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酒撒喉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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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酒撒喉間
倆人肩並肩走向城中，口木寒城，原名困寒城，是封家之地。
本城分為兩環，內、外雙環。
內環，就是城中富貴，華麗之所，多有名門大族在此尋歡作樂。
外環，則是普通的獵魔弟子鎮守，負責驅趕成精之怪。
封家在五十年前，因遭了一場大劫，而無人來理會這裏，後來，外環便逐漸被精怪騷擾。
直到今日。
倆人並肩而行時。
雷益也註意到了陳無妄的神色，似有不快，似有無奈，又有些不甘。
也沒有多問什麽。
倆人一到城中內環，與外環之地，截然不同。
小二客棧，酒肆茶坊，染布織衣等大大小小的作坊各式各樣。
擺攤蔔卦，賣花賣糖等應有盡有。
與外環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早上尚未吃飯，雷益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肚子咕咕亂叫著。
一進酒肆，醇香撲鼻，客人也多坐在一起，聊天閑話。
倆人坐到中間，陳無妄卻穿的破破爛爛，整個人身上又有傷在身，看上去又流裏流氣的，小二自然不敢惹，這種打扮的人，大概都有人命在手。
雷益雖是現代人，可舉止得體，雖無陳無妄那般滑稽，但是卻也過得去眼。
小二上前招呼道：“二位來點什麽。”
“你們這裏最好的，都上一份。”陳無妄一個人就把整個椅子都占住了，屁股坐在一邊，一只腳踩著凳子的一頭，整個人松松垮垮的倚在桌子旁。
雷益則安分的坐在一邊，不時還看看前面的陳無妄，自覺這人儀態實在不雅，便壓低了嗓音，出言提醒道：“餵，怎麽說你也是陳家三公子，能不能有點樣子”
陳無妄手上拿著一杯茶，剛到嘴邊，還沒等喝，聽到雷益這話，非但沒改，還鄙視的看了雷益一眼。
雷益自覺無趣，也沒再說話。
“再來一壺酒。”陳無妄將茶水放在一旁，看著拘束的雷益，問道：“餵，能喝酒嗎？”
“不能，我滴酒不沾。”雷益低頭看著桌子上的痕跡，說道。
不時，小二將菜飯都一一上來，與口木的寒城最好的美酒——醉倒翁。
陳無妄看著那酒上來，倒在自己的酒杯中，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趕忙喝了一口，嘖嘖的說道：“啊！是醉倒翁，我最愛了。”
相傳醉倒翁，一壇便會醉倒一片人。
說完，又是咕咕兩口。
雷益怒其不爭的看著他，說道：“你現在身上有傷，你小心點，別抻著。”
陳無妄似乎沒聽到一般，喝了幾口不覺爽快，拿起酒壇就灌。
雷益嘴角抽搐了幾下，也不打算管了。
【我的天哪，看他喝的，整得我也想喝幾口。】
【我擦，這麽好的機會臭小子把握不住，讓老娘親自上】
【就是，腹肌哥哥就在眼前，你不耍酒瘋，難道等著人家撩起來衣服給你摸嗎？】
【就是，慫蛋，看到沒，喝不多沒關系，起碼你要摸啊，不然老娘為了啥進你直播間！！！】
雷益雖在吃飯，可神情中自然也能感受到彈幕上面的話，這讓他也覺得似乎很有道理：”對啊，我要是不主動去摸，他怎麽可能送上門，不行，看著這麽多次了，不摸一下豈不是要難受死！“
一邊想著，一邊心頭也癢癢的，莫名的燥熱感也湧上心來，可是一想：
如果什麽都聽這破彈幕的，今後豈不是被這些人牽著鼻子走？
我可是有個性滴！不行，我就不摸，我看你們拿我怎麽樣！
想到這裏，心緒也被陳無妄今早和他相碰的樣子填滿，不禁微微擡頭偷看了一眼陳無妄。
陳無妄單手拿著酒壇，吊兒郎當的側坐在那裏，手臂線條粗細得當，單手舉著那不大不小的酒壇。
酒花也從他唇邊汩汩流下，水滴流過嘴角，淌到喉間，喉結在每次下咽酒水時，上下蠕動。
