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能幹的夫君

關燈
能幹的夫君

姜臨春稀裏糊塗的簽下字,就被織織趕出來了。

站在這家裁縫鋪的門口,姜臨春一頭霧水,“不是說她不賒賬麽?”

靜客看著姜臨春手裏被織織塞回來的那枚玉佩,“臨春,我這枚玉佩裏真的有錢,有很多錢。”

向明城的槐樹開的正盛,縷縷陽光透過枝葉打在靜客的的臉上,姜臨春這一刻突然感嘆自己命好。

母親在千年前就給自己定下了一個如此能幹的夫君,姜臨春拉著靜客就去往他說的那個宋記錢莊。

“臨春,我們不用去錢莊取銀子,宋記和這些商鋪都有合作,我們拿著玉佩讓他們記賬就行。”

姜臨春戰意高昂的擡著頭,“那怎麽行,銀錢不放在口袋裏,我怎麽能知道自己有錢了。”

到了宋記錢莊,夥計們恭恭敬敬的給姜臨春上了杯好茶,掌櫃的聽說有貴客要上門取錢,忙不疊的趕過來了。

“兩位貴客,您確定要將賬上的銀錢都取出來麽?”

姜臨春對靜客這千年來攢下的銀錢還是沒有概念,他驕矜的點了點頭,結果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姜臨春面前就放了十幾個大箱子,裏面都是宋記的銀票。

帳房先生在一旁算盤打得劈裏啪啦想,後面還有很多夥計在一箱箱的往裏搬著。

姜臨春心裏翻江倒海,靜客這些年到底做什麽了,怎麽能那麽有錢?

他勉強維持一副鎮定的樣子,“只取這兩箱吧,再給我一些碎銀吧。”

掌櫃的聞言松了口氣,還好這位只是想看看,要是真的把那玉佩裏的錢都取空,那他得找多少家分店調錢啊。

夥計很快就將這些銀票打包好,“貴客,這一箱是五百萬兩,一共兩箱,您要把這些銀票送到哪裏?”

“都送去司空府吧。”

姜臨春說完就開開心心的帶著靜客走了,嘴角的笑怎麽也壓不住。

“靜客,你從來沒和我說過你這麽有錢啊。”

靜客有些莫名,“我和你說過的,我說這是我所有的銀錢。”

“那你也沒說所有是那麽多啊!”

靜客啞然,“其實除了這些銀錢,我還給你攢了很多東西,就在我的院子裏,我帶你去看。”

姜臨春跟著靜客一路來到了他之前住的那個小院子裏,小院一如往常的寧靜,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

姜臨春轉了一圈也沒看見靜客攢的東西在哪裏,只見靜客東邊拍一下西邊踩一下,一盞茶的功夫過後,在那處不起眼的院墻上忽地生出一個小門。

姜臨春咂舌,靜客是有多寶貝這些東西,有必要藏得那麽嚴實嗎?

只是等姜臨春進去之後,他發現靜客一切的謹慎都是應當的。在這個不起眼的門背後是一間非常大的庫房,裏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玉器珠寶、金銀首飾,每一個時期的都有。

除此之外,字畫、書籍,無論是市面上有的還是沒有的,無論是普通人的還是修士的,在這裏都能找到。

姜臨春從未見過如此奢華的東西,他給靜客拍下的那套差距相比於靜客的收藏根本不值一提,可他還是無比珍視著,走到哪都要帶上那套茶具。

“你從哪收集來那麽多東西?”

靜客聞言似是不知從何說起,“那時候我用那套尋魂陣尋你,你在回溯陣裏看到了,尋魂陣不知為何既沒有去找你,也沒說你不在世上。

沒辦法,我只有親自去尋你,我走遍這個世上的每一個地方,走了幾十年,只是哪裏都沒有找到你的蹤跡。

但是這幾十年,我意外的發現修士的錢很好賺,只要給他們一點掉落在我花瓣上的露水,他們就會給我很多銀子。

後來我的花瓣掉了,我就放在了他們的拍賣會上,結果就是那群修士不停的加價,最後還是褚家的祖上說要把賺到的錢的一半分給我,我們就達成了協議。

有了銀錢之後,我就看見什麽都想買給你。”

姜臨春看著頗為羞澀的靜客,充滿了新奇,“所以到哪裏都會給我帶禮物麽?”

靜客點點頭,他指著架子上一對不起眼的龍鳳釵,“這是我遇到的一個逃婚的小娘子給我的,她說這對釵只有有情人才會戴,她用不上,所以就給我了。”

姜臨春聽著靜客意有所指的話,將那支鳳釵戴在了靜客發間,“確實很配我們靜客。”

靜客看似不動聲色的把那支龍釵戴在了姜臨春的發間,不經意間看了好幾眼。

姜臨春沒想到靜客是這麽一個看重寓意的人,但他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笑出來,靜客可是會生氣的。

“那個逃婚的小娘子之後怎麽樣了?”

靜客聞言一滯,“之後她自己開了家裁縫鋪子,過得可快樂了。”

姜臨春突然感覺到哪裏不對,“那個逃婚的小娘子該不會是織織吧?”

