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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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1

瀾兩天時間都在被窩裏渡過的,半隱把房間溫度調到最高,被窩裏都是智能熱水袋和暖寶寶,瀾還是覺得冷,半隱便跟著祂一起窩在被子裏,幫祂取暖

瀾的身長和容貌以驚人的速度發生變化,加上魚尾,身長到兩米左右,容貌也從單純的漂亮到英氣挺拔,特別是眼尾處逐漸變紅,輪廓逐漸深邃。

半隱知道瀾在長大或者是"重生".所以當瀾醒來時,即使氣變得強勢冷漠,半隱也沒有萬分驚訝。祂凝視著從圓形瞳仁變為豎形瞳仁的蒼色眼睛,小心翼翼去扶摸瀾的頭.

如果瀾沒有恢覆記憶可能會像個小孩子一樣蹭半隱的手,可祂已經恢覆了,所以只是像個沈默的騎士一般沒有動.半隱剛要收回,便被瀾按住了.之前幼嫩的小手輪廓分明,帶著說不清的暖昧.

好長一段時間祂倆都沒說話,半隱只是看著那雙深沈的眼,輕輕地哄著,像之前一樣"瀾...."

瀾突然把半隱到床上,以不容反抗的力氣接著半隱的頭,親上那稍顯冰涼的唇..

半隱感到一陣溫暖和濕潤.

瀾在舔舐它.很輕但卻無法忽視的觸感.

半隱沒說什麽只是靜靜地忍耐瀾停下,瀾卻像只小狗一樣,如果你不阻止,它總是很難停下的.

"瀾,..夠了."半隱實在忍不住了.

出乎意料瀾很聽話地停了,用那雙豎瞳盯著半隱,半隱硬生生從那種極具威攝性的眼神裏看到幾分控訴與委屈.

“goting,我已經是個成年的人魚了,可以進行這種正常行為.”人魚的嗓音也從稚嫩到厚重,很好聽,像湧動的海洋.

半隱低著頭,有點心虛:"但是我們應該先談些正事,比如你的身體狀況,比如你的過去...比如人魚族."

半隱又被瀾輕吻了一下,只是幾秒鐘,便放開了.

瀾說:"但這些正事並會影響我們的關系,為們不先放到後面呢”

半隱想了很久,才頗為徘徊地回答:“這當然不會影響,但是..我不知道。”

不知道.

天見可憐,蟲族都是些性冷淡的家夥,能延續到今天龐大的數量全靠活的久.所以半隱即使有一百歲,放在古地球時代算高壽的年齡,便實際上剛成年,隱約知道些什麽,但並不是十分清楚.祂有些無措。凡接觸一些未知的事都會覺得無措。

瀾笑了一聲,半隱更窘迫了.

“我教你,好不好Popuro(寶見)”

"...嗯."

“親愛的,你想在上面還是在下面?”

“瀾,我是雄蟲,但我並不想傷害你。”

蟲族暴力,這是共識,雄蟲對於性上的專權,更是真理,但半隱順從著人魚,將場地搬到自己完全不占優勢的泳池裏。無所不能的阿戈爾斯將蟲族的殘暴基因死死抑制,乖順地打開,無力地親吻,牠被那長長的魚尾徹底纏上。

“放輕松,grting”

瀾摩挲著雙眼迷離的蟲族,一點點教導對方該如何反應。

半隱側過頭,人魚的一呼一吸都在引起流淌在他血液中的殘暴。於是,祂懇求著對方更為粗暴的對待,好讓自己腦子更糊塗些。

瀾一直都很溫柔,但祂會為了愛侶改變一些不足掛齒的小事,比如從柔和到殘暴。

被迫掛在人魚身上的蟲族不得不發出些聲響。實際上,水聲已經幫祂遮蓋了一切迫不得已,但壞心腸的人魚總會讓他陷入一個又一個無法擺脫的困境。

...

本著讓半隱多休息會的原則,瀾很負責地讓機器人把家裏掃幹凈,把自己的的早飯吃了後,又給半隱挑了塊萊因寶石,半隱可能要睡很晚,所以瀾借半隱的智腦給白深意發了消息:"有用."

然後便眼巴巴地回臥室抱著香香軟軟的半隱睡回籠覺.

如果一直過這樣無憂的生活便好了,瀾暢想著未來的生活,突然想到什麽,眼神不滿,嘴角下壓,又拿智腦記錄下事情:"...(把某個不負責的任性小子打一頓.

異種間的伴侶大都本著"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的原則."所以瀾很放心讓半隱看見,反正等祂們體整好後還是要談這些事情的.