一抹殘陽越過門上，透過頸間，打在了雷益的臉上。
竟讓他一時失神的看著陳無妄。
陳無妄把酒一放，一口氣喝了這麽多，讓他憋得喘不上氣。
呼的一下，大喘了一口，嘴上稱讚道：”真是好酒，哈哈哈“
說完，看向雷益，又問道：”不來一口？“
雷益癡癡的看著陳無妄的脖頸，一臉癡漢相。
陳無妄見他不答，疑惑的看了一下自己，嘿嘿的笑了一聲，搖搖頭：哎，恐怕這人覺得我沒規矩，不成樣子，切，一堆破規矩，煩不煩啊。
心中也不去再想雷益，自顧自地又是喝了幾口。
雷益這才回過神。
心中暗叫：不行，這誰頂得住啊，心裏癢癢死了，不行，我就碰一下，這不算聽彈幕的。
一想到這裏，便悄悄起身，把袖子扯到手前，遮著手指就要去給陳無妄擦喉間的酒水。
冰涼的指背觸碰到陳無妄的喉間，緊繃的肌膚讓雷益手指顫抖不已。
皮膚光滑緊致，指感還不錯！
他這一碰不要緊，陳無妄身體一顫，噗的一口酒噴在了前面的食客身上。
他側身的食客被這一噴，一個驚呼直接蹦了起來。
怒目的轉過身，罵道：”你tm有病啊，你喝酒噴我一身幹嘛？“
店小二連忙過來圓場。
雷益心中竊笑，嘴上卻假裝無辜的說道：”師父，我是看你脖子上全是水，我幫你擦一下，沒別的意思。“
陳無妄尷尬的看著他，收了收自己那破碎的衣領，對著被噴的食客說道：”實在對不住啊，老兄，這酒實在太好喝了，你們那桌，我買單。“
又轉頭看著雷益，說道：”別總想著碰我，我沒那麽輕浮。“
這話就像點了雷益一下：啥？合著說我輕浮？我呸，我輕浮，我呸，呸，好好好，你給我等著，我輕浮的還在後面。
雷益也不好意思再看，就幹脆埋頭苦吃。
【矮油，你看看，嘖嘖嘖，沒眼看】
【我看主播不只想摸吧，是不是還想醬醬釀釀，趕緊給老娘安排上】
【←】
倆人吃了半天，互相無語。
又想到查斷劍的問題，不知道該怎麽辦，如今在外，正是時機，如果不好好把握住，一旦回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出來了。
心中煩悶，哪裏能說的出來什麽。
七葷八素四湯。
點了一堆，但是卻並沒全吃。
可是費還是照收不誤。
陳無妄還以為自己帶著侍衛，剛要說什麽，直接楞住了。
以前去歌舞樓，勾欄之所這等尋歡作樂之處，都是侍衛在側，不需自己付錢。
如今竟突然不知如何是好。
雷益看著陳無妄為難的表情，就知道他必是身上沒錢。
那小二又問道：“先生？吃飯要給錢啊，您這不說話，我們很難辦啊。”
雷益靜靜的看著陳無妄，自己只字不提十萬兩。
陳無妄可是大家主的兒子，他沒錢？誰信啊。
他象征性的翻翻衣兜，竟然還真的是分文沒有。
他看了眼雷益，問道：“餵，你付。”
雷益被這一問，回道：“我哪有錢啊？我還欠你五十萬兩，我沒錢。”
陳無妄一聽這話，也對，確實，他沒錢也合理。
又翻了翻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
竟還真的找到了一塊玉石。
那玉石是上等的瑪瑙所制，成色天然光澤。
陳無妄把它拍在桌子上，說道：“這玩意少說也值五萬了，拿去吧”
雷益一聽，心頭一驚：什麽？五萬？我靠，開什麽玩笑啊。
小二剛想去接，雷益翻身就飛了過來，拿起那玉石看了又看，嘴上說道：“等會，這個玉石呢，我收下了，然後這頓飯，我請。”
陳無妄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你不是說你沒錢嗎？”
“我，我，我現在有了，咋了”，與其把這上佳玉石抵出去賣掉，不如送我，一頓飯能有幾個臭錢。
陳無妄獨自喝了一大壇酒，連微醺都不是。
倆人剛要起身，只聽外面一支小隊蹬蹬蹬的跑了過來。
隊伍停在酒館門前，一人則走了進來。
看到陳無妄後，連忙跑了過去，說道：“三公子，大公子在外城等候。”
陳無妄聽到是大哥來了，就知道父親已經知道了自己走丟的事情，定是來接自己回去。
雷益聽到這話，心頭一收，如果跟著他回去，自己的不知何時能做完了。
陳無妄則緩步跟著侍衛隊走了出去，一到門口，喊道：“雷益，跟上。”
