一個小荷包塞進了張公公手裏。
“這是我們小姐的一點心意，還望張公公能夠收下。”
“這怎麽好……”張公公笑著，手上推了一下，隨後就接了下來，收進了衣袖裏面，“咱家就謝謝虞小姐了。”
“咱也別在這裏站著了，咱家領虞小姐去找虞美人吧！”
虞蓉哪敢，立馬說道：“這就不勞煩公公了，公公隨便找個宮人給我帶路就行了，皇上這邊公公還得伺候著呢。”
“行。”張公公也只是客氣一句，在周圍隨便找了一個宮人帶著虞蓉去了芳華殿。
這不是虞蓉第一次來，之前她就來過一次，上一次是她等虞蕊，這一次虞蕊就在屋裏，不過還有另外一個人。
柳嬪不是沒見過虞蓉，但如此近距離地看虞蓉還是第一次，她心裏真的很嫉妒，為什麽老天這麽不公，能給虞蓉這樣一張臉，還有虞蕊。
站在她們姐妹兩個面前，她只有自慚形愧的份兒。
見虞蕊的次數也不少了，但每次被她那雙眼睛，尤其是裏面平靜無光的時候，那種媚態就像是點燃的香爐，飄出來的縷縷青煙，你摸不著抓不住，卻能聞得到那種誘人的香味。
虞蓉還沒有正式和柳嬪見過，也知道她的身份，福身行了一禮，“見過柳嬪娘娘。”
柳嬪輕笑了一聲，上下打量著虞蓉，虞蓉穿著一件藍色的束腰長裙，外籠著一層薄紗，長發整齊地梳在腦後，挑出一股用一根藍色的絲帶綁著。
和虞蕊不同，她的耳朵上戴著一對藍色琉璃耳墜，手上也帶著一個翡翠鐲子，都是上好的首飾，看著不顯奢華富貴，卻很溫婉嫻靜，一看就有那種大家閨秀的知書達禮。
她的眼神也很明亮大氣，帶著那種長輩們喜歡的穩重，這樣的人最適合娶回去做當家主母了。
反觀虞蕊，那雙眼睛看著就讓人覺得不安穩，怎麽也不放心讓她做一家的主母吧？難怪鳳安之前會有那樣的關於她們姐妹的傳言。
不過虞蕊倒是很安分嘛，反而是虞蓉，先前又是傳言她要入宮，現在又是要嫁給景王為正妃，真是好手段！
“平身吧。”柳嬪微微一笑，“虞小姐這是來找虞美人的？”
虞蓉微微低著頭，應了一聲，看了眼後面的虞蕊，她怎麽和柳嬪搞在一起，柳嬪先前還摻和進了淑妃的事情，虞蕊就不能聰明點的離這種危險的女人身邊遠一點？
真打算把整個虞府上下都搭進去才滿意？
“本宮來找虞美人說會兒話，既然虞小姐來了，本宮就先走了。”
虞蓉伏著身子恭送了柳嬪離去，一等柳嬪出了門，她就立馬直起了腰，不滿地看著虞蕊問，“姐姐，你和柳嬪的關系很好嗎？”
“你忘了之前被牽連到淑妃的事情當中嗎？若不是皇後娘娘明察秋毫，證明了你的清白無辜，你都不知道現在在哪裏。”一副教訓她的口氣。
總算是知道為什麽虞蕊和皇後娘娘的關系不好了：“柳嬪和淑妃關系那麽好，你和她走的這麽近，難怪皇後娘娘要對你不滿了！”
“在這宮裏，除了皇上，你最不能得罪的就是皇後娘娘了，她可是後宮之主，你得罪了她有什麽好果子吃的？”
虞蕊靜默不語，聽著虞蓉一番番苦心數落。
“妹妹渴了嗎？”等虞蓉停下來，虞蕊舉起一杯茶遞到她面前。
虞蓉頓時一陣尷尬，感情她說了那麽多，虞蕊完全沒有聽進去？
“姐姐，你是不是沒聽我剛剛說的話？”按耐住火氣問，“算了，我該說的都說了，聽不聽都是你的事情，你只要記住別把虞府給牽扯進去就行了。”
以前她指望著虞蕊在宮裏打點好一切，等她入宮後能圖個方便，現在她既然要嫁給景王了，就不用虞蕊在宮裏打點什麽，只期望虞蕊別犯什麽錯就好。
