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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紀柏臣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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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紀柏臣的心臟

“好,我帶您去撫慰室。”前臺小姐禮貌的領著顧乘前往撫慰室,醫護人員取來特效的Omega抑制劑,註射進顧乘體內。

顧乘疼得冒冷汗。

醫護人員給顧乘註射完藥劑後,溫和道:“先生,撫慰室裏有高等級Alpha的示好型信息素,我建議您在撫慰室裏休息半小時再走。”

“好,謝謝。”顧乘禮貌點頭。

他從前在京城發情的時候,家族會雇傭高等級的Alpha釋放信息素撫慰他,這會令他舒服許多。

顧乘待在撫慰室裏近二十分鐘,終於平靜了些。晚香玉味的信息素逐漸收斂,他重新貼上信息素貼,起身離開。

從隔壁Alpha撫慰室出來的紀臨川忽然懷裏一熱,有人撞了進來。

一股濃郁的高等級Omeg息素撲面而來,紀臨川的喉結忍不住地滾動,低頭一看。

這是……

從Omega撫慰室出來的Alpha——顧乘?

顧乘註意到了頭頂灼熱的視線,擡眸對上紀臨川困惑的眼神,他眼皮一跳,神情凝固了一瞬。

怎麽會是紀臨川……

“紀先生怎麽在這?”

顧乘依舊保持溫和。話脫出口,他才意識到自己這話實在多餘。

紀臨川身上散放著Alpha易感期的信息素。檢測院是買到抑制劑且離發布會最近的地方,很顯然紀臨川來這的目的與他是一樣的。

但……

紀臨川的Alph息素有些特殊。是混合著泥土的愈傷草味,溫暖不強勢。

極少的高等級Alph息素會這麽溫和。

顧乘的皮膚忽然燙了起來。

信息素高度的契合,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顧乘清晰的感知到,他與紀臨川的信息素契合度無限接近於100%。

這麽高的契合度……

可惜了……紀臨川是紀家的人。

顧乘竭力保持著理智,彎眼一笑,神態儒雅。

“我的Omega東西落這了,我過來拿。”

顧乘的借口找不出任何問題。

紀臨川沒有說話,目送著顧乘離開後,他瞥了眼Omega撫慰室,裏面空無一人。

晚香玉信息素鉆入鼻腔,滲透進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寸毛孔,紀臨川肌膚瞬間燥熱,口幹舌燥。

紀臨川立馬回了Alpha的撫慰室,請求醫護人員再給他註射一枚抑制劑。

-

簽訂協議結束。

這次來M國所需辦理的事遠比他想象中的順利,提前兩天就結束了。

來的時候坐的是私人飛機,明早就能啟程回去。

紀柏臣下午沒有工作,樓下有泳池,但他不習慣在信息素駁雜的酒店裏游泳,他讓秘書包下泳池。

秘書監督著工人清理泳池,重新蓄水完畢後給紀柏臣打了電話。

紀柏臣下樓,在一樓的電梯門口遠遠地看見了一個不速之客——榮老。

榮老和紀嚴海有過節,由來已久。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榮老和紀嚴海還在國際部隊的時候。

榮老家中獨子被綁架,想申請回國,駁回申請的人,是榮老的頂頭上司紀嚴海。

紀嚴海這人做事一絲不茍,不留情面,把私人情感拋在家國之後,是個稱職的司令。這一點,紀柏臣倒是一脈相承。

紀嚴海與榮老這樣的身份,早就把命給國家了,又是在他國界內巡守,絕對不能離崗。

紀嚴海在國內已經托關系幫忙找了,但最後,榮老的獨子被人挖了腺體,不治身亡。

榮老再沒有過孩子,榮家到這就斷了根了。

自此之後,榮老對紀家就生了恨,這些年地位也爬了上來,雖發展不同,地位尚不及紀嚴海,卻也是外交大使了。

榮老身後跟著幾名武裝保鏢,頭發銀白,中氣很足。他其實比紀嚴海年長幾歲,加上中年喪子,頭發早早就白了,如今身體還算是硬朗。

“榮老。”紀柏臣恭敬道。

榮老擡擡下巴,酒店大堂裏的所有人都被清空了,秘書也被架了出去,立馬給紀嚴海打電話。

十分鐘後,榮老從酒店裏出來,一臉黑線,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麽,秘書急匆匆地進去查看,地上有幾滴鮮血。

紀臨川到酒店門口時,正看見榮老上車,面色一白,匆匆跑進酒店,秘書哆嗦著正在前臺翻找消毒品,一股腦塞到盒子裏,揣著瓶瓶罐罐進電梯裏。

紀臨川快步跟了進去,“小叔他……”

秘書沈沈搖頭。

紀嚴海終歸是欠榮老的,無法彌補,父債子償是天經地義的事。

秘書把消毒品送到紀柏臣的房間門口,他敲了敲門,紀柏臣接過藥箱,面色蒼白。

紀臨川:“小叔,你怎麽樣?傷哪了?”

“沒事。”紀柏臣吩咐,“準備回國,聯系一下林醫生,今晚準備手術。”

“好好……”秘書立馬去打電話照辦。

紀柏臣選擇從商,除了患有Omega腺體激素過敏癥外,還有另一層更致命的原因。

紀柏臣的心臟,有問題。

*

京航機場。

京航內部年會將在兩天後舉辦,已經可以確定這一次少東家顧乘也會出面。

地點是:豪華游輪。

關於這次的年會,大部分人報以一個看熱鬧的心態。畢竟這段時間關於莊青江作風,以及方天堯怒沖辦公室的事傳的沸沸揚揚。

這次年會,想必會發生點什麽有趣的事。

徐刻今天是晚班,副駕是方天堯。二人工作結束後進換衣間換下制服,方天堯打開飛行箱,一沓照片隨著衣服被帶了出來,散在徐刻腳邊。

徐刻眼眸一低。

照片裏的主人公是喬越,另一個主人公是莊青江。

徐刻面色冷淡地抽回目光。

方天堯蹲下身體,摸著地撿照片,指腹上沾染了灰塵,他絲毫沒有註意到,因為他根本沒在看照片。

好一會,方天堯眼神微妙,以一個接近於半跪的姿勢,輕聲提醒:“徐刻,你的褲腳上有泥。”

昨晚下了暴雨,機場附近在修路,最少不了的就是泥巴。

徐刻穿著西裝褲和皮鞋,兩道黑色中間,是清瘦、白皙的腳踝。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泥巴黏在褲腿底部,簡直玷汙美色。

等待徐刻回應的幾秒內,方天堯像是一個無比期待得到一丁點兒特殊,哪怕是擦去汙垢也足夠的虔誠信徒。

徐刻視線未低,披上大衣,拉起飛行箱離開換衣間。

方天堯沒得到一點兒特殊。

甚至沒得到一個眼神。

方天堯盯著徐刻的背影,視線一低,再次落在徐刻腳踝上。

西裝褲在走路時會露出一截腳踝,好像一只手能輕易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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