說完，頭也不回的向著外城跑去。
到了外城門的門口，只見一座像是游走的宮殿一般的座駕。
上面是鎏金華彩的頂棚。
四周木雕與帷幔浸染著。
前前後後，竟有數十馬匹牽駕。
外層則是由人擡起。
聲勢不可謂不大。
之所以沒進去，是因為城門太小，這移動流彩車竟過不去。
當陳無妄知道是接自己回去的車時，欣然的跑了過去。
雷益靠在城門旁，遠遠的看著這一幕。
這時，一聲清脆的“三哥”從車上竄出。
一個約摸十六七的孩子一下便跳到了陳無妄懷裏。
陳無妄揉著他的腦袋，說道：“小昱，是不是父親讓你來的啊。”
陳無昱，陳家排名老五，最是淘氣愛玩，這點與陳無妄小時極像。
然後，只聽車內人冷冷地，不置可否地說道：“回去。”
這話一出，整個氣場都被這人帶了過去。
讓人頓感肅殺之意。
陳無妄身站筆直，拱手道：“大哥。”
【啊！？陳無妄的大哥？好冷啊，看得我有點感冒】
【是啊，感覺這人氣場很足。】
【就這倆字，夠我學一年了。】
陳家第一孩子，陳無瀾，是陳海明示的接替人。
他行為處事極為冷靜，平時也不茍言笑。
但對老五卻是出奇的耐心翻倍。
陳無昱則是賴皮在陳無妄的身邊，嘴上說道：“三哥，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先生最近忙，沒空理我，這困寒城剛到，路上一陣死絕的氣味，一點不好，我聽說裏面繁榮的很好，要不我們進去玩玩嘛。”
說完，又拉著陳無妄的胳膊，四處搖了幾下。
陳無妄遞過眼色，讓他試圖安靜一下。
大哥在，誰都不能放肆。
只聽又是一聲的冷如冰霜：“無昱。”
陳無昱一步跳上車，氣沖沖的跑了進去，但就在進去之時，又態度大轉，苦苦哀求道：“大哥，好大哥，先生平時功課緊，好不容易才出來一次，就算是不讓三哥陪我，我自己也可以的。”
陳無妄本還想說什麽，陳無瀾卻並沒有張嘴。
而每每如此，小昱都會默認大哥是同意了自己的話。
一下車，便要拉走陳無妄。
可大哥還是說道：“無妄，跟我回去。”
陳無妄本以為五弟可以拉走自己，可是大哥這次點名非要自己回去，也只能悻悻的撒開了五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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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肩並肩走向城中，口木寒城，原名困寒城，是封家之地。
本城分為兩環，內、外雙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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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環，則是普通的獵魔弟子鎮守，負責驅趕成精之怪。
封家在五十年前，因遭了一場大劫，而無人來理會這裏，後來，外環便逐漸被精怪騷擾。
直到今日。
倆人並肩而行時。
雷益也註意到了陳無妄的神色，似有不快，似有無奈，又有些不甘。
也沒有多問什麽。
倆人一到城中內環，與外環之地，截然不同。
小二客棧，酒肆茶坊，染布織衣等大大小小的作坊各式各樣。
擺攤蔔卦，賣花賣糖等應有盡有。
與外環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早上尚未吃飯，雷益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肚子咕咕亂叫著。
一進酒肆，醇香撲鼻，客人也多坐在一起，聊天閑話。
倆人坐到中間，陳無妄卻穿的破破爛爛，整個人身上又有傷在身，看上去又流裏流氣的，小二自然不敢惹，這種打扮的人，大概都有人命在手。
雷益雖是現代人，可舉止得體，雖無陳無妄那般滑稽，但是卻也過得去眼。