或許她應該和父親好好說一下了，上次還不知道虞蕊是不是真的打算逃跑呢。
“這些我都知道。”虞蕊應了一句，虞蓉剛剛說的那些話，聽著像是在關心她，但更多的還是關心虞家吧？
“妹妹，我有些話想問你。”
“什麽話？”看著虞蕊一臉認真嚴肅，虞蓉竟然感覺有些緊張，虞蕊想問她什麽？
“那天你到底有沒有告訴人來救我？”虞蓉是真的想看她死在那些殺手手上嗎？
“我……”看著虞蕊的眼睛，虞蓉心虛的說不出話來，慢慢地就撇開了頭。
“你告訴我實話！”
“我……我是怕有人知道你的身份，那樣我們虞府就完了。”虞蓉矢口辯解。
有那麽一瞬間，她是真的希望虞蕊就那麽死了，但她心裏會感覺很不安的，“那天晚上我怎麽都沒有睡好，就怕你出事……”
“我不會讓虞府出事的。”就算是她出事了，她也不會牽連到虞府身上去的，不管怎麽說，都是她占了虞蕊的身體。
這話她是對虞蓉說的，也是對她自己說的。
虞蓉看著虞蕊的神情，讓她有一種虞蕊根本不把自己當成是虞家人的感覺，她怎麽想的？
這樣的虞蕊有點冷淡無情，更奇怪的是，她竟然會覺得有些失落。
接下來虞蕊也沒什麽要說的了，她能猜得出來，趙仁德明面上說是讓虞蓉進宮學規矩，暗地裏肯定是為了叮囑虞蓉，讓她繼續盯著趙仁景，不要忘記了答應他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兩人是怎麽約定，可那天她看虞蓉看趙仁景的眼神，顯然沒有之前那麽單純清明了，虞蓉說不定真的對趙仁景動心了，那虞蓉還會繼續幫著趙仁景嗎？
趙仁景如果沒有那麽多的野心，虞蓉嫁給他，還是做正妃，應該已經知足了。
“姐姐……”
“嗯？”
虞蓉張著嘴差點脫口問出，她想問虞蕊該怎麽辦，她不想幫皇上盯著景王了，“你不教教我宮裏的規矩禮儀嗎？”話到嘴邊還是改了口，說不出來。
虞蕊看了她一眼，簡單地說了一下一些要註意的地方，“這些也不全是，最後肯定還會有宮裏的嬤嬤親自教導你一遍的。”
“你作為王妃，也不用經常進宮，用不著學這麽多的。”
“是……是啊。”虞蓉勉強地笑著，這才定親，皇上就讓她一直進宮，以後可怎麽辦？
直到最後張公公派人來請她去見皇上，虞蓉也沒能說出口，她不想讓虞蕊覺得她有什麽。
虞蓉送了虞蓉出去，春梅一直看著怪怪的，就忍不住地問起來，“美人，二小姐是怎麽了？奴婢看她好像有話要說，但一直不說。”真是別扭極了。
二小姐以前可不會這樣，一向是在美人面前有什麽說什麽的，雖然都是些不好聽的話。
“她已經長大了，什麽事情心底都有數的。”虞蕊大概猜到了是什麽，她沒有去戳破。
她不可能一直幫著虞蓉，更何況虞蓉對她也沒有多少情義可言，虞蓉自己選的路，她就該自己走下去，別人幫不了她。
“其實……二小姐也只是覺得心裏不舒服才會處處針對美人您的。”
虞蕊疑惑地看向春梅，春梅就道：“夫人更關心兩個少爺，對二小姐並沒有那麽關系。”
“奴婢覺得二小姐以前都是嫉妒美人您有姨娘疼，才會總是找您的麻煩的。”
果然有問題，她第一次見夫人就覺得有些奇怪，虞蓉和夫人的關系不怎麽親近，倒是和虞暠這個父親特別親近，虞暠也非常寵她。
