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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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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刑

第二日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姜臨春就被姜花花一巴掌扇醒了,姜臨春迷迷糊糊的不想睜眼,可把姜花花急壞了。

“喵~”

貓想吃魚,貓想吃水獺捉的大鯉魚。

靜客也被姜花花吵醒,他隨手拿了一把銀錢放在一個小荷包裏,給姜花花背上。

又看到一旁乖乖坐著的姜團團,也給她背了一個小荷包。

“去玩吧。”

有修羅陣在身上,靜客還真的不擔心姜花花和姜團團會遇到什麽危險。

又過了一個時辰,姜臨春終於睡醒了。

他趴在靜客的胸上,不想起來。

靜客,“我們明天再去褚家,也是一樣的。”

昨天他們收拾到很晚,確實有些累。

姜臨春搖搖頭,意識到靜客看不見,他又縮回靜客的懷裏。

“不行,錦池都和他家裏人說好了,人家肯定在家裏等著我們了。”

等到姜臨春與靜客收拾妥當,時辰已經不早了。

“姜花花回來要是找不到我們怎麽辦?”

姜臨春走到門口還是覺得不放心,囑咐李長歸一定要在家等著姜花花和姜團團。

靜客拿著禮物在一旁等著姜臨春和李長歸說完話,他很喜歡現在的生活,喜歡這樣的姜臨春。

姜臨春轉頭看見靜客站在那裏靜靜的等著自己,他也笑了,等到所有的事忙完了,他們一家人會一直過這樣的生活。

到了褚家,褚淮池和褚錦池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臨春兄,你來的也太慢了,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褚錦池一看到姜臨春和靜客兩個人,就迎了上去。

一手攬住一個人,褚錦池絮絮叨叨的說著,“我爹和大伯一早就等著你們了,我說要去你家接你們,他們還不樂意。”

姜臨春只覺得自己耳朵旁有八只鳥在叫,只是一夜不見,褚錦池變得更聒噪了。

他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錦池你好吵。”

聽到姜臨春這樣說,褚錦池如遭雷擊,“臨春兄,你怎麽變得如此無情。”

他似是不可置信的後退了幾步,誇張的西子捧心站在後面,就等著姜臨春來拉他。

姜臨春也配合,幾步過去拉住褚錦池。

“我們快走吧。”

褚錦池很快被哄,帶著靜客和姜臨春進家門了。

到了褚家正廳,褚家的當家人褚少遠和他的弟弟褚少湘已經在等著了。

寒暄過後,褚少遠率先開口,“兩位道友真是太客氣了,我家這孩子啥也不懂,就要了二位那麽貴重的禮物,我們實在是受之有愧啊。”

褚少遠說著就拿出了那個泥偶,想要還給姜臨春。

姜臨春連忙推距了,“我和錦池一見如故,只是送好友一個禮物而已,褚家主萬不可如此客氣。”

褚少遠見狀也沒強求,“聽說道友的愛侶身子有些不適,我們家正好還有一瓶靈液,不知能否幫的上忙。”

說著,一旁就有人呈上一瓶精致的瓷瓶。

姜臨春打開聞了聞,果然是藥香撲鼻。

“多謝褚家主割愛,這裏有一些銀兩,聊表謝意,還請家住不要嫌棄。”

見姜臨春拿出了一個匣子,褚家主更是連連擺手。

“姜道友真是太見外了,既然你們與我家孩子是朋友,怎可拿出這種俗物。”

褚錦池也在一旁幫腔,“臨春兄,你幹嘛啊,這個靈液本來就是為了你留著的,我們快走,趕緊給秀容兄試試。”

褚錦池的父親褚少湘也起身道,“兩位道友,我家有一處天然溫泉,配合著靈液效果更佳,若是兩位道友不嫌棄,可以去看看。”

姜臨春聽著有些心動,“那真的多有叨擾了。”

到了褚家的溫泉旁,姜臨春覺得褚家人還是有些謙遜了。

這哪裏只是溫泉,四周靈氣環繞,似是有一個天然的聚靈陣。

褚家人把他們帶過來便離開了。

靜客低眉順目的立在一旁沒有動作,姜臨春直接過去扯下他的腰帶。

“臨、臨春,泡溫泉不用脫衣服的……”

姜臨春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很快,靜客的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裏衣。

“姜大夫,你這是醫者不自醫了,哪有靈液是塗在衣服上的。”

