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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同我結為道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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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願意同我結為道侶嗎?

眾人悄悄的看著面若桃李的仙君,有些想去敬酒,卻又不敢,只能一個接著一個來到靜客跟前報菜名。

“仙君這個肘子是老潘的手藝,他就是靠這個娶到他媳婦的,仙君你嘗嘗。”

“仙君這個醬鴨是司空他們從北方請來的廚子,味道可好了。”

……

靜客看著這群奇奇怪怪的人,把他們說好吃的菜都夾到姜臨春的碗裏,見姜臨春吃著東西對他笑,靜客這才覺得這個世界正常一些。

好在這些人一會便走了,因為姚棠已經開始敬酒了,姚棠的杯子裏裝著些甜甜的果子露,來到姜臨春和靜客跟前說了一堆吉祥話。

姜臨春聽著高興,把早已準備好的禮物遞給了姚棠,姚棠笑得甜甜的,謝過叔祖和仙君就去給別人敬酒了。

靜客見來到這最大的事情已經做完,給了姜臨春一個眼神,他就離開去找金掌櫃。

於是一整個晚上,所有人都看到了,向明城的粉衣仙君吃了一盤又一盤的炸小魚。

從此,世間關於靜客仙君的傳說便演變成了一個姿容婉約、愛吃小魚的仙君,甚至有著不少燒魚的鋪子打著“仙君都愛吃”的旗號。

見靜客吃的差不多了,姜臨春便打算帶著靜客回家,只是在姜臨春和姚白英告辭的時候,靜客收到了一個小娘子的酒,沒多想靜客便把這瓶酒帶回了家。

兩只小貓蹦蹦跳跳的走在前面,姜臨春和靜客遠遠的落在後面,月光下,他們一家四口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

到了家中,靜客覺得自己有些渴,順手拿起手邊的酒就喝了一口,靜客看著手中的酒瓶微微睜大了眼睛,這個酒甜甜的,比他喝過的所有酒都要好喝。

靜客一口接著一口,很快就將這一整瓶酒都喝完了。

而姜臨春剛把兩只小貓哄睡,回來就看見靜客坐在桌子旁等他,“花花和團團這兩天太乖了,都想著早點睡覺明天要早起修煉,我們哪天幫她們找個化形草,這樣她們修煉起來也方便些。”

姜臨春絮絮叨叨了一陣也沒聽靜客回他,走近一看,靜客竟然喝醉了。姜臨春把酒瓶從靜客的手中拿出來,果然在瓶底看見了一個小小的“董”字。

靜客歪歪斜斜的坐在那裏,粉紅色的衣衫配上他緋紅的臉頰,整個人格外的嬌俏,他似乎才註意到姜臨春回來了,一把環抱住眼前人的腰。

“臨春,你今天穿的是我的衣服……真好看。”

說著他好像覺得自己身上的衣服礙事,“我是白蓮花,不是粉色的。”

看著要去扯自己衣服的靜客,姜臨春的眼神慢慢幽深下來,一把抓住靜客的手腕,姜臨春誇讚道,“仙君的粉衣當真別有一番風情。”

靜客晃晃腦袋,不明白姜臨春的話是什麽意思,只是見他好像不想讓自己脫衣服,靜客便本能的去解姜臨春的腰帶。

只是這次,他依舊被攔住了。

“靜客,你知道你是誰麽?”

靜客的腦袋像個漿糊一般,不明白姜臨春這個時候為什麽要問這些,可他還是乖乖答了,“我是靜客,是白色的蓮花。”

姜臨春雙手撫上他的脖子,“不是的靜客,你是我的未過門的妻子你忘了麽?是我母親把你養大的,她早就給我們倆定下了婚約,不信你好好想想你姓什麽?”

靜客眨著眼睛,他總覺得哪裏不對,可姜臨春又在那裏絮絮叨叨,“你姓姚對不對?我母親也姓姚,你看我說的對吧,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靜客斷片的記憶裏好像確實記得自己姓姚,他迷茫的看著姜臨春,“我是你媳婦?”

“是的,你現在長大了,想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靜客立馬搖搖頭,“我只想在你身邊,不想去別的地方。”

靜客說著就要去扯姜臨春的衣服,他說的沒錯,自己肯定是他還沒娶進門的媳婦,只是這個人怕是嫌他年紀大了,想趕他走,然後他就能和別人好了。

靜客心裏難過,但是他說不出口,可就在這個時候,姜臨春趴在他耳邊問他,“小媳婦,你什麽時候嫁給我?”

靜客瞬間將臉轉過去對著姜臨春,“可以就現在嗎?”

姜臨春再也抑制不住的笑了起來,他在一旁笑得停不下來,而靜客卻還乖乖的等著他的答案。

“現在不行哦,你的嫁衣還沒有做好,等到你的嫁衣縫好了我們就可以成婚了。”

靜客乖乖的點著頭,然後慢慢把自己湊過去,“夫君,讓我來伺候你吧。”

翌日,姜花花和姜團團修煉了很久,兩位爹爹的房門都沒有打開,兩只小貓不解的來看了幾次,確定她們兩個爹爹都還活著,這才放心繼續修煉。

而姚棠起了個大早就為了整理昨天收到的禮物,沒有任何防備的,姚棠打開了姜臨春和靜客送她的禮物,發現裏面竟然是一張契書和一把鑰匙。

叔祖送了她一套宅院!