小二上前招呼道：“二位來點什麽。”
“你們這裏最好的，都上一份。”陳無妄一個人就把整個椅子都占住了，屁股坐在一邊，一只腳踩著凳子的一頭，整個人松松垮垮的倚在桌子旁。
雷益則安分的坐在一邊，不時還看看前面的陳無妄，自覺這人儀態實在不雅，便壓低了嗓音，出言提醒道：“餵，怎麽說你也是陳家三公子，能不能有點樣子”
陳無妄手上拿著一杯茶，剛到嘴邊，還沒等喝，聽到雷益這話，非但沒改，還鄙視的看了雷益一眼。
雷益自覺無趣，也沒再說話。
“再來一壺酒。”陳無妄將茶水放在一旁，看著拘束的雷益，問道：“餵，能喝酒嗎？”
“不能，我滴酒不沾。”雷益低頭看著桌子上的痕跡，說道。
不時，小二將菜飯都一一上來，與口木的寒城最好的美酒——醉倒翁。
陳無妄看著那酒上來，倒在自己的酒杯中，一股清香撲鼻而來。
趕忙喝了一口，嘖嘖的說道：“啊！是醉倒翁，我最愛了。”
相傳醉倒翁，一壇便會醉倒一片人。
說完，又是咕咕兩口。
雷益怒其不爭的看著他，說道：“你現在身上有傷，你小心點，別抻著。”
陳無妄似乎沒聽到一般，喝了幾口不覺爽快，拿起酒壇就灌。
雷益嘴角抽搐了幾下，也不打算管了。
【我的天哪，看他喝的，整得我也想喝幾口。】
【我擦，這麽好的機會臭小子把握不住，讓老娘親自上】
【就是，腹肌哥哥就在眼前，你不耍酒瘋，難道等著人家撩起來衣服給你摸嗎？】
【就是，慫蛋，看到沒，喝不多沒關系，起碼你要摸啊，不然老娘為了啥進你直播間！！！】
雷益雖在吃飯，可神情中自然也能感受到彈幕上面的話，這讓他也覺得似乎很有道理：”對啊，我要是不主動去摸，他怎麽可能送上門，不行，看著這麽多次了，不摸一下豈不是要難受死！“
一邊想著，一邊心頭也癢癢的，莫名的燥熱感也湧上心來，可是一想：
如果什麽都聽這破彈幕的，今後豈不是被這些人牽著鼻子走？
我可是有個性滴！不行，我就不摸，我看你們拿我怎麽樣！
想到這裏，心緒也被陳無妄今早和他相碰的樣子填滿，不禁微微擡頭偷看了一眼陳無妄。
陳無妄單手拿著酒壇，吊兒郎當的側坐在那裏，手臂線條粗細得當，單手舉著那不大不小的酒壇。
酒花也從他唇邊汩汩流下，水滴流過嘴角，淌到喉間，喉結在每次下咽酒水時，上下蠕動。
一抹殘陽越過門上，透過頸間，打在了雷益的臉上。
竟讓他一時失神的看著陳無妄。
陳無妄把酒一放，一口氣喝了這麽多，讓他憋得喘不上氣。
呼的一下，大喘了一口，嘴上稱讚道：”真是好酒，哈哈哈“
說完，看向雷益，又問道：”不來一口？“
雷益癡癡的看著陳無妄的脖頸，一臉癡漢相。
陳無妄見他不答，疑惑的看了一下自己，嘿嘿的笑了一聲，搖搖頭：哎，恐怕這人覺得我沒規矩，不成樣子，切，一堆破規矩，煩不煩啊。
心中也不去再想雷益，自顧自地又是喝了幾口。
雷益這才回過神。
心中暗叫：不行，這誰頂得住啊，心裏癢癢死了，不行，我就碰一下，這不算聽彈幕的。
一想到這裏，便悄悄起身，把袖子扯到手前，遮著手指就要去給陳無妄擦喉間的酒水。
冰涼的指背觸碰到陳無妄的喉間，緊繃的肌膚讓雷益手指顫抖不已。
皮膚光滑緊致，指感還不錯！
他這一碰不要緊，陳無妄身體一顫，噗的一口酒噴在了前面的食客身上。
他側身的食客被這一噴，一個驚呼直接蹦了起來。
怒目的轉過身，罵道：”你tm有病啊，你喝酒噴我一身幹嘛？“
店小二連忙過來圓場。
雷益心中竊笑，嘴上卻假裝無辜的說道：”師父，我是看你脖子上全是水，我幫你擦一下，沒別的意思。“
陳無妄尷尬的看著他，收了收自己那破碎的衣領，對著被噴的食客說道：”實在對不住啊，老兄，這酒實在太好喝了，你們那桌，我買單。“
又轉頭看著雷益，說道：”別總想著碰我，我沒那麽輕浮。“
這話就像點了雷益一下：啥？合著說我輕浮？我呸，我輕浮，我呸，呸，好好好，你給我等著，我輕浮的還在後面。
雷益也不好意思再看，就幹脆埋頭苦吃。
【矮油，你看看，嘖嘖嘖，沒眼看】
【我看主播不只想摸吧，是不是還想醬醬釀釀，趕緊給老娘安排上】
【←】
倆人吃了半天，互相無語。
又想到查斷劍的問題，不知道該怎麽辦，如今在外，正是時機，如果不好好把握住，一旦回去，不知道何時才能出來了。