如果說兩個兒子回來了也就算了，可是兩個兒子不在身邊，只有虞蓉在身邊，夫人怎麽說也不會忽視了虞蓉，但幾次下來，她發現夫人對虞蓉的確沒有那麽關心，之前她還以為是夫人本身就是有些冷情，或是不善於表達出來。
“具體怎麽回事奴婢也不知道，但奴婢看過好幾次二小姐因為夫人的事情發脾氣了。”然後每次二小姐就會發洩在美人身上。
虞府內部的事情虞蕊不想參與進去，只要虞蓉或是虞暠不要再來給她添麻煩就行了。
這邊從芳華殿出來的虞蓉心裏還有些忐忑，本來想著和虞蕊商量一下，可還是沒說出口，又找不到別的辦法拖延時間，眼看著就要見到趙仁德了，皇上問起她該怎麽回答？
她的心忐忑的就像是吊在懸崖邊緣的一根藤草，隨時都有可能會摔下去，她相信若是她說錯了話，皇上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虞小姐，請吧。”張公公笑瞇瞇地看著虞蓉。
虞蓉笑了笑，跟在張公公後面進了禦書房。
這是她第一次進禦書房，卻沒有心思打量，低著頭行了禮，就一直不敢擡頭看上面的人。
第一百六十四掌 波濤
“張公公，你先下去吧。”
“是，皇上。”看了眼虞蓉，退了出去。
虞蓉心裏更加緊張了，忐忑不安地不知道該怎麽是好。
“朕是不是得先說一聲恭喜？”趙仁德帶著笑意說。
虞蓉握緊了雙手，繼而又慢慢松開，“臣女和王爺多謝皇上。”
趙仁德放下手中的筆，輕笑了一聲，“你還記得和朕的約定嗎？”
虞蓉低著頭，“臣女怎麽敢忘記？”突然間，面前就被一層陰影給籠罩了，趙仁德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了他面前。
他穿著一身龍袍，光是看著上面刺繡著的張牙舞爪的四爪金龍就快讓她壓抑的喘不過氣來，和之前的見的時候完全不同，他身上的氣勢毫不收斂地盡數彰顯了出來，她才明白過來，她眼前的這個男人是皇上，是九五之尊，是掌握著整個大越的男人。
她從來就不該小看這個男人的。
“皇上……”虞蓉垂著眼，輕輕眨了眨，嬌俏的模樣看著楚楚可憐，令人想要百般憐惜。
趙仁德盯著她，渾然不為所動，手擒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高高擡起到眼前，“你喜歡上趙仁景了？”逼問道，冷厲的聲音猶如泛著冷芒的刀子架在了她的心頭。
虞蓉的眼神禁不住地顫抖著，眼前的男人那麽的陌生，她好像從來就沒有見過，不，是從來就沒有認清楚過。
她的呼吸都顫抖著，身體更像是在刮著狂風的海面上漂泊的小船，在海浪的沖擊中，每一次都翻船的危險。
她想要逃開，下巴卻被緊緊地鉗制著，根本無法動彈。
“回答朕！”
“我……我沒有……”她努力地搖動了頭，張口否認，“不是皇上您為我們賜婚的嗎？”她的神情有些扭曲的痛苦和傷心。
趙仁德緩緩地松開了手，“景王一直在求朕，朕也不能不答應！”語氣稍微放溫和了。
“他是真的喜歡上你了！”話裏有些難辨的意味。
虞蓉楞了一下，隨即眨了眨眼睛，擡頭看向趙仁德，“皇上……也不願意的嗎？”
“嗯！朕當然不願意！”手突然間變得溫柔起來，憐惜地撫摸著虞蓉的臉頰。
虞蓉的身體僵了一瞬，“可您已經賜婚了！金口禦言！”