靜客獨自下了水,聽見姜臨春叫他姜大夫也不反駁,好像他不論是姓姜還是姓姚都是隨了姜臨春的姓,沒有多少差別。

褚家的溫泉確實有療傷的效果,靜客只等著姜臨春將靈液倒入溫泉之中,就松開自己被壓制的經脈。

可沒想到,姜臨春拿著那瓶靈液直接來到他的身後。

姜臨春倒也沒想到在這裏發生什麽,這畢竟是別人家裏。

只不過這靈液珍貴,不能浪費了。

所以他給靜客脫了衣服,就是為了方便給他上藥。

靜客等著等著,沒有等來姜臨春將靈液倒入溫泉的聲音,倒是等來了姜臨春的手。

他的手帶著一股藥香直接伸進自己的衣襟,靜客沒有忍住,輕聲喊了一句“不。”

姜臨春手上的動作沒停,“藥塗在身上不舒服麽?你忍一忍,我很快就把它們塗好。”

水下的靜客覺得此時甚至比那一夜在向明城還要艱難,本就因為溫泉有些躁動的身體,在姜臨春碰到他的兩顆茱萸時更加震顫。

姜臨春也感受到靜客身體的反應,可沒辦法,靜客每天那麽虛弱,他只想他好的快一些。

靜客艱難承受著姜臨春不斷在他身體上游走的手掌,他竟從不知,姜臨春的手是那樣柔軟。

可這樣的柔軟,確實天底下最嚴厲的酷刑。

終於,那只手停下了,靜客深深的喘息著。

這種靈藥,他不會再用第二次了。

可是慢慢的他感覺到了不對,姜臨春下水了。

果然他走到了自己身旁,開始向下觸碰自己的腿。

“不要……”

姜臨春沒有理會靜客這幾不可聞的拒絕,將靈液全部抹開後,姜臨春將自己的陰氣壓住,運轉靈力在靜客體內游走。

將他體表的靈液運轉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靜客覺得這一天的刑法比他這萬年來經受過的都要多得多,姜臨春的靈力一進入到他的身體,他的血液就開始沸騰。

仿佛被拋棄的狗終於見到了自己真正的主人。

他還得費心壓著自己的經脈,唯恐他們好的太快。

真是辛苦。

循環幾個周天之後,那些靈液終於被靜客完全吸收,姜臨春有些滿意的看著靜客好了一些的經脈。

褚家的靈液還是有用的。

想到這裏,他覺得褚家另外一瓶在拍賣會上的靈液,他也可以去拍來。

而另一邊,自從姜臨春帶著靜客去溫泉之後,褚家主就帶著弟弟和兒子來到了書房。

仔細檢查好書房的禁制,褚家主這才開口。

“阿湘,你怎麽看這兩個人?”

褚少湘沒有神情十分鄭重,“二人都深不可測,我看不透姜臨春用的功法,也看不透姚秀容的根腳,真是奇怪,向明城何時出了這麽兩個人物。

即使是姚白英,也沒有給我這種感覺。”

他停了一瞬,“那個姚秀容,會不會就是向明城那株芙蓉,不是說芙蓉傷重?”

褚少遠欣慰的看著自己的弟弟,他轉頭教育自己的兒子,“你若是有你二叔一半的機謹,也不至於得罪仙君。”

褚少湘聞言大駭,他拉住自己的侄子,“那當真是靜客仙君?你是如何得罪了他,他可有報覆於你?”

說罷他有些怪罪褚淮池,“你這孩子,芙蓉即使傷重也不是我們這些人能抵抗的了的。

大哥,我們還是得斷尾求生,給仙君獻上家產,否則淮池怎麽辦!”

褚少遠沒有那麽悲觀,“沒有那麽糟糕,仙君肯來,就說明他是不在意的,只是之前的事他是不會怪罪的。”

褚少湘也想到了姜臨春問他們要靈液的事,“那靈液本就是由仙君掉落的本體制成呢個,怎麽如今倒是用這個療起傷了?”

見自家弟弟一副什麽都不懂的神情,褚少遠第一次覺得,若不是年歲不對,他真的會懷疑淮池才是弟弟的親子,兩個人都是不通情愛的樣子。

並蒂芙蓉的傷怎麽會需要四處求藥,只是求得愛侶憐惜的小把戲罷了。

情愛面前,是仙君又怎樣。

沒有理會自己的傻兒子和傻弟弟,褚家主拍板定了音,“既然仙君不讓說,那邊誰都不準說出去,連錦池那孩子也不行。

我們褚家經不起靜客雷霆一擊。

還有那位姜道友,也得客氣些,他的功法大概率是和息魂族有關。

可這些於我們褚家沒什麽關系,仙師聯盟那裏,你們不要多嘴,否則平白生出事端。”

褚少湘和褚淮池聞言都起身拱手,“是。”

靜客終於遭受完這些酷刑,他渾身不知是水還是汗,整個人坐在溫泉裏,久久不能平靜。

姜臨春已經換好了衣物,見靜客還乖乖坐在那裏,以為他是需要自己幫忙。

“要我幫你擦幹凈麽?”