心中煩悶，哪裏能說的出來什麽。
七葷八素四湯。
點了一堆，但是卻並沒全吃。
可是費還是照收不誤。
陳無妄還以為自己帶著侍衛，剛要說什麽，直接楞住了。
以前去歌舞樓，勾欄之所這等尋歡作樂之處，都是侍衛在側，不需自己付錢。
如今竟突然不知如何是好。
雷益看著陳無妄為難的表情，就知道他必是身上沒錢。
那小二又問道：“先生？吃飯要給錢啊，您這不說話，我們很難辦啊。”
雷益靜靜的看著陳無妄，自己只字不提十萬兩。
陳無妄可是大家主的兒子，他沒錢？誰信啊。
他象征性的翻翻衣兜，竟然還真的是分文沒有。
他看了眼雷益，問道：“餵，你付。”
雷益被這一問，回道：“我哪有錢啊？我還欠你五十萬兩，我沒錢。”
陳無妄一聽這話，也對，確實，他沒錢也合理。
又翻了翻自己身上值錢的東西。
竟還真的找到了一塊玉石。
那玉石是上等的瑪瑙所制，成色天然光澤。
陳無妄把它拍在桌子上，說道：“這玩意少說也值五萬了，拿去吧”
雷益一聽，心頭一驚：什麽？五萬？我靠，開什麽玩笑啊。
小二剛想去接，雷益翻身就飛了過來，拿起那玉石看了又看，嘴上說道：“等會，這個玉石呢，我收下了，然後這頓飯，我請。”
陳無妄轉過頭，疑惑的看著他，問道：“你不是說你沒錢嗎？”
“我，我，我現在有了，咋了”，與其把這上佳玉石抵出去賣掉，不如送我，一頓飯能有幾個臭錢。
陳無妄獨自喝了一大壇酒，連微醺都不是。
倆人剛要起身，只聽外面一支小隊蹬蹬蹬的跑了過來。
隊伍停在酒館門前，一人則走了進來。
看到陳無妄後，連忙跑了過去，說道：“三公子，大公子在外城等候。”
陳無妄聽到是大哥來了，就知道父親已經知道了自己走丟的事情，定是來接自己回去。
雷益聽到這話，心頭一收，如果跟著他回去，自己的不知何時能做完了。
陳無妄則緩步跟著侍衛隊走了出去，一到門口，喊道：“雷益，跟上。”
說完，頭也不回的向著外城跑去。
到了外城門的門口，只見一座像是游走的宮殿一般的座駕。
上面是鎏金華彩的頂棚。
四周木雕與帷幔浸染著。
前前後後，竟有數十馬匹牽駕。
外層則是由人擡起。
聲勢不可謂不大。
之所以沒進去，是因為城門太小，這移動流彩車竟過不去。
當陳無妄知道是接自己回去的車時，欣然的跑了過去。
雷益靠在城門旁，遠遠的看著這一幕。
這時，一聲清脆的“三哥”從車上竄出。
一個約摸十六七的孩子一下便跳到了陳無妄懷裏。
陳無妄揉著他的腦袋，說道：“小昱，是不是父親讓你來的啊。”
陳無昱，陳家排名老五，最是淘氣愛玩，這點與陳無妄小時極像。
然後，只聽車內人冷冷地，不置可否地說道：“回去。”
這話一出，整個氣場都被這人帶了過去。
讓人頓感肅殺之意。
陳無妄身站筆直，拱手道：“大哥。”
【啊！？陳無妄的大哥？好冷啊，看得我有點感冒】
【是啊，感覺這人氣場很足。】
【就這倆字，夠我學一年了。】
陳家第一孩子，陳無瀾，是陳海明示的接替人。
他行為處事極為冷靜，平時也不茍言笑。
但對老五卻是出奇的耐心翻倍。
陳無昱則是賴皮在陳無妄的身邊，嘴上說道：“三哥，我好不容易才逃出來，先生最近忙，沒空理我，這困寒城剛到，路上一陣死絕的氣味，一點不好，我聽說裏面繁榮的很好，要不我們進去玩玩嘛。”
說完，又拉著陳無妄的胳膊，四處搖了幾下。
陳無妄遞過眼色，讓他試圖安靜一下。
大哥在，誰都不能放肆。
只聽又是一聲的冷如冰霜：“無昱。”
陳無昱一步跳上車，氣沖沖的跑了進去，但就在進去之時，又態度大轉，苦苦哀求道：“大哥，好大哥，先生平時功課緊，好不容易才出來一次，就算是不讓三哥陪我，我自己也可以的。”
陳無妄本還想說什麽，陳無瀾卻並沒有張嘴。
而每每如此，小昱都會默認大哥是同意了自己的話。
一下車，便要拉走陳無妄。
可大哥還是說道：“無妄，跟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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