“你對朕的心變了嗎？”趙仁德輕柔地問。
虞蓉沈默著，好一會兒才搖了搖頭。
“那就好！”趙仁德慶幸般地松了口氣，伸手將虞蓉攬進了懷裏。
虞蓉僵硬的不行，不敢動一下，怕被趙仁德察覺出來什麽，“臣女知道皇上也不願意就好了。”
“你不怪朕嗎？”
虞蓉沒有說話，讓趙仁德自己去想答案。
“放心，朕不會委屈了你的。若景王不是要娶你為正妃，朕也不會答應的。”
“可……我都已經要嫁給景王了。”虞蓉遺憾地說，仰頭看著趙仁德。內心依舊是不安的，而且更甚。
趙仁德憐惜地摸了摸她的臉，“你就繼續替朕盯著景王好嗎？朕相信你能做到的，以後你想要什麽，朕都會滿足你的。”
虞蓉低下頭思考著，好一會兒才輕輕點了點。
“委屈你了！”手將虞蓉的頭擡了起來，慢慢低下頭去。
虞蓉僵直了身體，時間好像一瞬間靜止了，在兩人的唇快要接觸到時，她驀地清醒過來，撇開了頭，“皇上……”
她不敢表現出太多的抗拒，能展現的只有她的傷心，還有輕微的不滿。
趙仁德頓了一下，但沒有生氣，摸了摸她的頭，然後就放開了她。
只要確定了虞蓉的心意沒變就好。
隨後，趙仁德就讓張公公送了虞蓉出宮。
虞蕊聽說了這事沒有表現什麽，也沒有多麽的關心，她在擔心另外一件事情。
徐正卿註意到了劉青書，根據趙仁義告訴她的，徐正卿發現了劉青書是在幫著他，而不是劉青書自己想要回歸“正途”。如果徐正卿已經註意到了，那就說明趙仁德也知道了。
“皇上怕是已經知道你的意圖了！”虞蕊瞥了眼趙仁義，冷靜地說。
趙仁義看起來也不著急慌亂，“那你說該怎麽辦？”劉青書給他出了不少主意，但他還沒告訴劉青書他想要做什麽，他只是旁敲側擊地問劉青書對一些事情和問題的看法和意見。
“看來你得加快行動了！”
“你是說讓我盡快推翻皇兄的皇位？”這個時候，趙仁義也沒什麽好隱瞞或是害怕的了。
他從來就不甘心，憑什麽父皇要把皇位傳給趙仁德，就因為他之前被立為太子？
父皇臨死之前，也沒有說過別的，所有人都默認了皇位就是趙仁德的。
若他成為了皇上，他一定會把大越統治的比趙仁德在位的時候還要好！
父皇，要怪就怪你太偏心！
虞蕊沒回答，而是說道：“眼前你的絆腳石有兩個，一個是徐相國，還有一個是秦將軍！”
“秦將軍到底站在誰那邊，還說不定，但你必須解決的是徐正卿！”徐正卿不除，趙仁義就難以坐上那個位置。
“你不是打算讓徐正勇去對付他嗎？徐正勇現在還根本不是徐正卿的對手！”這也是他愁惱的地方。
“所以你才需要在背後好好地‘幫’他一把。”虞蕊靠在趙仁義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仁義聽完笑了起來，“沒想到你還是個陰險的女人！”他一直以為虞蕊只會從正面出手，頂多也就是在背後操縱利用一下。
“如果王爺願意等，我也不介意用一些正當的手段！”等把徐正勇培養起來，那需要太長一段時間了。
她等不了，趙仁義更等不了。
“除了徐正卿之外，王爺還需要做一件事情。”
“什麽事？”
“民心所向，一旦沒了民心，那個位置想要坐住可不容易。”
趙仁義也不客氣了，“你有什麽好的建議？”
“謠言能毀掉很多東西，但假的不夠。真真假假難辨，人心惶惶。”虞蕊沒有直白地告訴趙仁義去用趙仁德以往那些沒有處理好的案件或是存在疑點的去散播什麽。