靜客聞言立馬起身,差點一個踉蹌摔進水中。

“不用,我自己來。”

說罷他逃也似的去了一旁換洗,姜臨春站在一旁有些不解。

靜客不喜歡自己給他洗澡嗎?

等到姜臨春與褚家人告辭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不顧褚家人的再三挽留,姜臨春還是帶著靜客走了,只是褚錦池還跟著他們。

“錦池,你要帶我們去哪裏玩。”

褚錦池神神秘秘的,一直不說要去哪,現在姜臨春和靜客都非常好奇。

“等到了你們就知道了。”

看見那閃閃發光的“金鳳樓”三個字,姜臨春和靜客都有些無語。帶著他們逛青樓,褚錦池是怎麽想的。

褚錦池一看就知道他們誤會了,“臨春兄,秀容兄,我真的不是消遣你們,這金鳳樓和別的地方不一樣,你們去過就知道了。”

姜臨春和靜客還是跟著進去了,現在還是下午,人並不多,褚錦池在包廂裏叫了滿滿一桌子菜。

“臨春兄,這家店的廚子是只鯨魚,最擅長做魚了,你們快嘗嘗。”

姜臨春看著靜客有些不太讚同的樣子,他有些好笑,靜客一直不是很願意吃魚,他覺得那時他的小寵物。

可是這條魚燒的真的有點香。

靜客沒有忍住,小心吃了一口,瞬間他整個人都呆在那裏。

姜臨春以為是他吃不慣,趕緊伸手放在他的唇下,“快吐出來。”

可沒想到靜客咽了下去,“好好吃。”

姜臨春有些看待了,原來靜客吃到好吃的東西是這個反應。

他整個人都在散發出一種,我還要再吃一口的氣息。

於是姜臨春開始在一旁默默的挑著魚刺,一口一口的投餵給靜客。

轉眼間,整條魚都被靜客吃完了。

褚錦池在一旁要樂死了,他就說沒有人能抵擋的了鯨魚師傅的魚。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闖了進來。

“小錦子,是什麽人來到定波城還得小爺做……”

他那個“陪”字在看見姜臨春和靜客那兩張臉之後,瞬間消了音。

“原來竟是兩位道友啊!不知兩位道友如何稱呼?哦哦哦,錦池和我說過,是臨春道友和秀容道友,二位道友真是般配,天作之合,怎麽會有這麽兩位如此貌美的道友……”

他說著朝著門外的店家喊過去,“店家,店家,今天這頓飯我請了,今夜這個包廂所有的費用都記在我賬上。”

眾人一聽,七嘴八舌的捧起場來,“不愧是福哥,我們福哥真是闊氣……”

姜臨春也對面前這個漂亮的小少爺很有好感,他雖然咋咋呼呼,可眼明心凈,是個寬厚之人。

“小哥如何稱呼?”

聽見姜臨春和自己打招呼,祝大福一屁股把褚錦池擠開,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自己。

“臨春道友,你和你的夫郎叫我大福就好,我這個人最喜歡和漂亮的人做朋友了,你和你的夫郎都很漂亮。”

姜臨春一聽笑得更開懷了,“大福你真的有眼光,我也覺得我的夫郎漂亮極了。”

說著,姜臨春就覺得自己的手被靜客握住了,他這是喜歡自己誇他的。

祝大福家中是做畫符生意的,別的符銷路也就一般,唯獨這姻緣符,十分受歡迎。

祝大福家裏生意好,人也闊氣,許多人都願意和他玩。

只是他這人交朋友只喜歡模樣好的,褚錦池就是這樣勉強入了他的眼,做了他的朋友。

巧合的是,姜臨春也喜歡漂亮的人。

“大福,你叫我臨春就好,這是我夫郎捏的泥人,送你一個。”

自從上次在歲豐城遇到那個厲鬼,姜臨春就把靜客身上所有的泥人都刻上了修羅陣。

祝大福是個識貨的,他一看那個泥人就知道上面的陣法不是凡品,他也不是個小氣的,立馬拿出了身上帶著的兩個福袋。

“臨春,這是我畫了好久才畫出的效果最強的姻緣符,你和你的夫郎帶上,保管你們以後恩恩愛愛、甜甜蜜蜜。”

姜臨春還沒來得及動作,一旁的靜客已經把那個福袋掛在了自己和姜臨春的腰間。

“大福,你這個禮物我們很喜歡。”

靜客的聲音有些上揚,顯然他是真的滿意這個福袋。

褚錦池這時也纏著祝大福,“你怎麽不給我,我也要福袋,你都沒給過我的。”

祝大福呸了他一口,“鬼才給你。”

姜臨春這只鬼瞬間感覺有些被中傷,可是他選擇了原諒這些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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