拿著鑰匙,姚棠去了把姚白英他們搖醒了,姚白英和姬百川昨天忙到後半夜才睡,此時根本起不來。

只是聽姚棠說姜臨春他們送了姚棠一套宅院,兩夫妻瞬間不困了,拉著姚棠就往那個院子走。

“師叔這個宅子選的是最好的地方,還是一座那麽大的宅院,師叔這也太疼姚棠了。”

姚棠笑嘻嘻的跟在姚白英身後,很快他們就到了地方。

看著面前美輪美奐,裝修得富貴又雅致的宅院,一向窮慣了得姚白英不由睜大了眼。

“這真是師叔送給我們棠棠的宅院?”

姬百川也把姚棠帶來的契書看了又看,“沒錯,就是這裏,位置對的上,而且確實是姚棠的名字。”

三人悶著頭直楞楞的往前沖,只是越往裏走,姚白英的心越虛,“師叔不會把自己的家底都送給姚棠了吧。”

姬百川和姚棠一陣沈默,進了這套宅院,他們三人才發現姜臨春不光把這套院子的草木景致設計好了,屋內襯衫更是一應俱全,姚白英一間間房間的看過去,每一間都被設計得格外溫馨且華貴。

直到走進一間不起眼得房子,姚白英發現這裏竟然被設了一個陣法,她試了半天都沒能解開。

想到什麽,姚白英示意姚棠用息魂功法試試,果然,在姚白英面前固若金湯的陣法在接觸到姚棠的一瞬間便被打開了。

“師叔這是在裏面放了什麽好東西,還得在外面設了個陣法。”

姬百川話音未落,三人就被裏面的東西驚得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見這個房間裏有十幾個箱子,每個箱子裏都是滿滿當當的金銀玉石,古玩書畫。

還有幾個箱子,姚白英和姬百川再熟悉不過,那是宋記錢莊的銀票。

姚白英啪的一聲把門合上了,“我們發財了。”

姜臨春的懶覺到底還是沒睡成,因為姜花花來說姚白英他們已經等了很久了。

沒辦法,姜臨春和靜客頂著兩個黑眼圈就去了前院。

前廳裏,姚白英殷勤的給姜臨春倒著茶,“師叔,您給的禮也太厚了,我們家棠棠受之有愧啊。”

聽著姚白英矯揉造作的聲音,姜臨春越發沒好氣,“受之有愧就還回來。”

姚白英的聲音戛然而止,她這才意識到師叔和仙君好像都沒睡飽。

一旁的姚棠看著起床氣還沒消的姜臨春,甜甜的說道,“叔祖,你給我的宅院太漂亮了,我好喜歡。”

姜臨春勉強清醒了幾分,“你和你娘一樣,都是個有事憋在心裏不說的性子,只是你娘還有你爹懂她。”

他好像也不想在一大早就說著那麽沈重的話,“銀錢不夠花就來找叔祖,被人欺負了也來找叔祖。”

說完他就把這一家三口趕了出去,他真的太困了。

抱著靜客又睡了一覺,姜臨春這才覺得自己活了回來。姜臨春醒來的時候,發現靜客還是穿著昨天的那身衣服,“這身昨天都穿臟了,今天別再穿了。”

靜客卻不是很願意,“你是不是就是喜歡粉色的蓮花。”

姜臨春有些跟不上靜客的思路,“你這是說的什麽話,我喜歡什麽你還不知道麽?”

靜客不高興的坐在那裏,“你昨天說要娶我,是不是因為我穿的粉衣服,要是我的衣服不粉了,昨天的話你會不會不認了。”

姜臨春聞言驚訝的看向靜客,“你竟然還能記得?”

靜客聽罷越發覺得姜臨春就是個喜歡顏色鮮亮的人,可憐他不是黑的就是白的,怪不得都一千年了姜臨春都沒說娶他。

姜臨春覺得稀奇,他走到靜客跟前歪著頭仔仔細細的看著他家仙君,這是委屈上了。

“我很早就想娶你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說,真的。我不喜歡粉色的蓮花,我只是覺得你穿的好看,你穿白色的衣服也好看。”

靜客把頭一歪不想被姜臨春看到他的表情,可姜臨春卻又湊了過來,“嫁給我吧,白蓮花仙君。”

靜客聽著終於笑了,他急急的把那件粉色的衣衫脫掉,換上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衫。

“你得再和我說一次。”

姜臨春沒有任何猶豫得又問了一遍,“你願意同我結為道侶嗎?白蓮花仙君。”

屋外的木香感受到靜客的心意,開得熱烈而濃重,風一吹,木香紛紛揚揚的灑落一地,伴隨著靜客輕輕的那句“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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