做完所有事後,瀾才抱著半隱,半隱有點煩,便用手拍了拍魚鰭的位置,示意瀾安靜點,瀾輕笑地低語:"grting.popur newtinig (我的寶貝,睡吧.)

逐漸到下雪的天氣了,清晨的綠葉上還殘留著一層薄薄的霜,半隱合計著明年就返航,時期還要再添些生活用品,特別是瀾恢覆後之前的衣服都穿不了,只能在網上買些新的湊合.

因為昨日祂醒後瀾又拉著祂胡鬧,所以祂昨天忘了.

沙發一旁的瀾戳了下半隱的臉蛋,軟軟的.

"瀾,談正事."半隱打斷道,自己的手裏卻把紙疊成一只蟲子,絲毫沒有榜樣作用。

"好吧."沒辦法,蟲族冷淡的基因似乎占主位,把阿戈爾斯的基因趕到了一旁。

不然半隱也會在第三天馬上談及正事.瀾可是見過其它阿戈爾斯陷入愛情的模樣。

恨不得一天九次,早三次,年三次,晚三次,到自家這裏就冷靜過頭了.

“grting,你的猜測沒錯我確實有點特殊的身份."瀾正經起來,唬得隱以為他接下來要說特別重要的事,"所以,popuri,你願意做我的皇後嗎"

半隱笑了聲.瀾順勢把半隱搶到自己的懷裏,把頭靠在半隱頸窩處.半隱也攤開身體讓瀾抱得更舒服點.

"給你講個故事好不好"半隱熟悉這種腔調,他之前給瀾講故事也是這種開頭。

"嗯."

瀾說:"曾經有個輝煌的種群,但常年戰爭不斷.有一天,他們發現自己所愛的都被毀了,所以他們厭惡了一切帶來戰爭的因素,他們摧毀了國家,制度,階級,回歸最原始的狀態.有個領導者受了點傷,變成了蛋,它幾經周折到了人類世界,他的種族交給了一個不靠譜且責極為任性的家夥手裏,失去了享受天空的權利.而他現在要去奪回這份權利."

半隱說:"我聽老師說過人魚族真正的掌權者在沈眠,像他同時期的許多強大異種一樣.是你嗎"

瀾回答:"嗯,是的."

半隱思考了一下,問身後的瀾:"你要會海洋嗎你準備和人類談判嗎瀾.你知道,我可以因為你的選擇而改變計劃."

瀾咬住半隱的耳朵,松開發紅的濕潤的耳廓,回答:"辰雖然是個極為任性的人魚,但他不會隨便開戰,一定是因為發生了什麽事情grting,我要考問清楚,才能決定下一步."

通過這句話,半隱能感受到瀾對人類的不信任,這是很正常的事,即使祂與白深意如此熟悉,也不敢放心與AKhi的成員一同作戰.

“grting不管人魚族是否與人類和好如初,生物科技必須除掉,並且不能再產生類似的機構了.”

"發生了什麽."半隱擔憂地看著

"他們用蛋作了一些實驗,有一個實驗體帶著我的基因存活”

人類總是對自己弱小的事物心懷鄙夷,又對強大的存在充滿征服欲,因這種心理人類創造了實驗人.當道德與發展叫器時,道德只能伏首稱臣,所以才有了漪的存在.

她知道自己不算真正的人類,但也沾了點關系,但現在長著獸耳獸尾有著奇怪異能的人又稱得上純粹的人類嗎誰也不知道.

她明白自己因何誕生,因何活著,所以才格外憎惡人類,連帶著憎惡自己的存在.

但漪仍活著,活在每個人的眼皮底下,也許在許多人的夢中她死於各種意外,但那只是夢而已.

漪坐在暖黃色的地毯上給排隊的狗貓梳理毛發.對窗前的貓叫了聲"Ma-AH.”

彪哥咬著一團不知那裏拆下的鐵片輕放在漪面前,然後用舌頭舔著爪子,似乎是嫌臟.

“彪哥,別咬這些東西了,還會有新的."漪只是嘆了口氣,丟下梳子,起身到房子後的小樹林裏,身後跟著一群油光水滑的貓犬

.她找了一下便發現樹根下的被損壞的攝像機,防止動物誤食,她只好把殘骸撿回去丟垃圾裏桶.然後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繼續打理毛發.

"第幾個了"

沒有人回應她,漪卻不在乎地自言自語:"數不清了...你啊漪,如果當年就死了,是不是就沒這麽多事了.可是我還活著啊."

她突然皺著眉,像是苦惱又像是憤怒:"你得告訴他們適可而止.....你得給他們一個教訓."

腿上的長毛三花喵了一聲,支起身體,把爪子接在漪緊鎖的眉上,猗立刻忘了剛才想的事對三月喵了聲“木嘛(貼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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