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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哥哥,你想我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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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哥哥,你想我死嗎?

老陳開車載徐刻回私宅,明後兩天都沒有排班,徐刻可以好好休息休息。車剛進市區,徐刻接到了芳姐的電話。

芳姐說,傅琛找了個對象,請客吃飯,現在估計在回航的路上,下午進駕駛艙前委托芳姐喊徐刻,芳姐忙忘了,現在要去餐廳才想起來。

徐刻本來想拒絕,芳姐熱情相邀,說聞朗也會來,徐刻答應後讓老陳調轉了車頭,芳姐忽然神秘兮兮地說,傅琛說他對象,徐刻也認識,那人和徐刻還是高中同學。

京城四月天氣微燥,最近天氣不錯,夜晚也不會冷,穿件襯衣剛好,但在車裏有些悶,徐刻降下車窗後給紀柏臣發了消息,說了自己去聚餐的事。

半小時後,老陳將徐刻送到了目的地,徐刻貼上抑制貼後下車。

老陳:“徐先生要走了給我打電話,我附近轉轉買盒煙。”

徐刻點了頭,上樓時在電梯口碰見了芳姐,芳姐低頭看向徐刻手上的翡翠扳指。紀柏臣與徐刻的事,京城都傳遍了。

兩年前,芳姐就知道二人結婚了,但他以為徐刻出國後與紀柏臣就斷了關系,沒想到現在居然破鏡重圓了。

仔細想來也是,徐刻回國後的民航公司選的是東和而不是京航。

“恭喜啊,徐機長。”芳姐笑道。

徐刻笑著與芳姐進了傅琛預定好的包廂,聞朗已經在包廂裏了,除了聞朗,還有李海龍。徐刻禮貌問好,“聞總機長,師父。”

聞朗朗聲笑著,“小刻來了!坐吧,坐!”

李海龍與徐刻視線相碰時,瞳孔輕顫,他沈沈地吸了口氣,深邃銳利的眸中波光湧動,是久別重逢的欣慰,是對過往的回味還有一些難以名狀的覆雜情緒。

徐刻在芳姐旁邊坐下。

聞朗與李海龍笑著聊天,二人年紀相差無幾,都是空軍出身,又都在京航,相互是認識的,只是沒想到機緣巧合,居然這麽遇上了。

沒一會,傅琛給聞朗打了電話,說落地了,現在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已經點了菜了,讓他們先吃著。

聞朗笑著說,“小傅這人,熱情又善良,情商還高,傅家真是有位好兒子。”

李海龍開了杯酒,喝了兩口就感慨起來,“說起來,我以前還是他父親的部下,沒想到一轉眼,他竟然都這麽大了。”

“時間總是一晃眼就過去了。”聞朗拍拍李海龍的肩,“你呢?還不準備找個Omega結婚?”

李海龍低頭笑笑,“在找了……在找了……”

四人吃了一會,徐刻起身去了趟廁所,從洗手池離開,回包廂的路上會路過一個人工通道,通道裏一片漆黑,徐刻正要經過,右側的感應燈忽然亮起,“別……嗚嗚嗚……”

男人的啜泣聲讓徐刻步子一僵,他本能地看向門上的觀察窗玻璃,感應燈再次暗下,視線暗下。徐刻只能依稀看見一個輪廓:男人手指夾著煙,猩紅的光暈在對方的舌苔上摁滅。

這樣的行為是將對方當做煙灰缸,意在羞辱,又或者是……調q。

樓道裏的感應燈再度亮起,似乎是樓下有人上來了,站在門口的徐刻大步離去。

傅庭從樓下走上來,他蹙眉盯著站在門後,把煙頭摁滅在Omega嘴裏的傅琛,面色陰沈,Omega被嚇得發抖。

“你先回去吧。”傅琛摸摸Omega的腦袋,陰森道:“先去洗個臉,不要弄得太難看,乖。”

Omega走後,傅琛笑瞇瞇地望向哥哥,“怎麽走樓梯啊哥哥?”

傅庭一把掐住傅琛的脖頸,眼裏怒火燃燒著,似乎要將眼前有血緣關系的人焚燒殆盡,“我說過的,別靠近徐刻。”

“我喜歡他,為什麽不能靠近他?”傅琛一副不以為然的口吻。

傅庭渾身肌肉繃緊,恨不得擰斷傅琛的脖頸,傅琛被掐的臉色漲紅,他只是笑著問:“哥哥,你想我死嗎?”

“……”傅庭眉頭擰的很緊,在傅琛臉色發紫,仿佛真的要窒息時抽回了手。

傅庭沈默不語地點了支煙,他在想,傅琛為什麽就不能聽話一些,為什麽要像個瘋子一樣?

傅琛笑著摟上哥哥的肩膀,“哥,吃晚飯了嗎?要不要來吃點?”

傅琛現在這副模樣,仿佛二人是關系極好的兩兄弟,只有傅庭知道,傅琛從未真真正正的將他當做哥哥,傅琛太喜歡利用人,博取人的同情,將所有人都當做玩物。

在傅琛眼裏,沒有親人,更不會有愛人。

傅庭推開傅琛的手,“最近乖點,我只幫你這一次。”

“幫完我後,哥哥準備回Alpha聯邦總署嗎?”

傅庭盯著傅琛的眼睛,沒有回答,只說:“吃飯去吧。”

……

Omega洗幹凈臉上的淚珠,將手心裏被嚇出的汗液擦拭幹凈,清清爽爽地進了包廂,正要自我介紹時,傅琛從身後輕輕地攬住了他的腰,“來晚了來晚了真是抱歉。”

傅琛笑著帶著夏安行坐下,傅庭緊隨其後,他目光頓了頓,坐在了徐刻身側。

聞朗笑道:“小傅啊,不介紹一下?”

“這是我對象,夏安行,一位Omega,徐機長應該認識。”傅琛笑著看向徐刻。

夏安行和徐刻是高中同學,夏安行是班裏最沒有存在感的人,唯唯諾諾的,好在成績不錯,據說畢業後考進了一所名牌大學。

徐刻對夏安行有印象,梁坤曾花錢雇其他屆的學長在一次大考中將徐刻打了一頓,班主任帶著教導主任趕來後徐刻被帶去了辦公室,從此私生子的事就傳開了。

所有人對徐刻都敬而遠之,只有夏安行,在徐刻渾身是血時,遞了張紙給他。

徐刻說了聲謝謝,記了夏安行十幾年。

夏安行啞聲道:“我高中不愛說話,徐機長可能不記得我了。”

徐刻擡頭,盯著夏安行的口腔,眉頭微蹙,“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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