想要毀掉趙仁德這兩年多來積攢得人心，最好的莫過於將他的醜陋揭露出來，讓所有的百姓知道他其實並不是一個明君，那麽以後還有誰會輕易地相信他呢？
築起一堵高墻很難，毀掉一堵高墻卻很簡單。
趙仁義的動作很快，第二天宮外就有了傳言，不過不是關於趙仁德的，而是關於徐正卿的。
看來趙仁義一早就握住了徐正卿的一些把柄，只是現在才用了出來。
他沒有直接從趙仁德下手是對的，先卸掉趙仁德的左膀右臂才是最緊要的。
徐正卿作為一個相國，為官也這麽多年了，家大業大，不可能一點問題都沒有，以前都因為他是相國而沒有人敢揭他的底，趙仁義卻是不怕他的。
……
碧寧宮。
“到底怎麽回事？”徐懷碧緊緊地握著手中的茶杯，一雙手掐著似要把杯子給捏碎似的，粉嫩白皙的指甲都成了深紅的顏色。
摘星憂心忡忡地道：“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一早，宮外就各種謠言四起，說相國大人貪贓枉法，欺壓百姓，槍戰田地，還有說淑妃的父親也是因為相國大人陷害的……”
摘星也不敢說下去了，外面傳的還不只是這些。
“到底是誰在背後詆毀父親？”徐懷碧捏緊了雙手，“皇上那邊怎麽樣？早朝呢？”
“早朝的時候，已經各種因為傳言而起了爭議，都說要對相國大人進行檢查。”
徐懷碧氣的雙目圓瞪，沒法兒保持理智和冷靜，“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騰地站了起來，摘星被嚇了一跳，“娘娘，您這是要去哪兒？”
“去找玉妃，肯定是她聯合了徐正勇在背後誣陷父親。”沒想到你竟然有這麽大的膽子，敢對本宮的父親出手。
真以為離開了徐家，就能獨當一面，可以挑戰她的父親了嗎！？
簡直可笑！
摘星攔都攔不住，徐懷碧怒氣騰騰地直接沖到了玉妃宮裏。
“這茶怎麽樣？”玉妃捧著一杯茶，淡笑著問虞蕊。
虞蕊微微一笑，“很香。”
“聽了你的話，特意用冰鎮過得，真沒想到還能這麽喝！”玉妃笑著說，很滿意這冰鎮過得茶的結果，又準備問柳嬪：“柳……”
“皇後娘娘！”突然從門外傳來一聲緊張地驚呼打斷了玉妃，然後就看見徐懷碧沖了進來。
玉妃起了身，“見過皇後娘娘……”幾人給徐懷碧行禮。
“哼！”徐懷碧冷冷地看著玉妃，“不要在這裏惺惺作態了，本宮早就知道你的真面目了！”
“徐懷玉，本宮沒曾想過，你竟然有這樣厲害的手段！”
玉妃一臉懵地看著徐懷碧，“皇後娘娘，您這說的是什麽……”語氣也很冷淡，任誰莫名其妙地受了這麽一頓都會受不了，更何況是她。
“這個時候還要裝嗎？宮外都傳成那樣，朝堂上也在議論，你還要裝什麽！”看著徐懷玉愈加的不舒服，“今天本宮話說到這裏，讓你父親盡快把宮外的傳言給消下去，本宮就還顧忌一點親情，否則就別怪本宮手下不留情！”
冰冷的目光掃過虞蕊和柳嬪，狠狠地一甩袖子，來得突然，走的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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