靜客點點頭,“織織喜歡做漂亮的衣服,可是他們族裏的人都希望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做天絲,才能賺的更多的銀錢。

他們都覺得做衣服的織織是不務正業,就連她之前的愛人也這樣認為。”

姜臨春難以想象織織竟然竟然遭遇了那麽多的事,“還好現在織織有了自己的裁縫鋪子,也能做自己喜歡的衣服了。”

“所以臨春,我們以後得常常光顧她這家‘黑店’才行,她那些用天絲做成的衣服少有人能買的起。”

二人相視一笑。

司空府中,姚白英看到那兩箱滿滿當當的銀票,驚得話都說不出來。

還是姬百川問向了前來送東西的夥計,“你確定這些銀錢是要送到司空府的麽?”

那夥計十分麻利,“姬大人,您就放心吧,這是姜仙師讓我們送過來,不會有錯。”

旁邊的賬簿先生當著姚白英和姬百川的面又數了一次,“兩位大人,這裏正好是一千萬兩銀票,您確認好了就在這裏簽個字。”

等宋記錢莊的夥計走後,姚白英直接坐在了這兩個箱子跟前不願意離去,“百川,你說師叔為什麽會送我一千萬兩銀錢?”

姬百川不動聲色的摸上了其中一個箱子,“阿英,師叔給你五百萬兩肯定是有他的用意的。”

姚白英一個眼刀殺過去,“肯定都是給我的,你別想私藏。”

姬百川小心翼翼的把那口箱子往後挪了挪,“阿英,我覺得這兩口箱子,師叔肯定是想給我一個的。”

就在姚白英兩口子快要為這兩口箱子決裂的時候,姚棠回來了,她剛一回家,就看見爹娘一人扒著一口箱子不願意松手。

“娘?爹?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姚白英看是姚棠來了,迅速和姬百川對視一眼。

姬百川,“沒什麽,我和你娘在練臂力呢,這箱子在這有些礙事,我們馬上給搬回房間。”

姚棠,“需要我幫忙麽?”

姚白英的手死死的攥住那口箱子,姬百川一個人就分走了五百萬,要是再來一個姚棠,她剩的豈不是更少了。

“不用不用,你快去吃東西,你爹給你做了乳酪,就在廚房呢。”說罷姚白英和姬百川兩人就抱著兩口大箱子晃晃悠悠的走了。

姚棠覺得這兩個人奇奇怪怪,但是她也沒有多想,在外面晃了一天她確實餓了。

只是等她吃完乳酪,姚棠發現爹娘還沒有過來,平事這個時候她們一家三口就該一起吃飯了。

她輕手輕腳的來到姚白英的院子,想看看這兩個人在搞什麽名堂,只是一進屋姚棠就發現自己的爹娘正躲在床上數銀票呢。

“這哪裏來的那麽多銀票,你們不會把今年的稅錢拿到家裏來了吧。”

實在不怨姚棠這樣想,只是她爹娘一年的俸祿她還是清楚的,如果這些不是稅銀,她想不到爹娘會從哪弄來那麽一大筆銀錢。

“可別胡說,這是你叔祖給我們的,這都是正經錢。”

聽了姚白英的話,姚棠更疑惑了,叔祖一個摳摳搜搜連吃餅都買小餅的人哪裏來的那麽多銀錢。

“娘,這不會是別人借著叔祖的名頭對你行賄吧,現在我們向明城的名聲可響了,不少人都想舉家搬到這裏呢,城裏好多房子都賣空了。”

姚白英聞言瞬間驚出一身冷汗,“不行我得去問問,要是真的是別人送的,我得趕緊給送回去。”

見姚白英要去姜臨春家,姚棠眼珠子一轉,“娘,你和爹先去,這些銀錢我替你們看著。”

姬百川聞言立馬拒絕,“我們一起去,這些銀錢設個陣法就好了。”

姚白英一家三口風風火火的就來到了姜臨春家,彼時姜臨春和靜客剛在街上買了一堆吃食,正喊著姜花花和姜團團一起吃飯。

見姚白英一家來了,姜臨春叫上她們一起吃著,“你們去看小寶了沒,這姑娘可真厲害,才十幾歲,殺豬比她娘都熟練。”

姚白英聞言點點頭,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郭小寶身上,“師叔,你今天給我送銀錢了嗎?”

姜臨春沒想到宋記錢莊的人辦事那麽快,“送了的,你們兩個一人五百萬,就當是補給你們的見面禮了。”

姚白英和姬百川聞言眼睛亮亮的,就要當場給師叔再行個大禮,姜臨春趕緊拉住她們,“不至於不至於,快點吃飯。”

整個席間,姚白英兩人一直在傻笑,姜臨春都沒眼看,而姜花花一直斜著眼看姚棠,姜團團也學著姜花花的樣子斜眼看她。

姜臨春差點笑出聲來,他傳音給靜客,“這三個孩子怎麽了?鬧矛盾了?”

“沒有,她們三個很要好,只是前兩天一塊學法術,姚棠學得太快了,姜花花不樂意了。”

姜臨春忍俊不禁得看著姜花花,不愧是他親閨女,就是像他。

“姜團團也比不過姚棠麽?”

“她倆差不多,但是姜團團會等著姐姐。”

姜臨春要樂壞了,他們家二胎一直那麽聰明。

不過一會,他們都吃得差不多了,姚棠就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姜花花,姜花花瘋狂得給姚棠傳音,“壞姚棠,不允許你抱我。”

姚棠就像聽不見一樣,抱著姜花花就要親,姜花花生無可戀得躺在姚棠得懷裏。

做貓真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